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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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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一點,秦銘也很理解,求生欲望是每個人特有的,無論在什麽時候,這種欲望都無可厚非。

等到洞內再次恢覆平靜後,秦銘打著強光手電邁步進了牢籠。

此時的牢籠內,除了那個抱著嬰兒的女人外,還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

不過看那樣子,老者已經快不行了,如果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很快他便會撒手人寰。

現在人都走光了,秦銘沒有辦法,只好迅速將老者背在背上,伸手拽著抱著嬰兒的女人走出牢籠,在整個過程中,女人顯得異常的呆板,絲毫沒有自己的意識。

女人這樣的癥狀,是秦銘最頭疼的。剛出了籠子秦銘突然聽到一陣槍響。

這令正在往外面趕的秦銘不由心中一緊。

心說不好,外面一定是出事了,否則哪裏來的槍聲?

而現在外面只有宋澤一個人勉強有戰鬥力,其他人完全處於被動狀態。

如果真遇到那些土匪殘餘力量的攻擊,他們恐怕是兇多吉少。

秦銘心裏著急,腳下的步伐下意識加快了許多。

當他趕到外面的時候,原來是虛驚一場。

開槍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隊伍裏的宋澤。

剛才由於這些人質為了爭搶食物和水,不禁大打出手,宋澤等人解勸無效,無奈之下只好開槍制止。

秦銘走到一堆篝火近前,將身上的老者,以及手裏拽著的女人安排妥當後,邁步來到何晶等人身邊。

“食物和水還有多少?”

“還有很多。”

“夠這些人食用的嗎?”

“差不多!”

秦銘輕輕點了點頭,做到心中有數。隨即,目光轉向眾人。

“你們聽著,這裏的食物和水非常充足,所以你們沒有必要上來搶,每個人都會分到應得的那部分,就算這裏的食物和水不夠了,我們還可以出去去找,你們不必擔心。但是我要強調一點,你們必須排隊過來領取食物和水,如果再發生剛才的事情,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秦銘說著,伸手將不遠處的宋澤叫到跟前。

“你在這裏監督,一旦有人不聽話格殺勿論!”

秦銘心裏清楚,在失去文明和秩序的條件下,唯有武力才可以約束眾人。

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沒有之一!

在秦銘的威懾下,這十幾個人質很自覺地排成了一條隊伍。

在這一刻,人類的奴性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們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沒有跟他們開玩笑的意思。

雖然他們沒有親眼見過這個年輕人殺人,可是他身上的那種氣息,便足以說明一切。

處理完這裏的事情,秦銘轉頭再次回到篝火堆旁為老人查看傷勢。

“霍先生,過去把何晶替換下來!”

霍文輝得到指令立即執行,很快正在忙碌中的何晶便跑了過來。

“秦銘哥,有什麽事嗎?”

“你看看那些藥物裏有沒有治療心臟衰竭的藥物。”

秦銘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取出自己腰間的骨針開始為老者施針。

秦銘的針法雖然了得,但是這位老者的病情已經不是針法所能控制的了。

離開的何晶,很快便跑了回來。

“秦銘哥,那些藥物裏沒有你所需要的藥物。”聽到這裏,秦銘不由一嘆,看來現在只能靠自己的針法為老者續命,至於能否能活著出去,那就要看他的命了。

“好吧!你去取一些食物和水,交給旁邊的這個女人,她精神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你試著餵餵她,看看有沒有什麽反應?”

“好的。”何晶不敢耽擱,快步跑到霍文輝面前要了一些水和食物,開始試著餵食眼前這個女人。

她雖然精神呆滯,但是令人欣慰的是,她的本能還沒有完全喪失,當食物和水送到她面前時,自然張開嘴開始嚼咽,雖然速度很慢,但是最起碼比那些植物人要強得多。

這時候,秦銘施針也將近尾聲。

“何晶,看看這裏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充當容器,將那些食物放在容器裏煮爛了,餵這個老人。”

秦銘交代完,再次起身來到那個懷抱幼童的女人身邊,簡單的觀察了一下,隨手將嬰兒的手放到手裏,開始為其診斷。

好在這個孩子並沒有什麽大礙,只是在山洞裏著了一些涼而已,吃點小中藥調理一下也就沒事了。

放下嬰兒的手,秦銘又開始為這個女人診斷,通過脈像顯示,女人的脈象數、沈、細,並且短促、快捷、較有力。

秦銘知道,這是由於驚嚇過度所致,而治療最好的辦法就是靜養,慢慢引導她走出心裏的陰影。

而對這種疾病,秦銘並沒有太過擔心。在針法中有一門針法名為鬼門十三針。

這種針法十分奇特,主治精神方面,比如抑郁癥、強迫癥、精神分裂、百邪癲狂等等。

它所依據的原理便是利用針灸的方式打通心經,心主神志,心亂則神志不清。

而現在面前這個女人正是這種癥狀。

打通心經後,再通過針灸鬼信、鬼心、鬼宮等幾處大的穴位為其鎮靜安神……

所以秦銘不再猶豫,用酒精簡單為骨針消過毒,便開始為女人施針。

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秦銘在施針前,命何晶將女人懷中的嬰兒抱到一旁照料。

隨即又命令布朗先生找來繩子將女人捆了起來,這是防止在施針的過程中女人在針灸的刺激下本能的躲閃,這樣是很危險的。

“布朗先生,我現在交代你一個任務,你任務的成敗,決定這個女人的生死。”

一開始布朗先生見秦銘有任務派給自己,心裏十分高興。可是當他聽到生死這兩個字時,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哦,我的上帝,您這不是跟我開玩笑的吧!”

“我跟你開過玩笑嗎?再有,你見誰拿生命開玩笑?”

“這……這我能做到嗎?我好緊張啊!萬一弄不好,我的良心會過不去的。”

“既然你良心過不去,為什麽不好好弄呢?”秦銘一邊準備骨針,一邊為布朗先生緩解心裏的緊張。

這件事情倒不是非布朗先生不可,而是現在根本無人可用。

自己能夠相信的人,只有眼前這四個人,除了他們剩下的那些人質,雖然不敢違背自己的命令,但是誰也不敢保證,他們不會在施針過程中由於緊張出現人命。

布朗先生雖然膽小,但是秦銘對他了解,此人只需要自己加以引導,並不會出現什麽大的過錯,更不會導致出現人命。

“好吧!那……那我就試試……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秦先生您可別……別客氣,也不要不好意思,我會及時改正的……”

“布朗先生,不要那麽緊張,她現在是捆著的,只要你控制好,不讓她動就可以了。尤其是頭部,知道了嗎?”

“好……好的……我……我知道了……我……我不會緊張的……”布朗先生嘴裏雖然這樣說,可是他的頭上已經見了細汗。

在秦銘與布朗先生共同的努力下,這次施針總算圓滿結束。

“布朗先生,感覺怎麽樣?”

“嚇……嚇死我了……她……她……她剛才竟然動了……”

“死胖子,你這話說的,你面前的是一個大活人,不是你見過的木偶玩具,秦哥哥為她施針,她能不動嗎?她如果不會動的話,用你幹什麽?一身的肥膘,難道用來取暖嗎?再說,人家這麽漂亮,就是取暖也輪不到你呀!”

驚魂未定的布朗先生,突然聽到這句話好險沒氣死,說他胖,說他笨這些都無所謂,可是說他不招女人喜歡,這絕對不能容忍,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人身攻擊。

“薛鵬先生,不要說我了,你不也是如此嘛,到現在連個女人都沒有。再者說我是胖了點,那又能怎樣呢?最起碼我可以為他們取暖,你呢?跟個雞骨架似的,信不信等我腿傷好了,一屁股坐死你。”

剛剛回來的薛鵬,本想拿布朗先生打趣解悶,沒想到這家夥這次竟然翻臉了。

“死胖子,你少在這裏跟我囂張,信不信我把加西亞那顆子彈再還給你,他用的是手槍,而我這個可是穿透力最強的AK-47,坦克都能打得穿!”

受到威脅的布朗先生,滿臉的無奈。

“哦,秦先生你過來給我們評評理,這家夥要殺了我!他要用那把討厭的槍殺了我!哦,我是上帝賜予我力量吧!我要幹掉眼前,這個家夥,他簡直是太可惡了!竟然說我找不到女人……”

布朗先生潑婦的樣子,引得在場眾人不禁仰頭大笑。

“好了,別在那學狗叫了,這是你要的東西,記住付給我傭金,這回一分都不能少!”

薛鵬笑罷多時,擡腿照著布朗先生屁股就是一腳,隨即伸手從兜裏掏出一個盒子丟了過去!

打開盒子一看,布朗一時間忘記了腿上的疼痛,竟然一下子將薛鵬抱在懷裏,大有一種狗熊抱糖蜜罐子的架勢,無比的興奮。

“哦,我的朋友,太感謝你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會找到一個漂亮的女人,為你生十七八個孩子,你這一生會很幸福的,太感謝你了……”

“快……快……快松……快松開你……快松開你的狗爪子……再……再不松開……再不松開的話我就掛了,難道……難道你想殺了我嗎?你這頭肥豬,快松開我。”

布朗先生由於興奮過度,差點沒把懷中的薛鵬給勒死。

“哦,我忘了,不好意思,我的朋友,我真是太高興了,沒想到我辛辛苦苦找了半天沒找到的東西,竟然讓你給找到了,你就是上帝賜給我的天使……”

“得得得,少來這套,你口中的天使在我眼裏就是粑粑……”

這一胖一瘦在那裏沒完沒了的拌嘴,這對眾人來說倒是一個不錯的節目。

“好了,你們一會兒再鬥嘴,薛鵬過來跟我辦點正事。”秦銘收拾好自己的骨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開口將薛鵬叫到近前。

“秦哥哥,什麽任務?盡管吩咐,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離開這裏,離開那頭討厭的豬!”

薛鵬說著,忍不住回頭狠狠瞪了一眼依舊在興奮中的布朗先生。

“少在這裏耍貧嘴,我讓你找的東西找到了嗎?”

“你讓我找的那些汽油和柴油,找是找到了一些,只不過太少了,根本沒有利用價值。不過,炸藥我倒是找到了不少,毀掉整個基地有些問題,可是毀掉其中一部分還是沒問題的!”

“用不了那些,我只要炸掉一個山洞就足夠了。”

“一個山洞?”

“對,一個山洞,就是那邊那個,你歇一會兒,之後準備炸藥過去把他炸了,記住必須要徹底,聽懂了嗎?裏面的那些東西,我不希望再有人看見。”

秦銘的話,頓時引起了薛鵬的興趣。

這裏面到底裝了一些什麽?為什麽會令一個堂堂的秦銘如此重視!

“不用,我一點都不累,我現在就去炸掉它!”

薛鵬說著,轉身帶著自己拿回來的炸藥高興的快步進了山洞!

可是當他徹底看清山洞裏的事物時,好險沒被嚇死。

這個時候,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麽秦銘明確指出要毀掉這個山洞。

這些東西實在是反人類,留著他們只會是一個禍患。

畜牲,這幫該死的畜牲,簡直是太殘忍了,真狠當時自己沒有多殺幾個。

薛鵬緩解了半天,這才開始布置炸藥將這裏毀掉。

一聲巨響過後,整個山洞瞬間坍塌,所有的一切被這些坍塌的泥土永遠掩埋在這裏。

“秦哥哥,你說那些土匪為什麽會這麽做?他們到底為了什麽?”

失魂落魄的薛鵬炸掉山洞後,邁步走到秦銘近前,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不斷地咒罵著,“他們簡直毫無人性可言!”

對於薛鵬的謾罵,準確的說是發洩,秦銘並沒有進行阻攔。

他這種心情,秦銘完全可以理解,當初自己也是這種感受,恨不得將那些畜牲抓回來,也讓他們嘗嘗這種被人迫害的滋味。

“好了,事情已經結束了,我們要做的不是去恨那些該死的畜牲,而是想辦法將這些活下來的人質安全送回他們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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