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4章 一個人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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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秦銘實在懶得跟他廢話,一是沒那個必要,二是因為李建軍現在的處境十分地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出了門口往南看,南邊有一座小山。站在山頂往南看,南面有座山,在山腰上你就會發現有一處山洞。那就是我們老板的所在地。”

“你說的那座小山,是不是你們抓人的地方。”

“對對對,就是那裏。”

“你們是怎麽抓到他的?”

到現在為止,秦銘一直想不通,以李建軍的身手,根本不會被這些嘍啰抓住,怎麽說他也是當兵的出身。

可奇就奇怪在這裏,從現場的痕跡來看,雙方一點打鬥的痕跡都沒有。

“我們訓練了很多的蛇。”

聽到這裏,秦銘心裏不由一震,隨即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動了幾下。

“你的意思是驅使蛇先將他毒倒,你們再下手拿人。”

“對!就是這樣。大哥真是聰明。”

“解藥在哪裏?”

“在……老板的手裏。”

“你們沒有嗎?說實話!”

“有有有,可是我們每人只有一顆。所以我不能給你,給了你,我……”

盡管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中年人還是有些猶豫。這顆解毒的丹藥對於他們這些經常生活在大山裏的人來說。

毫不誇張的說,那等同於第二條生命。

如今秦銘要拿走,他豈會那麽痛快。

“拿出來!”秦銘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令中年人身子不由一哆嗦。

中年人知道,如果現在自己真的不拿出來的話,必定會惹怒眼前這個殺人的狂魔。

到那時自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死!

怎麽辦?

中年人正在思想對策之際,眼睛無意中看到了地上的死屍。

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大哥,您別生氣。我給我給。”中年人說著,伸手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秦銘。

爺爺的,給了你這個,等你走了,我再把他的解藥拿來也就是了。

接過小瓷瓶秦銘打開放到鼻子上聞了聞,一股藥香迎面撲來,通過氣味,秦銘可以斷定這的確是解藥,眼前這個中年人並沒有騙自己。

“你的兄弟已經走了,一個人也挺孤單的,你去陪他吧。”

“大哥,你……”

不等中年人把話說完,秦銘手中的鬼刃順勢往前一推,中年人頓時便得了一個身首異處的結果。

不是說秦銘心狠,而是這種情況根本不允許自己心慈手軟。

解決了中年人,秦銘再次轉身到了年輕人的屍體旁,伸手在他的身上摸索了半天,從他的衣兜裏翻出來一個同樣的小瓷瓶,打開瓶蓋聞了聞確定無誤,秦銘這才收起。

收起了藥瓶,秦銘起身出了小木屋。趕奔匪巢的所在地。

現在李建軍身中蛇毒,他現在一點時間也不敢耽擱。出了小木屋,秦銘將身子往下一塌,隨即往前一傾,膝蓋頂住前胸,整個人如同利箭一般,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山洞前,一道人影隱藏在雜草叢中。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不久剛剛殺人滅口的秦銘。

此時躲在雜草叢中,秦銘心如火燒一般,恨不得立即沖進去將李建軍救出虎口。

可是他知道,如果那樣做的話,無疑是白白送死。不但救不出李建軍,沒準還把自己的搭進去。

所以他要等,他要等人出來。而且他要等的人,是那種穿有特殊服裝的人。

原因很簡單,那種身穿特殊服裝的人,在這裏的地位很高。除此之外,那些穿便服的人都是陳岳臨時雇來的,在這裏根本沒有說話的權利。

這也是為什麽秦銘先前抓到的那個人總受欺負的原因。

正在他心急如焚之際,湊巧正好從洞口出來一人。

走路一溜歪斜,看樣子喝了不少。

爺爺的,就是你了。

秦銘想到這裏,趁著四周無人,雙腳猛地一用力,整個人瞬間撲奔來人。

到了此人身後,秦銘雙手抱住他的頭顱用力一扭,耳輪中就聽‘哢嚓’一聲。

此人瞬間絕氣!

秦銘不敢耽擱,雙手一較勁將其扛在肩上,再次回到隱蔽之所。脫去他身上的衣衫,自己換上。又找了一些雜草將其掩蓋上,檢查無誤。

秦銘裝作酒醉之色一路歪斜進了山洞。進了山洞秦銘這才知道,原來這山洞裏別有洞天。

表面看上去,是個山洞,其實往裏走竟然是一片寬敞的空地。

在這片空地上蓋了不少的木屋,少說也有三十幾間,有大有小形狀不一。

爺爺的,這麽多間房子,李建軍到底在哪一間,這可怎麽找。

擡眼看去,在前面不遠的地方,正有幾個人坐在一起舉杯換盞不斷地閑聊。

秦銘一路歪斜往前走,試圖靠近幾人,想聽聽他們這幫雜碎正在說些什麽。

事也湊巧,沒想到這些人談論的正是李建軍被綁的事。

這也不能怪他們,整天憋在大山裏,一睜眼就是這幾十人,說句不好聽的,誰身上有幾個虱子都恨不得知道。這有什麽意思。

今天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陌生人,這還不好好說說。

秦銘剛到這些人近前,不想被人一把抓住。

如此令秦銘心中不由一緊。

壞了,這可怎麽辦?

“阿傻,你去哪裏了。兄弟們等著你呢。”

“就是啊!兄弟們等你喝酒呢,來來來,哥哥把酒給你倒上。”

爺爺的,既然叫老子傻,那老子就裝一次傻。

想到這裏,秦銘用力一甩,將拉著他的那個人,甩了一個屁股墩。也不管眾人的反應,秦銘繼續往前走。

被他摔倒的那位,一肚子氣。

老子好心好意叫你喝酒,你他丫的不但不領情,反而甩老子。

這還了得!

想到這裏,起身便要找秦銘算賬,不想卻被一旁的同伴一把攔住。

“哎呀!算了。人家不喝就不喝唄,都是兄弟,低頭不見擡頭見,再說他又是一個傻子,你跟他一般見識幹什麽?來來來,喝酒喝酒。”

被同伴這麽一勸,剛才被甩倒的那個人,沒有辦法只好暗氣暗憋。

說實話,這回是秦銘撿了一個便宜,這些人之所以沒認出來他,一是秦銘把臉裹得嚴實。第二個,這些人喝得酩酊大醉也沒註意。第三個,就是這身衣服真正的主人是一個心眼不全的人,用土話說就是傻,所以人們也沒有在意。

如此一來秦銘這才躲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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