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番外三見家長&紅玫瑰&你是我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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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別兩人的工作沒有太多人在意,畢竟所有人都知道,兩人也不是一去不覆返。

不過很意外的就是,和虎杖悠仁,中島敦沒有什麽交集的三輪同學卻是過來車站幫他們兩個送別了。

“三輪同學?”

中島敦對於三輪霞的到來有一點兒意外,三輪霞有點兒扭捏的看向兩人。

虎杖悠仁似乎是知道一些什麽,於是他一步向前,在西服女孩兒面前站定。

“虎,虎杖同學。”

三輪霞吞吞吐吐的喊了一聲虎杖悠仁的姓名,隨即慌張的轉頭就跑,只留下兩位當事人在月臺前面面相覷。

中島/虎杖:?

“總不會我長的太兇了,把人嚇跑了吧?”

兩眼淚汪汪的大男孩兒直接扭頭和自家白老虎控訴,嚇的中島敦腰帶翹的筆直,直接成了90°。

虎杖悠仁雖說是這麽做的,卻是在偷偷摸摸蹭到中島敦肩膀的時候,硬生生的拖著他往火車裏面走。

“三輪同學跑的這麽快,應該是不回來了,敦我們先上車吧。”

“昨晚真的累壞你了呢……”

調皮的斷句把中島敦鬧了個臉紅,青年直接捂上大男孩兒的嘴,“說什麽呢悠仁!昨晚我們什麽都沒幹……”

強健體魄的青年臂膀結實,一下子就掙脫了軟綿綿的束縛。虎杖悠仁有意逗中島敦,刻意湊到他的耳朵旁吐濕氣。

“可是敦君——你明明就累了一晚上啊,你一直到在和我講偵探社的大家啊,你忘記了嗎?還有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

紅什麽紅!還不都是你鬧的!

一下子為自己想歪了的羞愧的中島敦雙手直接拍上面前的臉蛋,虎杖悠仁被他打的生疼。可憐兮兮的揉著自己的虎杖悠仁知道錯了,連忙追著敦君。

不過,經由兩個人這麽一鬧,三輪霞也很快的返回來了。

而奔跑著的少女,懷裏還捧著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花。幽幽的清香即使隔著老遠,都能被聞到,這讓路過的人沒少側目。

“中島同學,虎杖同學!請等一下!這束花是給……”

由於短時間的快跑,少女的臉浮現出了紅暈,晃在人面前令人覺得可愛。中島敦很有禮貌的停下來,虎杖悠仁卻是有點兒慌張。

有女孩兒送花誒!送的還是這麽熱烈的紅玫瑰!

先別提他和三輪同學見面說機械論的那些事了!就看現在這個陣仗,虎杖悠仁就覺得非常不妙!

三輪霞眼看著中島敦就差沒被虎杖悠仁扛在肩上跑了,一瞬間的挫敗沈重的打擊了她。

但是這種挫敗並沒有打擊到三輪同學!只見她憋紅了小臉深吸一口氣,就噠噠噠的抱著懷裏鮮艷的紅玫瑰花束沖了過來!

那速度堪比百米瘋狂賽跑!

“都說了先等等嘛,這束花是我和機械丸一起挑給你那個朋友的。”

滿滿的一大捧花直接就塞給了中島敦。濃郁的花香瞬間將被追上的青年熏的暈乎乎的,等恢覆清醒後,剛才還紅著一張臉的女孩兒又沖刺回去了。

“這這這就是劍道的身法嗎……”

上火車後的十多分鐘後,兩個人面對面的沈浸在彼此的思緒中。饒了很大一圈的中島敦在列車員小姐姐的提醒下,摸向了自己桌子上的那簇玫瑰花。

給我的朋友的?

在橫濱的朋友?

和機械丸有關系?

“等等!三輪同學說的機械丸同學不就是與幸吉嗎?!悠仁!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麽,沒有告訴我?!”

明明是叛徒的與幸吉已經被確認死亡,而和他接觸的就是島淵荷一夥人,那他現在又活過來了是怎麽回事!還贈給他一束紅玫瑰叫他給他的朋友?!

“這花,不會是要我給島淵荷帶的吧……”

可怕的猜想變成言語後抖落出來,嚇的一旁狂吃東西的虎杖悠仁噎住了。裝傻充楞的伎倆眼看沒法糊弄過去,於是中島敦收到了來自悠仁君遞過來的一杯冰水。

“雖然這個時候給敦君遞涼水不好,不過,敦君你要冷靜一下。”

一臉嚴肅的大男孩兒撚起一瓣玫瑰花瓣,鋪在冰水的水面。剔透的水面飄搖著鮮紅,一瞬間叫中島敦有些恍惚。

“加一瓣花瓣好看嗎?好看的話那我就要說了。”

中島敦:……

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後,中島敦沈默著捧著那束鮮艷的和虎杖悠仁走進了橫濱的一片墓地。兩個人很自覺地往最偏僻的地方走,直到看到一塊嶄新的墓碑。

無名的墓碑,樸素的難看,唯一的裝飾就是一枚銀色十字架。

它被狠狠的鑲嵌在墓碑中央。

“效率好快啊,這麽快墓碑就做好了。”

虎杖悠仁半蹲下身子和中島敦一起將墓碑上沈落的灰塵掃凈。這仿佛是玩笑一樣的話在正常的祭拜中都不會出現的,而放在這裏就正常的多。

“沒想到你的能力也能幫別人捏出一副身子,但你又為了什麽呢?”

“這是三輪同學和已經恢覆意識的機械丸送給你的紅玫瑰。雖然機械丸還得被處分不過他也幫忙了,屬於戴罪立功。相信他很快就能和他喜歡的三輪同學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他們兩個人說你的花應該是這種代表愛情的紅玫瑰,但其實我覺得你更適合山茶花。記得嗎,孤兒院的鐵籬笆周圍就種滿了山茶花。”

那是中島敦第一次見到紅色的眼睛,並不可怕,而是盛開的和山茶花一樣美麗。

“敦,其實我有個問題。”

中島敦說完之後有長達好幾分鐘的沈默,虎杖悠仁這時候開口問了問題。

“島淵荷他的人和能力都一起被你的白虎力量撕裂了,那為什麽用他能力做給機械丸的身體還存在著呢?按道理來說,不應該一起消失了嗎?”

一朵嬌艷的紅玫瑰正被中島敦一瓣一瓣的拆分,中島敦把它們灑落在無名的墓碑前。

“悠仁,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靈魂這件事嗎……”

驟然風聲響起,吹得周遭的林木簌簌作響,虎杖悠仁有些走神的看著漫天卷起的紅色玫瑰花瓣,思緒又有些飄遠。

“大概會有吧。”

他也始終相信爺爺並沒有走遠,爺爺的靈魂還在某個角落一直看著他的成長。

那紅色玫瑰祭拜死者著實有些奇怪,以至於兩個人都換了一塊墓地還是在路上被其他人盯著看。兩個其實並不是直接到橫濱的,而是先從宮城轉車才到的橫濱。

因為不只有橫濱有要去祭拜的人。

宮城的墓地也有虎杖老爺子和菊地老師,冬月老師。

兩位老師和虎杖老爺子葬在同一座墓園,這也省去了很多的時間。

“悠仁,難不成你之前總是對墻角說話,是為了今天?”

寬大溫暖的手掌由於緊張冒出了很多熱汗,被緊緊包裹在裏面的另一只手也感受到了某個人傳來的緊張。圍著自家愛人親自給自己挑選的圍巾,虎杖悠仁紅著半張臉在老爺子的墓碑前站定。

“爺,爺爺,這,這就是我喜歡的人。您之前見過的,也說過敦是個好孩子!所以以後我就和一起在一起生活了!我我我會和敦有一個新的家!爺爺雖然我太久不來了,但我和敦君帶了您最喜歡的燒酒!”

“爺爺,又見面了呢。以後悠仁就由我來照顧了,一定不會讓您擔心的。不光有酒,我還幫您挑了一些您平日裏喜歡的小菜,悠仁也帶了水果。”

同樣套上了保暖圍巾的青年靦腆的笑了笑,也很用力的回握著那只寬大溫暖的手。指尖與指尖的觸摸既有柔軟也有堅硬,唯一不變的就是其中傳遞的堅定。

平日裏被老爺子訓慣了的悠仁做事做得一絲不茍,敦在他半蹲下來給老爺子倒酒時,擺好了小碟子,裏面赫然是平日裏老爺子愛吃的。

他從來都沒有家人,卻感受過家人的溫暖。

而這一切多虧了自己的夥伴,以及自己身旁的大男孩兒。

“悠仁,你父母那裏不用去……”

“不用啦,我一直都沒有祭拜過他們。爺爺也從來都對他們閉口不提,再呆一會兒我們就去菊地老師他們吧。”

“嗯。”

幾分鐘後手上沾滿清冽酒香的悠仁像是想到了什麽,繼續和老爺子低語的聲音也停了下來。虎杖悠仁從低到高的仰望著青年,那隱在圍巾下的臉突然之間和記憶中的某個地方相撞了。

一下子,腦子裏的生銹的記憶齒輪開始轉動,而一切也都源自於中島敦的那個不經意的擡頭。

【總覺得什麽時候好像見過敦君呢】

【但好像印象中的敦君,腦袋要比現在的小一點兒?】

煙火大會前的玩笑話在此刻得到了印證!

“敦!我見過你!不要動!”

“嗯?”

中島敦這會兒也停止了閑聊,縮回去的脖子同時下望,卻不曾想一下子被沖過來的悠仁把住了臉。已經在冷風中暴露了許久的手掌,此時沒有一丁點的冰涼,相反,還能把人燙化。

“你說的那個孤兒院在橫濱!就是你的孤兒院,我和爺爺曾經去過!”

“那是我為數不過和爺爺去散心!我想起來了!爺爺帶我去的就是你所在的那個孤兒院!當時我們給你們孤兒院捐過錢,爺爺和院長聊天的時候,我偷偷跑走了。”

“可我很長時間都是在禁閉室裏……”

言語止步於一半,中島敦被牽引著似乎也回憶到了什麽,然後由不解的表情變得開心大笑起來。

“那顆金平糖是你給我的?”

哪怕過去了很久,包裹著粉色櫻花的金平糖糖果還是一找就出現在眼前。

虎杖悠仁沒有接著說話,卻是直接一下子摟住了面前羸弱的肩膀。他的唇有些幹燥,點在溫熱的頸處,蹭的皮膚一陣酥麻。

“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你身上就掉了一顆金平糖。”

“敦,糖真甜。”

配合著解下的圍巾有些支撐不住,而它的主人也感覺到吻的動情。

但風情也只是一瞬間就消失的不見。

中島敦將虎杖悠仁慢慢推開一段距離,而後彎下腰撿起剛才掉在地上的圍巾。

“悠仁,爺爺和其他叔叔阿姨看著呢。”

悠仁:!臉色爆紅.jpg

“下次要更加有禮貌哦,悠仁。”

由於是中途轉站,所以到達橫濱後也沒有人來接他們。兩個人從島淵荷的墓碑前離開時,正好碰見一個身影晃蕩在夕陽下。

駝色的風衣隨風搖擺,男人勾著淺笑在墓園的門口凹著好看的造型。中島敦這一看就直接拉著虎杖悠仁飛奔起來,忘卻了兩個人還拉在一起的雙手。

“太宰先生!”

兩聲元氣滿滿的聲音在意料之中響起來,太宰治等了半天等到了自己想找到的人,笑得更加開心了。

縹緲的視線終於找到了目的地,太宰治好看的一挑眉毛,“不問問我怎麽在這裏嗎?”

“那太宰先生怎麽會在這裏?”

真乖的回答,叫問什麽就問什麽。

“當然是,來陪你們見家長。不過敦君和悠仁君在別人的墓碑前……”

虎杖悠仁在太宰治這句話後直接收到了一個肘擊!

“太宰先生我們知道錯了。下次會換一個地方的……”

太宰治本來還要嘲諷地嘴臉一下子垮了下來,他盯著自己半個徒弟的親敦君,這明顯是老實人的模樣啊!這還能在別人的墓碑前幹出什麽其他的事情?!

一大波未知的狗糧被兩個不知情的小情侶翻了上來,太宰治臉色一沈,也不管兩個小朋友了,擡腳就走。

中島敦/虎杖悠仁:?

夜幕下某個偵探社

懸掛著偵探社的牌子的門剛一被打開,砰的一聲,帶著各種顏色的拉花就碎在了,太宰治的臉上。

準備迎接他們小英雄的眾人都是一臉怪異,就連坐鎮的社福澤諭吉都很嫌棄的看向太宰治。

“太宰,原來是你。”

什麽原來是!社長你的嫌棄我聽出來了!

太宰治無能狂暴,然後就被一臉暴怒的國木田獨步拎住了衣領,以一種非常詭異的上吊姿勢。

“混蛋太宰!你不是在廁所嗎?!怎麽這會兒就跑到了外面!你的工作……”

“那個,國木田先生,還有大家,我們回來了。”

“和大家介紹一下,這個是虎杖悠仁同學。”

空氣一下子凝固的尷尬!成功從太宰治身後擠進來的兩小只哆哆嗦嗦的進門,然後在大家的一臉八卦之下,揪著一直鞠躬問好的大男孩來到自家社長面前。

“社長,這是‘書’的能力持有者虎杖悠仁……”

宛若冰雕一般肅穆的男人讓人不敢造次,虎杖悠仁對上社長那張臉有種夢回自家老爺子面前的感覺。

好可怕,虎杖悠仁下意識就想跑。

“也是,我喜歡的人。”

而這時身旁的青年很恭敬的彎下腰,也把呆楞著的某只粉老虎腦袋拍了下去!

“哦~”

雖然那句話細弱蚊蟲卻意外的被所有人聽清楚了,大家一致的都和太宰治發出了不懷好意的聲音。一向理智的國木田獨步此刻更是像是看著自家孩子長大的老父親,有種流淚的沖動。

小鏡花像一只兔子竄到國木田身旁,扯了衛生紙給他。

這邊的熱鬧嘰嘰喳喳,一點兒都沒有影響福澤諭吉覆雜幽長的眼神。男人的閱歷只憑借一個眼神就可以看出,別說不熟悉社長的悠仁,就連敦都越發看不懂自家社長的這個眼神了。

“恭喜。”

打量終於結束,福澤諭吉直接就起身準備離開,看樣子也並不準備參加接下來的慶功宴。

“社長!那個‘書’的問題……”

“中島,你是‘書’的路標,難道不清楚‘書’現在已經不在了嗎?”

“那‘書’又為什麽會在悠仁身上呢?”

“你們見過面,這個理由你不是很清楚嗎?”

就是因為那份莫名其妙的緣分,所以‘書’才會到虎杖悠仁身上。而虎杖老爺子能一眼認出中島敦,也自然不必多說。

“好了,別再想那麽多了,敦君今天可是你的慶功宴!來喝酒吧!”

與謝野晶子直接將還在發楞的中島敦一把拽了過來,而她手裏還端著酒杯。醇香的紫色葡萄酒晶瑩剔透,在夜晚的白熾燈下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中島敦猝不及防的被灌了一大口葡萄酒,看的一旁的虎杖悠仁心驚肉跳!

這這這就是敦口中的溫柔可人的與謝野醫生?!

多喝了幾口後她怎麽手裏多了一把大電鋸?!還扛在了肩膀上?!

折壽了!自律理智的亂步先生抱著限量垃圾零食桶吃了個痛快!

啊啊啊!谷崎潤一郎先生你的電鋸被與謝野小姐拿走了!

太宰先生又上吊了!敦!國木田先生那邊快不行了!快別讓他喝酒了!

還有小鏡花!她換了一身可愛到爆炸的女仆裝!

大家怎麽都在桌子上跳起舞來了!

牛!怎麽會有牛!從樓上下來的牛把偵探社的門頂壞了!

“敦!敦!敦被灌醉了!敦!快醒醒……”

也被強硬著灌了一大口酒的虎杖悠仁也倒下來了,就在中島敦的身邊,去世的很安詳。

沒有喝夠的與謝野晶子放下了酒瓶,結束了自己非常寂寞的對瓶吹。寂寞啊,寂寞,這個偵探社的男人都弱爆了,都沒有人能夠和她喝幾個來回。

“晶子,虎杖同學可是未成年哦。”亂步慢悠悠的提了一句。

“什麽?!這小子的身體素質明明是二十歲成年人才有的!”

“可是他比敦君還小,今年剛16歲。真是罪惡啊……”

宮澤賢治著急去吧阿花趕回樓頂,急急忙忙的往門外走,沒想到門外這時候進來了人。九頭龍婪一把扶住了少年,隨後對偵探社的群魔亂舞微笑示意。

“九頭龍先生,您從黑手黨那裏回來了?事情都辦好了?”

“是的。”

九頭龍婪點點頭,很久沒聽見九頭龍這個姓,大家一直都以為他在日本的名是九頭,很少有人能記住他的真實姓名呢。

“但是兩只小老虎回來了,這件事才算辦完。”

說著九頭龍婪就朝著醉醺醺的兩只小老虎走去,手指一翻一陣幽黑色的光芒就點入了兩人的眉間。同時間,中島敦周身曾經存在過的微弱白光也消失不見了。

這一切只是在瞬間,看上去十分詭異,感覺像是什麽邪惡的法術一樣。

“九頭蛇,你在幹什麽?”

太宰治懸在繩索全套上的手拿了下來,渾濁的眼神也在瞬間清明。他盯著九頭龍婪的眼神越發無神,足以讓人發麻。

“沒什麽,這絕對不是傷害。好好睡一覺吧,小老虎們。”

九頭龍婪隨即從寬大的衣服中翻找,像是變魔術一般拿出了很多個紙盒,其中一盒他恭敬的遞給了某個黑泥精。

“小太宰,這是我家那裏有名的醉蟹,先生知道你喜歡吃螃蟹,特地叫我帶給你。”

“還有這個是雪花酥,這個是大紅袍,這個是桂花米酒……”

美食一個接著一個從男人手中變出,剛才的群魔亂舞直接清場,變成了美食大會。當九頭龍婪從饑餓大部隊中脫身出來,沙發上睡得沒有睡姿的兩只小老虎,都快要掉到了地面上。

九頭龍婪毫不費力的撈起兩個人,然後朝著中島敦的住所撤退。

“做個好夢哦,小老虎們。”

收拾好一切的紅衣男人飄然撤退,燈光暗沈,月色美好,而夢也剛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兩個人小時候的見面回收魚說大大剪輯裏面的絲滑專場,奶兇奶兇的敦敦最可愛了!

至於‘書’就是理解成敦敦是路標,把書引到了悠仁身上,而現在書也回到了它該回到的地方。

兩位老師的去世很遺憾,但悠仁已經把真人祓除了,也算是為老師們報仇了。

機械丸得到了身體,只是要被處分後才能和三輪在一起,可喜可賀!

記憶混雜到此結束!

下一章是手癢了很久的黑敦&白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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