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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晉.江獨發嚴禁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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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伽默了默,看一眼許慕時,摩挲著他的手掌,輕輕笑道,“我們的將來,有愛情就行。”

聽她這麽說,許慕時咬了咬後槽牙,沒有吭聲。

半晌,他說道,“你不想和我有個家嗎?”

他的語氣有點隱隱的失落。

有個家的事情簡伽還確實沒有考慮過,對家庭和婚姻,她心底是矛盾的,一方面是渴望,另一方面又是抗拒。她不想在各種關系上變得覆雜,她喜歡簡單,更何況許家父母並不看好她,這樣,她想這件事,豈不是很被動。

簡伽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的這個問題,看一眼窗外那黃色油菜花田和綠色青稞田間隔而織成的錦繡緞子,她一只手捏緊他的手,另一只手輕輕地撥弄他的指尖,道,“婚姻不是圍城嗎,你想進去?”

路邊恰好是個觀景臺,許慕時停下車,看著她道,“跟你,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去。”

簡伽美麗的雙眸看著他,幾秒鐘後,笑了,“我怎麽舍得你下刀山,入火海,我只想你永遠都開心。走吧,不說這個了,咱們下去看看。”

兩人下車,許慕時攬著簡伽的肩膀,放眼望去,遠處群山環繞,山尖尚有白雪皚皚,草原像碧玉的毯子鋪在大地,一條小河在草原上蜿蜒盤旋。

別樣的景致,令他們心曠神怡,暫時拋卻一切,只將熱愛相伴。

三天的時間很快,他們趕回敦煌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多,晚上許慕時要乘飛機離開。

離別的愁緒再一次籠罩在簡伽的心頭,這一次卻與之前不同。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仿佛已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與她緊緊地纏繞在一起,要抽離出去,她的心便空了一塊。

於是,她緊緊地牽住他的手,依偎在他的懷裏,片刻也不願意分開。

坐在沙發上的時候,許慕時把她抱坐在腿上,她斜著身子,抱住他的肩頭,把臉頰放在他的頸窩裏。

“你會想我嗎?”她的白皙的手指尖輕輕的摸撚著他略有點青色的下巴,擡眸仰望著他,溫柔而淺聲地問道,聲音竟略略地在發顫,眼角微微地紅,心尖纏綿的愛意湧動。

他強有力的胳膊緊緊地箍住她,難道她還不知道他的愛情嘛,為什麽要問這樣簡單明了的問題呢,心頭卻也因為要與她分離,而生了離愁別緒。

這懷裏的女人,是這世上唯一一個也是第一個屬於他的人,與他發生了肉.體上的關系,一起產生愛的共鳴。

現在,她窩在他的懷裏,雙眼似泣般地看著他,像個無助的孩子。

看她一眼,他的心中便湧動起要保護她一生一世的欲.望,手指摸索著她黑長而蓬松的頭發,星眸聚焦在她美麗的臉頰上,口氣異常溫柔地說道,“傻瓜,你都知道答案,還要問。”

簡伽心頭酸酸的,“我要你告訴我啊。”

許慕時的手底下更緊地抱住她,“時時刻刻在想你,恨不得把你拴在我的褲腰帶上。”

然後,他將她摁在懷裏,俯身下來,深吻她的唇。

兩人的唇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他身體散發著濃濃的男性氣息,令她感到心慌,又有十足的安全感。

她閉上眼睛,沈醉在他的懷抱裏。

他的氣息炙熱,縈繞在她的肌膚上,她感覺臉上癢酥酥的。

他貼得太緊了,以致於她能感覺到他襯衫的紐扣都硬硬地硌到她。

她的胳膊上升,更緊地摟住他的脖子。

然後,她仰起頭來,張開嘴,吮吸他的唇。

他的吻順著她的唇下來,吻過她的下巴,她的脖頸,和她的鎖骨。

她的鎖骨精致而小巧,肌膚白皙剔透而溫潤,像一塊精美的玉器,他用舌尖包裹,又輕咬她的鎖骨。

她不知道愛是怎麽來的,但她知道愛是怎麽燃燒的。

他吻她時,她全身酥麻,熱血在湧動,心裏卻發酸,酸得要命。

他抱緊她,兩人的脖頸相交,埋頭在彼此的肩上,沈默不說話,卻只是更緊地抱住對方,像是要融入彼此的身體。

“你還沒走,我已經開始想你了,”她喃喃地說道,“我愛你,許慕時,你知道嗎,我愛你。”

許慕時的手在她纖細單薄的背上撫摸著,輕輕喚她的名字,“簡伽。”

“嗯。”她含糊地應聲。

“你就是我的命。”他說。

她的鼻子抽了一下,只想時間能停下來,讓他和她,永遠在一起。

她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麽時候,哪怕只有一天,那漫長的等待和相思的煎熬已是難耐。

他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兒女情長,英雄氣短,沈迷於和她的朝朝暮暮,但願長醉不願醒。

這幾天,他們縱情歡樂,沈浸在愛.欲中難以自拔,才知道生命還有如此極致的美好。

情有多長,愛有多深,歡樂就有多少。

留不住時間,離別時刻如期而至。

簡伽咬在他的後脖頸上,用力在他的脖子上留下牙印,輕聲說道,“你要走,我不能送你了。”

她不願意送他離開,不願意看他離她越來越遠,不願意看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我自己走。”他說,“你好好休息。”

他也不想她送他,他一定不忍回頭看她。

他起身要走,臨出門的時候,簡伽過來,從後面抱住他,“許慕時。”

說著,她的眼眶濕潤,滴滴淚珠浸濕了他的衣服。

他感覺到了後背衣物的濡濕,心裏一痛,轉過身來,臉上卻掛著笑,捧著她的臉重重地親了一口,凝視她許久,才說道,“寶貝,再見。”

接下來的日子裏,簡伽、張嘉佑和劇組同仁一起戮力完成了在敦煌和銀川的拍攝任務,做完這些事情,就已經是八月份了,在北方兩個多月的拍攝,讓簡伽的皮膚也如同這裏的天氣一樣,幹得厲害,有點粗糙。

寧導說影片最後一個景是大雪天,這個季節用造雪機拍的話,形成不了那種肅殺的感覺,等到北方下雪的時候再來補拍。

在蘇州的戲,主要是晉楚秋到了梁王宮裏以後的故事,有關張嘉佑的鏡頭少,所以張嘉佑去做別的事情了,簡伽直接隨劇組到了蘇州。

在蘇州拍了幾天戲後,恰好有一個媒體組織的明星慈善之夜,簡伽去參加。

簡伽身著一襲V領鑲鉆露背藍色掐腰拖地禮服,黑發發尾蓬松微微卷曲,穿著月白色高跟鞋,手挽著穿著黑色禮服、白色襯衫的張嘉佑一起出現在紅毯。

走紅毯的時候,張嘉佑很照顧簡伽,因她的裙擺長,鞋跟也高,為防她絆住,他輕輕地為她提著裙擺。

張嘉佑是資深的電影咖,人又長得帥氣非凡,出道多年零□□,所以他的“女友粉”非常多。

大家圍在紅毯兩側,大聲地喊著,“jia jia,jia jia!”

因簡伽和張嘉佑這幾個月在一起拍對手戲演情侶,所以他們在媒體前面同框的鏡頭也多,兩人在紅毯上又很般配默契,走在一起十分養眼,CP感十足,所以粉絲們為他們倆起了個名字,叫“伽嘉”。

“伽嘉,”一個粉絲大聲喊道,“在一起。”

簡伽和張嘉佑都聽到了,簡伽含笑,沖粉絲微笑著擺擺手。

張嘉佑的手輕輕地攬了攬簡伽的簡,往簽名墻走去。

兩人過去,禮儀迎上來,把簽字筆給他們。

張嘉佑拿過筆遞給簡伽,讓她先簽,簡伽笑一笑,寫上自己的名字。

隨後,張嘉佑在簡伽的右邊,寫上他的名字。

有主持人笑著過來,“兩位請留步。”

簡伽和張嘉伽站住,張嘉伽往邊上移了移,把簡伽放在他和主持人中間。

簡伽有意移開,張嘉佑卻輕輕推了她一下,低聲說道,“別動。”

簡伽便笑笑,裊裊婷婷地站在中間,跟主持人說話。

“兩位最近一直在一起拍戲,剛剛走過紅毯的時候也很有默契,粉絲的呼聲很高,”主持人笑著說道,“請問兩位是怎麽評價你的搭檔的呢?”

說完,主持人把話筒移到簡伽的唇邊。

簡伽笑看一眼張嘉佑,道,“張老師是我一直特別欣賞的演員,私下裏對我也非常關照,這次有幸和張老師合作,我從他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總而言之,張老師是個非常棒的搭檔。”

“這評價非常高呢,”說著話,主持人把話筒遞給張嘉佑,“張老師,您是怎麽評價簡伽的?”

張嘉佑笑一笑,道,“我特別同意她說的話,”說完,他笑看一眼簡伽,“和她搭檔我也很開心。”

關於今晚的慈善主題,主持人又和簡伽、張嘉佑隨便聊了幾句後,他們二人進場了。

原本簡伽在圈子裏的知名度並不高,但因為有張嘉佑在,她便也成了場子裏的核心人物,借此機會,她認識了好多社會名流。

在簡伽和張嘉佑的緋聞風波過後,他們倆這樣一起公開亮相,有些人覺得簡伽是在蹭張嘉佑的名氣,也有些人覺得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麽貓膩,當然,也有人認為他們是坦蕩蕩,才會一起出現。

簡伽看見高姍姍、李俊明也在,他們倆還是以情侶的身份出現,行為舉止頗是親密。

近來,高姍姍的日子不太好過。

幾個月前,簡伽和黃子俊的矛盾爆發,許慕時成立了銀色時光影視公司,簽了簡伽賠償違約金後,對樂優的項目有針對性地進行了阻截,擠占了大量樂優的市場,樂優的影視項目大幅縮水,廣告代言也越來越少。

所以,見了簡伽,高姍姍真是一肚子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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