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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得到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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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涼意正盛,晚風裏裹挾著幾絲淺淡的桂花香氣,很快便隨著他唇間吐出的煙霧一同散去。

傅今洲略微傾身,手臂慵懶隨性地搭靠在欄桿上,右手指間猩紅明滅,腦內卻十分嚴謹地想著該如何去應對這發生了一切。

齊宇剛好出門口,就看到傅庭深倚靠在欄桿邊邊上,神情略微凝重幾分,手中那抹妖冶的猩紅忽明忽暗地閃爍著紅光,猶如他此刻泛起漣漪的心一般,起起伏伏無法平覆下來。

齊宇也知道,跟蕭家硬碰硬,無異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罷了。

而且蕭家百年的根基也不是那麽容易動搖的,其中的艱難險阻,可想而知了。

齊宇深吸一口氣,腆著笑臉瞅到傅庭深的面前,佯裝驚訝的模樣,“呦,傅哥你在這裏呀!我還以為你回去了呢!”

“有事?”

傅庭深右手指尖那抹猩紅陡然熄滅,那雙幽黑如死水一般寂靜的烏眸,閃過一道冷光。

“我要是說沒有,你會怎麽樣?”

齊宇一副十分欠揍的模樣,湊到傅庭深跟前,笑盈盈的猶如哈奇士似的。

“不會怎麽樣,頂多就是讓你有來無回而已。”

傅庭深雲淡風輕的睨了一眼齊宇,仿佛齊宇無關緊要一般,毫不在意他的去留。

“……”

不是吧,果然還是以前的傅哥,開不了玩笑。

“你很閑?”

傅庭深的聲音很好聽,慵懶中滲著絲絲冷淡,像是在初雪後浸泡在氤氳的溫泉中捧著熱茶,舒適到令人每個毛孔都舒展開。

但此刻齊宇卻覺得陰風陣陣,眼前的只比他大幾歲的傅庭深,仿佛變幻成了滿嘴獠牙的野獸,隨時都會張開嘴咬斷他的脖頸。

傅庭深瞧著一直往他這邊湊的齊宇,眉頭微蹙起來,冷冽無比的眸光若有似無的打量著齊宇,仿佛是在考慮要給齊宇選個合適的死法。

站在傅庭深對面的齊宇雙手緊握交織在一起,面上平穩鎮定,只可惜汗濕的手心和劇烈跳動的心臟暴露了他的緊張,還時不時地吞咽著。

“不、不。我一點也不閑……”

齊宇剛說完,傅庭深那犀利無比的死亡凝視陡然襲來,齊宇一激靈,雙腿直打顫,忙不疊的擺了擺手。

“那個,傅哥!我先走了……”

齊宇腳底抹油似的,頂不住傅庭深滔天般的壓力,直接跑路了。

傅庭深依舊面無表情看著齊宇消失的方向,手指輕叩在欄桿上,發出清脆悅耳動聽的咚咚咚聲。

既然現在還沒有辦法動搖蕭家,不如給他找點兒事情,讓他無暇顧及?

傅庭深似乎想到什麽好點子似的,嘴角邊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餵,是我!”

“傅總?”

傅庭深的首席助理接到傅庭深的電話,還有點訝然的。

畢竟傅庭深也有一段時間沒來公司了,所以……

“嗯!”

“那個星海灣工程項目,傅氏集團參加競標。”

“傅總,那個星海灣工程項目不是……好的!”

傅庭深的首席助理陡然閉嘴,識趣的人,從來都不會問為什麽,反而是超額完成任務就行了。

“傅總,對於星海灣工程項目,有什麽要求?”

“將價格壓到最低,其他的不用管。”

蕭合不是鐘意那個項目已久?那他就攪上一攪,讓蕭家血本無歸才是最好的。

短時間內,蕭家會元氣大傷,這就……

“是,傅總!”

傅庭深的首席助理雖然有些好奇,但還是秉承著不告訴就不問的原則,默默地工作著。

“嗯!”

傅庭深簡單的聊了一下,便將手機收了回去。

那個老大爺還真的是深藏不露,別以為他躲在暗處操縱著一切,他就不知道似的。

恐怕,這個張總,也是那位老大爺送上門的誠意了。

要不然,為不會這麽巧合,偏偏這個時候,過來招惹他,還大肆宣揚他背後是蕭家。

呵呵……

老爺子,究竟在賣什麽葫蘆?

傅庭深將自己所遇到的一切,都認認真真的捋了一遍,這才發現蛛絲馬跡。

想來,也是老爺子故意為之罷了。

借刀殺人這一招,老爺子還真的是使得出神入化,真的當他槍使不成?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有必要見見這位運籌帷幄的老大爺,知己知彼方可百戰百勝。

……

峰尚村。

晌午時分,外頭的太陽正無情的烘烤著大地,香椿樹上的葉子都蜷縮著,空氣中透露著一絲絲的悶熱,風扇吹出來的風,宛如被炙烤過的一般,熱得老大爺汗流浹背,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傅庭深就這麽站在一旁,目光越發冷冽無比,死死地盯著老爺子,仿佛下一秒,老爺子就會身首異處一般。

老爺子一點壓力也沒有,氣定神閑的從一旁的茶幾上,悠閑自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

老爺子似乎對於傅庭深回來找他這件事情,早有預料一般,悠閑的坐在搖椅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哼著小曲兒。

“小夥子,你回來了!”

老大爺微微睜開雙眸,細細的打量著來人。

只見傅庭深黑亮垂直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老爺子,你一點也不意外,你不惜將我來進這局,又是為何?”

“你都猜到了,又何必問?”

老大爺嘴角勾起一抹迷之微笑,跟傅庭深打起啞迷。

“我知道,但是從你的嘴裏說出來,感情又是不一樣的,你說不是?”

“小夥子,你還是嫩了一點。”

老大爺並未順著傅庭深的話,就這麽說下去。

“晚輩自然是比不上老爺子你。”

傅庭深冷哼一聲,揶揄老爺子的某種令人不齒的行為。

“不敢當,不敢當!我老了,這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你年紀輕輕的,已然聲名鵲起,這還真的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傅庭深聞言,眼底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寒光,嘴角那麽笑意愈發幽深,仿佛和老大爺是極為要好的朋友似的,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

“老大爺,你還是真的太謙虛了。”

傅庭深和老大爺你來我往的試探著,還不忘三兩撥千斤一般,化解著尷尬。

“謙虛使人進步,後半段是什麽來著?這句話不是什麽偉人說來著?”

“老爺子,你說的可是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

“對,就是!我這老頭子沒讀過什麽書,自然是比不上你這些讀書人的。”

戴高帽誰不會?

“老爺子,你的經驗豐富,我就算是再活多十幾年,也未必能夠比得上您。”

老爺子還真的是被傅庭深吹捧的哈哈大笑起來。

“小夥子,你來找我,恐怕不止是為了和我這老頭子聊天吧?”

老爺子笑過以後,板著張嚴肅無比的臉,盯著傅庭深說道。

“老爺子明知故問,這就不太好了!”

明明他面上帶笑,嗓音卻冷得猶如千尺冰寒。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老頭子我一直都在深山老林裏,那裏會知道些什麽東西?”

老大爺就是故意吊著傅庭深,宛如戲耍寵物似的,逗弄著傅庭深。

傅庭深也不氣惱,身上散發著冷冽清松的氣息,高挺深邃的鼻梁下,琥珀色的眸子暗藏一絲冷意,緊抿著紅潤瑰麗的薄唇,眉宇清秀卻又帶有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

“既然如此,老爺子要是覺得自己有時間在這裏耗下去,那就耗下去吧!不出三年,只怕這裏將要易主了。”

傅庭深一字一句的吐露著,仿佛這些在他的眼裏,都是無關急要的東西一般,對他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

“你……”

老大爺像是被人捏住了死穴似的,一下子沒有剛開始那囂張氣焰,這個人萎靡不振的坐在一旁。

“老爺子,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您也算是老人家了,不可能連這麽檢查的道理都不懂。”

“你想怎樣?”

老大爺沈默幾秒後,緩緩擡眸看向傅庭深。

“不,是我想問你,你到底是想怎樣!”

傅庭深並排而坐,從茶幾上端起另一杯清茶,碧玉茶湯清澈地淌進上好的瓷杯中,裊裊熱氣升騰,給人的心愜意又平靜的安定感。

“我只是想要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罷了。”

傅庭深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掃了一眼老爺子,仿佛是在考量他說話的真實性似的。

“你確定?沒有其他的要求?”

傅庭深背靠著竹椅,修長白皙的手指輕叩著瓷杯,整以瑕好的等著老大爺說實話。

“我只要他得到應有的懲罰,其餘的,我都不要!”

老大爺羞紅了臉,梗著脖子紅著臉,大聲的嚷嚷著。

“嗯!”

傅庭深淡淡然的應了一聲,也沒有說答應或者不答應。

“小夥子,我的目的很純粹而已,沒有其他,我只想要報仇雪恨罷了。”

“說說看!”

傅庭深一下子掌握了大局,靜靜的聽著老大爺的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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