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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竟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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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買願賣才是買賣!

人家既然不願意賣給你必有自己的想法,所以自己對此也沒有必要太過糾結。

想到這裏秦銘微微一笑,“叔兒,事情既然過去了。我們也沒必要太過糾結。”

秦銘說著在院子裏隨便找了一把椅子做了下來。

“秦銘啊,是叔兒有愧於你。叔不求別的,只求你不要怪罪叔兒就行。”桑貴滿臉的歉意。

“叔兒,這是哪裏的話,買賣就是這樣,誰都想買個高價,這種事兒無可厚非。”

“我……”

桑貴的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看樣子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但是人家不願意說,秦銘也不好問。

“我說當家的,剛才你不是還說等秦銘來了要把事情解釋清楚的嘛!怎麽現在秦銘來了你反而猶豫起來了呢?”

話音剛落,趙榮芳提著兩瓶礦泉水邁步進了院子。

她之所以能夠回來這麽及時,其實她早就回來了,只是躲在門口一直沒進來,院裏秦銘兩個人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你懂什麽!老爺們兒說話老娘們兒插什麽嘴。”

桑貴說著狠狠瞪了一眼趙榮芳。

“我不插嘴,我不插嘴行嗎?”趙榮芳瞥了一眼桑貴,邁步到了秦銘面前。“孩子,不是叔叔嬸子不願意把這店面讓給你,只是有些人叔叔嬸子根本惹不起,把店面讓給他們,我們也是無奈之舉。”

秦銘越聽越糊塗,怎麽聽榮芳嬸的意思賣這店面是被人強迫的,並非自願。

現在什麽社會,現在是法治社會。怎麽可能還會有強買強賣的事情發生呢。

“嬸子,您這話的意思是……”

趙榮芳剛要解釋,不想被一旁的桑貴出言打斷。

“行了,你把水放下,趕緊收拾你的東西去!明天還要趕車呢。”

事已至此,桑貴也不再隱瞞。搬著一個馬紮坐到秦銘近前,將事情的經過一一到來。

原來在秦銘走的第二天桑貴的旅館來了一夥人。這夥人一進旅館賊眉鼠眼的不斷打量店內的一切。

敲敲這兒,踢踢那兒,大有一副將這裏蕩平的架勢。

桑貴經營旅館多年什麽人沒有見過,一看就知道這夥人不是什麽好東西。

老兩口子這麽歲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趕忙放下手裏的活迎了上去。

經桑貴一問,這才知道,這夥人是奔著旅館而來。而且手裏還提著五十萬現金。

將現金往桑貴老兩口子面前一拍,便讓桑貴在出售合同上簽字。

這個價錢桑貴當然不會同意,當場拒絕。沒想到這些小子惱羞成怒,上去便是一頓嘴巴子,打的桑貴鼻子嘴鮮血直冒。

正在屋內覆習功課的桑傑,聽外面一陣大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連忙跑出來看個究竟。

她這一來正好隨了這些人的心意,不由分說上來一把將桑傑抓住,以此逼著桑貴在合同上簽字。

為了女兒的安全,桑貴只好按照這些人的要求在合同上簽了字。

秦銘真沒想到,如今這個社會還真有強買強賣這種事發生。

“叔兒,事後你們就沒有報警嗎?”

“報警有什麽用,他們讓我簽了兩份合同。”

“兩份合同?為什麽簽兩份合同?”對於這一點秦銘很是不解,正常來說房屋買賣一份合同就夠,為什麽要簽兩份合同。

“唉!你聽叔兒給你說啊!第一份合同是借款合同,第二份是抵債合同。也就是說我欠了他們的錢還不起,用這家旅館還的債。”桑貴一邊說著,一邊不住地嘆息。“而且他們做的十分仔細,就算報警,警察也查不出什麽來。”

“叔兒,這些人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據他們自己說是魏老根兒的人。”

“魏老根兒?”

“對,就是魏老根兒。”

提起此人,秦銘不禁想起數月前在袁氏公司遇見的那個劉勇,當時他報號說自己是魏老根兒的人。

看來魏老根兒此人不除,早晚是臨海縣的一害!

正在秦銘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桑貴接著說:“孩子別想了,沒有用的。事後我打聽過了,在臨海縣像我這樣的不止我一家,據我所知最少有五家。我這算好的,有的甚至連一分錢都沒得到。”

“是嗎?那這些人都沒報警嗎?”

“報了,怎麽沒報。可到現在一點信兒都沒有。我看啊夠嗆!”

“叔兒,這件事政府不會不管,只是還沒查清楚罷了。”

“唉!也許吧。”

“叔兒,這幾家同樣被人強行收購的店面地址你知道嗎?”

“知道。”

秦銘打聽清楚,又安慰了桑貴幾句,轉身出了院子,騎著自己的自行車,按照桑貴提供的地址一一查看。

最後秦銘發現,這些被人強行收購的店面,都掛上了恒天醫藥的牌匾。

對於恒天醫藥,秦銘並不陌生。當初袁氏醫藥公司就差點毀在它的手裏,要不是劉萬方幫忙恐怕現在袁氏醫藥公司早就不存在了。

這個害群之馬!

秦銘恨得牙根癢癢,可是那又能怎樣。解決這種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好好計劃一番才行。

想到這裏,秦銘騎著自行車回了好運來飯館。

到了好運來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這時飯館裏也沒有幾個客人。

秦銘進了飯館見劉夢瑤姐妹倆帶著小啞巴正在櫃臺裏聊天。

見是秦銘,劉夢嘉立即迎了出來,“秦銘你餓不餓,姐去給你煮碗面。”

跑了一中午,秦銘感覺自己的肚子確實有些餓了,不禁咧嘴一笑。“那就麻煩姐了。”

時間不長,一碗熱湯面還有幾個小菜便端了上來。

秦銘一邊吃,一邊打聽有關小啞巴尋親的事。

“該做的我都做了,該去的有關機關我也去了。現在只能聽消息了。”劉夢嘉看了看身邊的小啞巴既是無奈又感覺有些可憐。

“嗯,那就等等看吧。”

秦銘吃完飯,時間已經不早了。帶著劉夢瑤跟姐姐劉夢嘉以及小啞巴兩人告別。

見秦銘兩人要走,小啞巴顯得有些失落。一直送出老遠也不願意回去。

“小啞巴真可憐!”看著遠處依然在不斷揮手的小啞巴,劉夢瑤心裏一酸,眼睛裏漸漸蒙上了一層霧氣。

“是啊!多聰明一個孩子,不就是有點啞巴嘛!至於丟掉不要嗎?”秦銘說著推著自行車往前走。

“你什麽意思?聽你的話她不是走丟的,而是被遺棄的了。”劉夢瑤一邊說著,一邊推著車追了上去。

“這還用問嗎?小啞巴今年最小也有六七歲了吧,這麽大的孩子丟了,家裏能不著急嗎?恐怕早就報警了。而從你姐姐報警的那天開始到現在有多長時間了,少說也有十來天了吧。要是能找恐怕早就找到了。還用等到現在?”秦銘一邊走一邊解釋著,語氣中顯得有些低沈。

“這麽大的孩子,為什麽要丟掉?”劉夢瑤一臉茫然地看著秦銘。

秦銘看著傻乎乎有些天真的劉夢瑤忍不住一笑,“傻丫頭,你不要忘了小啞巴是女孩兒,天生又是啞巴。這種情況對那些封建觀念比較強的家庭來說,是……”

不等秦銘把話說完,劉夢瑤當即進行否認,在她的思想裏這種事情太沒有人性了。

“你胡說,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常言說得好虎毒還不吃子呢,那個父母會忍心將自己的孩子丟了。”

“是嗎?那我問你,孤兒院裏的那些孤兒都是父母雙亡或者走失的孩子嗎?我看不全是吧!”

劉夢瑤一時間被秦銘問得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看著劉夢瑤黯然無神的表情,秦銘有些後悔。暗怪自己不應該說這麽多,趕忙又將剛才的話拉了回來。

“哎呀!我只是這麽一說,又不是真的,看你那愁眉苦臉的樣。”

“你……”

回到村裏秦銘將劉夢瑤送回家,自己騎著車子往家走,剛到家門口迎面正好遇見呂方。

呂方一看是秦銘立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大侄子你怎麽才回來呀?我都找你好幾次了。”

看呂方這副表情,秦銘便猜到了大概。“叔兒,什麽事這麽著急?”

秦銘一邊說著,一邊推著車進了院子。

“當然是給你賀喜啊!你承包朝天窪的事情定下來了。鄉裏的批文過幾天就會下來。接下來就是村裏面的事了,只要鄉親們同意,那麽朝天窪的永久使用權就是你得了。”

此時的呂方像是一個忠實的奴仆,不住地在秦銘面前邀功。他這樣做秦銘自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是嗎?那太好了。真是有勞呂叔費心了。”秦銘笑著將呂方讓進屋內,沏了一杯茶水遞了過去。“呂叔,村裏的事還要麻煩您多多費心才行。“

聞言,呂方爽朗的一笑,“這事你放心,當了這麽多年的村支書這點面子大家夥還是會給的。”

呂方大包大攬地答應了下來,隨後見屋內沒人,慢慢湊到秦銘近前壓低了聲音道:“大侄子,你看你弟弟玉峰這孩子歲數小不得董事,一時糊塗做出豬狗不如的事,我回去也把他教訓了,他也知道錯了。你看視頻的事……”

“呂叔兒,你放心。我秦銘做事自有分寸,你不必擔心。”

不擔心?不擔心才怪呢。

站著說話不腰疼!換成你兒子試試。

不行!絕對不行。總被人抓著把柄不放,早晚是個事。

必須想個辦法讓秦銘把視頻刪除才行。

一天不刪呂家一天不得安寧。

但這件事情現在還不能操之過急,萬一將秦銘惹惱了,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想到這裏,呂方開口道:“那好吧,大侄子既然這樣說了,我也沒什麽不放心的。”

他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臉上卻顯得有些不高興。

秦銘微微一笑,不再理會。

呂方臨走時與秦銘商定明天上午八點在大隊部召開村民表決大會,最終決定朝天窪的歸屬權。

第二天一早,剛用過早飯。村會計徐剛大步流星趕奔秦銘的家。

還未進院子便沖著屋內大喊:“秦銘在家嗎?”

聞言,秦銘連忙放下手裏的東西迎了出去。

徐剛一看是秦銘,滿臉是笑。態度異常的恭順,與上次前來簡直判若兩人。

“大侄子,你在家啊,真是太好了。”

徐剛說著裝出一副長者的風範,邁步到了秦銘近前,伸手拍了拍秦銘的肩膀,一臉的欣慰之色。頻頻誇讚秦銘。恨不得一下子將其捧上天。

“我就說嘛。秦銘豈是池中之物,早早晚晚必成大器……”

對待這種人秦銘只是一笑而過,並不將其放在心裏。

“徐會計,這麽早找我有事嗎?”

經秦銘一問,徐剛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不禁歉意的一笑。

“你看我這記性,都把正事忘了。”徐剛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接著道:“我這次來是受呂支書所托,讓我過來請你去大隊部開會的。”

“不是說八點才開會呢嗎?怎麽提前了?”

徐剛一笑,“這不是怕大侄子你著急嗎?”

聞言,秦銘暗自一笑。

是怕我著急,還是怕視頻的事夜長夢多。

“那好吧,我收拾一下這就去。”秦銘說著轉身進了屋換了一件幹凈的衣服,跟著徐剛趕奔大隊部。

剛出大門口正好碰見劉夢瑤和村裏的婦聯主任說說笑笑地走了過來。

秦、劉兩人雖然彼此愛慕,但是在外人面前還是要註意點兒影響,畢竟劉夢瑤是村裏的村長。

幾個人打過招呼便一起趕奔大隊部。

到了大隊部,村裏的領導班子還有村民代表基本全到齊了。一間八十多平的辦公室或站或坐到處都是人。

秦銘剛一進門口,呂方熱臉相迎,隨後為幾人安排座位。

他的這種態度令在場的大多數人感到十分詫異。

呂方是不是瘋了,競對秦銘如此熱情。呂玉峰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傳言不會是真的吧。

不管怎麽說,看看風頭再說。萬一那句話說的不對,這老小子非找碴不可。

見人來的差不多了,呂方起身清了清嗓子,道:“好了,大家夥靜一靜,都靜一靜。今天將大家夥請來是有一件事跟大家夥商量。”

話音剛落,在場眾人的目光不由一下子落到秦銘身上,平時跟秦銘母子倆關系好的不禁漏出些許的擔憂之色,還有一部分坐在那裏等著看秦銘的笑話。

這時就聽呂方接著說:“我們村一直都是縣裏面最落後的一個村兒,人均年收入水平連人家三分之一都不到,對此我一直很是頭疼。”

“前兩天我到鄉裏開會,上級領導號召我們要自主發展。換句話說就是讓我們自己找出路,對此我也是一籌莫展。

“回來的路上正好遇見秦銘便提起此事,沒想到秦銘當即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打算將咱們村兒管轄的朝天窪承包下來,作為試驗田搞一下種植。如果成功了首先便在我們村推廣,到時候大家夥一起脫貧致富。

“今天將大夥叫到這裏就是商量一下有關承包朝天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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