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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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凱轉頭，盯著陶源，“你笑什麽”
陶源搖頭，抿唇，“沒啥子”
可能是摸了一下屁股，晚上蘇凱洗澡的時候，陶源一個勁兒的盯浴室的門，仿佛要盯出個洞，陶源坐在沙發上，有些燥熱的委屈，以前沒嘗過還好，這試過了就是不一樣，有時想的牙癢癢的。
這天也是真高興，洗完澡了，蘇凱像沒喝夠一樣，炒了點菜，又和陶源坐在沙發上，邊看電影，邊喝啤酒。
蘇凱想看eva，陶源要看名偵探柯南，最後兩人打個商量，看了閃靈。
這個結果，是蘇凱嘲笑陶源明明膽子小，還要看柯南的時候，陶源反駁，那我們看恐怖片好了。
好啊，蘇凱笑嘻嘻的就放了。
好個p！
說來陶源也是一個有性格沒膽子的，從小喜歡看恐怖片來著，可是每次看完就瑟瑟的害怕睡不著，去爬蘇凱的床。
無一例外，片子放到一半的時候，陶源就拿著罐裝啤酒，往蘇凱身邊湊。
蘇凱喝著酒，拿起一塊烤芝士培根塞進陶源嘴裏，索性張開手，讓陶源傻乎乎的靠進來。
“怕了？”蘇凱問。
陶源立馬搖頭，“沒有”
還象征性的離開蘇凱的手臂。
蘇凱點頭，“那就好”
心裏壞笑半天。
閃靈不是很血腥，但是想象空間特別大，屬於精神恐懼類的了，恰好陶源的腦洞有些大，沒過一會兒，陶源就整個人都湊在蘇凱懷裏了。
蘇凱就握緊酒罐，眼神飄忽了。
兩人用的是用一種洗發水，同一罐沐浴露，味道都是一樣的，可是這麽近，蘇凱還是覺得陶源散發著不一樣的味道，淡淡的味道，有些若有似無的誘人。
這時候，陶源突然說，“蘇凱，我要是死去了，在那個酒吧等你，你來不哦”
“啊？”蘇凱一手打在陶源腦袋上，“這麽詭異的情節就不要帶入好不好”
“哦”陶源喝了口啤酒，委屈。
喝著，喝著，電影也進入高潮，漫天大雪裏，男主追著自己兒子砍，這時候，陶源身子緊繃的整個人賽在蘇凱懷裏，幸好是右邊，不然蘇凱都怕陶源聽到自己左胸膛劇烈的心跳聲，就在這緊張的時刻，蘇凱轉頭，望著窗外，睜大眼睛。
“陶源兒，下雪了”
陶源還沈浸在劇情裏，點頭，電影裏雪下的是很大，“是啊”
蘇凱擡起陶源的頭，“傻子，真下雪了”
陶源擡頭，看著窗外，傻乎乎的，“哇～”
就這樣，不看電影了，由著裏面的故事迎來結尾，兩人打開窗子，走出去，看著一片輕盈的白鵝絨，笑。
“幹杯！”
“幹杯！”
南方人的共鳴啊，不管過多久都是，下雪啊，這種稀有物。
兩人身上都只穿著睡衣，也不怕冷，看著雪笑，陶源更是開心的手舞足蹈的，蘇凱看著，笑的不成樣子。
陶源很白，在燈光熄，白雪裏，還是很白，蘇凱看著看著，就看癡了，忍不住湊近，不動聲色的把陶源圈在自己與護欄之間，陶源驚訝的回身，四目相對，手裏的啤酒罐子被捏的變形。
“源兒，你真好看”
這是蘇凱第二次說他好看吧，陶源睜大眼睛，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心跳加速。
蘇凱的頭慢慢低下來，陶源和蘇凱的那點身高差，被蘇凱的低頭彌補持平，這一刻，陶源整個人繃的緊緊的，呼吸都放輕，生怕打斷什麽，兩人的距離太近了，近的陶源耳朵都紅的滴血了，手裏的易拉罐都要被捏扁了，蘇凱突然笑嘻嘻的來了一句。
“可惜，有痘”
“啊？”陶源木楞的反應，就聽見蘇凱哈哈哈哈哈的笑起來。
“蘇凱！”陶源把蘇凱推開，突然氣的一臉羞紅，“你臉上沒痘啊！”
蘇凱摸了摸自己的臉，“我這是熬夜熬的，正常”
“那我沒日沒夜的伺候某人，長痘，也正常”
“哈哈哈哈哈哈”蘇凱大笑，“沒日沒夜，你夜裏怎麽伺候我的啊！！”
蘇凱就沒對陶源開過黃腔的玩笑，這一下的，把陶源羞的不成樣子，恰好陶源又閃過那晚在浴室裏的種種，慌的一下就沖進房裏，一個反鎖，把蘇凱關在了陽臺。
“餵，陶源，超級冷的！”
“冷死你！”陶源不甘的說。
背對著窗子，陶源臉紅的像蘋果，身體還莫名其妙的燥熱起來。
“你是要我生病？”蘇凱在外面吼。
陶源突然輕笑一聲，低聲說，“生病也好啊，這樣，夜裏‘好好照顧’你”
說完，陶源被自己羞到了，笑的不成樣子。
要是這時候，有人給陶源送上一面鏡子，他將有機會欣賞一下自己十分可愛的害羞模樣，陶源的長相孩子氣極了，二十歲了，總讓人難以置信。
雖然難得放假，但蘇凱終究還是要面對自己的畢業論文，他的論文指導老師是他們一位古怪的專業課老師，脾氣讓人捉摸不透，就提出一個要求，查重率要在5%以內，蘇凱心想，老師還是很厚道的，至少留了5%給引據論點。
聖誕節，很快就來了，雖然政府倡議大家科學合理，且不提倡過聖誕節，但這天還是組織了聚會。
聚會的主人公是林可欣，她的專輯在這天發布了，好久沒見面的人，仿佛煥然一新。
林可欣不是那種漂亮的女孩，但是挺拔幹凈，身穿一身黑色小禮服，突然氣質大增。
烏托邦，很久沒來的酒吧，熱鬧異常。
“蘇凱，好久不見”林可欣大方的打招呼，“你有買我的專輯對嗎”
蘇凱點頭，“我以為你會唱搖滾的，沒想到是流行電子”
林可欣握著酒杯，不露痕跡的苦笑，“你知道現在唱片這東西，根本不景氣，初出茅廬，先嘗試一下吧”
蘇凱點頭，和林可欣碰杯，“那我期待你下一張搖滾專輯”
林可欣笑，像被鼓舞一般，“對了，你的漫畫怎麽樣了，我聽楊浩說，現在可是有專門的工作團隊打造哦，每天微博熱門都有那個漫畫誒”
蘇凱聽言，抿唇，在想怎麽回答的時候，突然插進來一個聲音。
“蘇凱拋棄我了嘛，現在是我孤孤單單的在幹”
楊浩，又是一個好久不見的人，一身合身的休閑裝，頭發還拾到了一下，整個人看上去，自信優雅。
哇，蘇凱心想，錢真是個好東西。
“蘇凱，過來，林風哥有事問你”陶源突然在一旁叫蘇凱，蘇凱轉身離開。
林可欣不解的看著楊浩，“你們沒一起幹了？”
楊浩點頭，“有緣無份吧，對了，你的專輯，我可一口氣買了一百多張”
林可欣難以相信，“你買那麽多做什麽”
“支持你啊”楊浩說。
林可欣撇嘴，禮貌的躬身，“真是非常謝謝”
這時候，酒吧開始播放林可欣的新歌了，流行電子樂，在聖誕夜，非常適合消遣。
“啥子事？”蘇凱問林風。
林風挽上蘇凱的肩低聲問蘇凱，“歐陽繪是你朋友？”
蘇凱皺眉，“我以前室友，你怎麽問起這個人？”
在蘇凱記憶裏，他們好像沒打過照面。
林風突然一個腦嘣的打在蘇凱額頭，用了十分力的那種，疼的蘇凱手上一松，酒杯掉在了地上，抱著頭，絲絲的喊疼。
陶源本來準備去懟楊浩的腳步停住，回身，低下去，抱著蘇凱腦袋，擡頭，狠狠的瞪林風，“林風！”
空氣一下子就凝固了，林風是真生氣，陶源也是真生氣，而蘇凱，是真疼。
“出去說！”林風開口，轉身離開。
蘇凱站起來，拍拍陶源的肩，“我沒事”
跟了出去。
陶源站在原地，李晗匆匆的擠過來，“怎麽了啊？”
陶源搖頭，“林風哥是不是瘋了！”
林風是有點精神崩潰，出門，十二月的冷風唰的一下吹過來，像要吹開骨頭似的，蘇凱還捂著疼的腦袋，看著林風的背影，擡腳就踹在了林風的後膝蓋，力度也是十分，林風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陶源和李晗在酒吧裏看到了，沖了出去。
這時候蘇凱已經林風打起來了，看見李晗和陶源出來，兩人倒是身手一頓，異口同聲，“進去！”
李晗和陶源面面相覷，猶豫了一下，進了酒吧。
蘇凱沒林風高來著，可就是能打贏林風，林風第三次被踹倒在雪裏後，擡手，“等一等！”
蘇凱停了，看著林風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蘇凱，能耐了啊，這麽多年，還是有幾手”
蘇凱給林風翻白眼，“你他媽有病啊，平白無故打我”
說到平白無故，林風想起什麽，慌忙的掏出手機，扔給林風，“老子平白無故，你給我看看你幹的好事”
蘇凱接過手機，打開，驚訝的瞅了一眼林風，“你他媽竟然不給手機上鎖”
林風嘖了一聲，“你給我看微信”
蘇凱聽言，吸鼻子，點開了微信，最上面是於飛的名字，點開，蘇凱一點一點的看。
“我他媽的，林風，你跟於飛說話好惡心，你連你屎變色了你都要報告一聲麽”蘇凱看著，難以相信的開口。
林風走過去，擡腳想踹，被蘇凱躲開，並回了一腳，又摔地了。
酒吧裏，李晗和陶源兩人透過酒吧的落地窗，焦急的看著，眼看林風又摔了，李晗來氣了，“不是，蘇凱能不能下手輕點，地上又硬又涼的”
陶源聽言，冷冷一哼，“啥子哦，是林風哥先動的手好吧，蘇凱從來不主動打人的”
李晗回頭，盯著面帶黑色的陶源，突然腦袋瘋轉彎，像想到什麽一樣，又被氣的有些迷糊，“林風也重來不主動打人的”
陶源嘴角抽搐，他從小和林風長大，他當然知道。
那這兩人是在打什麽！？
“臥槽！”從上慢慢滑到下的蘇凱看到最後，嘴巴張大，難以置信的驚嘆，“我他媽的！”
林風冷笑，“看到了，你看到你幹的啥子好事了哦”
蘇凱擡頭，滿臉懵逼的盯著林風，足足盯了三分鐘，才猛然回神，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蘇凱開口，“壞了！林風，於飛可能不回來了”
“啥子意思”林風聽言，眼神慌亂。
“歐陽繪有日本永久居住證，他媽是日本人，於飛要是在那邊，不出三年就可以得到綠卡了”
如果剛才林風是生氣的話，那現在林風真的是要瘋了。
蘇凱這時候又想起什麽了，睜大眼睛，“我沒記錯的話，澀谷已經通過同性結婚法律了”
林風聽到同性合法幾個字，沈默了，整個人像被誰揍了拳一樣，突然精神渙散，木楞的點頭，“是嗎”
蘇凱被林風的樣子嚇到了，湊過去，“餵，冷靜一下，我跟你說，歐陽繪這個人我雖然沒有徹底了解，但是他不是個壞人”
蘇凱就被揍了，結結實實的一拳，嘴角受痛，力度傳來，倒了下去。
陶源拉開椅子就沖了出去。
“蘇凱”
林風這拳不是剛才好玩，是真正用力了，蘇凱破了嘴角，整個人懵懵的坐起來看著滿臉慘白的林風。
“林風！你什麽意思！”陶源盯著林風，拳頭緊握。
蘇凱攔住陶源，搖頭，“沒事兒”
沒事兒？陶源看著蘇凱破了的嘴角，能沒事，他們幾個什麽關系，怎麽能下這麽重的手？
蘇凱發覺林風不大對勁，站起來，不解，“你怎麽了，他又不是第一次有男朋友”
林風點頭，嘴角扯出一絲冷笑，“不好意思，同性戀這種東西，我看來是接受不了了”
說完，轉身走了進去，出來的李晗呆呆的站在一邊，整個人懵逼的看著蘇凱，滿腦袋都是林風的話。
林風的手機還在蘇凱手裏，外面太冷了，蘇凱拉著陶源進酒吧，陶源卻拉著蘇凱去找藥店。
找到了，醫生給蘇凱消毒，上了藥，陶源付錢的時候，蘇凱又打開林風的手機，翻林風和於飛的聊天記錄。
都是很搞笑溫情的東西，事無巨細，差不多生活的點點滴滴都在裏面，林風對於飛說話總是帶著幾分平常沒有的溫柔惡心，聊天裏看得出，於飛最近在準備一個大考，忙的很，很多時候，都是林風在自言自語，大概林風被冷漠的對待有些難受了，就發了很多冷漠質問的話，又覺得不該怎麽冷漠，又在求於飛原諒，於飛一直沒回，林風像個唱獨角戲的戲子。
而滑到最後，是一排很冷漠的字。
“我是他男朋友歐陽繪，他在覆習，手機一直保管我這裏，請不要打擾他”
蘇凱關了手機，扶額，他想不出男朋友幾個字，歐陽繪是怎麽得到這個稱呼的，上次他和於飛就見了一面！一面！
陶源走過來，以為蘇凱疼，心疼的摸蘇凱的頭，“很疼麽，要不要我回去幫你揍回去？”
蘇凱擡頭，搖了搖，“算了，他發瘋了”
“林風哥怎麽了嘛，有事不能好好說，犯得著動手麽”
蘇凱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蘇凱想，於飛喜歡男人的事，多久前就知道了，怎麽這次反應這麽大！不過，蘇凱想不通，原來那個於飛就分了？這麽快歐陽繪就上位？
媽的！歐陽繪，兔子不吃窩邊草，居然睡我兄弟！
想到此，蘇凱摸出手機，打開和歐陽繪聊天的界面，想半天，手指放在鍵盤上，卻不知道該罵什麽。
陶源握住蘇凱的手，“到底發生什麽了，你給我說說啊”
蘇凱放下手機，看著陶源，咬牙，“陶源，你林風哥恐怕要和你於飛哥杠一輩子”
“啊？”
蘇凱想，林風可能不是恐同，根本就是接受不了於飛離開他。
可是，蘇凱想不通，再好的兄弟，又不是連體嬰兒，有什麽分不開的！
這時候，陶源突然給蘇凱嘴角呼呼，傻裏傻氣的，怕蘇凱疼一樣，蘇凱想到什麽，恍然大悟一般，握緊林風的手機，渾身一震。
“壞了”
陶源不解，“什麽壞了？”
蘇凱呆滯的失去焦距，心想，林風，該不會，對於飛
閉上眼睛，蘇凱皺著眉，突然一拳錘在旁邊的鐵桌上，憤恨開口，“我們四個他媽的是上輩子幹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了！”
陶源握住蘇凱的手，“別錘，手疼，手疼”
陶源今天穿的一身特別好看的黑白休閑棉服來著，襯的他特別好看，蘇凱突然握住陶源的手，皺著眉，看了很久，才說，“沒事的，不疼”
蘇凱和陶源回酒吧的時候，林風不見了，李晗形單影子坐在卡座裏，盯著舞臺上的林可欣看，蘇凱和陶源坐對面，李晗回頭，看著兩人，伸手。
“手機”
蘇凱啊的反應過來，把林風手機遞過去，李晗也不看，放進兜裏，對著兩人禮貌的點點頭，“我先走了”
說完，起身離去。
沒一會兒，林可欣就發現溜掉的兩人，走過來，質問蘇凱和陶源，“怎麽回事？”
陶源眨巴眨巴眼睛，“吵架了”
“啥？”林可欣不解，“怎麽好端端的吵架了？”
陶源搖頭，“不知道”
林可欣看向蘇凱，蘇凱卻捧著下巴發呆，皺眉，林可欣氣，“回頭老娘紅了，不給你們簽名”
陶源笑，“那要不你現在先簽一個”
說來奇怪，林可欣現在看陶源居然不討厭了，還挺順眼的，再看蘇凱，林可欣忍不住翻白眼，坐下。
“蘇凱，說說吧，怎麽好好的不畫漫畫了”
踩了雷區的林可欣渾然不知，陶源用腳在桌子底下抵林可欣的腳，微微搖頭，示意林可欣這個話題不適合展開，結果聽見蘇凱說。
“要畫的，等論文寫完了就畫”
陶源驚訝的轉頭，看著蘇凱，看著蘇凱彎彎的眼神裏，有了一絲光芒，陶源忍不住笑，把手附在蘇凱的手上。
“我給你布置書房”
四目相對，嘴角都是笑意，林可欣不動聲色的咬牙，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踩了一腳陶源，欠身站起來。
“你們慢慢聊，我先去招待招待室友，要是像李晗他們那樣溜了，你們會死的很難看的”
陶源咬唇，隱忍的憋住腳背傳來的巨痛，盯著林可欣的背影恨。
回去的時候，蘇凱才坦白，自己辭了工作室的工作了，陶源點頭，“辭了也好，屋裏的床單終於有人洗了，我會好好賺錢的，你放心”
蘇凱斜眼，“老子就知道你不是‘賢妻良母型’”
陶源翻白眼，“剛哥我當然不是，剛哥我是要發家致富，走上人生巔峰的好不好”
“哦”
回家，洗澡睡覺，陶源回房間擦大寶的時候，突然發現桌子上放著一個盒子，他猶豫的打開，小心翼翼的一看。
是一臺相機，還有一張卡片。
‘你生日太忙我也沒顧得上，陶記者，去發現世界吧’
落款空空嘮嘮的，可是陶源瞬間就被幸福淹沒，他拿著相機就往浴室沖。
十一月過生日，蘇凱正是在工作室忙的累死累活的時候，兩個人勉強吃了頓飯，陶源已經很開心了。
“蘇凱，我可愛的蘇凱，你在做啥子”
“在洗內褲”蘇凱躬身洗手臺，兢兢業業的搓著陶源的小鴨子內褲，擡頭白了一眼陶源，冷聲開口。
“那怎麽好意思”陶源毫不羞恥的開口，快門按的刷刷的。
等蘇凱收拾完臟衣服，陶源問蘇凱多少錢。
蘇凱搖頭，“算了，不說了，說了你又要說我敗家”
陶源笑，“怎麽會，我可愛的蘇凱，你給我買東西，我怎麽會”
“一萬二”蘇凱說。
陶源張大嘴巴，看著相機，“你個敗家娘們，多少錢？”
蘇凱皺眉，“我砍了半天價好不好，人給我便宜好幾百呢”
陶源搖頭，“你才上幾天班，不是，你這累死累活的錢都買這個了吧”
蘇凱點頭，“昂”
“你，你怎麽舍得的？”
蘇凱轉過頭，收好前幾天晾幹的衣服，“你說我怎麽舍得的”
轉身，回房間，蘇凱搖頭，覺得陶源是不是太傻了啊，怎麽舍得的？你說怎麽舍得的？
沒一會兒，就聽見陶源趴著門撓，聲聲催淚，“蘇凱，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的，不好意思，你生日我也沒送禮物，可是我小時候送的多，你不會覺得我小氣是不是”
蘇凱冷哼，你他媽就是小氣，可蘇凱不敢說，陶源看似小氣，可花錢根本沒譜，高中沖個游戲都舍得一千一千的花，萬一要是沖動，買個沒使用價值的回來給他，他才要心痛死。
“我可愛的蘇凱，我一定拍好多照片給你，我把世界拍給你看”
陶源惡心吧啦的嚎叫，蘇凱疊衣服，點頭，“知道了，知道了，睡覺吧”
安靜了一會兒，門外又響了，“蘇凱，我睡不著，我好興奮怎麽辦”
蘇凱躺下，撇嘴，“沖個涼”
“啊，蘇凱，你是魔鬼，我會感冒的”
蘇凱冷哼，現在的小年輕，特別是陶源這種有幾分姿色的小年輕就是不一樣，一會兒可愛，一會兒魔鬼，嘴上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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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源搖頭，抿唇，“沒啥子”
可能是摸了一下屁股，晚上蘇凱洗澡的時候，陶源一個勁兒的盯浴室的門，仿佛要盯出個洞，陶源坐在沙發上，有些燥熱的委屈，以前沒嘗過還好，這試過了就是不一樣，有時想的牙癢癢的。
這天也是真高興，洗完澡了，蘇凱像沒喝夠一樣，炒了點菜，又和陶源坐在沙發上，邊看電影，邊喝啤酒。
蘇凱想看eva，陶源要看名偵探柯南，最後兩人打個商量，看了閃靈。
這個結果，是蘇凱嘲笑陶源明明膽子小，還要看柯南的時候，陶源反駁，那我們看恐怖片好了。
好啊，蘇凱笑嘻嘻的就放了。
好個p！
說來陶源也是一個有性格沒膽子的，從小喜歡看恐怖片來著，可是每次看完就瑟瑟的害怕睡不著，去爬蘇凱的床。
無一例外，片子放到一半的時候，陶源就拿著罐裝啤酒，往蘇凱身邊湊。
蘇凱喝著酒，拿起一塊烤芝士培根塞進陶源嘴裏，索性張開手，讓陶源傻乎乎的靠進來。
“怕了？”蘇凱問。
陶源立馬搖頭，“沒有”
還象征性的離開蘇凱的手臂。
蘇凱點頭，“那就好”
心裏壞笑半天。
閃靈不是很血腥，但是想象空間特別大，屬於精神恐懼類的了，恰好陶源的腦洞有些大，沒過一會兒，陶源就整個人都湊在蘇凱懷裏了。
蘇凱就握緊酒罐，眼神飄忽了。
兩人用的是用一種洗發水，同一罐沐浴露，味道都是一樣的，可是這麽近，蘇凱還是覺得陶源散發著不一樣的味道，淡淡的味道，有些若有似無的誘人。
這時候，陶源突然說，“蘇凱，我要是死去了，在那個酒吧等你，你來不哦”
“啊？”蘇凱一手打在陶源腦袋上，“這麽詭異的情節就不要帶入好不好”
“哦”陶源喝了口啤酒，委屈。
喝著，喝著，電影也進入高潮，漫天大雪裏，男主追著自己兒子砍，這時候，陶源身子緊繃的整個人賽在蘇凱懷裏，幸好是右邊，不然蘇凱都怕陶源聽到自己左胸膛劇烈的心跳聲，就在這緊張的時刻，蘇凱轉頭，望著窗外，睜大眼睛。
“陶源兒，下雪了”
陶源還沈浸在劇情裏，點頭，電影裏雪下的是很大，“是啊”
蘇凱擡起陶源的頭，“傻子，真下雪了”
陶源擡頭，看著窗外，傻乎乎的，“哇～”
就這樣，不看電影了，由著裏面的故事迎來結尾，兩人打開窗子，走出去，看著一片輕盈的白鵝絨，笑。
“幹杯！”
“幹杯！”
南方人的共鳴啊，不管過多久都是，下雪啊，這種稀有物。
兩人身上都只穿著睡衣，也不怕冷，看著雪笑，陶源更是開心的手舞足蹈的，蘇凱看著，笑的不成樣子。
陶源很白，在燈光熄，白雪裏，還是很白，蘇凱看著看著，就看癡了，忍不住湊近，不動聲色的把陶源圈在自己與護欄之間，陶源驚訝的回身，四目相對，手裏的啤酒罐子被捏的變形。
“源兒，你真好看”
這是蘇凱第二次說他好看吧，陶源睜大眼睛，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心跳加速。
蘇凱的頭慢慢低下來，陶源和蘇凱的那點身高差，被蘇凱的低頭彌補持平，這一刻，陶源整個人繃的緊緊的，呼吸都放輕，生怕打斷什麽，兩人的距離太近了，近的陶源耳朵都紅的滴血了，手裏的易拉罐都要被捏扁了，蘇凱突然笑嘻嘻的來了一句。
“可惜，有痘”
“啊？”陶源木楞的反應，就聽見蘇凱哈哈哈哈哈的笑起來。
“蘇凱！”陶源把蘇凱推開，突然氣的一臉羞紅，“你臉上沒痘啊！”
蘇凱摸了摸自己的臉，“我這是熬夜熬的，正常”
“那我沒日沒夜的伺候某人，長痘，也正常”
“哈哈哈哈哈哈”蘇凱大笑，“沒日沒夜，你夜裏怎麽伺候我的啊！！”
蘇凱就沒對陶源開過黃腔的玩笑，這一下的，把陶源羞的不成樣子，恰好陶源又閃過那晚在浴室裏的種種，慌的一下就沖進房裏，一個反鎖，把蘇凱關在了陽臺。
“餵，陶源，超級冷的！”
“冷死你！”陶源不甘的說。
背對著窗子，陶源臉紅的像蘋果，身體還莫名其妙的燥熱起來。
“你是要我生病？”蘇凱在外面吼。
陶源突然輕笑一聲，低聲說，“生病也好啊，這樣，夜裏‘好好照顧’你”
說完，陶源被自己羞到了，笑的不成樣子。
要是這時候，有人給陶源送上一面鏡子，他將有機會欣賞一下自己十分可愛的害羞模樣，陶源的長相孩子氣極了，二十歲了，總讓人難以置信。
雖然難得放假，但蘇凱終究還是要面對自己的畢業論文，他的論文指導老師是他們一位古怪的專業課老師，脾氣讓人捉摸不透，就提出一個要求，查重率要在5%以內，蘇凱心想，老師還是很厚道的，至少留了5%給引據論點。
聖誕節，很快就來了，雖然政府倡議大家科學合理，且不提倡過聖誕節，但這天還是組織了聚會。
聚會的主人公是林可欣，她的專輯在這天發布了，好久沒見面的人，仿佛煥然一新。
林可欣不是那種漂亮的女孩，但是挺拔幹凈，身穿一身黑色小禮服，突然氣質大增。
烏托邦，很久沒來的酒吧，熱鬧異常。
“蘇凱，好久不見”林可欣大方的打招呼，“你有買我的專輯對嗎”
蘇凱點頭，“我以為你會唱搖滾的，沒想到是流行電子”
林可欣握著酒杯，不露痕跡的苦笑，“你知道現在唱片這東西，根本不景氣，初出茅廬，先嘗試一下吧”
蘇凱點頭，和林可欣碰杯，“那我期待你下一張搖滾專輯”
林可欣笑，像被鼓舞一般，“對了，你的漫畫怎麽樣了，我聽楊浩說，現在可是有專門的工作團隊打造哦，每天微博熱門都有那個漫畫誒”
蘇凱聽言，抿唇，在想怎麽回答的時候，突然插進來一個聲音。
“蘇凱拋棄我了嘛，現在是我孤孤單單的在幹”
楊浩，又是一個好久不見的人，一身合身的休閑裝，頭發還拾到了一下，整個人看上去，自信優雅。
哇，蘇凱心想，錢真是個好東西。
“蘇凱，過來，林風哥有事問你”陶源突然在一旁叫蘇凱，蘇凱轉身離開。
林可欣不解的看著楊浩，“你們沒一起幹了？”
楊浩點頭，“有緣無份吧，對了，你的專輯，我可一口氣買了一百多張”
林可欣難以相信，“你買那麽多做什麽”
“支持你啊”楊浩說。
林可欣撇嘴，禮貌的躬身，“真是非常謝謝”
這時候，酒吧開始播放林可欣的新歌了，流行電子樂，在聖誕夜，非常適合消遣。
“啥子事？”蘇凱問林風。
林風挽上蘇凱的肩低聲問蘇凱，“歐陽繪是你朋友？”
蘇凱皺眉，“我以前室友，你怎麽問起這個人？”
在蘇凱記憶裏，他們好像沒打過照面。
林風突然一個腦嘣的打在蘇凱額頭，用了十分力的那種，疼的蘇凱手上一松，酒杯掉在了地上，抱著頭，絲絲的喊疼。
陶源本來準備去懟楊浩的腳步停住，回身，低下去，抱著蘇凱腦袋，擡頭，狠狠的瞪林風，“林風！”
空氣一下子就凝固了，林風是真生氣，陶源也是真生氣，而蘇凱，是真疼。
“出去說！”林風開口，轉身離開。
蘇凱站起來，拍拍陶源的肩，“我沒事”
跟了出去。
陶源站在原地，李晗匆匆的擠過來，“怎麽了啊？”
陶源搖頭，“林風哥是不是瘋了！”
林風是有點精神崩潰，出門，十二月的冷風唰的一下吹過來，像要吹開骨頭似的，蘇凱還捂著疼的腦袋，看著林風的背影，擡腳就踹在了林風的後膝蓋，力度也是十分，林風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陶源和李晗在酒吧裏看到了，沖了出去。
這時候蘇凱已經林風打起來了，看見李晗和陶源出來，兩人倒是身手一頓，異口同聲，“進去！”
李晗和陶源面面相覷，猶豫了一下，進了酒吧。
蘇凱沒林風高來著，可就是能打贏林風，林風第三次被踹倒在雪裏後，擡手，“等一等！”
蘇凱停了，看著林風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蘇凱，能耐了啊，這麽多年，還是有幾手”
蘇凱給林風翻白眼，“你他媽有病啊，平白無故打我”
說到平白無故，林風想起什麽，慌忙的掏出手機，扔給林風，“老子平白無故，你給我看看你幹的好事”
蘇凱接過手機，打開，驚訝的瞅了一眼林風，“你他媽竟然不給手機上鎖”
林風嘖了一聲，“你給我看微信”
蘇凱聽言，吸鼻子，點開了微信，最上面是於飛的名字，點開，蘇凱一點一點的看。
“我他媽的，林風，你跟於飛說話好惡心，你連你屎變色了你都要報告一聲麽”蘇凱看著，難以相信的開口。
林風走過去，擡腳想踹，被蘇凱躲開，並回了一腳，又摔地了。
酒吧裏，李晗和陶源兩人透過酒吧的落地窗，焦急的看著，眼看林風又摔了，李晗來氣了，“不是，蘇凱能不能下手輕點，地上又硬又涼的”
陶源聽言，冷冷一哼，“啥子哦，是林風哥先動的手好吧，蘇凱從來不主動打人的”
李晗回頭，盯著面帶黑色的陶源，突然腦袋瘋轉彎，像想到什麽一樣，又被氣的有些迷糊，“林風也重來不主動打人的”
陶源嘴角抽搐，他從小和林風長大，他當然知道。
那這兩人是在打什麽！？
“臥槽！”從上慢慢滑到下的蘇凱看到最後，嘴巴張大，難以置信的驚嘆，“我他媽的！”
林風冷笑，“看到了，你看到你幹的啥子好事了哦”
蘇凱擡頭，滿臉懵逼的盯著林風，足足盯了三分鐘，才猛然回神，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蘇凱開口，“壞了！林風，於飛可能不回來了”
“啥子意思”林風聽言，眼神慌亂。
“歐陽繪有日本永久居住證，他媽是日本人，於飛要是在那邊，不出三年就可以得到綠卡了”
如果剛才林風是生氣的話，那現在林風真的是要瘋了。
蘇凱這時候又想起什麽了，睜大眼睛，“我沒記錯的話，澀谷已經通過同性結婚法律了”
林風聽到同性合法幾個字，沈默了，整個人像被誰揍了拳一樣，突然精神渙散，木楞的點頭，“是嗎”
蘇凱被林風的樣子嚇到了，湊過去，“餵，冷靜一下，我跟你說，歐陽繪這個人我雖然沒有徹底了解，但是他不是個壞人”
蘇凱就被揍了，結結實實的一拳，嘴角受痛，力度傳來，倒了下去。
陶源拉開椅子就沖了出去。
“蘇凱”
林風這拳不是剛才好玩，是真正用力了，蘇凱破了嘴角，整個人懵懵的坐起來看著滿臉慘白的林風。
“林風！你什麽意思！”陶源盯著林風，拳頭緊握。
蘇凱攔住陶源，搖頭，“沒事兒”
沒事兒？陶源看著蘇凱破了的嘴角，能沒事，他們幾個什麽關系，怎麽能下這麽重的手？
蘇凱發覺林風不大對勁，站起來，不解，“你怎麽了，他又不是第一次有男朋友”
林風點頭，嘴角扯出一絲冷笑，“不好意思，同性戀這種東西，我看來是接受不了了”
說完，轉身走了進去，出來的李晗呆呆的站在一邊，整個人懵逼的看著蘇凱，滿腦袋都是林風的話。
林風的手機還在蘇凱手裏，外面太冷了，蘇凱拉著陶源進酒吧，陶源卻拉著蘇凱去找藥店。
找到了，醫生給蘇凱消毒，上了藥，陶源付錢的時候，蘇凱又打開林風的手機，翻林風和於飛的聊天記錄。
都是很搞笑溫情的東西，事無巨細，差不多生活的點點滴滴都在裏面，林風對於飛說話總是帶著幾分平常沒有的溫柔惡心，聊天裏看得出，於飛最近在準備一個大考，忙的很，很多時候，都是林風在自言自語，大概林風被冷漠的對待有些難受了，就發了很多冷漠質問的話，又覺得不該怎麽冷漠，又在求於飛原諒，於飛一直沒回，林風像個唱獨角戲的戲子。
而滑到最後，是一排很冷漠的字。
“我是他男朋友歐陽繪，他在覆習，手機一直保管我這裏，請不要打擾他”
蘇凱關了手機，扶額，他想不出男朋友幾個字，歐陽繪是怎麽得到這個稱呼的，上次他和於飛就見了一面！一面！
陶源走過來，以為蘇凱疼，心疼的摸蘇凱的頭，“很疼麽，要不要我回去幫你揍回去？”
蘇凱擡頭，搖了搖，“算了，他發瘋了”
“林風哥怎麽了嘛，有事不能好好說，犯得著動手麽”
蘇凱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蘇凱想，於飛喜歡男人的事，多久前就知道了，怎麽這次反應這麽大！不過，蘇凱想不通，原來那個於飛就分了？這麽快歐陽繪就上位？
媽的！歐陽繪，兔子不吃窩邊草，居然睡我兄弟！
想到此，蘇凱摸出手機，打開和歐陽繪聊天的界面，想半天，手指放在鍵盤上，卻不知道該罵什麽。
陶源握住蘇凱的手，“到底發生什麽了，你給我說說啊”
蘇凱放下手機，看著陶源，咬牙，“陶源，你林風哥恐怕要和你於飛哥杠一輩子”
“啊？”
蘇凱想，林風可能不是恐同，根本就是接受不了於飛離開他。
可是，蘇凱想不通，再好的兄弟，又不是連體嬰兒，有什麽分不開的！
這時候，陶源突然給蘇凱嘴角呼呼，傻裏傻氣的，怕蘇凱疼一樣，蘇凱想到什麽，恍然大悟一般，握緊林風的手機，渾身一震。
“壞了”
陶源不解，“什麽壞了？”
蘇凱呆滯的失去焦距，心想，林風，該不會，對於飛
閉上眼睛，蘇凱皺著眉，突然一拳錘在旁邊的鐵桌上，憤恨開口，“我們四個他媽的是上輩子幹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了！”
陶源握住蘇凱的手，“別錘，手疼，手疼”
陶源今天穿的一身特別好看的黑白休閑棉服來著，襯的他特別好看，蘇凱突然握住陶源的手，皺著眉，看了很久，才說，“沒事的，不疼”
蘇凱和陶源回酒吧的時候，林風不見了，李晗形單影子坐在卡座裏，盯著舞臺上的林可欣看，蘇凱和陶源坐對面，李晗回頭，看著兩人，伸手。
“手機”
蘇凱啊的反應過來，把林風手機遞過去，李晗也不看，放進兜裏，對著兩人禮貌的點點頭，“我先走了”
說完，起身離去。
沒一會兒，林可欣就發現溜掉的兩人，走過來，質問蘇凱和陶源，“怎麽回事？”
陶源眨巴眨巴眼睛，“吵架了”
“啥？”林可欣不解，“怎麽好端端的吵架了？”
陶源搖頭，“不知道”
林可欣看向蘇凱，蘇凱卻捧著下巴發呆，皺眉，林可欣氣，“回頭老娘紅了，不給你們簽名”
陶源笑，“那要不你現在先簽一個”
說來奇怪，林可欣現在看陶源居然不討厭了，還挺順眼的，再看蘇凱，林可欣忍不住翻白眼，坐下。
“蘇凱，說說吧，怎麽好好的不畫漫畫了”
踩了雷區的林可欣渾然不知，陶源用腳在桌子底下抵林可欣的腳，微微搖頭，示意林可欣這個話題不適合展開，結果聽見蘇凱說。
“要畫的，等論文寫完了就畫”
陶源驚訝的轉頭，看著蘇凱，看著蘇凱彎彎的眼神裏，有了一絲光芒，陶源忍不住笑，把手附在蘇凱的手上。
“我給你布置書房”
四目相對，嘴角都是笑意，林可欣不動聲色的咬牙，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踩了一腳陶源，欠身站起來。
“你們慢慢聊，我先去招待招待室友，要是像李晗他們那樣溜了，你們會死的很難看的”
陶源咬唇，隱忍的憋住腳背傳來的巨痛，盯著林可欣的背影恨。
回去的時候，蘇凱才坦白，自己辭了工作室的工作了，陶源點頭，“辭了也好，屋裏的床單終於有人洗了，我會好好賺錢的，你放心”
蘇凱斜眼，“老子就知道你不是‘賢妻良母型’”
陶源翻白眼，“剛哥我當然不是，剛哥我是要發家致富，走上人生巔峰的好不好”
“哦”
回家，洗澡睡覺，陶源回房間擦大寶的時候，突然發現桌子上放著一個盒子，他猶豫的打開，小心翼翼的一看。
是一臺相機，還有一張卡片。
‘你生日太忙我也沒顧得上，陶記者，去發現世界吧’
落款空空嘮嘮的，可是陶源瞬間就被幸福淹沒，他拿著相機就往浴室沖。
十一月過生日，蘇凱正是在工作室忙的累死累活的時候，兩個人勉強吃了頓飯，陶源已經很開心了。
“蘇凱，我可愛的蘇凱，你在做啥子”
“在洗內褲”蘇凱躬身洗手臺，兢兢業業的搓著陶源的小鴨子內褲，擡頭白了一眼陶源，冷聲開口。
“那怎麽好意思”陶源毫不羞恥的開口，快門按的刷刷的。
等蘇凱收拾完臟衣服，陶源問蘇凱多少錢。
蘇凱搖頭，“算了，不說了，說了你又要說我敗家”
陶源笑，“怎麽會，我可愛的蘇凱，你給我買東西，我怎麽會”
“一萬二”蘇凱說。
陶源張大嘴巴，看著相機，“你個敗家娘們，多少錢？”
蘇凱皺眉，“我砍了半天價好不好，人給我便宜好幾百呢”
陶源搖頭，“你才上幾天班，不是，你這累死累活的錢都買這個了吧”
蘇凱點頭，“昂”
“你，你怎麽舍得的？”
蘇凱轉過頭，收好前幾天晾幹的衣服，“你說我怎麽舍得的”
轉身，回房間，蘇凱搖頭，覺得陶源是不是太傻了啊，怎麽舍得的？你說怎麽舍得的？
沒一會兒，就聽見陶源趴著門撓，聲聲催淚，“蘇凱，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的，不好意思，你生日我也沒送禮物，可是我小時候送的多，你不會覺得我小氣是不是”
蘇凱冷哼，你他媽就是小氣，可蘇凱不敢說，陶源看似小氣，可花錢根本沒譜，高中沖個游戲都舍得一千一千的花，萬一要是沖動，買個沒使用價值的回來給他，他才要心痛死。
“我可愛的蘇凱，我一定拍好多照片給你，我把世界拍給你看”
陶源惡心吧啦的嚎叫，蘇凱疊衣服，點頭，“知道了，知道了，睡覺吧”
安靜了一會兒，門外又響了，“蘇凱，我睡不著，我好興奮怎麽辦”
蘇凱躺下，撇嘴，“沖個涼”
“啊，蘇凱，你是魔鬼，我會感冒的”
蘇凱冷哼，現在的小年輕，特別是陶源這種有幾分姿色的小年輕就是不一樣，一會兒可愛，一會兒魔鬼，嘴上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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