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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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娘憎恨你？你是我的兒子我怎麽會憎恨你？”
“難道不是嗎？你根本就不想要我這個兒子的。因為晏兒的爹不是當今的皇上，而是娘討厭的男人的兒子。所以……晏兒當初出生就是一個錯誤，是嗎娘？娘，你當初一定有這樣想過吧？”
晏兒的反問令洛久陷入沈默和思慮之中。晏兒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沒有根源的，當初，要不是風箏先生陳博羽好言相勸，她早就將肚子裏還未成形的胎兒打掉，堅決不會生下這個孩子的。
如今孩子出生，孩子長大，她這個做娘親的雖然在很多地方還是顧慮到了孩子的想法和心情，但是……她潛意識是在排斥著這個孩子的。因為當她看到晏兒便會想起那晚普沓對她做的事。她恨她悔。雖說二十一世紀的女人在很多方面還是較為開放的，可是……一想到自己是被春藥所驅使之下犯下了大過，而非她的真實所願。若在二十一世紀，說的嚴重一點，這便是一宗案件了。
女性不是在古代那般可以遭男人隨意戲弄的。
“晏兒……我……”一時間，洛久真不知該如何回答晏兒了。
“娘，晏兒……晏兒開始討厭娘了……”
充滿淚花的雙眼寄宿著多年以來的某種恩怨，說不清理得亂。也許這樣的話早在幾年前就應該說出口的。如今是被逼上了絕路，為了得到發洩，不得不表明心中積怨多年的恩怨和氣憤。
“晏兒……”本是來質問晏兒的，可現下，洛久的淚水泛濫成災，不再怨恨質問晏兒一分一毫，只為自己的過錯和疏忽而怨恨終身。
洛久拖著無比沈重的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間，淚如雨下悲痛交加。身子癱軟得幾乎無法承受自己的體重，一個跌跤癱坐在了床上。
“娘，晏兒……晏兒開始討厭娘了……”
這樣的話好像已經不止第一次感受到了吧？她這個母親應該是有史以來做的最差勁的一個。如何，如何才能改變這樣的現實？如何能彌補對晏兒的缺失？如何能填補這一切她犯下的過錯？
好幾次都考慮過，從今以後要關心自己的兒子，可是她做到了嗎？做足了嗎？晏兒，對不起。本以為給了你全世界最好的生活最好的待遇，就可以將自己稱之為一個合格的母親。熟知，她做的再多再好，都無法彌補對晏兒的虧失了。
因為晏兒對她說了，晏兒開始討厭娘了。
軒亦修身養性，安靜的室內他正閉目養著神，這時，老奴躡手躡腳輕步走了進來，在離軒亦十米開外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欲言又止的樣子重覆了好幾遍。他知道皇上平日裏日理萬機，身心勞累。此時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時刻，可是……他此來是有目的的。現在不說只怕晚了後果更加嚴重。
“皇上……洛久姑娘……”
老奴還沒說完，軒亦一聽到洛久兩字兩眼便睜了開，盯著老奴，問道：“洛久怎麽了？”
“洛久姑娘不知怎的……病倒了……”
軒亦隨即站起身來，擔憂的語氣問道：“請太醫了嗎？”
“請了，還請了好幾個……沒有一個看得出洛久姑娘生的是什麽病。”
“全是一群廢物！”罵完後，軒亦動身前往洛久的住處。
當他來到她的房間內，看見屋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丫鬟太監太醫一大群擠滿了房間。
軒亦直接推開眾人來到洛久的床前，眾人跪下身來正要行禮，軒亦食指放在嘴前，“噓”的一聲，只希望他們不要發出任何聲響以免驚擾到了正在昏睡中的洛久。
軒亦將手放在洛久的額前停頓了下，好像不是一般的感冒傷風。於是轉念問向太醫，“沒有看出生的是什麽病嗎？”聲音壓低，問著。
太醫一個個搖起頭來，真是氣得軒亦牙癢癢，但又不好發怒，只能揮手讓他們統統退下。
待眾人離開這間房間後，軒亦輕輕按在洛久的胸前，彎下身子輕聲呼喚道：“洛久，是朕，朕來看你了。”
冥冥之中，洛久似乎聽到了軒亦的呼喚聲。她想要睜開眼睛，可是虛弱的她根本沒有力氣，只能皺了皺眉頭以示回應。希望軒亦能看懂。
“洛久，告訴朕，哪裏不舒服。”
“軒……亦……”
聽到洛久的回應，軒亦無比高興，趁此機會繼續問道：“告訴朕，究竟是怎麽回事？前幾天還好好的。”
“軒亦……不要……不要問了……我沒事……”
洛久始終閉著雙眼，無比吃力地說道。軒亦似乎聽出了些端倪，看來洛久此次生病不是一般的體弱生病，而且她本人知道些什麽，只是有難言之隱不願透露。
軒亦開始撫摸起洛久的身體，直到他握住洛久的雙臂時，才感覺出了些許不對勁。其他部位都是有溫度的，就雙臂冰冷不適宜。
他快速掀起洛久的衣袖，發現洛久的左手臂內側有一個針孔大般的眼子，不仔細看軒亦差點錯過這一小點。
這時，軒亦才意識到，洛久是中毒了。
現在先不去追究是誰下的毒，而是先為洛久解毒才是。
當機立斷，是不遲疑，將洛久扶起身來，兩人對面而坐。不管是中的什麽毒，先用內力將體內的毒逼出來是軒亦首要想到的事。
於是，這耗費體力的事立即著手實施了。
經過了半個多時辰的內力傳輸，軒亦將洛久體內的毒氣基本都給逼了出來。同時，自己也大傷元氣，今日需要更加好生休養了。
軒亦將洛久安撫好，為她蓋上被子，悉心問道：“好些了嗎？”
洛久點了點頭，臉色比起剛才也開始紅潤了起來，漸漸有了血色。
軒亦安心，將洛久安頓好後，悄悄離開了此地。
本想得到安靜的晏兒看來是得不到安寧了。此時，軒亦找上了他。
晏兒看著這個高出他半個身子身高的男人，一時間有些難以是從了。
“知道你的娘現在生病在床嗎？”軒亦問道。
面無表情的他好像知道些什麽，語氣潛藏著某種不安的成分，質問著心虛的晏兒。
晏兒眼神恍惚，游離一左一右，不僅心虛還很害怕而擔憂。
“我……我不知道……”
“晏兒，朕不想讓你為難，你娘也不想讓你為難。你若認了，朕會過往不究。你若執迷不悟，朕今日不會看在任何人的情面輕饒於你！”
“晏兒……晏兒……不知道皇叔在說什麽……”
“你會用毒針，朕早就發覺了。你娘的左手臂就是中了銀針的毒。你還不認嗎？”軒亦不再低聲問詢，而是厲言警告道。
晏兒被其嚇到，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
“我不知道……晏兒真的不知道……”
“你娘還叫朕不要多問，你娘中了毒還要掩護你。她心軟，朕可不會心軟。朕最後問你一次，你認還是不認？！”
看來，軒亦動真格了。
而晏兒依舊搖晃著腦袋，不肯承認。
“晏兒……晏兒真的不知道……晏兒什麽事都沒有做……”
見晏兒不肯承認，只見軒亦從身後取出一條鞭子，“啪”一聲，甩在了地上。驚動了地板的同時還撼動了晏兒受驚的內心。
他雙眼直鼓鼓地盯著軒亦手中的鞭子，難道……他要將他屈打成招嗎？
“你可別怪朕手下無情！”說著，揮起鞭子朝晏兒弱小的身軀鞭策而去，晏兒還未來得及，身子上就傳來刺骨的疼痛。
“認不認？”軒亦手握鞭子，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意在晏兒招認，今後不再就範，他便會饒恕於他。若他不認，這可是本質上的錯誤，不得不讓人對他加以提心。一定要讓他承認自己的錯誤所在，才會在根本上解決問題。
“晏兒沒有做錯事……皇叔要讓晏兒認什麽？”挨了一鞭子打的晏兒不再畏縮，而是理直氣壯為自己申辯起。
軒亦聞言，火冒三丈。這一揮下，不是說問一句揮一下，而是接二連三的，沒有停歇的毒鞭在晏兒的身上不斷鞭策著、拷問著。
疼得晏兒在地上不斷打滾，不斷叫喊。但是卻沒有求饒。
軒亦已被他氣得沖昏了頭腦，毒鞭不斷落在晏兒的身上，印下一條條清晰的血痕。
晏兒在地上翻滾，躺在地上呻吟。在他還在清醒之時，他說了一句話。
“我恨你們所有人……”漸漸地，晏兒失去了知覺，想必是疼得暫時暈厥過去了。
如今，軒亦最在乎最親的三個人在同一時間裏紛紛睡躺在床。這一戲劇化的現象令軒亦感覺又好笑又可氣，由於自己平日裏太過忙碌，疏忽了太多的人和事，才會導致今天這樣的地步。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父親，他自認為做得很失敗。
接下來的幾個日子裏，軒亦奔波在洛久和慕容之間，完全忽略了晏兒的情況和感受。似乎在任其自生自滅一般，毫不關心。
待幾日的調理後，洛久漸漸清醒過來。當她一睜開眼，看見的正是軒亦憐愛擔憂的眼神。
“軒亦……”
洛久想要起身，卻被軒亦扶下，勸阻道：“你身子虛，不要亂動。想吃什麽喝什麽跟朕說。”
“軒亦，慕容醒了嗎？”
“醒了。只是一點小傷，昨日夜裏還來看過你。”
“真的嗎？”
“君無戲言。”
得到軒亦的答覆，洛久安心了許多，點了點頭。忽然又想到什麽，急忙又問道：“晏兒呢？晏兒……晏兒有沒有事？”想到那日晏兒說討厭她，如今回想一下，依舊心有餘悸放不下心懷。憋屈而難受著。
軒亦見她剛剛醒來，不易勞神費神，善意的謊言說道：“晏兒沒事。”
“軒亦，晏兒說他討厭我。我……這個母親是不是做得很失敗？”洛久拉著軒亦的手，萬般真切地問著。
軒亦淡淡笑了笑，回：“沒有。倒是朕，朕這個男人做得很失敗才對。”
“不，沒有的事……軒亦你很忙我知道，國家大事勝過一切，你的主要責任就是管理好國家，照顧好百姓。我們的事，都是小事，我們可以自己解決。”
“說什麽傻話？你和慕容都是朕的最大事。除了你們，朕認為沒有什麽比你們更加重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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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兒的反問令洛久陷入沈默和思慮之中。晏兒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沒有根源的，當初，要不是風箏先生陳博羽好言相勸，她早就將肚子裏還未成形的胎兒打掉，堅決不會生下這個孩子的。
如今孩子出生，孩子長大，她這個做娘親的雖然在很多地方還是顧慮到了孩子的想法和心情，但是……她潛意識是在排斥著這個孩子的。因為當她看到晏兒便會想起那晚普沓對她做的事。她恨她悔。雖說二十一世紀的女人在很多方面還是較為開放的，可是……一想到自己是被春藥所驅使之下犯下了大過，而非她的真實所願。若在二十一世紀，說的嚴重一點，這便是一宗案件了。
女性不是在古代那般可以遭男人隨意戲弄的。
“晏兒……我……”一時間，洛久真不知該如何回答晏兒了。
“娘，晏兒……晏兒開始討厭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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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兒……”本是來質問晏兒的，可現下，洛久的淚水泛濫成災，不再怨恨質問晏兒一分一毫，只為自己的過錯和疏忽而怨恨終身。
洛久拖著無比沈重的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間，淚如雨下悲痛交加。身子癱軟得幾乎無法承受自己的體重，一個跌跤癱坐在了床上。
“娘，晏兒……晏兒開始討厭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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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次都考慮過，從今以後要關心自己的兒子，可是她做到了嗎？做足了嗎？晏兒，對不起。本以為給了你全世界最好的生活最好的待遇，就可以將自己稱之為一個合格的母親。熟知，她做的再多再好，都無法彌補對晏兒的虧失了。
因為晏兒對她說了，晏兒開始討厭娘了。
軒亦修身養性，安靜的室內他正閉目養著神，這時，老奴躡手躡腳輕步走了進來，在離軒亦十米開外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欲言又止的樣子重覆了好幾遍。他知道皇上平日裏日理萬機，身心勞累。此時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時刻，可是……他此來是有目的的。現在不說只怕晚了後果更加嚴重。
“皇上……洛久姑娘……”
老奴還沒說完，軒亦一聽到洛久兩字兩眼便睜了開，盯著老奴，問道：“洛久怎麽了？”
“洛久姑娘不知怎的……病倒了……”
軒亦隨即站起身來，擔憂的語氣問道：“請太醫了嗎？”
“請了，還請了好幾個……沒有一個看得出洛久姑娘生的是什麽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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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來到她的房間內，看見屋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丫鬟太監太醫一大群擠滿了房間。
軒亦直接推開眾人來到洛久的床前，眾人跪下身來正要行禮，軒亦食指放在嘴前，“噓”的一聲，只希望他們不要發出任何聲響以免驚擾到了正在昏睡中的洛久。
軒亦將手放在洛久的額前停頓了下，好像不是一般的感冒傷風。於是轉念問向太醫，“沒有看出生的是什麽病嗎？”聲音壓低，問著。
太醫一個個搖起頭來，真是氣得軒亦牙癢癢，但又不好發怒，只能揮手讓他們統統退下。
待眾人離開這間房間後，軒亦輕輕按在洛久的胸前，彎下身子輕聲呼喚道：“洛久，是朕，朕來看你了。”
冥冥之中，洛久似乎聽到了軒亦的呼喚聲。她想要睜開眼睛，可是虛弱的她根本沒有力氣，只能皺了皺眉頭以示回應。希望軒亦能看懂。
“洛久，告訴朕，哪裏不舒服。”
“軒……亦……”
聽到洛久的回應，軒亦無比高興，趁此機會繼續問道：“告訴朕，究竟是怎麽回事？前幾天還好好的。”
“軒亦……不要……不要問了……我沒事……”
洛久始終閉著雙眼，無比吃力地說道。軒亦似乎聽出了些端倪，看來洛久此次生病不是一般的體弱生病，而且她本人知道些什麽，只是有難言之隱不願透露。
軒亦開始撫摸起洛久的身體，直到他握住洛久的雙臂時，才感覺出了些許不對勁。其他部位都是有溫度的，就雙臂冰冷不適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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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軒亦才意識到，洛久是中毒了。
現在先不去追究是誰下的毒，而是先為洛久解毒才是。
當機立斷，是不遲疑，將洛久扶起身來，兩人對面而坐。不管是中的什麽毒，先用內力將體內的毒逼出來是軒亦首要想到的事。
於是，這耗費體力的事立即著手實施了。
經過了半個多時辰的內力傳輸，軒亦將洛久體內的毒氣基本都給逼了出來。同時，自己也大傷元氣，今日需要更加好生休養了。
軒亦將洛久安撫好，為她蓋上被子，悉心問道：“好些了嗎？”
洛久點了點頭，臉色比起剛才也開始紅潤了起來，漸漸有了血色。
軒亦安心，將洛久安頓好後，悄悄離開了此地。
本想得到安靜的晏兒看來是得不到安寧了。此時，軒亦找上了他。
晏兒看著這個高出他半個身子身高的男人，一時間有些難以是從了。
“知道你的娘現在生病在床嗎？”軒亦問道。
面無表情的他好像知道些什麽，語氣潛藏著某種不安的成分，質問著心虛的晏兒。
晏兒眼神恍惚，游離一左一右，不僅心虛還很害怕而擔憂。
“我……我不知道……”
“晏兒，朕不想讓你為難，你娘也不想讓你為難。你若認了，朕會過往不究。你若執迷不悟，朕今日不會看在任何人的情面輕饒於你！”
“晏兒……晏兒……不知道皇叔在說什麽……”
“你會用毒針，朕早就發覺了。你娘的左手臂就是中了銀針的毒。你還不認嗎？”軒亦不再低聲問詢，而是厲言警告道。
晏兒被其嚇到，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
“我不知道……晏兒真的不知道……”
“你娘還叫朕不要多問，你娘中了毒還要掩護你。她心軟，朕可不會心軟。朕最後問你一次，你認還是不認？！”
看來，軒亦動真格了。
而晏兒依舊搖晃著腦袋，不肯承認。
“晏兒……晏兒真的不知道……晏兒什麽事都沒有做……”
見晏兒不肯承認，只見軒亦從身後取出一條鞭子，“啪”一聲，甩在了地上。驚動了地板的同時還撼動了晏兒受驚的內心。
他雙眼直鼓鼓地盯著軒亦手中的鞭子，難道……他要將他屈打成招嗎？
“你可別怪朕手下無情！”說著，揮起鞭子朝晏兒弱小的身軀鞭策而去，晏兒還未來得及，身子上就傳來刺骨的疼痛。
“認不認？”軒亦手握鞭子，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意在晏兒招認，今後不再就範，他便會饒恕於他。若他不認，這可是本質上的錯誤，不得不讓人對他加以提心。一定要讓他承認自己的錯誤所在，才會在根本上解決問題。
“晏兒沒有做錯事……皇叔要讓晏兒認什麽？”挨了一鞭子打的晏兒不再畏縮，而是理直氣壯為自己申辯起。
軒亦聞言，火冒三丈。這一揮下，不是說問一句揮一下，而是接二連三的，沒有停歇的毒鞭在晏兒的身上不斷鞭策著、拷問著。
疼得晏兒在地上不斷打滾，不斷叫喊。但是卻沒有求饒。
軒亦已被他氣得沖昏了頭腦，毒鞭不斷落在晏兒的身上，印下一條條清晰的血痕。
晏兒在地上翻滾，躺在地上呻吟。在他還在清醒之時，他說了一句話。
“我恨你們所有人……”漸漸地，晏兒失去了知覺，想必是疼得暫時暈厥過去了。
如今，軒亦最在乎最親的三個人在同一時間裏紛紛睡躺在床。這一戲劇化的現象令軒亦感覺又好笑又可氣，由於自己平日裏太過忙碌，疏忽了太多的人和事，才會導致今天這樣的地步。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父親，他自認為做得很失敗。
接下來的幾個日子裏，軒亦奔波在洛久和慕容之間，完全忽略了晏兒的情況和感受。似乎在任其自生自滅一般，毫不關心。
待幾日的調理後，洛久漸漸清醒過來。當她一睜開眼，看見的正是軒亦憐愛擔憂的眼神。
“軒亦……”
洛久想要起身，卻被軒亦扶下，勸阻道：“你身子虛，不要亂動。想吃什麽喝什麽跟朕說。”
“軒亦，慕容醒了嗎？”
“醒了。只是一點小傷，昨日夜裏還來看過你。”
“真的嗎？”
“君無戲言。”
得到軒亦的答覆，洛久安心了許多，點了點頭。忽然又想到什麽，急忙又問道：“晏兒呢？晏兒……晏兒有沒有事？”想到那日晏兒說討厭她，如今回想一下，依舊心有餘悸放不下心懷。憋屈而難受著。
軒亦見她剛剛醒來，不易勞神費神，善意的謊言說道：“晏兒沒事。”
“軒亦，晏兒說他討厭我。我……這個母親是不是做得很失敗？”洛久拉著軒亦的手，萬般真切地問著。
軒亦淡淡笑了笑，回：“沒有。倒是朕，朕這個男人做得很失敗才對。”
“不，沒有的事……軒亦你很忙我知道，國家大事勝過一切，你的主要責任就是管理好國家，照顧好百姓。我們的事，都是小事，我們可以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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