凡煙小說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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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鬼舞辻無慘做鬼又屑又慫, 挑屬下的眼光也爛的一批,但是瞎貓還能碰上死耗子呢,鬼舞辻無慘活了這麽久, 總能挑到幾個靠譜的屬下。

比如裏見式他們現在遇到的上弦三, 猗窩座。

和上一個遇到的半天狗不同, 猗窩座是個不折不扣的武癡, 鬼生最大的愛好就是和強者交手, 與之相對的,他十分厭惡弱者。

猗窩座變強的途徑就是不斷的尋找強者作為對手,在戰鬥中磨煉自己的武技, 而這一次, 他要找的對手就是裏見式。

猗窩座的訴求十分明確, 他想要和裏見式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 決一勝負。但煉獄杏壽郎他們的意思也十分明確——和鬼有什麽好說的, 也不見他們吃人的時候會和人打商量啊。

“水之呼吸,一之型, 水面斬擊!”

錆兔沒有廢話,拔出刀就向猗窩座砍了過去。

富岡義勇和錆兔配合了這麽久, 一看他拔刀的動作就知道他要幹什麽,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就從另一個角度攻向猗窩座。

“我也不能落後啊。”煉獄杏壽郎表情認真起來,壓低重心,猛的向前發起突刺, “炎之呼吸,五之型, 炎虎!”

猗窩座同時被三個柱圍攻,絲毫不懼,憑借強大的□□格擋下錆兔和富岡義勇的攻擊, 然後將他們踢飛出去,這個時候,煉獄杏壽郎的攻擊也到了,猗窩座正好空出手來迎接煉獄杏壽郎的斬擊。

“我要找的對手不是你們。你們很有天賦,但是現在還不夠做我的對手,趁早收手,我可以放你們一馬。”

和煉獄杏壽郎交戰的時候,猗窩座語氣平淡的說出了這番話。他說這番話的時候,沒有半點輕蔑的意思,但是就是這種輕描淡寫、理所當然的口吻,才更顯得輕蔑。

“你要找的對手不是我們,但是我們要找的對手卻正好是你。”煉獄杏壽郎並沒有因為猗窩座的態度而生氣,相反,他燃起了更高的戰意。

在這短短的幾次交手當中,他已經切實的感受到了上弦和下弦之間的實力差距。他之前也和下弦一交過手,但是即使是最強的下弦,也沒有帶給他這麽大的壓力。

這就是,上弦和下弦之間的差距麽。上弦三就已經這麽強了,那更強的上弦一,還有鬼舞辻無慘又該如何呢。

一想到這一點,就讓人覺得——

“真是讓人熱血沸騰啊!”煉獄杏壽郎一邊大笑,一邊使出了炎之呼吸的四之型,盛炎之漩渦。

盛大的火焰從他的刀刃上爆發出來,形成巨大的漩渦。

敵人再強又如何,難道他們會因此懼怕、甚至退卻嗎?不會!既然敵人非常強大,那他們就讓自己變得比敵人還要強大!

在這場人類和鬼之間的戰爭當中,他們絕不會認輸!

猗窩座也被煉獄杏壽郎的戰意感染了,“我收回剛才的那句話,你們足夠做我的對手了。”

“夠不夠做你的對手,可不是你說了算的!”錆兔和富岡義勇從空中俯沖下來,再次加入戰局。

水與火完美且融洽的交織在一起,看著這違反常識的戰鬥場面,太宰治發出了感嘆的聲音:“水流和火焰居然絲毫不被對方影響,真是奇特啊。”

沢田綱吉忍不住想要吐槽,實際上,他們的異能力、死氣之炎還有妖怪、達摩克利斯之劍什麽的,難道不是更奇怪嗎?

猗窩座擋下他們的攻擊之後,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周圍已經布滿了鎖鏈,那些鎖鏈密密麻麻的交錯著,儼然是一副要把他困在裏面的架勢。

時間倒回到錆兔他們兩個被踢飛出去的時候——

錆兔他們兩個剛被踢飛,裏見式就迅速的放出鎖鏈接住了他們,而他們兩個也迅速的在交錯的鎖鏈上調整身形,蹬著鎖鏈向下面的猗窩座俯沖過去。

“終於出手了麽,不過這種脆弱的鎖鏈可起不了什麽作用。”

說話間,雪花圖案的術式在猗窩座的腳下展開,“破壞殺,終式,青銀亂殘光!”

數百發飛彈以猗窩座為中心,向四周快速發射,錆兔他們防守及時,並沒有受太重的傷,但裏見式布下的鎖鏈卻幾乎全部斷裂,僅剩的幾根也是一副破破爛爛的樣子,隨時都可能斷掉。

猗窩座看著裏見式:“好了,現在這些廢鐵都沒了,也該把你的真本事都拿出來了吧。”

裏見式:不,我擔心把懸浮炮臺全部放出來之後,會誤傷友軍。

裏見式沒有接猗窩座的話,一言不發的向他沖了過去,與此同時,六片鋼翼在他的身後逐漸浮現。

猗窩座不退反進,大笑著和裏見式的拳頭撞到了一起,“這樣才痛快!”

“破壞殺,腳式,冠先割!”

猗窩座瞄準裏見式的頭部,發出了極其強力的踢擊。

裏見式面色不變,雙手迅速交叉擋住猗窩座的踢擊,身後的鋼翼看準時機,向他的腿砍去。與此同時,錆兔和富岡義勇的日輪刀也分別對準了他的脖子和腰部。

見狀,猗窩座踩著裏見式的手臂騰空,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躲過了這三道攻擊。然後就對上了煉獄杏壽郎的攻擊——

“炎之呼吸,二之型,炎天升騰!”

自下而上的弧形斬擊挾帶著升騰的烈焰,迅猛的朝著猗窩座的脖子砍去。

猗窩座剛想做出反應,十幾道鎖鏈卻突然竄出,牢牢的鎖住了他的四肢。雖然猗窩座很快就掙開了束縛,但是就在他掙脫束縛的這一秒中,升騰的烈焰已經灼燒到了他的脖子。

在那滿目的赤色當中,他看到了一個嬌小的身影——是一個看上去就十分柔弱的女孩子。

她穿過火海,眼神悲傷又眷戀:“夠了,停下吧,狛治先生,不要再繼續錯下去了。”

狛治先生,是在叫他嗎?

她是誰?為什麽,明明是他最厭惡的弱者,他心中卻生不出半點厭惡?

女孩柔軟的手撫上猗窩座的臉,面帶微笑,眼淚卻從眼角流出:“請跟我回去吧,狛治先生,父親他們都在等你。”

虛幻的眼淚滴在猗窩座的臉上,淚水迸濺的瞬間,陌生的記憶從他的腦海深處湧現出來。

父親,師父,還有戀雪——他的戀人……

他都記起來了,他並不是厭惡弱者,他厭惡的是沒有辦法保護自己重要之人的自己,他之所以想要變強,就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至親至愛。

恢覆記憶之後,猗窩座、不,應該叫他狛治,停下了掙紮的動作,溫柔的看著戀雪:“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戀雪的笑容更燦爛了,眼淚卻也越流越兇:“沒關系,無論多久,我們都會等你的。”

在熊熊燃燒的火焰當中,狛治握住了戀雪的手,“一起去見父親他們吧。”

……

上弦三的屍體化為灰燼的時候,煉獄杏壽郎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明明感覺到自己砍中上弦三脖子的時候,對方還有掙紮的力氣,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卻突然停下了掙紮的動作,平靜的讓自己砍斷了他的脖子。

煉獄杏壽郎:貓頭鷹困惑.jpg

不過很快他就沒有精力困惑這個問題了,在確認上弦三徹底死亡之後,提起的勁就下去了,戰鬥中受到的傷也開始彰顯自己的存在感了,強烈的疼痛迅速席卷了每一條神經。

煉獄杏壽郎捂住自己的腹部,用日輪刀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錆兔和富岡義勇也互相攙扶著,唯有裏見式還是一副毫發無損的模樣,站的筆直。

他看了看煉獄杏壽郎他們三個,然後默默地放出鎖鏈,交錯編織成擔架的樣子,遞到了他們面前。

三個擔架,正好對應三個傷員,裏見式雖然沒有開口,但是他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十分清楚了。

煉獄杏壽郎三人齊刷刷搖頭:“不,還沒有到這麽嚴重的地步。”

……

“……所以,你們最後還是被擡回來了?”蝶屋,蝴蝶忍一臉假笑的為病床上的三個柱治療。

煉獄杏壽郎扣了扣臉,眼神飄忽:“哈哈,這個嘛……實在是盛情難卻,盛情難卻啊。”

蝴蝶忍沒有說什麽,假裝自己相信了。

這個時候,音柱宇髄天元跑了過來,調侃道:“聽說你們幾個是被擡回來的?”

“……你特地過來這一趟,就是為了調侃我們的?”錆兔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這還用問麽,他們三個被擡回來的樣子,現在估計整個鬼殺隊總部都知道了,用不了多久,恐怕就能傳遍整個鬼殺隊了。宇髄天元能不知道?

“不要這麽說嘛,我只是關心一下你們。”

“謝謝,不過還是不用了。”

適當的調侃幾句之後,宇髄天元才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你們已經和上弦三交過手了,感覺怎麽樣?”

“很強。”煉獄杏壽郎如實的把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最後還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不過,最後在砍斷他脖子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他的戰意突然消失了,毫不抵抗的就被砍斷了脖子,這一點很奇怪啊。”

宇髄天元隨口開了個玩笑:“或許是他突然想通了,大徹大悟,想要以死謝罪?”

“……”

這個笑話有點冷,病房裏的人不僅沒有被逗笑,甚至還想打個冷戰。

宇髄天元笑了幾下就把這句話拋到腦後了,他不知道,自己隨口說的玩笑話,在一定程度上已經很接近真相了。

宇髄天元並沒能在病房裏待多久,因為他很快就被蝴蝶忍以“不能打擾傷患休息”為理由,趕出了蝶屋。

“你們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上弦就交給我們了。”宇髄天元一邊說著,一邊離開了蝶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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