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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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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我同意你和念念結婚。”頓了頓,鹿一旻不懷好意地笑著:“前提是念念同意和你紀結婚。”

殷魏瑾;“······”

什麽好兄弟,這是仇人吧, 看這幸災樂禍的樣子,明知道現在他沒得到念念的同意, 還這樣刺激他!

“煩躁, 回去真得找人練練手, 劉連長就不錯。”

回了部隊, 交了車兩人就直接去隊裏訓練,今天正好趕上幾個連隊切磋,殷魏瑾和鹿一旻走了過去。

戰士們“玩得”一身泥,看兩人過來了,也不顧及殷魏瑾的冷臉, 都嗷嗷叫著想看各自的連長、營長和團長切磋, 讓他們學習一點戰鬥技巧。

如果是平時的殷魏瑾, 一個眼神甩過去, 這幫新兵崽子們就不敢再叫了,但今天他格外好說話, 全程笑瞇瞇的,還點頭同意。

這讓戰士們更激動了,能說的已經去給自家連長做思想工作了, 不能說的也用眼神示意著自家連長, 完全沒有平時聽話的勁兒。

而事實上也是大家久聞殷團長在隊裏的響亮兵王傳聞,文武雙全,真正見過的人卻不多,除了他管理下的獵鷹特種隊有機會看到,其他人也就是老兵和那些老連長得以見過, 就是剛調過來半年的劉朗劉連長也沒見過。

劉朗本來就記恨著前幾天在殷魏瑾面前出的醜,他那天回去就狠狠的在心裏發了誓,一定要殷魏瑾好看,現在機會這不就來了。

來到部隊半年多了,他早就想試試這個和他同年的殷團長的實力,卻苦於兩人雖在一個軍區,訓練卻碰不到一處去,平時也不好找他切磋。

殷魏瑾看到二連呼聲很高的樣子,朝著二連的方向笑得更加和煦,這讓二連戰士們更加激動。

只有鹿一旻清楚殷魏瑾,笑得越燦爛,打得越狠。

他不禁有點同情二連連長,往劉朗那邊看去,看對方那宛如勝利地開著屏的孔雀樣,瞬間不同情了,只有幸災樂禍。

殷魏瑾看氣氛吵得差不多了,笑著說:“那我就和你們連長切磋切磋。”

話音剛落,劉朗就半推半就地被自家二連裏幾個平時能和他說得上話的戰士推到了殷魏瑾的面前。

他裝模作樣地說道:“殷副團長,你看這——”

“無礙,滿足大家心願罷了。”殷魏瑾笑著挽袖子,把軍服袖子挽到手肘處露出有力的小臂就停了,沒像劉朗一樣光著膀子;簡單的動作帶點散漫和一氣呵成,讓戰鬥氣氛達到了高潮。

劉朗站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對不住了,殷團長。”話落,快速跳起朝著殷魏瑾就是一個腿部橫掃。

殷魏瑾靈活退到旁邊,抓住他往前的胳膊往後一甩,劉連長就被甩到了地上。

戰士們嗷嗷叫得更激動了。

二連戰士們喊著:“連長,站起來。”

劉朗快速爬了起來,眼神兇橫地瞪了一眼自己的二連,這才看向殷魏瑾:“殷團長果然名不虛傳,剛剛沒準備好,我認真了。”

殷魏瑾面無表情地朝他揚揚手。擺了個請的手勢。

內心:就怕你不認真,我不好打你。

這次劉朗謹慎多了,慢慢握著拳頭靠近。

“碰碰碰”拳頭相對碰撞的聲音響起,邊上站著的鹿一旻和楊傳宗聽得牙酸,不免對這花孔雀一樣的劉連長升起了一點同情。

打完後,肯定得疼一個周以上。

戰鬥結束得太快,二十分鐘都不到,劉連長就顫顫巍巍地認輸。

殷魏瑾這人不愧叫兵王,據說從小便在大院裏摔打長起來的,小小年紀上了抗美援朝戰場,還得了二等功回來,回到部隊又去蘇國留了學,上了軍校,回來更是戰鬥力驚人,在劉連長之前已經很久沒人敢找他切磋了,除了特種部隊裏那些個刺頭們幾天就來個一哄而上的“單打獨鬥”。

戰鬥結束得太快,讓戰士們對殷團長的實力又有了一個高度的認識。

兩天兩夜的火車在鹿念喬補眠的時間裏很快滑了過去,下了火車,回到了家裏,放好自己行李,洗漱過後,吃了飯裹得嚴嚴實實的準備出門。

“媽,我要去發電板,你們有什麽要和我哥說的嗎?”鹿念喬自行車後座坐著扒拉著凳子不放的鹿一捷。

鹿媽在院子裏曬頭發,臉上有點疲憊,笑著說:“我們沒啥說的,你就發個我們到家了吧!”

“好。”

鹿媽看著小兒子扒著自行車不放,就喊:“一捷,和媽媽在家裏好嗎?”

“不好,姐姐說要帶我買糖葫蘆。”短短半年時間,他和鹿念喬已經建立了深厚又親密的姐弟情,有姐姐帶著玩,性格也就沒有一開始那麽的少年老成了。

“媽,沒事的,我們一會就回來。”

“那好,騎車慢點,註意安全。”張淑儀見念念是同意的,也樂於見姐弟二人親密相處,就笑著放行。

“我先說好,你要好好抱著姐姐的腰,不能走神知道嗎?”鹿念喬慢慢騎著自行車交代著後面的小朋友。

“我知道啦,走吧姐姐。”鹿一捷張開雙手,緊緊地抱著鹿念喬的腰。

自行車慢慢的在路上滑動,路上還有雪,但姐弟兩人都穿得厚,自行車也上了鏈條,人們自家門口的雪也是勤快地掃幹凈的,也不擔心會造成過往的人們打滑摔跤。

鹿一捷正個小臉蛋都埋在鹿念喬背上,鼻子還是被吹紅了,他小大人似的說道;“哎,還是雲省氣候好。”

鹿念喬聽著後背傳來的朦朧童聲,笑著說:“明年還帶你去。”

明年大伯就出生了,肯定要去的。

小朋友這才高興了,開始哼歌。

到了郵局,鹿念喬往西南軍區發了兩封電報,一封給鹿一旻:已到家,勿念。

一封給殷魏瑾就五個字:我們結婚吧!

郵局同志問:“加急嗎?”

鹿念喬回;“不。”

花了一塊錢,這才帶著小朋友去買他心心念念的糖葫蘆。

年後覆工,大家似乎都胖了幾斤,臉色也紅潤了許多。

出版社裏的第八個同事陳傑從上海學習回來了。

上班的第一天,沒什麽工作,大家都在聊過年發生的趣事。

電報一天後到了軍區,殷魏瑾拿到了兩封電報,一封是念念給她哥嫂的,一封是給自己的,短短五個字,他用了一生來回憶。

拿到這張只有五個字的電報,他一路跑回了家裏,在這個三室的房子裏,他淚流滿面。這是他在鹿一旻結婚時跟著去申請的,當時張叔對他說:“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後部隊還會有其他家屬過來,你得早點把房子申請下來,有了房子才好結婚,不是嗎?”

這邊軍區過於貧困,物資奇缺,申請了房子其實只有地基,按理說他們軍區是在山上,整片山都是他們的,地基很多,但地基也要挑位置,好的位置就那麽幾個,他要同念念結婚的,房子地基就得選個好的。

他選的位置就比鹿一旻的好了許多,平坦挨著森林,私密性很好,念念可以在側面院子就能坐著寫生;離住宅區不遠不近,他發現念念是不太喜歡和人們交往的,至少一群女同志坐在榕樹聊天的身影裏不會有她,但她又是一個吃不了一點苦的,如果房子地基不大,不夠平坦,她肯定會崴腳,過得不舒心······

房子是他和鹿一旻在休息時慢慢去山上砍樹回來學著隊裏的其他人家建造的,因為之前一直不敢問念念結婚的事,房子只造了個三室,現在看來還是太小了。

現在有比建房子更重要的事情擺在面前,他得去打結婚申請。

結婚申請他早就寫好了,現在只需要翻出來就行,結婚報告在抽屜裏,拿結婚報告時一同掉出來的還有一張鹿念喬披散著半濕頭發著綠色睡袍的一張照片,相片上下面有一排讓人難以忽視卻不得不忽視的時間。

殷魏瑾拿著念念給鹿家的電報送去鹿家,進門時夫妻兩人正在吃午飯。

鹿一旻問;“吃了嗎?”

“吃了。”其實沒吃,但他太激動了,沒胃口,感覺很飽,不想吃。

“這是念念給你們的電報。”他拿著一張紙。

鹿一旻接過後,沖裏面的陸念喊:“念念他們到家了,讓我們不要掛念。”

“好的。”

鹿一旻看殷魏瑾一臉急切,不確定地問:“念念給你發了什麽電報?”

殷魏瑾一臉高深莫測:“你猜。”

鹿一旻看他那笑容滿面的樣子,恨得牙癢:“不會吧!”

“會。”

“我去打報告,再見。”

鹿一旻看著那個急匆匆很不淡定的身影,要出口的話“回來,辦公室裏沒人,大家都回去吃飯去了”就沒有說出來,讓他去吃點灰也好,能夠平靜下來。

他拿著電報紙回去,遞給桌旁的陸念:“念念同意和殷魏瑾結婚了。”

陸念夾起的青菜“唰”的一下掉到了桌子上,她滿臉疑惑:“為什麽會這麽快?”

明明剛回去沒幾天。

鹿一旻同樣疑惑。

殷魏瑾去了辦公室果然裏面沒人,等到了大家上班,他才把申請後面的時間填好,張首長看著現填時間的殷魏瑾手裏變得有點皺的結婚申請,不解地問:“這是早就寫好了?”

“對。”

“是哪家的女孩子。”

“您認識的。”說著就把申請書遞了過去。

張首長看著上面的鹿念喬三個字,不意外。

他雖只過年時見過那小丫頭幾面,小丫頭在他這裏還是留下了影響,並不是因為他和鹿家本來就認識的關系,相反是那個小丫頭本身的特別,是個外貌還有才情都很優秀的女同志。

殷魏瑾喜歡她,並吧奇怪。

交了申請,殷魏瑾回家去寫回信,等結婚申請的期間開始忙碌的收拾房子。

******

年後發生了一件大事,精簡城鎮職工和人口政策開始實施,胡同裏開始變得吵吵鬧鬧。

李長根被精簡下崗了,他們家就他一個是城鎮戶口,但他在建國前老家是河北農村的,現在他一下崗,家裏就斷了頓,就只能全家回河北老家。

徐招娣在砸了幾次鹿家門收到警告後就只能灰溜溜地一家六口回河北老家了。胡同裏發生同樣事情的還有好幾家,基本都是農村有地城的人家,吵吵鬧鬧幾天,胡同又恢覆了寧靜。

人們並沒有因為離開的人影響生活,相反大家照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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