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9.青春不朽,友誼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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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青春不朽,友誼萬歲。

青春的時候,我們總是想過一些瘋狂的事情,並且身體力行的去做了。

可是有些事,稍微有一些理智的人都會去克制。

但是有些時候,你沒有選擇理智的可能。

比如不得不離開的黃子韜,比如一心想照顧黃子韜的吳亦凡。

比如堅持所有成員的金俊綿。

會議室,金俊綿對著所有董事,挺直了背。

“金俊綿,你應該懂得分寸。黃子韜已經被決定雪藏,而且是長期雪藏了。”宋

董事皺眉,對著金俊綿揮揮手,“你出去吧,不要打擾我們開會。”

金俊綿咬唇,大聲道,“我是EXO的隊長,我有權利和義務照顧好我的所有成員。

吳亦凡和黃子韜是我的成員,EXO是十二個人,這些在粉絲心中都是不會改變的。

所以,我要求申訴。之前金在中前輩和鄭允浩前輩也傳過緋聞,但是公司並沒有

處罰其中的任意一人,我不認為這件事嚴重到雪藏黃子韜一輩子!”

金鐘仁一把推開門,十個人全部到齊,整齊的鞠躬,異口同聲,“請讓黃子韜和

吳亦凡歸隊!”

李秀滿揉了揉眉心,“我尊重黃子韜的意見。我給過他機會了,只要他告訴我們

那個人是誰,他就不用離開。但是黃子韜無論如何都不告訴我們,堅持他喝醉了

不記得。”

李秀滿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卞白賢,“好了,你們都回去吧。白賢,代我向你哥

哥問好。”

卞白賢挺直了背,點點頭,轉身率先出去了。

“究竟怎麽回事?”金俊綿出門後,一把抓住卞白賢的手。

“他是為了保護我。”卞白賢耷拉下腦袋,沮喪的說,“我知道黃子韜是為了保

護我,因為我也有過這個想法。不是EXO不重要,而是別無他選。EXO是我們的夢

想,可是我和黃子韜是彼此想要在一起一生的人。所以我不能拿他冒險,他也不

能拿我冒險。”

“懂了。那麽就讓我們,一起完成他們兩個的夢想吧。”金俊綿笑笑,大喊道,

“因為,we are one!”

“we are one!”所有人大喊。

沒有一刻,他們覺著這句話如此的讓人心動。

離開韓國後,黃子韜和吳亦凡開始了四處旅行的生活。

小時候,老師問黃子韜你的夢想是什麽,黃子韜說:我要環游世界。

長大了,黃子韜想要站在那個燈光閃爍的舞臺,卻被迫開始環游世界。

第一年,黃子韜和吳亦凡游歷了南北美洲,一起去了吳亦凡的第二故鄉加拿大。

吳亦凡的朋友和母親都很喜歡這個乖巧的孩子,因為外國思想的開放,也並沒有

欺負或者歧視黃子韜。

兩個人離開的時候,吳媽媽戀戀不舍,讓黃子韜來加拿大的話一定來玩。

這一年,EXO斬獲了所有頒獎典禮的新人獎,並且成為了年度十佳金曲之一。

金俊綿站在領獎臺上發言,紅著眼睛說,“這些都是我們EXO十二個人共同努力的

結果。”

黃子韜和吳亦凡的粉絲泣不成聲,堅持的舉著他們的燈牌。

卞白賢擡頭看著天,輕聲呢喃,“這是第一座裏程碑。”

第二年,黃子韜和吳亦凡逃到了歐洲,別樣的美景和陌生的人群,讓黃子韜意外

的安心。

他笑著跟吳亦凡說,“凡哥,這麽安靜的生活真是太好了。”

兩年來,黃子韜的所有照片都是比‘V’,從來不會換動作。

吳亦凡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堅持,但是他猜測和那個人是有關系的。

黃子韜在這一年開了博客,開始堅持每天寫博客,發照片。

卞白賢每天看著這個人開心的笑臉,覺著心裏有些安慰。

這一年他終於接受了黃子韜離開了自己,雖然他們都沒有說分手,定時也會通電

話。

可是卞白賢還是知道,黃子韜離開自己了。

這一年,EXO斬獲了最受歡迎組合獎。所有人哭做一團,唯有鹿晗瞪著小鹿眼睛笑

道,“嘿,老吳,阿桃,這個獎咱們拿到了。”

這一年,樸燦烈在舞臺上打空翻,耍棍子,頂替了黃子韜的位置。

半夜練習回宿舍,張藝興時常煮了粥、備好跌打藥放在桌子上,等著樸燦烈回來

陪他聊天。

第三年,黃子韜和吳亦凡去了非洲。

他們參加了義工,幫助非洲的災民,自己捐贈了糧食和純凈水。

當地人民非常感激他們的幫助,稱呼他們為東方的天使。

黃子韜和吳亦凡的粉絲給他們成立了基金會,雖然粉絲數目減少,但是那些最初

愛著他們的人,仍然念著他們的好。

這一年,卞白賢修完了學習了三年的工商管理,一邊以一人的身份活動,一邊開

始侵蝕家裏的公司。而他是卞氏大廈繼承人之一的身份暴露出來,忙碌的商業活

動讓卞白賢日益消瘦。

而在非洲的黃子韜停止了更新微博和定時的電話,徹底和卞白賢失去了聯系。

樸燦烈在日本舞臺演出時,因為工作人員失誤,從舞臺上空翻時掉了下去摔到頭

部。

公司對外宣布,樸燦烈重傷在醫院昏迷,後半年活動根據康覆情況另行安排。

粉絲們紛紛祈禱,整夜整夜守在他的醫院門口。

黃子韜偷偷溜回韓國,和吳亦凡兩個人半夜探訪樸燦烈。

平日裏鬧騰喜慶的大男孩,此時臉色蒼白躺在床上,安靜的喝著粥。

“燦烈。”黃子韜紅腫著眼,哽咽的喊著樸燦烈的名字。

不是怕產鳥,不是樸燦烈,是燦烈。

“我去幫你買杯水,順便在門口望風。你快一點。”吳亦凡揉揉黃子韜的頭發,

悄聲出了病房。

“你是?”樸燦烈睜著大眼睛無辜的眨眨眼,怯懦的語調問道。

黃子韜呆楞楞的看著床上的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這些年,樸燦烈瘦了很多。很多人說,樸燦烈的背影越來越像黃子韜,連風格和

講話的樣子也越來越像。

黃子韜自私的可以忽略掉了這些,現在他後悔了。

因為面前的這個人,似乎徹底變成了自己,說話的樣子,眨眼睛的神情,和自己

如出一轍。

而且最糟糕的的是,他似乎失憶了。

真是狗血的劇情。黃子韜咒罵了一句,走到樸燦烈面前,努力止住淚水,笑道,

“怕產鳥,是我。我是黃子韜,我回來了。”

“黃、子、韜?”樸燦烈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語調中帶著些纏綿悱惻的情,讓

他自己都覺著迷惑。

“對,黃子韜。我是小桃子,怕產鳥。我回來看看你。”黃子韜坐到病床邊,給

樸燦烈遞了一杯水,“喝吧,怕產鳥。”

“嗯,謝謝。”樸燦烈瞇起眼睛,咬著唇笑著。

黃子韜看著自己的笑容在他的臉上出現,心針紮一般的疼。

他一把抱住樸燦烈,小獸般嗚咽哭泣,“燦烈,對不起,嗚嗚嗚,對不起。”

樸燦烈呆呆的看著抱著自己的人,心裏的溫暖和疼痛相互交雜,他輕輕的拍拍黃

子韜的後背,溫柔道,“別哭,小桃子。”

黃子韜僵住脊背,眼淚撲撲往下掉。

這些年,樸燦烈為自己做了什麽他很清楚,可是不行啊。

現在的黃子韜,不是卞白賢的話不行啊。

黃子韜哽咽著說,“樸燦烈,我更喜歡樸燦烈本人,而不是披著黃子韜皮的樸燦

烈。放過自己吧,燦烈。做自己吧,嗚嗚嗚。”

樸燦烈歪著頭,有些懵懂的看著黃子韜。他不懂這個人講的話是什麽意思,但是

他知道他的內心是不會拒絕這個人的。

面對這個人,他的答案從來只有一個。

所以他說,“好。”

黃子韜站起身,戴上帽子,轉身出門,又折回頭打開錢包,把錢包裏當年的合影

拿了出來,遞給樸燦烈。

“怕產鳥,這個給你。一定要想起我,再見。”黃子韜放下照片,轉身快步離開

了。

樸燦烈望著黃子韜離開的身影,直到那個人的身形消失,才低頭看手裏的照片。

照片裏黃子韜站在中間,自己和另一個人站在他兩邊。照片裏的自己呲著牙笑的

很開心,眼神卻偷偷瞟向身邊的黃子韜。

樸燦烈看著照片,有樣學樣的呲牙一笑。

卞白賢進門撞見了呲牙中的樸燦烈,瞬間紅了眼眶,“燦烈,你想起來了?”

樸燦烈搖搖頭,伸手遞給卞白賢照片,“今天來了一個以前的朋友,給了我一張

以前的合影,你也認識。”

卞白賢接過照片,眼淚吧嗒落在了上面。

他小心翼翼的擦拭掉照片上的淚水,呢喃道,“你果然來看他了。等我,在等我

一會,等我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我就去接你回家。”

第四年,樸燦烈康覆回歸,站在舞臺上呲牙笑的很開朗。

粉絲們看到撒丫子狂歡的樸燦烈,無不感慨,燦烈變得像小孩子了啊。

可是只有最初喜歡他的人知道,樸燦烈回來了。

這一年黃子韜逛遍了南極北極,回到了中國青島開了一家小茶館。

吳亦凡和黃子韜住在一起,經營著這家小店鋪。

又過一年,樸燦烈獲得了演藝大賞,exo出道六年。

慶祝會上,十個人泣不成聲,張藝興紅腫著眼睛說道,“嘿,我們現在已經在亞

洲巔峰了。你們兩個什麽時候回家。”

粉絲們哭的稀裏嘩啦,大聲喊著吳亦凡和黃子韜的名字。

黃子韜躺在搖椅上看著直播,跟著泣不成聲。

又是一年,黃子韜和吳亦凡的茶館越開越大,兩個人在海邊買了房子合住。

傍晚,黃子韜坐在搖椅上翻著相冊,看著以前的合照有些癡了。

照片中那些熟悉的身影像是鑰匙,打開了回憶的大門。

卞白賢眉眼彎彎的樣子再次躍然腦海,近到似乎擡手就可以觸摸。

記憶中那個人和自己並肩而立,談笑風生,約定好了共同面對風浪。

然而多年之後,那些青春的歲月卻都如流水傾瀉,被時間卷走的年華均已付做過

往。

吳亦凡推門進來,看著那個沈靜的帶著笑意的臉龐,溫聲道,“阿桃,怎麽了。



黃子韜擡頭,眼睛中依舊帶著璀璨的光芒,“凡哥,我不過是睡了一覺。故夢重

顧,看著舊人依依登場罷了。有些感慨人生如戲,卻不知結局。”

吳亦凡揉揉黃子韜的頭,溫和道,“又在瞎想,出去吧,他們來了。”

“好。”黃子韜乖巧的點頭,輕輕的把相冊合上。

似乎也在這一刻,合上了那些別過的過往。

此去經年,君已陌路。總有千萬風情,卻與何人說?

黃子韜想,自己和卞白賢,從此陌路了吧。

客廳裏,那些照片中的人一一在場,唯獨少了那個叫做卞白賢的人。

“好久不見,桃子。我們是代替公司做說客的,回來吧。我們EXO永遠是十二個人

,這是我們的約定。”時光磨練去了金俊綿的青澀,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隊長的銳

氣和一個男人的魅力。

“……”黃子韜看了吳亦凡一眼,後者對他點點頭。

黃子韜哭著撲進金俊綿的懷裏,“嗚嗚,我真的能回去?那白賢呢!嗚嗚嗚!”

“黃子韜,從此以後,沒有人能把我和你分開。”卞白賢推門進來,一把抓過黃

子韜的手,“我以卞氏CEO的身份向你求婚,跟我去美國結婚吧。”

卞白賢說著,二話不說把一枚簡單樸素的白金戒指戴到了黃子韜手上,一把把他

拽進懷裏,“這一輩子,只準你在我懷裏撒嬌哭泣。”

黃子韜望著卞白賢,聽話的點點頭。

七年,像是一個輪回。

最初的十二個少年成長為了去出類拔萃的青年,團聚在鎂光燈下。

樸燦烈和吳亦凡並肩而立,看著站在最前面的黃子韜和卞白賢,勾起嘴角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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