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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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後，濕漉漉的男人壓著另一個濕漉漉的男人進屋。艾奧裏亞震驚著眼前的一幕，撒加被捆綁著推進來，踉蹌幾步後跌入沙發。
艾奧裏亞冷汗直流，“哥，你們這是幹什麽。”還是比較了解現在的撒加，一會要是松開他，估計他會把整幢房子拆了。
“教訓他！”艾奧羅斯回答的簡潔明了。
迎面倒在沙發殺的男人依舊掛著譏笑，“就憑你？”
“我覺得你現在最好不要挑釁我。”
撒加當然明白艾奧羅斯的身手不凡，現在被捆著，又處於劣勢，“放開我。”
“放開你好讓你打我？”
艾奧羅斯真不傻，松開他後他一定爆打他一頓。撒加憋著口悶氣，活動了下手腕，被領帶緊緊束縛著，別說掙脫了，雙手已經開始發麻。
“哥，你這樣對撒加，有失他男性尊顏。”艾奧裏亞附在艾奧羅斯耳邊低聲道。
“他剛才也是這樣對沙加的，他把沙加的尊顏放哪？”
“……”聞言，艾奧裏亞不再發表意見。
艾奧羅斯的話他聽的一清二楚，此刻稍許平靜了幾分，似乎明白了某人所受的屈辱。
客廳裏靜下後，艾奧羅斯拿過遺書抽出內頁，“爸爸的遺書，麻煩你看一下。”又將撒加的身子從沙發上拎正，艾奧羅斯拖了張椅子，座在他對面，向他展示著紙張。
撒加冷哼一聲，合上眼簾，封閉視覺。
艾奧羅斯快被他氣死了，使勁扯了扯衣領，“有種你封了自己的聽覺。”
“……”該死的男人。撒加咬著牙，暗自咒罵。
抖了抖手裏的紙，艾奧羅斯將遺書內容一個字一個字的念給他聽，“《遺書》我將L.ING董事長位置交於艾奧羅斯先生……”
“切……”撒加半睜著眼冷嘲艾奧羅斯。
艾奧羅斯回視了他一眼，隨後繼續念道：“撒加先生任名譽董事長。”
聽到自己的名字，撒加腦袋發嗡，名譽董事長？怎麽會這樣……
“艾奧羅斯先生的忠誠，將是成為董事長的最佳人選，名譽董事長撒加先生雖沒有管理實權，但擁有召開董事會變革股東的執行權。”
撒加已經完全的打開了眼簾，滿目的不可置信他所聽到的一切，“不可能的，我不相信。”
也就是說，他雖然無權掌控L.ING但有權利廢掉董事長另立他人。撒加的一聲嘶吼響徹客廳，艾奧羅斯在這一吼中聽到了悔恨之意，“接下來，是一份信，爸爸寫給你的。”
艾奧羅斯交替疊壓了紙張，繼續說道：“撒加，我的孩子……”
“住口！你不準念！”
被打斷，艾奧羅斯沖新來過，“撒加，我的孩子，長久以來辛苦你了……”
“艾奧羅斯！你他媽的給我閉嘴！”失控的男人發瘋似的吼道，滿目的血紅死死盯住艾奧羅斯手裏的幾張紙，“放開我！放開我！解開！”
拼命地扭動雙手，艾奧羅斯從側身望去，撒加腕處已經破皮開裂隱隱滲血。20多年了，就算他背叛，他還是難忘兄弟情。之前因為憤怒，他將領帶收的死緊，現在因撒加受傷，他甚至開始悔恨起剛才的粗暴。
他上前一步，卻迎來撒加重重的一腳踹在胸口。很痛，可與其相比，似乎撒加的傷令他更痛。艾奧羅斯拍了拍胸前，繼續上前替他解開束縛。
計劃不變，雙手自由後撒加對準艾奧羅斯就是一拳，這次，艾奧羅斯來不急躲，硬生挨下。不穩倒地後，撒加從他手中抽去所有紙張，隨便找了間房，沖了進去。
“哥，你沒事吧？”艾奧裏亞扶起地上的男人。
艾奧羅斯甩了甩被打的發暈的腦門，隨後向緊閉的門望去。
撒加跪倒在床沿邊，攤平所有紙張，無論是遺書還是信，他依次讀過來：
[撒加，我的孩子：
長久以來辛苦你了，你的努力和付出全在我眼中。
我沒有將董事長的位置交給你，你一定埋怨我食言，因為我當初承諾過你將我的家產交給你。
我還記得當初在孤兒院外你和加隆那兩張稚嫩的臉，加隆的俏皮可愛，你的溫柔乖巧。無情的時間將你們最初的那份純真抹去，我痛恨時間、痛恨當初對你的要求。撒加，時光不能逆流，我的生命也即將告終，千言萬語都來不及了，我只能用這只字片語來道盡我對你歉意。
我知道，你會意外我的決定，20多年的努力白費了。對不起，原諒我這樣做。我知道你失去了很多，尤其是童年，每每看到你捧著書本望向窗外，我的心也會跟著痛。你在遐想自己融入那些歡聲中吧，可現實卻是如此殘酷……我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你應該怪我，我認了，只希望你不要忘記我們初見時的那一幕……
撒加，之所以沒有把董事長的位置給你，並非是因為你不合適。L.ING是城戶財閥的子公司，其實從未改變過。城戶財閥與一個世家歷代有著仇恨，但由於時代的久遠，那個世家的幾度落敗又重振，最終隱蔽，已變得無人知曉神秘至極，而戰爭從未停歇過，他們一直暗地裏對城戶財閥攻擊著，因此才有了L.ING，L.ING只是城戶財閥用來抵抗神秘公司的幌子而已，也就是替身公司。
我相信你的能力，你可以讓L.ING成為世界頂尖的企業，但L.ING的初衷並非如此。你隱藏了雄才壯志，但20多年的接觸下，我還是能感受到，讓你委曲求全做個替身公司的董事長恐怕你也不願意吧。
撒加，我的歉意很微薄，只有一封信幾句懺言，和我的所有財產。我將除L.ING外，一身所有的財富都贈與你，希望你另外開天辟地，成就屬於自己的真正事業。
最後，請容我不慚的自稱一次爸爸，對你說，我愛你以及對不起……
史昂留。]
遺書的最後內容附件了史昂所有的財產，房子、儲蓄等加起來夠他重新開創一個L.ING。額外的還有一句囑托，是留給沙加的，希望沙加一生留在他身邊，保護他。原來這一切只是一場誤會，是他的不理智，錯殺了史昂，將一生受愧，史昂的默愛，終究導致了一生的錯愛……
無力的松開手指，紙張滑落至地面，撒加趴在床上，不停顫抖著肩。臥室裏隱約聽見窗外奏響的雨聲，快節奏的拍打在緊閉的玻璃窗上，是窗外水流嗎？濕潤了他臉側的床單……
[你永遠都是個輸家……]史昂臨終前的話。的確，他是輸家，輸得徹徹底底。
望著自己的手，正是罪惡之源，它拔掉了史昂的氧氣管，也正是這只手，在年幼時交付在了史昂的掌心，“爸爸……”
這一聲極輕的呼喚，在室內響起，卻只有他自己聽見……
打開門，屋外的兩兄弟同時向他望去，艾奧羅斯問道：“看過了？現在知道爸爸的真心和沙加的用意了？”
撒加冷著一張臉，“那又怎樣？”
這種態度是艾奧羅斯沒想到的，“你說什麽？那又怎樣？你應該向爸爸道歉懺悔。”
撒加扯開嘴角，“呵，他已經死了，何必多此一舉。”
“你！”艾奧羅斯箭步上前一把將撒加提起，“你必須道歉！”
“好啊，你殺了我，我去冥府向他謝罪，在這裏說，他又聽不見，浪費我口舌！”
艾奧羅斯顫抖著手，想要揍他，被艾奧裏亞從背後抱住，“哥，你冷靜點，撒加這種人和他動粗只會臟了自己的手。”
挑了挑眉，撒加好笑的瞟了眼艾奧裏亞。隨後舉起手中的遺書，撕了個粉碎。
再也抑制不住了，撒加將他的火完全挑起。他竟然撕了史昂的遺書，決不饒恕。艾奧羅斯用力掙脫開束控，揪著撒加的領口將他拖回臥室，隨即反鎖上門。
艾奧裏亞在門外拼命捶門、呼喚，卻怎麽也無法阻止暴力沖突。
沒有叫喊聲、沒有還擊，撒加任由艾奧羅斯揮拳將他打倒拎起再打倒。不知過了多久，艾奧羅斯停下了攻勢，撒加倒在地上，嘴角邊溢著血。
退卻了先前的譏笑，撒加的面容很是平靜，“艾奧羅斯，欠你的我都還給你了。”
倏然間明白一切，垂下的拳無力松垮成掌，原來撒加是故意逼他揍人，以此來還債的。晃著身子連連後退，艾奧羅斯靠上墻。撒加簡直逼瘋他了，為什麽會有這樣倔強的人，寧可被打死也不願低頭認錯。
上下互視著，艾奧羅斯目睹著撒加緩緩閉上眼，俯下身去扶他，握上他的手時才發現不對勁。
撒加掌心發燙，滿手冷汗。艾奧羅斯趕緊撩開他的額發，摸上他滾燙的額頭。
該死的，撒加在發燒。也是，淋了雨還挨了打，不病才怪。
“艾奧裏亞！”艾奧羅斯迅速打開門，“快叫家庭醫生，撒加暈過去了。”
“啊？都叫你不要下手那麽重了。”
他哪有，雖然的確讓撒加見血了，但他只用了50%的力道，“別說了，快叫醫生！這家夥發燒了。”
家庭醫生趕到後，一連說出了多種病，接下來一整夜，打人的人將付出代價，徹夜守候在撒加的床邊。
室外，雨勢驟停，沙加站在窗前望著艱難露頭的皎月。艾奧羅斯到底有沒有找到撒加？他很掛心。
啟動手機定位，意外的有顯示坐標，證明撒加沒有關機。欣喜著這代表撒加並沒有真正拋棄一切，至少他們還有機會解開誤會重新開始吧。
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手裏的電話突然震動起來，沙加冷不防的一驚，看清呼叫者姓名後立即接聽，“艾奧羅斯。”
對方的聲音中滿是歉意，“撒加在我這裏，可能要住一段日子了。”
“出什麽事了嗎？”
“不知道他吃了什麽，得了胃炎還發高燒，又淋了雨引起急性肺炎，還有……很抱歉，我揍了他一頓。”
“……”胃炎？對了，撒加喝了杯不知道什麽酒的酒，“那麻煩你好好照顧他。”
“嗯，放心吧。”
掛斷電話，沙加終於安下心，再次瞭望夜空，紅雲不再，證明次日必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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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訓他！”艾奧羅斯回答的簡潔明了。
迎面倒在沙發殺的男人依舊掛著譏笑，“就憑你？”
“我覺得你現在最好不要挑釁我。”
撒加當然明白艾奧羅斯的身手不凡，現在被捆著，又處於劣勢，“放開我。”
“放開你好讓你打我？”
艾奧羅斯真不傻，松開他後他一定爆打他一頓。撒加憋著口悶氣，活動了下手腕，被領帶緊緊束縛著，別說掙脫了，雙手已經開始發麻。
“哥，你這樣對撒加，有失他男性尊顏。”艾奧裏亞附在艾奧羅斯耳邊低聲道。
“他剛才也是這樣對沙加的，他把沙加的尊顏放哪？”
“……”聞言，艾奧裏亞不再發表意見。
艾奧羅斯的話他聽的一清二楚，此刻稍許平靜了幾分，似乎明白了某人所受的屈辱。
客廳裏靜下後，艾奧羅斯拿過遺書抽出內頁，“爸爸的遺書，麻煩你看一下。”又將撒加的身子從沙發上拎正，艾奧羅斯拖了張椅子，座在他對面，向他展示著紙張。
撒加冷哼一聲，合上眼簾，封閉視覺。
艾奧羅斯快被他氣死了，使勁扯了扯衣領，“有種你封了自己的聽覺。”
“……”該死的男人。撒加咬著牙，暗自咒罵。
抖了抖手裏的紙，艾奧羅斯將遺書內容一個字一個字的念給他聽，“《遺書》我將L.ING董事長位置交於艾奧羅斯先生……”
“切……”撒加半睜著眼冷嘲艾奧羅斯。
艾奧羅斯回視了他一眼，隨後繼續念道：“撒加先生任名譽董事長。”
聽到自己的名字，撒加腦袋發嗡，名譽董事長？怎麽會這樣……
“艾奧羅斯先生的忠誠，將是成為董事長的最佳人選，名譽董事長撒加先生雖沒有管理實權，但擁有召開董事會變革股東的執行權。”
撒加已經完全的打開了眼簾，滿目的不可置信他所聽到的一切，“不可能的，我不相信。”
也就是說，他雖然無權掌控L.ING但有權利廢掉董事長另立他人。撒加的一聲嘶吼響徹客廳，艾奧羅斯在這一吼中聽到了悔恨之意，“接下來，是一份信，爸爸寫給你的。”
艾奧羅斯交替疊壓了紙張，繼續說道：“撒加，我的孩子……”
“住口！你不準念！”
被打斷，艾奧羅斯沖新來過，“撒加，我的孩子，長久以來辛苦你了……”
“艾奧羅斯！你他媽的給我閉嘴！”失控的男人發瘋似的吼道，滿目的血紅死死盯住艾奧羅斯手裏的幾張紙，“放開我！放開我！解開！”
拼命地扭動雙手，艾奧羅斯從側身望去，撒加腕處已經破皮開裂隱隱滲血。20多年了，就算他背叛，他還是難忘兄弟情。之前因為憤怒，他將領帶收的死緊，現在因撒加受傷，他甚至開始悔恨起剛才的粗暴。
他上前一步，卻迎來撒加重重的一腳踹在胸口。很痛，可與其相比，似乎撒加的傷令他更痛。艾奧羅斯拍了拍胸前，繼續上前替他解開束縛。
計劃不變，雙手自由後撒加對準艾奧羅斯就是一拳，這次，艾奧羅斯來不急躲，硬生挨下。不穩倒地後，撒加從他手中抽去所有紙張，隨便找了間房，沖了進去。
“哥，你沒事吧？”艾奧裏亞扶起地上的男人。
艾奧羅斯甩了甩被打的發暈的腦門，隨後向緊閉的門望去。
撒加跪倒在床沿邊，攤平所有紙張，無論是遺書還是信，他依次讀過來：
[撒加，我的孩子：
長久以來辛苦你了，你的努力和付出全在我眼中。
我沒有將董事長的位置交給你，你一定埋怨我食言，因為我當初承諾過你將我的家產交給你。
我還記得當初在孤兒院外你和加隆那兩張稚嫩的臉，加隆的俏皮可愛，你的溫柔乖巧。無情的時間將你們最初的那份純真抹去，我痛恨時間、痛恨當初對你的要求。撒加，時光不能逆流，我的生命也即將告終，千言萬語都來不及了，我只能用這只字片語來道盡我對你歉意。
我知道，你會意外我的決定，20多年的努力白費了。對不起，原諒我這樣做。我知道你失去了很多，尤其是童年，每每看到你捧著書本望向窗外，我的心也會跟著痛。你在遐想自己融入那些歡聲中吧，可現實卻是如此殘酷……我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你應該怪我，我認了，只希望你不要忘記我們初見時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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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我的歉意很微薄，只有一封信幾句懺言，和我的所有財產。我將除L.ING外，一身所有的財富都贈與你，希望你另外開天辟地，成就屬於自己的真正事業。
最後，請容我不慚的自稱一次爸爸，對你說，我愛你以及對不起……
史昂留。]
遺書的最後內容附件了史昂所有的財產，房子、儲蓄等加起來夠他重新開創一個L.ING。額外的還有一句囑托，是留給沙加的，希望沙加一生留在他身邊，保護他。原來這一切只是一場誤會，是他的不理智，錯殺了史昂，將一生受愧，史昂的默愛，終究導致了一生的錯愛……
無力的松開手指，紙張滑落至地面，撒加趴在床上，不停顫抖著肩。臥室裏隱約聽見窗外奏響的雨聲，快節奏的拍打在緊閉的玻璃窗上，是窗外水流嗎？濕潤了他臉側的床單……
[你永遠都是個輸家……]史昂臨終前的話。的確，他是輸家，輸得徹徹底底。
望著自己的手，正是罪惡之源，它拔掉了史昂的氧氣管，也正是這只手，在年幼時交付在了史昂的掌心，“爸爸……”
這一聲極輕的呼喚，在室內響起，卻只有他自己聽見……
打開門，屋外的兩兄弟同時向他望去，艾奧羅斯問道：“看過了？現在知道爸爸的真心和沙加的用意了？”
撒加冷著一張臉，“那又怎樣？”
這種態度是艾奧羅斯沒想到的，“你說什麽？那又怎樣？你應該向爸爸道歉懺悔。”
撒加扯開嘴角，“呵，他已經死了，何必多此一舉。”
“你！”艾奧羅斯箭步上前一把將撒加提起，“你必須道歉！”
“好啊，你殺了我，我去冥府向他謝罪，在這裏說，他又聽不見，浪費我口舌！”
艾奧羅斯顫抖著手，想要揍他，被艾奧裏亞從背後抱住，“哥，你冷靜點，撒加這種人和他動粗只會臟了自己的手。”
挑了挑眉，撒加好笑的瞟了眼艾奧裏亞。隨後舉起手中的遺書，撕了個粉碎。
再也抑制不住了，撒加將他的火完全挑起。他竟然撕了史昂的遺書，決不饒恕。艾奧羅斯用力掙脫開束控，揪著撒加的領口將他拖回臥室，隨即反鎖上門。
艾奧裏亞在門外拼命捶門、呼喚，卻怎麽也無法阻止暴力沖突。
沒有叫喊聲、沒有還擊，撒加任由艾奧羅斯揮拳將他打倒拎起再打倒。不知過了多久，艾奧羅斯停下了攻勢，撒加倒在地上，嘴角邊溢著血。
退卻了先前的譏笑，撒加的面容很是平靜，“艾奧羅斯，欠你的我都還給你了。”
倏然間明白一切，垂下的拳無力松垮成掌，原來撒加是故意逼他揍人，以此來還債的。晃著身子連連後退，艾奧羅斯靠上墻。撒加簡直逼瘋他了，為什麽會有這樣倔強的人，寧可被打死也不願低頭認錯。
上下互視著，艾奧羅斯目睹著撒加緩緩閉上眼，俯下身去扶他，握上他的手時才發現不對勁。
撒加掌心發燙，滿手冷汗。艾奧羅斯趕緊撩開他的額發，摸上他滾燙的額頭。
該死的，撒加在發燒。也是，淋了雨還挨了打，不病才怪。
“艾奧裏亞！”艾奧羅斯迅速打開門，“快叫家庭醫生，撒加暈過去了。”
“啊？都叫你不要下手那麽重了。”
他哪有，雖然的確讓撒加見血了，但他只用了50%的力道，“別說了，快叫醫生！這家夥發燒了。”
家庭醫生趕到後，一連說出了多種病，接下來一整夜，打人的人將付出代價，徹夜守候在撒加的床邊。
室外，雨勢驟停，沙加站在窗前望著艱難露頭的皎月。艾奧羅斯到底有沒有找到撒加？他很掛心。
啟動手機定位，意外的有顯示坐標，證明撒加沒有關機。欣喜著這代表撒加並沒有真正拋棄一切，至少他們還有機會解開誤會重新開始吧。
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手裏的電話突然震動起來，沙加冷不防的一驚，看清呼叫者姓名後立即接聽，“艾奧羅斯。”
對方的聲音中滿是歉意，“撒加在我這裏，可能要住一段日子了。”
“出什麽事了嗎？”
“不知道他吃了什麽，得了胃炎還發高燒，又淋了雨引起急性肺炎，還有……很抱歉，我揍了他一頓。”
“……”胃炎？對了，撒加喝了杯不知道什麽酒的酒，“那麻煩你好好照顧他。”
“嗯，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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