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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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怎麽吸煙？”推*門的莫林在看到倚在床頭默默吸煙的江勝卿的時候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便板著臉走過去將他手裏的煙扯下來在煙灰缸裏按滅。
江勝卿默然的看著她將煙抽走，對她的離而覆返不是不驚訝，臉上的落寞因了另一個人的存在而慢慢的散去，久久的看著她，直到莫林因為他的註視而開始不自在的時候才喁喁的開口，“怎麽又回來了？”
莫林側身伸手將房間的燈打開，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江勝卿躲避不及，卻也只是微微低頭，躲過光線的突擊。
“對不起。”莫林為自己的突然行為道歉，繼而關了燈，走到他的床頭打開床頭橘黃的臺燈，“我看你冰箱裏什麽都沒有就下去在超市裏買了一些東西，今晚看你也沒吃什麽東西，我給你做些暖胃的東西吧，你先休息一下，好了我叫你。”
她身上有淡淡的清香的味道，一點點滲進江勝卿的味覺，他擡眸看她，她已經轉身出了房間門，他有一瞬間的失神，這種可以稱為關懷與溫馨的東西他已經不記得很久了……他苦澀的笑，臉上的笑意漸無，慢慢的變得僵硬，他記起那一個噩夢般的造成，母親情緒難得的好那麽一點點，在他睡覺前來到他床邊給他蓋了被子關了燈，只是沒想到，是永別。
外面的廚房傳來碗碰撞的細微聲響，江勝卿將思緒拉回來，下了床，胃裏空痛，打*間的門發現外面客廳只開了壁燈，只有廚房燈火通明，不知道她在做什麽，他並沒有胃口，本是想進廚房，最後卻是轉身進了書房。
莫林將粥從煲裏盛出來，放在端盤上端出來發現房間門是開著的，卻不見了江勝卿的影子。
“江先生？”
她站在房間門口叫了一聲，江勝卿聽到喚聲從書房轉出來，莫林正好背對著他，忽的聽到背後的聲音也是嚇了一跳，轉身就看到已經換了家居服的江勝卿站在身後。
松了口氣，將手裏端著的粥舉了舉，“做了粥，吃完這個胃裏應該會舒服些，睡覺也就不那麽難受了。”
“謝謝。”他臉上已經散去了之前在車上的那種痛苦，變成白日的溫和模樣，朝她微微點頭道謝。
“不用，應該是我謝謝你，今天把你的車給刮花了。”莫林將粥放在飯桌上，擡頭看了一下墻上的鐘表，已經過了十一點半，宿舍關門的時間。
江勝卿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一下明了，挑了挑眉，“宿舍應該關門了。”
莫林點點頭，“沒事，讓阿姨起來開門就好了。”
“要不你在這睡一晚吧，有客房。”
“不用不用，不用麻煩的。”莫林忙的搖頭。
“莫小姐，你放心。”這時他已經坐下，就著湯匙喝了一口粥，像是猜到她在擔憂什麽，悠悠的開口，“如果還是覺得勉強，我可以送你回去。”
莫林看著他還是略顯蒼白的臉，有些進退兩難。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他擡眼看她，“放心吧，我和莫總有生意上的往來，客房應該傭人每天來都會打掃一下，你去看看是不是缺些什麽。”
再拒絕下去就顯得過份了，莫林點點頭，按著他指的方向走進那個客房，果真是每天都有打掃，客房裏很幹凈，被子床單也都是新的，莫林坐在柔軟的床上才真的覺得累了，也沒有再出去和江勝卿打招呼，連澡也沒有洗就直接躺上床上睡了。
也許是前一天折騰得太多，第二天莫林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因為客房的窗簾是拉著的，她看不到外面，等到看到床頭放著的小鐘時也驚覺時間已經那麽晚！
忙的從床上爬起來，簡單的洗漱出來才發現江勝卿已經上班去了。從廚房裏走出了的一個略顯老態的婦人將莫林嚇了一跳。婦人看到莫林倒是顯得平靜許多。
“小姐，你醒了？先生上班去了，讓我做好早餐給你留著。”
莫林看著她並沒有過多的關註自己，而是拿著抹布開始打掃起來才知道她應該就是江勝卿請來的鐘點工人。
桌上放著簡單的早餐，莫林卻沒有心思吃，簡單的道別之後就出了江勝卿家的大門。
因為是高級公寓，離外面的公交車站有很遠的距離，只有一些偶爾往來的出租，莫林無奈，唯有搖手上了一輛出租。
等到在車上放松下來的時候才記起沈燁的事情，她楞了一下，才緩緩的將手機從包裏拿出來，發現手機已經關了機。
懸著的心落下來又蕩了起來，他是不是還在醫院？
“師傅，麻煩你調一下頭，去一趟市醫院。”
在醫院門口，莫林也是在對面的早餐店買了一份粥一份混沌和油條，病房號她還是記得，經過大廳的時候莫林看到一些校裏的領導，她沒太在意，直接乘電梯上了樓，可是走到昨天那個病房的時候已經沒有沈燁和言安茹兩個人的影子，莫林一時之間有些懵了，拉住一個正要往外走的護士問了一下才知道，昨晚上已經被轉到上面的高級病房去了。
連帶著問了言安茹的病房號，莫林提著早餐上去，還未靠近病房就已經聽到裏面傳來的陣陣說話交談聲。
莫林往前的腳步頓住，慢慢走上去，透過門上的透明玻璃可以看到裏面擠了幾個人，除了沈燁，竟然還有沈燁的媽媽，餘下的她也都不認識了。
她站在病房外在猶豫要不要進去，門就被人從裏面拉開，從裏面端著盤子走出來的護士和莫林撞到一起，手裏端著的東西搖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莫林忙的道歉。
“沒事！”護士有些不滿，整理好自己手裏的東西再擡頭看她，“來看病人的？”
“……”莫林支支吾吾正要離開，病房裏的人卻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沈燁站在最外面，一回頭就看到了她，臉上的驚愕一閃而過，隨之是淡淡的笑，有著欣喜。
“momo……”沈燁叫了一聲就朝站在門口的莫林走了過來，莫林看到他左額頭上纏了一個不小的繃帶，原來他也受傷了。
原本正在和言安茹說話的沈燁媽媽看到莫林之後，臉上的笑容即刻的僵住，活生生的被卡在那裏，看著沈燁向莫林走去，心裏更加的不高興，但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又不好意思發作，唯有再次笑起來，朝著莫林招招手，“莫林也來看言言？正好，昨晚上小燁陪了言言一晚上都沒閉眼，這不，言言剛睡醒呢！昨晚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小燁也是的！居然瞞著我們，要不是這裏的副院長認識我們言言通知了我們，恐怕我們還蒙在鼓裏呢！”
“媽！”沈燁眉頭皺了皺，出聲打斷了自己媽媽暗裏要表示的話。
莫林尷尬的笑笑，她話裏的意思自己又怎麽會聽不出來？只是此時除了尷尬的笑笑外就再無其他，沈燁的媽媽並不喜歡自己，這在沈燁第一次帶自己回家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是言言的同學嗎？快進來吧。”坐在最裏面的另一個穿著講究的婦人站起來對著莫林和沈燁招手，“小燁，快把人帶進來，別在門口站著。”
看來應該是言安茹的母親。
莫林低頭，心裏不經意的閃過一絲失落，他們才是一家人，自己於他們，是怎麽也融不進去的，沈燁看出她的尷尬，牽了牽她的手卻被她不經意的一個動作避開了，沈燁一楞，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轉過自己進了病房。
“莫林……”言安茹可能也覺得尷尬，當著長輩同樣不能明說，只有靠在床頭看著她手裏拎著得早餐，“你還買了早餐？”
莫林偏了偏頭揚起一個大大燦爛的笑，“是啊，想著你們可能還沒有吃早餐呢，就順道買了。”
既然不受歡迎，但是還是要笑著給自己的尊嚴留最後的一個臺階。
“小衫啊，幫言言的同學將早餐提過來，別讓人家老提著。”言安茹的母親叫著正在一旁倒開水的看護說，緊接著又看著莫林，“來來，到這邊來做，剛剛言言班裏的同學也來過了，不過剛剛她正在睡覺，就沒叫醒她，這不剛一醒來就使勁的怪我呢，正好你又來了。”
沈燁的母親坐下輕輕哼笑了一聲，“是啊，正好你來了，不然小燁可要是被愁死了，剛才還在心急怎麽逗言言開心呢……”
心裏一陣酸澀，莫林看向沈燁，只見他眉頭緊鎖，一臉緊繃與無奈的神情，看到莫林轉過來的目光，他心下一動，伸出手想要牽她的手，莫林卻還是掙開了。
“不，阿姨，今天還有事，只是聽說安茹受了傷過來看看，知道她沒事就好了，我得先走，有時間會再來看安茹的。”莫林禮貌的對言安茹的母親說，說完還朝著言安茹笑了笑，開口道別，“我有時間再來看你，早日康覆。”
說罷顧不得停留，轉身繞過身後的沈燁出了病房。
“我送送她。”沈燁說得急切，話還未落音就已經跑了出去，追上莫林。
他拉住她，“momo。”
莫林被他扯住一邊胳膊，有些痛，卻只是皺皺眉，並未停下。
“momo……我昨晚打電話給你，你沒接電話……”
“接了之後？”莫林聽到他略帶擔心與責備的話忽的停下，轉身對他，“要是我接了電話之後呢？哈！聽你說你多麽英勇的救了青梅竹馬的美麗女子？還是，要我馬上的趕過來和你一起照顧她？沈燁，你當我是什麽？”
沈燁的眼裏因她的話一點點的變得失望難過與冰冷，似乎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會從莫林的口裏說出來，“你在說什麽，momo？”
“對不起，我做不到！”莫林低頭一點點的掰開他抓住自己的手，看到他手上也綁上了厚重的繃帶，心下一緊一縮，心疼他更被他這傷的來源刺痛了眼睛，她閉上眼不大步的踏出去，並未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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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吸煙？”推*門的莫林在看到倚在床頭默默吸煙的江勝卿的時候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便板著臉走過去將他手裏的煙扯下來在煙灰缸裏按滅。
江勝卿默然的看著她將煙抽走，對她的離而覆返不是不驚訝，臉上的落寞因了另一個人的存在而慢慢的散去，久久的看著她，直到莫林因為他的註視而開始不自在的時候才喁喁的開口，“怎麽又回來了？”
莫林側身伸手將房間的燈打開，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江勝卿躲避不及，卻也只是微微低頭，躲過光線的突擊。
“對不起。”莫林為自己的突然行為道歉，繼而關了燈，走到他的床頭打開床頭橘黃的臺燈，“我看你冰箱裏什麽都沒有就下去在超市裏買了一些東西，今晚看你也沒吃什麽東西，我給你做些暖胃的東西吧，你先休息一下，好了我叫你。”
她身上有淡淡的清香的味道，一點點滲進江勝卿的味覺，他擡眸看她，她已經轉身出了房間門，他有一瞬間的失神，這種可以稱為關懷與溫馨的東西他已經不記得很久了……他苦澀的笑，臉上的笑意漸無，慢慢的變得僵硬，他記起那一個噩夢般的造成，母親情緒難得的好那麽一點點，在他睡覺前來到他床邊給他蓋了被子關了燈，只是沒想到，是永別。
外面的廚房傳來碗碰撞的細微聲響，江勝卿將思緒拉回來，下了床，胃裏空痛，打*間的門發現外面客廳只開了壁燈，只有廚房燈火通明，不知道她在做什麽，他並沒有胃口，本是想進廚房，最後卻是轉身進了書房。
莫林將粥從煲裏盛出來，放在端盤上端出來發現房間門是開著的，卻不見了江勝卿的影子。
“江先生？”
她站在房間門口叫了一聲，江勝卿聽到喚聲從書房轉出來，莫林正好背對著他，忽的聽到背後的聲音也是嚇了一跳，轉身就看到已經換了家居服的江勝卿站在身後。
松了口氣，將手裏端著的粥舉了舉，“做了粥，吃完這個胃裏應該會舒服些，睡覺也就不那麽難受了。”
“謝謝。”他臉上已經散去了之前在車上的那種痛苦，變成白日的溫和模樣，朝她微微點頭道謝。
“不用，應該是我謝謝你，今天把你的車給刮花了。”莫林將粥放在飯桌上，擡頭看了一下墻上的鐘表，已經過了十一點半，宿舍關門的時間。
江勝卿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一下明了，挑了挑眉，“宿舍應該關門了。”
莫林點點頭，“沒事，讓阿姨起來開門就好了。”
“要不你在這睡一晚吧，有客房。”
“不用不用，不用麻煩的。”莫林忙的搖頭。
“莫小姐，你放心。”這時他已經坐下，就著湯匙喝了一口粥，像是猜到她在擔憂什麽，悠悠的開口，“如果還是覺得勉強，我可以送你回去。”
莫林看著他還是略顯蒼白的臉，有些進退兩難。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他擡眼看她，“放心吧，我和莫總有生意上的往來，客房應該傭人每天來都會打掃一下，你去看看是不是缺些什麽。”
再拒絕下去就顯得過份了，莫林點點頭，按著他指的方向走進那個客房，果真是每天都有打掃，客房裏很幹凈，被子床單也都是新的，莫林坐在柔軟的床上才真的覺得累了，也沒有再出去和江勝卿打招呼，連澡也沒有洗就直接躺上床上睡了。
也許是前一天折騰得太多，第二天莫林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因為客房的窗簾是拉著的，她看不到外面，等到看到床頭放著的小鐘時也驚覺時間已經那麽晚！
忙的從床上爬起來，簡單的洗漱出來才發現江勝卿已經上班去了。從廚房裏走出了的一個略顯老態的婦人將莫林嚇了一跳。婦人看到莫林倒是顯得平靜許多。
“小姐，你醒了？先生上班去了，讓我做好早餐給你留著。”
莫林看著她並沒有過多的關註自己，而是拿著抹布開始打掃起來才知道她應該就是江勝卿請來的鐘點工人。
桌上放著簡單的早餐，莫林卻沒有心思吃，簡單的道別之後就出了江勝卿家的大門。
因為是高級公寓，離外面的公交車站有很遠的距離，只有一些偶爾往來的出租，莫林無奈，唯有搖手上了一輛出租。
等到在車上放松下來的時候才記起沈燁的事情，她楞了一下，才緩緩的將手機從包裏拿出來，發現手機已經關了機。
懸著的心落下來又蕩了起來，他是不是還在醫院？
“師傅，麻煩你調一下頭，去一趟市醫院。”
在醫院門口，莫林也是在對面的早餐店買了一份粥一份混沌和油條，病房號她還是記得，經過大廳的時候莫林看到一些校裏的領導，她沒太在意，直接乘電梯上了樓，可是走到昨天那個病房的時候已經沒有沈燁和言安茹兩個人的影子，莫林一時之間有些懵了，拉住一個正要往外走的護士問了一下才知道，昨晚上已經被轉到上面的高級病房去了。
連帶著問了言安茹的病房號，莫林提著早餐上去，還未靠近病房就已經聽到裏面傳來的陣陣說話交談聲。
莫林往前的腳步頓住，慢慢走上去，透過門上的透明玻璃可以看到裏面擠了幾個人，除了沈燁，竟然還有沈燁的媽媽，餘下的她也都不認識了。
她站在病房外在猶豫要不要進去，門就被人從裏面拉開，從裏面端著盤子走出來的護士和莫林撞到一起，手裏端著的東西搖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莫林忙的道歉。
“沒事！”護士有些不滿，整理好自己手裏的東西再擡頭看她，“來看病人的？”
“……”莫林支支吾吾正要離開，病房裏的人卻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沈燁站在最外面，一回頭就看到了她，臉上的驚愕一閃而過，隨之是淡淡的笑，有著欣喜。
“momo……”沈燁叫了一聲就朝站在門口的莫林走了過來，莫林看到他左額頭上纏了一個不小的繃帶，原來他也受傷了。
原本正在和言安茹說話的沈燁媽媽看到莫林之後，臉上的笑容即刻的僵住，活生生的被卡在那裏，看著沈燁向莫林走去，心裏更加的不高興，但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又不好意思發作，唯有再次笑起來，朝著莫林招招手，“莫林也來看言言？正好，昨晚上小燁陪了言言一晚上都沒閉眼，這不，言言剛睡醒呢！昨晚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小燁也是的！居然瞞著我們，要不是這裏的副院長認識我們言言通知了我們，恐怕我們還蒙在鼓裏呢！”
“媽！”沈燁眉頭皺了皺，出聲打斷了自己媽媽暗裏要表示的話。
莫林尷尬的笑笑，她話裏的意思自己又怎麽會聽不出來？只是此時除了尷尬的笑笑外就再無其他，沈燁的媽媽並不喜歡自己，這在沈燁第一次帶自己回家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是言言的同學嗎？快進來吧。”坐在最裏面的另一個穿著講究的婦人站起來對著莫林和沈燁招手，“小燁，快把人帶進來，別在門口站著。”
看來應該是言安茹的母親。
莫林低頭，心裏不經意的閃過一絲失落，他們才是一家人，自己於他們，是怎麽也融不進去的，沈燁看出她的尷尬，牽了牽她的手卻被她不經意的一個動作避開了，沈燁一楞，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轉過自己進了病房。
“莫林……”言安茹可能也覺得尷尬，當著長輩同樣不能明說，只有靠在床頭看著她手裏拎著得早餐，“你還買了早餐？”
莫林偏了偏頭揚起一個大大燦爛的笑，“是啊，想著你們可能還沒有吃早餐呢，就順道買了。”
既然不受歡迎，但是還是要笑著給自己的尊嚴留最後的一個臺階。
“小衫啊，幫言言的同學將早餐提過來，別讓人家老提著。”言安茹的母親叫著正在一旁倒開水的看護說，緊接著又看著莫林，“來來，到這邊來做，剛剛言言班裏的同學也來過了，不過剛剛她正在睡覺，就沒叫醒她，這不剛一醒來就使勁的怪我呢，正好你又來了。”
沈燁的母親坐下輕輕哼笑了一聲，“是啊，正好你來了，不然小燁可要是被愁死了，剛才還在心急怎麽逗言言開心呢……”
心裏一陣酸澀，莫林看向沈燁，只見他眉頭緊鎖，一臉緊繃與無奈的神情，看到莫林轉過來的目光，他心下一動，伸出手想要牽她的手，莫林卻還是掙開了。
“不，阿姨，今天還有事，只是聽說安茹受了傷過來看看，知道她沒事就好了，我得先走，有時間會再來看安茹的。”莫林禮貌的對言安茹的母親說，說完還朝著言安茹笑了笑，開口道別，“我有時間再來看你，早日康覆。”
說罷顧不得停留，轉身繞過身後的沈燁出了病房。
“我送送她。”沈燁說得急切，話還未落音就已經跑了出去，追上莫林。
他拉住她，“momo。”
莫林被他扯住一邊胳膊，有些痛，卻只是皺皺眉，並未停下。
“momo……我昨晚打電話給你，你沒接電話……”
“接了之後？”莫林聽到他略帶擔心與責備的話忽的停下，轉身對他，“要是我接了電話之後呢？哈！聽你說你多麽英勇的救了青梅竹馬的美麗女子？還是，要我馬上的趕過來和你一起照顧她？沈燁，你當我是什麽？”
沈燁的眼裏因她的話一點點的變得失望難過與冰冷，似乎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會從莫林的口裏說出來，“你在說什麽，momo？”
“對不起，我做不到！”莫林低頭一點點的掰開他抓住自己的手，看到他手上也綁上了厚重的繃帶，心下一緊一縮，心疼他更被他這傷的來源刺痛了眼睛，她閉上眼不大步的踏出去，並未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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