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 久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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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反側到了淩晨,安安很早便起了床。是因為他睡不著,也因為不知道該如何和孟以飛相處,可無論如何,母親的墓地是要去的,無論如何也想知道母親是如何過世的……自私的以為,永遠不回來就可以忘記,卻沒想到母親死了,卻是孟以飛安葬的他。

安安向來做慣了早餐,這地方又熟悉透了,為了打發時間,自是給伊藤雪夜和孟以飛準備了早飯。那時候,居然想到第一次來孟以飛屋子的時候,那時候,回憶湧了上來,沙發,浴室,孟以飛的房間,處處都充滿著回憶。

應該是要恨他的不是嗎?明明不喜歡他的不是嗎?可為何總是想起。就連第一次給他買早飯的記憶都如此的深刻。被他嫌棄的表情。

做著早飯都能想起來那麽多。回來,卻真是一個不太好的事情!恐怕就連他自己都很難去控制他的心意。

伊藤雪夜睡不著,卻是在床上躺了許久才起了身子。孟以飛睡得不熟,也是醒了,隨意的梳洗了一下,就往著廳裏走去。

餐桌上已經放滿了早飯,有他的,也有伊藤雪夜的。而原本這一切,都是他的!伊藤雪夜,這個該死的女人,他開始妒忌她,妒忌她單獨和安安相處的那一個月時間。他們……應該過得不錯吧,不然,為何,安安會同意和她結婚,伊藤雪夜定是對他很好是不是?

“你到是處得很怡然自得啊。”孟以飛嘲弄的走了過去坐下,看著滿桌的早餐,挑挑眉毛說:“早餐依然做得得心應手……”“啊……”突然搖了搖頭,想起什麽的說:“我忘記了,你失了記憶,不過……你瞧瞧這地方多麽熟悉,總是想起了些什麽的是不是?”暧昧的湊近他,離他很近的地方停下,和他四目相對。

安安往後退了一步,抱歉的說:“對不起,什麽也想不起來!”

孟以飛冷哼一聲:“對不起什麽?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安安杵在那裏不動,手移了移稀飯說:“不知道你吃不吃得習慣,我和雪夜……”

話並未說完,孟以飛挑高眉毛阻止的說:“別跟我提及那個女人,安安,你給我聽著,要不是因為你,那女人根本不會在這裏!”

又勾唇笑說:“一個月不見,見著你,依然讓我心動!”

如此的挑逗,一點都不似以前那個孟以飛,以前他,只會直接上他。他倒寧可他像以前那樣待他就好,不奢望他有多少喜歡他。

“別那麽站著,看得我難受。”孟以飛動了筷子,擡眼看他。

安安坐下,平靜了會兒,安靜的,就跟不在一樣,只聽著桌面上用食的聲音。倒也沒覺得不舒服,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罷了。

孟以飛用完早飯,看他,註視著他才說:“你怎麽不問我你母親怎麽去世的?你倒是忍受得住。”冷笑二聲又說:“安安,你他媽的就是太能忍受!你……”

咽在嘴裏,卻說不出來了。對著他淡淡的說:“一會兒帶你去見見你母親!”

“謝謝。”平靜的道謝。倒是沒讓他多費口舌,已經很感謝了不是嗎?

伊藤雪夜出來的時候,已經感覺到氣氛不對。坐到安安身旁,看到是平時喜歡用的早飯,牽了牽他的手說:“都是你做的?”

“嗯。”安安淡淡的回說。手也不拿開。

伊藤雪夜瞇了瞇眼瞅他,發現他有些不對勁!擡了擡眉問:“出什麽事了?”

“雪夜,一會我要出去一下。”安安嘆了口氣,伊藤雪夜還不知道他母親過世的事情。告訴她,應該也是會想一塊去的,可是……孟以飛怎麽會同意?

擡眼瞄了孟以飛,孟以飛冷冷瞟她一句不語。安安解釋說:“我母親過世了,我總得去見見她!”

果然,“我也去!”伊藤雪夜驚訝過後立馬說道。

孟以飛站起身子冷冷的說:“不準!”

“為什麽?”伊藤雪夜看著安安。安安不作聲,孟以飛說:“如果你還想要你伊藤家的勢力,你就給我乖乖的呆這裏!”

孟以飛不再多說什麽,伊藤雪夜站在那裏,孟以飛已經走到了門口,沖著還在那兒站著的安安說:“還不走做什麽?”

安安拍拍伊藤雪夜的肩膀安慰的說:“我沒事,去去就回來!”

“可是……”伊藤雪夜擔心啊!可擔心有什麽用?她……到底還是伊藤家的伊藤雪夜不是嗎?

幸福來的快,去的也快!

孟以飛的車裏,孟以飛老實不客氣的在安安上了車後,就直接手一把將他拉近自己,身子必竟不濟,經不起他這麽一拉,孟以飛說:“你倒是記不記得?嗯?”

手放在那時問:“還是……全忘了?”

怎能忘記?車子都震得瘋狂!

臉上是平靜的,內心卻是狂熱的,這身子盡然不自覺的想靠近他,真賤!“最討厭你這表情!”孟以飛放開他,坐回駕駛位上。車子起動了!

安安緩緩的舒一口氣!

墓地為何要買在和孟以臣同一個地方?安安很想問他,可在這個時段,他什麽也不能問,要裝就得裝透徹一點不是嗎?

只要他不承認,孟以飛又能怎樣?頂多把他拿回去當以前那般用罷了!又不是沒經歷過,就連槍都中過了,死都死過了,有什麽不能的?

孟以臣的墓地,他沒來過,以前的他,也不過是在車禍的當地給他燒些紙錢,也不是他不想去,只不過,他也不知道在哪裏,因為孟以飛根本不讓他知道,而孟家,也不想讓他知道!

車子駛了很長一段路,墓地買的是很好的地段,以他以前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將母親買在這裏,讓她住在這麽清雅的地方。

墓前有鮮花,顯然是有人來過了。那人,看看孟以飛,應該是他不久前來的吧!孟以飛嗤之以鼻的說:“你那欠債的老爸害的!”

安安握緊拳頭,心裏免不了氣憤。他又說:“本不想管你的事情,可又瞧不見你母親死無葬身之地!你又不在!還以為……”

看著安安,能夠如此在他面前站著,他心裏是高興的,卻又不想表現出來。心裏的高興自己知道就行了。

無論如何,都不想在他面前承認他有多麽的喜歡他。孟以飛,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就跟以前一樣,就跟以前的那個孩子一樣,那個脆弱,只會偷偷喜歡的孟以飛一樣。

看著墳墓上母親的照片,安安蹲下身子,輕輕撫了撫。孟以飛說:“無論你記不記得,我該做的都做了,你該如何感謝我?”

安安不做聲音,在墓地呆了好長時間,什麽都沒說。孟以飛這時候倒是安靜,也陪著他什麽也不說。

安安站起身子,孟以飛說:“不想去看看以臣嗎?”

走路的步子停下了,以臣,他的痛,怎能不去看?可是……他現在怎能去?明明就是失了記憶的人啊!

步了也不過停頓了一下,又往前走,轉回頭說:“我不記得了!”

孟以飛冷冷的一笑說:“不記得了?”又笑得特別冷說:“我真希望你不記得了,可是……來都來了,既然你不記得了,就當是陪我去吧!”

死不承認?都到了孟以臣的墓地了,你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真的不記得了嗎?

孟以飛快步走上前,拉過他,將他拉著往一旁墓地走。婁以臣的墓地不遠,很快便到了。那張照片是如此的眼熟。

心底泛裏的淚痕,這張臉,曾經在多少個晚上出現過?可卻是回不來的!以臣再也回不來了!

孟以飛低下身子,看著孟以臣的照片,心裏痛,看了看安安,卻又恨又痛,怎麽會這樣的?為何會這樣的?

“以臣,我帶安安來看你了!”終是嘆了口氣說了,真的是放下嗎?是為了了孟以臣的心願嗎?哥……你應該很想見他吧?

是我不好,是我讓他變成這樣的!以前是個多麽開朗的人,而現在,又瘦,又憔悴。身子又如此差。

山上必竟是涼的,站了這麽久,風直吹著,安安輕咳嗽了起來,身體是不好的,情緒也是激動的,這咳嗽就便停不了了。

孟以飛瞅著他,走到他的身後,將外套連同他身子一起裹著,風一下子擋住了。孟以飛熟悉的氣息掃著他的後背,頸脖。

想要逃避,可是太溫暖了,根本不想動。“不願意記起來是嗎?”孟以飛像個孩子一樣,低低的問說。

“是太恨我嗎?”孟以飛又問。“不逼你,你願意想起來的時候便想起來吧,我願意等。只要你別再和伊藤雪夜在一起。”

轉過身看他,這身子多麽的熟悉?臉蛋好久沒見了,胡子渣也出來了,不那麽幹凈,卻是如此真實。

孟以飛受不了安安這麽看他,這個時候應該做些什麽,可卻不是在孟以臣的墓地。拉著安安快速的離去,在半山的地方,將他往一旁墻邊一推,再也忍不住的,這個讓他掛心的人,舌頭就這麽進入了他的口腔。

舌頭的碰觸著口腔的上壁,摩擦的感覺,吻得如此的激烈,這吻來得太快,讓安安來不及反映。身體卻是自然的靠著他,氣息混雜的吐著,溫熱且熟悉。

手撫著他的頭發,好多時候沒這樣過了,孟以飛好久不這樣了,不是強硬的上他,就是逼迫他,又或是強上他。

手摟著他的腰,瘦,只有一個字,比以前更瘦了,為何都養不胖呢?這把歲數了,身子還這麽差。

手指指他的胸口,孟以飛問:“這邊還好嗎?”

安安搖頭。一語不發。

“留在我身邊。”孟以飛湊近他耳邊說。一陣廝磨在耳邊,胡渣有些刺癢。繞過來,又吻他。

手已經往著褲子裏……安安拉著說:“別……”

孟以飛停了動作看他,眼睛裏有著火光。安安說:“能答應我一個條件嗎?”

“什麽?”孟以飛聲音有些沙啞。

“幫雪夜奪位。”安安平了平氣息說道。

孟以飛不悅,卻也不拒絕。“幫她,你就留在我這裏?不再離開嗎?”孟以飛反問。“那女人肯同意?”

“她肯放你?”睢她的模樣,那是那麽容易妥協的?

“我會讓她同意的,我會跟她說的。”安安吸了口氣。孟以飛掃他一眼說:“你說過的,你可別忘記!”

直接摟著他,就將他往山下帶,不再刻意自己的感覺,就是想抱他,想摟他。感覺何止他一個人。和孟以飛在一起,並不討厭。

迫不急待的,上了車,車頂便關了起來,衣服也隨之掉在車內,被摔得亂七八糟。車子發出陣陣的聲響。

安安不由的苦笑,孟以飛的手依然如此的快,三二下就能將他衣服扒光。上他,是件多麽容易的事情?

不知道是討好他,還是怕他身子不濟,動作輕柔了許多,進來的時候,不似以往的疼痛,自然是讓安安沒那麽難受。

初入的感覺,倒是讓安安還有些不適應,必竟有些時候沒用那地方了。隨之而來的高潮,讓他哼得孟以飛很滿意。

孟以飛的聲音子一向不錯,哪是一次就能放過他的?兩人在車子裏弄了好久,就連最後衣服都沒力氣穿了。

腳早就沒了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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