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 江楓是孟以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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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起來,孟以飛已經不在床邊了。看了看時鐘,已經指在中午十二點的位置,怪不到孟以飛不在。

安安搖了搖了頭,這破身子需要休息罷了。起了床,沐了浴,卻沒見著孟以飛的身影,兜兜轉轉了圈,孟以飛早不在屋裏了。

給孟以飛掛了電話,居然是關機的。安安皺了眉毛,有些不願意給尹凡打電話,可為了知道孟以飛的消息,還是給他也打了電話,而他……盡然也是關機的!

很想去尹凡的店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可是又想到孟以飛可能不願意他去,所以就忍下了。

在孟以飛的屋子裏有些無所事事。便幫他整理起他的衣物,不經意間,他看到了孟以臣的照片。

以臣的照片……

反覆的看著以臣的照片,倒是已經不似從前般讓他心痛,卻還是在他心裏的某處觸動著,久久不能放下。以飛,也許也是這樣的吧!

直到安安理好了衣物,家裏也收拾了幹凈,可孟以飛還是沒有回來。手機倒是響了起來,安安還以為是孟以飛打來的,直到接起電話來看,那邊一直沒有聲音。

“你好。”安安一慣的模式。那邊低沈的笑了笑,也就是這聲音,安安已經知道是誰了。這笑容這麽熟悉。

“江楓?”這是肯定的。那邊嗯了一聲說:“安安,我有事情要告訴你,你一定要親自過來。”

江楓沒給安安同意的時間,就盡自將地址,時間給定好了。江楓直接將電話掛上。再拔過去就是無人應答。

江楓約的這個地方,安安過去至少也有半個小時,很怕孟以飛見不到他會擔心,所以安安還是留了字條。江楓說有事情要找他,他本是可以不去的,卻忍不住就想去問問他,他到底是有沒有心的?他以前就算是心裏還有著孟以飛,可對他卻是不錯的。可他為何要這樣對他?

也許抱著對他還有絲希望,也許是真想知道他找他是因為什麽事情,安安留了字條便出去了。

電話沒電了他也不知道,以至於孟以飛給他打電話他完全不知道,人已經搭上了計程車往著江楓指定的酒店去的。

是的,江楓回國了,約的地方就是他下塌的酒店。到了酒店的房門外,看了看房間號碼,安安確定沒錯了便按下了門鈴。可出來開門的並不是江楓。

見著伊藤雪夜,安安也不是那麽意外。只是伊藤雪夜盡然也有這麽固執的一面。明明知道他按照孟以飛說的來辦,這是最好的選擇,偏偏要和江楓合作,這是為了什麽?是為了氣他嗎?

雪夜,你太傻了!

看了看伊藤雪夜,她穿著她非常適合的顏色,紅色。紅得跟血一樣,卻襯得她膚色異常的雪白。她很適合這個顏色!

“雪夜,你——”安安張了張口。伊藤雪夜生疏的做了個請的動作,讓他進屋裏。江楓自是在屋裏的,安安看伊藤雪夜的樣子,有些難過。

是他不對,是他的錯!

江楓坐在那裏,很怡然自得的模樣,他對著伊藤雪夜說:“你先出去,我有事情想單獨和安安說。”

伊藤雪夜點了點頭。她便走了出去。安安就那麽站在那裏。江楓笑著看他,態度依然溫和,他指了指他對面的沙發說:“站著做什麽?你身子不好,還是坐吧!”

安安坐下。江楓看著他,站起身子給他泡了杯茶放他面前。隨後才說:“你失憶是騙人的吧!”

安安喝茶手停頓了一下。“就知道是!你根本沒忘記我們。”江楓笑得很是開心。江楓突然站起身子朝他走了過去,坐在他的身旁。卻是什麽動作也沒有,倒是嚇出安安一身的冷汗。安安問說:“你說有事找我!”

江楓嘆息了一聲說:“你這麽怕我?”安安看他,這樣的江楓能不讓他怕嗎?他指了指胸口說:“這兒,槍口的印子還在,是你親手朝這裏開的,你忘記了嗎?”

江楓點了點頭說:“本以為你一定死定了的!”安安心裏一糾的反問:“所以沒有死成,你很不高興是嗎?”

瞧著安安難過的樣子,江楓眉頭皺了一下。安安說:“無論如何,我那時候對你都是真心的,你卻是這麽對我!”

江楓一下子抓著他手說:“真心?”冷笑一聲:“你的真心從來沒有對我過,你的心……”他指了指他的心口說:“永遠是向著孟以飛的,就當那時候我讓你去殺了他,你都放消息出去!別以為我不知道!”

是又如何?可是對於江楓,他一點都問心無愧。他站起身子看著江楓說:“如果你沒別的事情要說,我要回去了!”

江楓一把將他拉坐下來,他頭有些犯暈的看他,他說:“回去哪裏?回孟以飛那裏嗎?”冷笑了一聲,已經戾氣十足,看著他說:“讓你和伊藤雪夜回去,就是為了看你和孟以飛見面會是怎麽樣個情景?會是和我一樣嗎?我那時候還在想!”

頓了頓又說:“而你……你卻和孟以飛,伊藤雪夜都被你棄之不顧,你就這麽愛孟以飛是嗎?”

“我要回去!”安安又站起身子,身子有些不穩,知道那茶有些問題,可他卻還是要回去。

“我在你茶裏下了安眠藥!”江楓冷靜的說道。“你還是這麽容易相信人!若是我下的毒藥,你現在就死了!”

“死了?”安安笑。“我已經死過一次了!”那個罪魁禍首就在他的眼前。江楓眼神暗了暗,然後摟過他。安安也放棄了掙紮,身子有些發軟,真想睡覺。可他卻一直在撐著。

他要找個最合適的時機,現在還不是時候,出來的時候,他看到孟以飛放在抽屜裏的槍,就順便帶上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也不想用。

安安曾經有中過毒癮,所以意致力還是非常的強,有戒過毒的人,都可以算是意志力非常強的人了!

所以,這安眠藥雖然催促著他睡覺,但在他精神強烈的對抗下,還是可以支撐一下的。所以,他現在只是暫時的不動罷了!任著江楓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江楓在他耳邊說:“有件事情,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只是,我一直想等你自己發現,而你,居然沒有!我很失望!”

安安聲音不大,淡淡的問說:“是什麽事情?”

江楓笑笑說:“趁著你還清醒,我就好心的告訴你,反正,我也打算和你一塊離開這裏,離開這個地方。”江楓的話讓安安心裏極度的不安。離開這裏?是要去哪?

江楓抱緊安安,眼睛不太清醒的樣子,可是說話卻很清晰,他說:“你不覺得我很向一個人嗎?你從沒懷疑過,我為何一開始要接近你,一開始要對你這麽好嗎?你一點都不起疑心嗎?”

江楓一連說了幾個反問句,讓安安聽得發悶。初見到江楓的時候,他是覺得他很向以臣,無論是一舉一動,還是說話的方式。

只是相處時間長了,又發現兩人有些不一樣。江楓某些特質和以臣太不一樣了!孟以臣決對不會變成他這個樣子。

江楓搖晃著安安的肩膀,搖得安安難受得想吐。卻又吐不出來,開始咳嗽了起來,江楓才輕口說:“安啊,我是以臣啊……我是以臣,你怎麽可以不記得我呢?!”

咳嗽聲讓安安聽得不是很清楚,可是還是聽到了些的,他怕是自己聽錯,眼睛也睜大的看著江楓問說:“你說什麽?”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是孟以臣。”這回說得清楚無比。安安的腦子哄了一聲。完全不能運作,怎麽可能?江楓怎麽可能是孟以臣?不可能的!不會發生這種事的!

“我不信,我不相信!”安安用盡力氣大吼出聲。手軟棉棉的根本推不開江楓。他到底給他服了多少安眠藥啊?

“你不信也得信。我說的是真的!”江楓在他耳邊一字一句的說。隨後微笑著,一件又一件將以往和他兩人發生過的事情說給他聽,不容得他不信!

安安搖頭,可是……現在的江楓跟本不是以臣。在他心裏,以臣不是這樣的!以臣已經死了,這不是以臣。安安不止一次告訴自己。

“所以……你告訴我,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江楓突然抓緊安安的肩膀說道。安安依然搖頭說:“你不是以臣,以臣不會是你這個樣子的!”

江楓聽到他這麽說,氣憤的甩開他,打了他兩巴掌說:“我不是以臣,還會有誰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你現在根本不愛我了!就連以飛他……我最愛的弟弟,我最愛的弟弟居然跟我喜歡的人好上了,你們怎麽可以!”說到這裏,他盡然哭了!

他說:“難道你忘記了,我是因為誰死了的嗎?我是因為誰……”

安安看著江楓,是的,以臣是因為救他死的。他很難受,可是現在的江楓根不不是以臣,不是他!

江楓難受了好一會兒,安安說:“以臣不會這麽對我的,以臣一定會讓我離開這裏的!”安安支起身子依然想走。

江楓卻一把拉下他說:“你不能走,我要你陪我一起走!”

安安見他已經瘋了,不能再這麽下去,這麽下去,他真的就要陪他去死了。也不知道伊藤雪夜去了哪裏。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才將藏衣服口袋裏的槍拿了出來,只是這樣,他已經夠累的了。

安安拿著槍指著他說:“別過來。”江楓笑看著他說:“我知道,你是不會開槍射我的,你不會的!”

安安顫抖著手說:“你別逼我!”

江楓一步一步的上前,安安一步步往門口退。兩人在門口扭打起來,碰的一聲槍聲,朝天開去。倒是吸引了伊藤雪夜過來。

門已經開了一半,伊藤雪夜嚇到了說:“你們做什麽?還不放開?”

安安這時候只能說:“雪夜,快走,江楓瘋了!”江楓吼叫一聲說:“我沒瘋,我是以臣!你怎麽就不相信我?”

“快走,雪夜。”安安使出好大的勁。

伊藤雪夜見安安這時候還想著她,終是不忍心,上前去拉江楓。兩人的力量還是將江楓給拉開了,許是他也是服了些藥的,原本他就是打算和安安一塊兒走的。

安安一離開江楓,就和伊藤雪夜往外奔,可是安安走不快,伊藤雪夜就過來拉他。江楓的槍指著他們。安安這時候摔在地上。伊藤雪夜看到江楓的槍口,那子彈正往著安安身上發去。不知道哪來的力量,一把推倒他,子彈從她背後射出。

伊藤雪夜的血一直不停的流著。安安嚇到的看著伊藤雪夜。嘴角發顫,雪夜,死的不應該是她啊!

伊藤雪夜最後露出絕美的笑顏說:“我希望你快樂的活著!”再也沒多一句話。伊藤雪夜就閉上了眼睛,再也不會睜開了。

江楓的槍正對著安安。安安也知道躲不過了,可伊藤雪夜……完全,完全是可以逃的,可是她為了他!

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來臨。碰……

一切平靜了,酒店裏聽到槍聲,大家都嚇得往外跑。安安什麽都不知道了!孟以飛使了個眼色,安安已經被人擡了出去。

江楓滿身都是血。孟以飛走了過去,江楓說:“弟弟,好久不見!”孟以飛搖頭,冷冷的說:“你不是以臣,你是江楓,你不是我哥!你瘋了!”

“我沒瘋!”江楓意識開始不清。孟以飛也沒打算救他。這個禍害,不止害了他,也害了安安,如此是以臣,他根本不會去害他們。他們可是他最親的人!

以臣,以臣在他的心裏,安安的心裏,永遠是個好人,不是江楓這個樣子的!

……

安安經過洗胃,足足是躺了一星期才醒了過來。醒來的第一眼看見的人便是孟以飛,不是在醫院,是在孟以飛的床上。手上還打著點滴。

這讓他想到孟以飛第一次給他掛點滴的樣子。他掙紮著想起來。孟以飛卻說:“你還發著燒呢!”

孟以飛抱怨說:“你怎麽總是發燒!”

安安穿著睡袍的衣服微微開著,他笑說:“要不要試試?聽說發燒的時候特別激情!”這句話說得特別的誘惑,安安知道這個角度,是勾引他最好的角度。

這句話,孟以飛是第二次聽,而第二次聽到這句話卻是如此的美妙,第一次他是狠狠的把他上了,還讓他痛得死去活來。

衣服裏面是剛出爐的豆腐,熱騰騰的,特別吸引他的註意,那胸膛……安安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孟以飛一把吻住他。安安悄悄的把他手上的針管拔掉。

衣服很快就掉在了地上。孟以飛一次又一次的進入,舌吻著,動作溫柔,怕是會弄痛他似的!孟以飛小聲嘀咕:“會不會這之後你又再躺上一星期不醒過來?”

安安悶悶的笑。答應他說絕對不躺一星期的時間。可他要答應他一個條件。孟以飛讓他坐在他身上,邊做著邊問:“什麽事情?”

安安笑得特別風騷的說:“那個、以後能不能讓我上一次你?”

最後,終是被孟以飛弄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能換化著恩啊的美妙的協奏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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