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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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絲綢般淌過他的掌心,卻被她擅自地收回了被中。

他站立起身,看著她又低首垂眸的模樣再次開口。

“要做我的女人,你知道該怎麽做……”

簡奕的皓齒微微咬住下面的唇瓣,最終點下了頭。

夏景言眉宇頃刻舒展,他俊逸的側臉在清晨的陽光中顯得光潔而柔和。

簡奕如同一塊鐵,而他就是那塊磁,她似是被他死死吸引,難以掙脫。

她越是那樣的順從,他便越是享受。

他未來的婚姻裏沒有愛情,那麽也不需要所謂的忠誠,他和井卉的婚姻只不過夏家與井家的各取所需罷了。

既然簡奕心甘情願,只要他不說結束,她就不能輕易終止。

那麽難以征服的女人,他卻唾手可得。

簡奕,既然游戲開始了,想逃就沒那麽容易了……

不再言語,夏景言俊挺地邁步離去。

簡奕一個人坐在床頭,身體的疼痛卻不及她心底的痛。

所以現在,她也成了人人唾棄的第三者了麽?

她只是控制不了地,想再自私地擁有他一回,他不會娶她,她也不會索要任何承諾,就靜靜地守在他身邊看著他,就這樣好麽?

她不會再奢求更多的,不會的。

現在的她終於知道了,當愛一個人愛到瘋狂,愛到病態,尊嚴是真的可以不要的……

***

之後的日子,夏景言會經常來公寓留宿。

有時候是在公司忙晚了,有時候是在外應酬喝多了,不管是何時,簡奕都會放下手頭的工作或者從床上爬起來照顧他。

漸漸的,連簡奕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她的睡眠質量開始變好了,不再需要借助安眠藥,而且連帶著她的病也轉好了不少。

頭痛出現幻覺的次數開始減少,因為她每晚醒來就能看到他在她身邊,能真切地觸碰到他,即使不能擁有他,她卻也覺得這樣足夠了。

今天夏景言來的很早,最近幾日他似乎都不回家,一從公司回來就來公寓。

簡奕正在小房間裏忙案子,明天上庭她還需要最後校對一遍。

夏景言從浴室洗完澡她還在忙,輕輕倚靠在房間的門沿,然後在敞開的門上重重敲了幾下。

“我餓了。”

簡奕一擡頭就聽到了他理直氣壯的聲音。

沒有說話,輕輕放下手中的文件她便要去廚房。

只是剛經過他身邊就被他囚禁在懷中。

簡奕已經洗過澡,穿著自己的睡裙,並不是很性感的那種,卻因為夏景言的高度將她胸前的春、光一覽無遺。

簡奕自然是掙脫不過他。

“你不是餓了麽?”擡眸問他。

“你勾引我。”她身上有著沐浴過後的清香,彌漫在他鼻尖,芳香四溢也慢慢撩撥起了他的情、欲,說完便直接俯身攫住她柔嫩的唇瓣。

簡奕已經習慣了他這樣突如其來的霸道,沒有反抗,任他的舌在自己口中掠奪,掃蕩。

他的掌由她的裙擺探進,一路向上滑著,在她的豐、腴貪婪地停下,然後掌心伸進她的內衣,在她的柔軟恣意地揉捏,挑撥。

她就像是罌粟,每每都會腐蝕他的神經,讓他難以抗拒。

她的身子很軟,軟得他似乎稍稍用力就會將她揉碎,可是那樣的香軟他覺得好吃極了。

另一只手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他擁著她的身子慢慢往房間移去。

驀地,書桌臺簡奕的手機響起,在這一刻卻顯得有些嘈雜。

夏景言還在汲取著簡奕身上的香馥氣息,對她的手機鈴聲置若罔聞,繼續俯身侵占著她。

“手機……”在他細細密密的吻中,簡奕喘息著提醒他。

夏景言的步伐卻還在前行,沒有絲毫的停頓。

“如果是我的委托人,我必須要接那個電話,這是我的工作。”

簡奕說著試圖掙脫他的桎梏。

夏景言垂眸看她。

簡奕用乞求的目光看著他,覺得被擾了興致,他松開手放下她,讓她去接了電話。

簡奕也顧不得整理好衣服,快步走進小房間去拿自己的手機。

屏幕上並不是自己的委托人,而是北耀辰。

按下接聽鍵她還沒說話就聽見他的聲音。

“簡奕你公寓在幾樓?我怎麽不記得了?”

驀地,簡奕的呼吸都漏掉了幾拍,北耀辰現在在公寓所在的小區嗎?

“你,你在哪裏?”

“我在你公寓樓下,閨女速來接駕吧。”北耀辰說著,從自己的車上下來,仰望著簡奕的那座公寓樓,他是真的不記得在幾樓了。

電話那頭傳來北耀辰關門的聲音,簡奕這才意識到他是真的在公寓樓下。

不能,不能讓他上來看到夏景言。

簡奕的心慌亂地跳著。

她和夏景言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不能……

作者有話要說:=_=那個……輕鍋最近有點忙,都是晚上有空碼字,盡量保持日更,但是可能會晚些上傳,然後有親喜歡輕鍋的文在文下留言,輕鍋也是很感激的,所以回覆留言什麽的,不是輕鍋廢話,是對每個讀者的尊重,嗯。

19、貪婪占有

簡奕披上外套她便走出房間要出去。

“去哪裏?”

夏景言看她匆匆忙忙地樣子站在身後開口問道,聲音沈郁,沒有任何感情。

“同事給我送明天上庭的資料,我下去拿一下。”簡奕回答著便開門走出去。

夏景言獨自在房間的走廊站立了很久,然後冷傲地走向客廳的陽臺,透著落地窗俯瞰下去。

簡奕穿著自己的外套慢慢來到樓下,四處張望了一會兒便有一輛黑色寶馬慢慢地停靠在了她身邊。

然後,一具高挺的身影從車上緩緩而下,夏景言的眉角不自覺地微微皺起。

眸光落在那具高大的身影上。

“大晚上的,你什麽急事找我不能打電話說?”簡奕看到北耀辰就有些來火,萬一被他撞上了夏景言,那她該要如何收場。

北耀辰慵懶地斜靠在自己的車身上,然後伸出自己的手,指尖上掛著用塑料袋包裹好的一盒酒釀圓子。

“談案子,路過,順手,心寒。”

北耀辰今天去工作的時候正好路過簡奕最喜愛的那家甜品店,他記得她大學的時候經常會拉夏景言去那裏吃夜宵,有時候也會帶上他和以婕,然後四個人坐在一起吃……她回國後,好像就再也沒有去過那裏,他就停在那裏給她買了一碗。

只是沒想到某人一上來就不給他好臉色,他連話都懶得跟她說。

簡奕看到那熟悉的包裝袋,楞了楞,然後擡眸再去看北耀辰。

這下輪到他不待見她了。

“謝謝你老北。”簡奕接過他手中的酒釀圓子,然後動容地說道。

北耀辰直起身子這下可有些不買賬了。

“現在知道喊老北了,剛剛那要吃人的架勢呢?”

簡奕慚愧。

“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擡頭與他對視道。

北耀辰這才發現她的臉有些紅。

“你發燒了?”下意識地就伸手去探她的額頭。

簡奕沒來得及躲避就被他的手觸碰到,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臉為什麽會那麽紅。

是剛剛還沒有消褪下去的情、欲。

“沒發燒,我剛洗好澡,我還回去備稿件呢,明天上庭。”搪塞著他她輕輕往後退。

北耀辰倒也沒摸到什麽溫度便也沒有再多問。

“閨女早些休息,明天上庭表現好給你漲工資。”走之間又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才離開。

“北耀辰你手欠啊你!”簡奕疼得抓狂,卻見他不以為然地上車然後倒車離去了。

看著他離去,手中捧著還熱乎乎的酒釀圓子,簡奕剛剛嘴角的笑卻慢慢凝固消卻。

如果北耀辰知道她現在和夏景言的關系,是不是會對她很失望?還有以婕……

不敢再多想,她垂下眸擡步回公寓。

只是,她絲毫沒有註意到那個在陽臺孤傲俊挺的身影,此刻在黑夜中,籠罩上了一絲陰森與暗沈。

回到公寓的時候就看到夏景言直挺地站在客廳,客廳的燈沒開,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資料呢?”剛關上門就聽到他的聲音。

“……”簡奕站在原地,手裏捧著一碗酒釀圓子卻無言以對。

夏景言冷笑。

“資料換成了夜宵,簡奕……看來你同事很關心你。”

簡奕微怔,拿著酒釀圓子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他是不是看到什麽了?

她想解釋些什麽,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與她有關的一切他都忘了,不管是事還是人,所以昔日的好友北耀辰他也忘得一幹二凈。

而她和北耀辰是比鐵哥們還鐵的關系,是全世界最不可能聯系在一起的關系。

“是同事也是多年的老友,這個只是他順路帶給我的。”簡奕只是如實地說著,但是越是真實的事情往往卻是最引人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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