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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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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告訴你,我這輩子沒有任何想念跟牽掛,只會忠於你。”小木子的語氣是那麽的堅定不可移。

如歌感動得一塌糊塗,同時心裏卻很是心酸,為小木子的身世跟遭遇感到難受至極。

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如歌一手拍向他的腦袋,“誰說你沒有家人?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姐姐,小丫就是你的妹妹,我們一家有三口人,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家人。”

小丫的事,她上次就跟小木子說過,所以小木子自然就知道了小丫的存在。

小木子怔了怔,就算他再看得開,此時卻忍不住紅了眼眶,說道:“是,姐姐。”

如歌笑了,剛才籠罩在心頭的陰霾,終於有種撥雲見月般的明朗,手輕輕在他頭上,摸了摸,“乖。”

將銀票重新塞回到小木子手裏,故意板著臉,“這個你必須收下,如果你覺得用不著,那就當作是替我存錢好了,萬一有一天,我正好能用得上。”

話說到這裏,小木子也不好再推辭,便將銀票妥貼地收了起來。

如歌眼睛輕輕瞇了起來,想不到,她一下子就多了兩個便宜弟弟妹妹。

在清朝這個陌生的世界,她終於不再是孤單的一個人,相反,她也多了一份牽掛,以後做什麽事情,再也不是一個人的事。

還沒有在這份突如其來的親情裏,多加陶醉一下,如歌就又想到了德全臨走時說的話,心裏不禁一陣郁悶,脫口罵道:“德全這個死太監,話說一半,是什麽意思嘛?”

小木子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只好轉身去整理那些賞賜之物了。

獨自坐在桌前,如歌屈著手指,敲著桌子的邊沿,思索著德全的話,順治昨天從她這裏回去?今晚的宮宴?

如歌皺了皺眉,宮宴跟這些賞賜有什麽關系嗎?

目光在屋子裏四處看了看,原本簡陋得只能用家徒四壁來形容的屋內,此時卻變得煥然一新,新添了桌椅,梳妝臺,墻上多掛了兩幅山水畫,整個屋子看上去,有種讓人耳目一新,很舒適的感覺。

如歌頓了頓,目光落到桌上放置著的胭脂水粉還有幾套簇新的衣裙上,那衣裙的顏色雖然有些艷麗,卻顯得異常華貴大氣……

如歌眼睛驀然一亮,果真還是跟今晚的宴會有關!

想到什麽,如歌哼了聲,順治昨天進了這個屋子,在看到她房內簡直可以媲美陋室的布置,一定覺得薄待了她這個妃子吧!然後今晚的宮宴,後宮的所有妃子幾乎全部都會到場,想當然,到時候會是怎樣一番爭妍奪麗的場景……

最重要的,如歌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那就是博爾吉濟特榮惠。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今晚,孝莊便會封榮惠為妃,同時封妃的還有榮惠的妹妹——博爾吉濟特;榮貴。

順治似乎很不待見博爾濟吉特氏女人啊,他如此費心賞賜她些珠寶華服,是想用她來給孝莊難堪麽?

想到這這裏,如歌的眼睛瞇了起來。

順治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讓她在這場宮宴裏出風頭,將榮惠兩姐妹的勢頭壓下去。

………………

真是討厭

午夜吧 更新時間:2013-5-28 11:03:25 本章字數:3374

順治好歹毒啊,居然讓她做炮灰?!

如歌心裏很是吃了一驚。殢殩獍午看來她還是太天真了,居然低估了帝王的權謀!

“主子,恪妃娘娘過來看您了。”黛玉的聲音從外面響了起來,接著屋門已經被推開。

如歌還有些沒從剛才的沖擊中回神,就看到恪妃著了一身素色的衣裙,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她的婢女紅綃。

“青兒,你……”恪妃原本有些松快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如歌順著她的目光,就發現她的視線正落在桌上那幾套華服上。

這來得還真是巧!

如歌來不及遮掩什麽,想了想,就直言道:“阿恪,你來得正好,我正煩心今晚的宮宴要穿什麽衣服呢,你過來幫我看看。”

說著話的同時,如歌已經上前,很親切地拉了她的手,在桌前坐下,又朝黛玉吩咐道:“拿皇上剛賜下來的茶葉,泡兩盞茶來。”

黛玉應聲去了,很快就端來了兩杯熱茶。

如歌若無其事地招呼恪妃喝茶。

恪妃笑了笑,也坦然地將茶端起來,輕輕淺啜了一口。

她的舉止優雅從容,如歌看著,打心裏有幾分的喜歡,她就做不來這樣閨秀般的優雅舉止。

放下茶杯的時候,目光看到恪妃身後的紅綃一臉不忿的模樣,心裏一動,已經有了幾分的了然,卻是什麽也沒說。

恪妃似是也覺察出了什麽,不禁沈了臉色,清冷的聲音道:“紅綃,這裏不用你侍候,你回去吧。”

紅綃面色一變,顯然很是不情願,目光有些敵視的看了看如歌,譏誚說道:“靜主子好大的本事,不知道是做了什麽,居然令皇上對您如此厚賞,可否也教教我家主子,讓她也能沾沾光……”

“紅綃,你住嘴。”恪妃眉頭緊蹙,沈聲呵斥道。

紅綃從來沒被自家主子這樣呵斥過,這時不禁覺得委屈,眼圈也紅了,看著如歌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憤恨,嘴硬道:“主子,您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會被人利用,明明昨晚侍寢的是您,為什麽得到賞賜的卻是靜主子?難道您還不明白麽?是有人從中作梗。”

紅綃的語氣是那樣的憤恨與鄙夷,就算再傻的人,也聽得出她話中的意思。

小木子和黛玉聽到了,就都皺了眉,小木子更是一步上前,橫眉豎目的怒斥,“賤婢,你說什麽呢?信不信我撕爛了你的嘴?”

紅綃也是個潑辣的,本來就正氣頭上,這時更是氣血上湧,見小木子這樣,就也上前一步,擼了袖子,“你一個閹人,我怕你啊,哼,心虛了吧,就算你再怎麽做,也掩飾不了你家主子的腌臜心。”

“你才腌臜,你全家都腌臜!”小木子怒了,揚起手來,就要朝紅綃打去,“你個潑辣貨、蠢貨!”

“小木子,夠了。”如歌輕輕喝了一聲。

小木子瞪了一眼紅綃,不甘地放下手來,“你給我小心點!”

紅綃畢竟是女孩兒,看到小木子動真格的想要揍她,不禁也楞了下神。

恪妃的面色很是不好,霍地站起來,揚手就要給紅綃一個耳刮子,如歌卻突然站起來,拉住了她,“阿恪,算了。”

恪妃還是心緒難平,瞪了紅綃一眼,面對如歌時,面色才微緩了下,“都是平時被我慣的,這都無法無天了,她是什麽東西,也敢來說你的不是?”

如歌捏了捏恪妃的手,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後看向紅綃道:“怎麽,你覺得我很腌臜,用了不光明的手段,借了你主子的光?”

紅綃被恪妃的兇樣,嚇得驚魂甫定,這時聽到如歌的聲音,當即不屑的道:“少在那裏裝好人了,主子是善良才會信你,在你那麽落魄的時候,還肯與你親近。總算主子要將我打死,我還是要說,靜妃你不入流!”

如歌搖了搖頭,有些被氣笑了,眼睛看著恪妃,不無埋怨道:“這就是你一直提拔上來的大宮女?怎麽只有這麽一點見識?”

恪妃看也沒看紅綃一眼,拍了拍如歌的手,“這個丫頭嘴賤,我們別理她。”

如歌點了點頭,目光瞥了眼紅綃,紅綃本來氣勢很足的,這時卻蔫了下去,不過,在看到如歌那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時,氣又不打一處來,揚手指著如歌,“你真是會做人,難怪皇上會越過我家主子,直接將這些東西都賞賜給了你……”

她這樣的無理取鬧,黛玉都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手伸過去,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手繞過去,將她的雙手連同腰身一起,緊緊的勒了住。

這下變故,令紅綃變了臉色,死命掙紮著,卻發現根本撼動不了黛玉分毫。

她哪裏知道,黛玉父母就只生了她一個孩子,因為她父親長期生病體弱,在黛玉很小的時候,就要幫忙家裏分擔活計,因此做慣了各種粗活,自然而然地練就了一身的力氣,對於紅綃這樣的女孩兒,對付起來,是綽綽有餘的。

黛玉見她面上不忿,似在咒罵她,不禁惱道:“讓你閉嘴,你聽不懂嗎?非要我采取非常手段,真是討厭!”

如歌看著黛玉這樣可樂的一面,不禁“噗哧”笑出聲來。

小木子也被她臨時的兇悍給驚得怔住了,回過神來,不禁朝黛玉豎起了大拇指。

如歌朝兩人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便拖著紅綃出了屋子。

屋裏終於清靜了下來,如歌摸了摸桌面上沒有收起來的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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