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吉野順平歸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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匍匐在禮堂木質地板上的青年慘叫著,卻依舊沒有換來吉野順平的半點兒可憐。

“順平,我錯了……對不起!啊……我錯了……”

耳邊充斥著他平日裏最希望得到的道歉,可是現在聽來卻是那麽刺耳。

吉野順平不想再去回想自己母親在臥室的慘狀,他狠狠踢上了腳下人的臉,如果現在有煙頭的話,他也不介意給在地上求饒的人燙瞎雙眼。

“道歉?想讓我原諒你?那你就去死啊!死啊!”

吉野順平雙眼充血,拉扯著頭發把伊藤翔太摔到一邊,人體砸落的聲音無比沈重。

曾經軟弱無能的青年在這一刻,嘶吼著,似乎是在責怪命運的不公。

他想落淚去宣洩這滿腔的苦澀,但是所有情緒沖到一起卻只是讓他感受到了悔恨。

為什麽啊,為什麽自己這麽無用啊,為什麽會這樣啊……“順平!快停下來!順平!我有東西給你看!”

直接破門而入的虎杖悠仁手裏面高舉著中島敦的手機,那上面亮著的屏幕上赫然是一段等待播放的視頻。

如果吉野順平看到的話,一定會認出,那個背景就是自己的家。

“滾開,咒術師,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黑色罩衣的青年話語冷人,猩紅的雙眼有著濃厚的黑眼圈,惡劣至極的表情有著退卻人的厭煩。簡直就像是爬出來的厲鬼。

“澱月。”

他輕聲念叨,踢開面目全非的伊藤翔太後,緩緩走下領獎臺,踩在地板上的鞋聲在現在聽來如此的詭異。

吉野順平很顯然沒有和虎杖悠仁談話的心情,他直接就發動了攻擊。

虎杖悠仁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前方吉野順平召喚來的式神水母,帶有毒刺的長長觸須炫彩無比,直接朝著自己攻擊過來。

“順平,你難道不想知道你母親的死因嗎?這裏面就是真相!”

勉強躲過毒水母攻擊的虎杖悠仁保護著手機,向著吉野順平靠近,可是還沒等他前進就被水母的觸須摔打到了一邊。

“你們又在搞什麽花樣?咒術師,你們沒有資格提我母親!她就是被你們殺死的!”

聽到虎杖悠仁說話的吉野順平有一瞬間的猶豫,不過很快他就不去相信。

真人先生說過,他母親的死絕對和咒術師脫不了關系。哪怕只是有那麽一點的聯系,只要存在,他就不會去原諒這群可惡的咒術師。

無法貼身的虎杖悠仁再一次堪堪躲過攻擊,他的右手臂已經被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剛才打過來的攻擊把身旁的玻璃都擊碎了,現在外面的聲音也灌了進來。

嘭的一聲,虎杖悠仁註意到了,那是中島敦墜落到地面的聲音。

“縫合臉?娜娜明?敦?”

那一刻,他的腦子裏閃現過很多細節,最後虎杖悠仁走神的看到了外面打鬥之人的一抹藍色。就像是調過藍莓醬的酸奶一樣,讓人發膩。

“順平!如果告訴你真相的人,恰恰就是那個殺死你母親的兇手呢?!”

飛速運轉的大腦告訴虎杖悠仁,中島敦可能著急表達的意思。將所有事情聯系在一起,他就猜到了。

吉野順平之所以這麽瘋狂,很可能是有人利用他母親的死做了手腳。

“真人先生?真人先生是殺害我母親的,兇手?”

喃喃自語的青年就像是被人摁下了停止鍵一樣,原地突然不動了。他怪異的看著虎杖悠仁,而虎杖悠仁也在此時適時地點開了視頻的播放鍵。

然後快速的趁著這個空擋來到吉野順平的身旁。帶有細微聲響的視頻光線昏暗,只能看到最前面趴在餐桌上的人影是吉野凪,單薄的女子安靜的趴在桌面。

畫面晃動著,蹭過了一角黑色的衣角後,有人彎下了腰。吉野順平瞬間就認出了,那麽獨特的淺藍色,正是曾經溫柔安慰過他的真人先生。

是他半夜潛入進了自己的家門,把帶有詛咒的手指放在了母親身邊,是他害死了自己的母親?那個笑著和自己交談的‘好人’?

巨大的嗡鳴感響徹在吉野順平的耳邊,他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冷白,渾身上下都開始冒冷汗。

他被騙了,他被信賴的人騙了,真人先生殺了自己的母親,還教唆自己過來報仇?

“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果然,我是活該嗎……”

異常痛苦的青年蹲下身子無能的低吼,即使他用雙手掩蓋著自己的臉龐,卻依舊無法阻擋那洪水一般的眼淚沖出來。

原本被堵塞住的悲楚頃刻間湧出,將吉野順平整個人沖垮。

這撕心裂肺的痛苦叫虎杖悠仁看得無比難受,他不知道怎麽去安慰一個失去親人又被人欺騙的青年,只是蹲下身子,陪他一起痛苦。

【爺爺,我這算是救下了更多的人嗎?】

【敦,我做到了,可是順平他好難過啊】

就在虎杖悠仁開口準備說一點什麽的時候,他右手側的另一扇窗戶再一次碎裂。

白色衣衫的中島敦身體蜷曲,擊碎了玻璃可是卻沒有掉進來。他硬生生的用手抓住碎裂的窗戶,然後朝著外面跌去。

“敦!”

虎杖悠仁見狀根本就沒有猶豫,他垂直著從破窗戶裏向外面跳去,幾乎是和中島敦同時間做自由落體。

渾身上下都染有血跡的青年意識模糊。

中島敦直記得他在和真人打鬥的時候,本來是人類外形的特級詛咒忽然渾身上下都是刺,紮的他猝不及防。

就在他被真人甩出去時中島敦只有一個念頭:救下更多的人。

所以他選擇不管怎樣都不進入大禮堂,裏面很多的人,若是打鬥發生在裏面,勢必會造成更多的傷亡。

當疲憊和虛弱被【月下獸】的異能驅散後,中島敦擡眼看到了虎杖悠仁。兩人之間的距離過於近,以至於中島敦微微擡頭就可以蹭到他的臉。

不過,他早已經被抱著自己的人的眼神看呆了。

如同墨池一樣的眼眸中,似有似無的流過淺淺的粉色,帶著致命的溫柔。夾雜著擔憂的雙瞳裏倒映著自己傻傻的註視模樣,中島敦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謝謝你,悠仁。”

這一切只是瞬間,在虎杖悠仁接過中島敦後,兩人以公主抱的姿勢落到地面。粉塵過後,中島敦看到了一臉覆雜和嘲諷的真人,朝著兩人飛速靠近。

“分開行動。”

七海健人也就是在這刻出現,姜色西服的男人靈活的跳過真人放出來的一個又一個的詛咒障礙,天降一般來到兩人身邊。

他揮舞鈍刀的力度十分優美,幾乎就是在畫著弧線的時候,砍掉了真人一側生長出來的手臂。

局勢一下子就從剛才的一對一變成了,三對一。三人從不同的角度沖著真人發出攻擊。一拳一刀輪流上陣,打擊要力得很。

“居然被逼到了絕境嗎?這種感覺……可真是好受得不得了啊!”

晃在原地的真人突然間就不動了,而是大大的張開了他的嘴巴,沒有像之前一樣從他嘴飛出壓縮掉的詛咒。

中島敦反而是看到了有好幾雙微型的小手在真人的嘴裏打開。如花朵一樣一點一點的展開。

“領域展開——自閉圓頓裹!”

惡魔訕笑著,念出不得了的魔咒,拔地而起的黑色包裹在真人說完後將他和七海健人包裹起來。而虎杖悠仁和中島敦則是還留在了外面。

真人清楚地知道,剛才把打出鼻血的虎杖悠仁他很危險,觸碰他靈魂的同時也等同於觸碰兩面宿儺的靈魂,威懾力簡直就是要把他的靈魂震碎。

而他一直心懷好奇的中島敦則是更加危險,加附在他身上的那層保護實在是太過於詭異。

簡直就是專門為了詛咒的靠近設計的,更讓真人忌憚的是白虎異能者的強大恢覆力。形成的傷口基本上就會立刻幹涸,並回覆。

所以,先排除不因素,為自己找尋好的突破口,才是關鍵。

“一級咒術師,對不起了,只能拿你開刀了。”

已經形成的領域中烏黑壓抑,真人笑著,瞳孔緊緊鎖盯著面前的七海健人,並緩緩伸出了自己的手。

在領域裏的擊殺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是必中的。這讓被拉進來的七海健人心裏一沈,這只特級詛咒的成長有點超出他的想象。

樓下的打鬥聲響或許是過於吵鬧,將沈浸在悲傷中的吉野順平拉了出來。

他有點恍惚的看著中島敦一只手變成了粗壯的白虎利爪,直接將面前的黑色撕開,而虎杖悠仁則是配合著他把這個裂口弄得更大。

“那是,真人……先生?不,他也只是一個詛咒罷了。”

他面色冷淡,眼睛裏似乎燃著仇恨的火種,全身上下都被燒得一幹二凈。吉野順平咬了咬牙,也邁開步子,去向了兩人身邊。

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尤其是在殺害自己母親的真兇面前。

不是休息日而是該上學的星期三,而就讀小三的源一小朋友卻沒有上學。島淵荷是從昨晚小朋友偷偷給他打的電話裏知道的:他的父母離婚了很是頭疼的問題,這個局面也是島淵荷從來都沒想過的。源一剛剛做了一次心臟手術身體一直都不好,怎麽能接受這種刺激?

單純的出於對他的擔心,島淵荷前去他家想去看看。

一切都很順利,只是因為源一的那個刻薄冷面的母親,又沒有在家。更加過分的就是,因為對於這個孩子的不喜,她的母親就連家中的傭人都辭退了。

僅剩的那名管家,也是出於對小男孩兒的關心才沒有離去。

源一幾乎是在島淵荷到達的同時,背著自己的小書包跑出了家門。

“淵荷哥哥!”

源一臉上有點害怕的抱住了島淵荷運動褲下的大腿,然後拉著島淵荷一直走。島淵荷被他磨得不行,和看著他的管家阿姨擺了擺手後,一把抱住源一。

而就是在他回頭要走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伏黑惠。

睫翼輕顫的黑發青年開口道:“不介意一起走吧?”

島淵荷死亡微笑:你哪位?說走就走啊?

“額,我記得你是阿敦的朋友吧?是……”

“伏黑惠。”

“伏黑君找我有什麽事嗎?是阿敦他出了什麽事嗎?”

聽到島淵荷這樣問的伏黑惠沒有說話,沈默著,只是看著島淵荷。已經打定主意的伏黑惠決定不管島淵荷同不同意他都要和他一起走。

跟在身邊保護,才是現在他要做的。島淵荷的安危他不能置之不理。

朝伏黑惠微微笑著的島淵荷眼角狹長,一雙紅瞳裏湧上了一股讓伏黑惠打顫的寒意。源一有點不解的盯著不說話的兩人,盯了好一會後島淵荷才收起了那種眼神。

“好啊,如果伏黑君沒什麽事可以跟我說說敦君嗎?我們已經很久不見了,我一直擔心他過得不好,上次見面算是放心了,多謝你們把他照顧好~我和敦君有時間一起請你們吃飯吧?或者……”

打開了話嘮屬性的青年喋喋不休,他的臉上都是輕快的,可是聽者——也就是伏黑惠越聽心越沈。他該怎麽開口說,島淵荷如此重視的朋友死掉了呢?

“啊,伏黑君,你可一定要幫我保護好敦君啊。畢竟我聽說做咒術師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呢。”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過了一間學校。島淵荷見伏黑惠沒回話也就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果不其然看見不遠處的學校罩上了一層‘帳’。

伏黑惠皺著眉頭看了幾秒後,還是沒有深究下去。咒術師出任務不稀奇,不過他能感受到的咒力波動已經很強大了,而且還不是一點。

難道真的如五條悟老師所說島淵荷被盯上了?怎麽出來一趟也能碰上這種事?

“伏黑君,不介意的我請你喝咖啡怎麽樣?”

也不知道島淵荷是有意還是無意,正好往前邁了一步把伏黑惠的視線遮擋了。

青年近看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不止不算白,還帶有傷痕。大大小小長長短短,簡直是觸目驚心。

“好。”

伏黑惠不著痕跡的移開視線,回答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噠噠噠!是更新!吉野順平篇結束!

還有說一聲果咩那撒,這篇文也就到此結束了……真的很對不起……冷掉了我也很抱歉,沒有寫出雙虎萬分之一的可愛嗚嗚嗚……

是真的!

特別真!

別不相信!

真的冷掉了!

別往下看了!

球球了,坑文了——

再往下看我就生氣了啦!

還沒放棄?

好吧好吧……

能堅持到這裏你真棒哈哈哈!

噗,愚人節快樂~

意外嗎?沒有坑掉哦……

哈哈哈哈哈,下一篇煙火大會篇!

雙虎沖沖沖!兩只老虎愛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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