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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一語激起千層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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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月惱羞成怒,大掌朝著傅庭深的臉上揮打過去。

啪的一聲,清脆悅耳的響聲,走廊上的空氣仿佛凝固住了,只有秦明月用力過猛的掌音依舊回蕩在走廊裏,那個“中氣十足”的掌聲3d立體環音效果循環播放在他們兩個人的耳邊。

傅庭深白白的應了一巴掌,側著腦袋,舌尖舔舐著右邊的臉頰,那火辣辣的疼痛感陡然襲來。

“你這個瘋子!”

秦明月氣急,指著傅庭深,那瀲灩如水的眸子泛起一抹水光,淚珠子像是斷了線似的,不爭氣的往下掉。

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地上。

秦明月嫌棄的擦了擦自己的唇邊,這一舉動刺激到了傅庭深。

傅庭深不顧秦明月的尖叫和拍打,將她困在自己的懷裏,冷冷的威脅道,“你可以繼續叫下去,你要是不擔心你的“未婚夫”看到,你就繼續嚷嚷著,我不怕,就是不知道你的“未婚夫”會怎麽想了!”

秦明月聞言,驚愕的看向傅庭深,仿佛自己的死穴被他拿捏住似的,手上的力道也輕了不少,沒有一開始那麽的反應大了。

傅庭深見狀,俊美無濤的臉龐染笑意愈發幽深,明明他面上帶笑,嗓音卻冷得猶如千尺冰寒,凍得秦明月牙關輕顫,小手哆嗦的像是得了羊角風。

猶如千斤墜一般的強壓驀地向她砸去,她的心跳很快,胸口又悶得生疼,想要呼吸卻怎麽都喘息不上來。

他離她那樣近,微涼的薄唇有意無意的蹭過她白皙的耳垂,溫熱的氣息輕輕鉆進耳廓,酥酥麻麻的觸電感瞬時經遍全身。

低啞富有磁性的嗓音,宛若低音炮似的,令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血液一股腦的朝著頭頂湧去,臉頰兩側像是喝了二斤白酒似的,立馬泛起淡淡的紅暈。

“你如果真的和蕭合是未婚夫妻的關系,你的手上為什麽沒有帶婚戒?你和他的美好回憶,又有那些?”

此話一出,猶如一盆冰冷的涼水,從頭到尾澆了下來,那紅潤的小臉蛋一下子失去血色似的,慘白的看向傅庭深,不可置信的模樣。

傅庭深的話,一語激起千層浪,可就在剛剛,她猶如一潭死水般的內心,被一顆小石子擲入,泛起了淡淡的漣漪。

“不可能,他只是怕我丟了婚戒,所以才……”

“你不用自欺欺人了,你根本就不是他的未婚妻,你是我的名正言順的妻子。若你不相信,你大可以問一下他,關於你們以前的美好回憶,看他怎說?”

傅庭深俯身而下,貼著秦明月的耳邊,若有似無的熱氣噴灑在她白皙纖細的脖頸處,宛如一陣細微的電流似的,傳遍全身,酥酥麻麻的。

秦明月猛的一縮脖子,雙手橫在傅庭深的胸前,“你少在這裏騙人了,我才不會相信你的!”

秦明月就算是心底裏有些動搖了,但還是嘴硬的跟傅庭深擡杠。

傅庭深也沒有氣惱,反而是勾住秦明月的纖細白皙的脖頸,低聲呢喃著,“你不相信我,你準備相信誰?”

男人的聲音裏透著滿滿的壓迫感,仿佛戲弄著獵物,只等獵物稍有不服從,就幹脆利落地咬斷對方的喉管。

“如果,你得到了答案,那麽你就服下這瓶藥劑,它會讓你想起我和你曾經的一切。”

傅庭深松開秦明月,將手中的小布袋遞給秦明月,淡淡然的說了一句。

秦明月遲疑了幾秒鐘,礙於傅庭深的壓迫,還是從傅庭深手中接過那個小布袋。

“在這之前,我想拿一點利息,這不為過?”

傅庭深親吻著秦明月的紅唇,不停的掠奪著她的甜美,不顧秦明月的掙紮,一吻而盡。

秦明月微微喘著粗氣,被蹂躪過得紅唇,別有一番風情。

秦明月略微淩亂的發絲,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閃爍著憤怒,緊抿著下唇,死死地瞪了一眼傅庭深。

傅庭深聲音沙啞低沈,帶有一絲不易察覺情緒,“寶貝兒,你別這麽看著我,我怕我忍不住……”

秦明月一聽到這話,倏的一下,小臉瞬間爆紅起來,紅撲撲的甚是可愛,讓人忍不住一吻芳澤。

“你……臭不要臉的!”

秦明月雙手捂著臉,羞怯的低下了頭,吶吶的控訴著傅庭深的耍流氓的行為。

“對你,我可以更不要臉一點都行!”

傅庭深聞言,眉眼含笑,爽朗的笑聲驟然響起,縈繞在四周。

秦明月感覺自己被火燎過似的,那臉頰滾燙的要命。

秦明月忙不疊的跑開了,在也不敢在這裏逗留下去。

傅庭深瞧著秦明月這般,像是嘗到甜頭的毛頭小子似的,止不住的傻笑。

望著秦明月遠去的背影,心滿意足的準備離開。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要去搞點事情出來,讓蕭合知道,他傅庭深也不是好惹得。

“蕭合,你就好好享受吧!”

傅庭深從老爺子口中得知,蕭合的藥劑一般都儲存在冷庫裏,而且每一支成品,都是要低溫保存的,要是斷了電,那……

傅庭深勾出一笑,黑夜之中,傅庭深猶如穿梭在夜間的獵豹似的,行徑自由,猶入無人之地一般。

傅庭深輕而易舉的找到了冷庫的所在地,按照計劃,直接毀了發電機,以及它的儲備電源。

傅庭深做完這一切,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淡淡然的痞笑。

蕭合駕車出去了,自然是不知道蕭家大宅院的事情,而且蕭家大宅院的監控設備,都被傅庭深動了手腳,更是看不出一絲破綻。

蕭合聽到剛剛打開的那通電話,眉頭緊鎖著,遲遲沒有松開過,仿佛遇到了極為棘手的事情似的。

“張恒齊是不是不想幹了,要是這樣子,早說不必搞這麽多事出來。”

蕭合一邊開著車,一邊和剛剛那個人通話,冷若冰霜的開腔說道。

“蕭總,我也不知道張恒齊是怎麽一回事,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這不是將證據送上門?”

電話那頭的女音,也是極為氣憤,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還不停的在幫張恒齊周旋,生怕蕭合真的將張恒齊供出去似的。

“這種沒用的廢物,留著也是浪費,這件事情處理完了,將他丟到他該去的地方,我不想再看到他!”

蕭合一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也沒有給電話那頭的小姐姐一絲機會。

電話那頭的小姐姐,也是無奈,既然大老板都命令了,那就只能是這麽做咯。

“齊姐,蕭總怎麽說?”

張恒齊也沒有一開始的囂張氣焰,整個人一下子老了十幾二十歲似的,腆著笑臉惴惴不安的開口說道。

“行了,蕭總發話了,這件事情,他會親自去處理,你就不用管了!”

張恒齊聞言,激動的都快要跳起來了,眉間遍布喜色,“真的?蕭總親自接手?那我要不要……”

“你就好好待在這裏,那也不要去,要是被條子抓到了,就算是蕭總,也保不了你!”

開口的正是那個跟蕭合通電話的齊姐,坐在沙發上,一副善解人意好說話的模樣,淡淡然的沖著張恒齊一笑。

張恒齊懸在心頭上的巨石,一下子落了下來,整個人松了一口氣,四腳八叉躺在沙發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哎呀媽呀,齊姐!你瞧瞧你,剛剛一臉嚴肅的樣兒,還真的是被你嚇死。蕭總就是不一樣,三言兩語就能夠事情擺平了,果然跟著蕭總混,不能吃到肉,總歸可以喝到湯不是?”

齊姐輕嗤笑一聲,雙手抱臂,靜靜的等著張恒齊作死。

這種人就是不作死不會死,想死攔都攔不住。

蕭總會出面解決,不過是因為那批貨涉及到他的利益罷了,還真的以為是幫他?

沒見過這麽傻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活到現在還沒有人動他的。

齊姐笑笑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張恒齊裝逼遭雷劈。

“哎呀,剛剛心驚膽顫的,嚇得我一路上,沒有喝過一口水,現在放松下來,渴的要命。齊姐,你這裏不是有頂級毛尖嗎?拿出來嘗嘗嘍!”

頂級毛尖?他還真的是會挑,挑什麽不好,偏偏挑中了大老板的心頭好,還真的是想找死都攔不住。

齊姐冷凝的眉眼輕輕往上一挑,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張恒齊,“你確定要喝毛尖?”

“當然了,齊姐你也真是的,有好東西,也不拿出來,分享一下。”

張恒齊看著齊姐從保險櫃裏拿出那盒頂級毛尖,眼睛都快要粘上去了,猴急的一把搶過茶葉,想要占為己有。

齊姐也任由張恒齊搶過去,目光微冷,靜靜的盯著張恒齊,仿佛張恒齊在她的眼裏,就是一團死物似的。

“齊姐,你不會這麽小氣吧?拿你一點茶葉都不行?”

“沒事,你想拿著就拿著吧!我沒意見……”

這又不是我的,我能有什麽意見,只是大老板有沒有意見,這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嘿嘿……香,真香!這頂級毛尖兒就是不一樣哈。”

張恒齊捧著那盒毛尖,笑嘻嘻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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