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關燈
片一片深深淺淺的念著。

“你也配說這句話嗎?鳳琉瑄!”身後響起一道女子清冷的聲音。

不用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的鳳琉瑄只是輕輕的笑,“我不配那你又配嗎?我只是一個與此無關的局外人,只是你們時代裏的一個過客。而你呢?”她轉頭用縛著的雙眸對著那站在紅梅樹下一身雪白的清美女子,“雪凝,你是這朝陽國的十公主,你可想要覆仇?可想殺了水靜瀟為你們朝陽國報仇雪恨嗎?”

雪凝看著她面上的白綾,忽的冷笑了一聲,“你當真看不見東西了嗎?真是活該,利用與別人相似的眼眸博取的感情,活該會被變成瞎子!”

鳳琉瑄也是冷冷一笑,“你想說什麽?”

“我忽然很想賭一賭,鳳琉瑄,你說你沒了那雙和我相似的眼睛,溪他還會要你嗎?”雪凝身影飛快的像鳳琉瑄而來,伸手就要點上她的穴道。

鳳琉瑄身影急退,矯健的避開雪凝的手。雪凝卻是不屈不饒,再度欺身上前。鳳琉瑄身上的所有防身武器都被水靜瀟搜了去,雪凝又是江湖上的高手,不消片刻就將鳳琉瑄制住,點了她的穴道,直接就這樣提著她的手臂往院內的殿內而去。

直到她被雪凝推上馬車,鳳琉瑄才在心裏暗自冷笑了一下,凍得烏青的唇勾著嘲諷的弧度。原來雪凝是通過宮內密道進出皇宮的,只是她進宮的目的卻不是為了找水靜瀟報仇,而是為了找她鳳琉瑄去打一個賭。鳳琉瑄覺得又是好笑又是無奈,敢情自己竟然比雪凝的滅國仇人還來得重要,她真是何其有幸啊!

雪凝在外面策馬狂奔,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鳳琉瑄覺得身子都快凍僵的時候,雪凝才停住了馬車,掀開簾子瞅了那直挺挺的一動不動的鳳琉瑄,冷哼了一聲放下簾子。

鳳琉瑄全身冷得如置冰窖,頭腦一陣陣的暈眩,全身更是滾熱發燙。想不到一向身體康健的她竟然也會生病嗎?她心裏暗暗苦笑,正難受都暈暈欲睡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十公主,找我有事嗎?”

鳳琉瑄毫無意外的在心底嘆了口氣,雪凝果然是無聊至極,不過龍溪漠會為了赴美人的約而拋開就將興起的戰事,這一點讓鳳琉瑄心裏隱隱不爽。

雪凝備有悲涼的輕嘆了口氣,語氣清冷落寞,“溪,你一定要和我那麽疏遠嗎?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麽公主了,我只是一個孤苦無依的女子而已。”

“好吧,雪凝姑娘,你找本王有何事?”龍溪漠果然很快的喚了稱謂,波瀾不驚的語氣依舊淡然。

雪凝有些生硬的道,“溪,我以後能跟著你嗎?你也知道我們朝陽國已經不存在了,我已經無路可去了……”

“本王不需要侍女,也斷斷不然呢勞煩雪凝姑娘服侍,雪凝姑娘還有天雪宮,難道雪凝姑娘忘了嗎?如果雪凝沒有別的事,本王就先行告辭了!”

龍溪漠楞楞的呃說完就要離開,雪凝已經顧不上矜持和冷傲,撲上前去從身後抱住龍溪漠的腰,“溪,你當真要對我置之不理嗎?是為了鳳琉瑄嗎?鳳琉瑄現在已經跟水靜瀟在一起了,你難道不知道嗎?而且她眼睛也瞎了,你還想要用她那樣一無是處的人來踐踏我嗎?溪,我是你最愛的雪凝啊!”

雪凝的聲音夾雜著哽咽,傷心欲絕的聲音聽的鳳琉瑄也止不住的心酸。她說的對,她是他最愛的雪凝啊。

你的夫君只會是我

她說的對,她是他最愛的雪凝啊,對於雪凝,鳳琉瑄真的覺得有些無措,她沒有一樣是比的過雪凝的,更加沒有雪凝和龍溪漠驚天動地的悱惻情深。愛殢殩獍她心下一陣陣的冰涼,竟然比她已經凍得麻木的身子還要冰涼透頂。

“哦,是嗎?”龍溪漠忽的戲謔的說了一句,“我的女人的品性我心裏自然清楚。”

我的女人?鳳琉瑄感覺全身血液瞬間停止了流動一般,他那一句親昵非常的我的女人,直接將她深深的打入了地獄。她頹然的閉上空洞的雙眸,淚水從縛住的白綾滑落,滴滴冰涼。她頭腦一陣陣發緊的疼痛,痛得她無法呼吸,再也忍不住暈倒了過去。

“溪……”雪凝不會不知道那句我的女人代表的是什麽,不由有些驚慌。

“雪凝姑娘不用再說了,以後也別再找我了,我與你之間再也無話可說,再說若是被瑄兒看到,她會胡思亂想的。甾”

龍溪漠淡淡的推開雪凝轉身就走,雪凝面上殺氣凜冽,“嘩”的拔出佩劍就劃破車簾,看著馬車裏已經暈睡過去滿面青白的女子,雪白長劍如電一般落下。

一道銀色的箭矢劃過,直直的將她手中的長劍擊向一側。雪凝面色一變,正欲驅馬逃走,一道紫色的身影卻飛馳一般躍了過來,將雪凝從馬上一把拉下,自己則一個閃身跳進馬車,再躍了下來。

看著懷中凍得僵硬,唇色發紫的女子,龍溪漠急忙將自己的衣衫脫下來將她從頭到腳的裹住。那雙滿是心疼的狹長的眸子掠過一道陰沈的殺氣,他陰沈沈的睨了那在地上面色蒼白的雪凝,再也不發一言,抱著鳳琉瑄運起輕功往遠處而去外。

雪凝看著那兩人遠去的身影緩緩的爬起身子,清麗的面上含上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的怨毒。

暈暈沈沈間,鳳琉瑄感覺自己的漆黑的虛空裏浮浮沈沈,怎麽到達不了彼岸。她意識模模糊糊,全身忽冷忽熱,一陣陣細碎的聲音從口中吐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得是什麽。只是感覺到有一雙鐵一般的手臂緊緊的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安撫,“瑄兒,我在。”

已經三天三夜了,在軍醫不眠不休的輪番治療下,鳳琉瑄身上的高熱終於退了下來,只是到現在仍舊沒有清醒的跡象。

龍溪漠用了這三天來一樣的口對口方式餵她喝完了漆黑的苦藥,在用手指拂去她唇角的藥汁看著她蒼白面上那雙緊閉的眼眸,心裏一陣陣發緊的疼惜。他俯身到她的眼瞼上印下清淺一吻,低嘆道,“瑄兒,為什麽還不願意醒過來?”

“參見王爺,將軍們將王爺移步議事!”這時,一個士兵跪在門邊恭敬的稟報。

龍溪漠輕輕的撫了撫鳳琉瑄的長而濃密的睫毛,淡淡的笑道,“瑄兒,等我回來你要是還不醒過來,我可是要懲罰你的!”他說著這才戀戀不舍的起身,朝士兵擺了擺手,往門外走去。

鳳琉瑄在龍溪漠走開之後便緩緩的動了動眼皮,睜開朦朦朧朧的眼眸,那雙本清澈如水瑩亮的眸子像是罩著一層霧色,怎麽都看不清楚。她輕嘆了一口氣,手指撫上唇角,苦澀的笑了。

這三天以來水靜瀟雖然在表面上沒有什麽明顯的動作,但水靜瀟此人陰險非常,龍溪漠一再強調不能放松警惕,一邊在各個崗哨之上增加人手。

他站在地圖之下對著各個邊防做上詳細的分守指示,然後又問了探子的情報,對於水靜瀟的按兵不動,龍溪漠面色卻是越來越陰沈。

“王爺,依末將看幹脆我們揮軍攻下他水映國那忘恩負義的東西好了!反正水靜瀟帶走了水映國的大半兵力,要攻下水映國輕而易舉!”有將軍憤憤的提議道。

“我看還是先主動攻擊水靜瀟的軍隊,出其不意的正好可以戳戳他的銳氣!”又有人提議。

“水靜瀟你們那麽簡單的,不然不會那麽快就將我們久攻不下的朝陽國拿下!”又有人說。

“那怎麽辦?難道坐以待斃?等著他水靜瀟帶兵來打我們,我們再還手?”這句話是趙晟夜問的。

龍藍焰眉頭微微一挑,冷冷的笑道,“各位不要心急,現在我們的援兵和糧草還沒到,這場仗我們最好以靜制動。”

眾將軍面面相視,雖有些疑惑,但龍溪漠叱咤戰場數十年,從來沒有失誤過,便也都只好讚同。龍藍焰眉頭卻是微微的皺著,似乎有什麽事情想不通。水靜瀟攻占朝陽國的時候將他那三萬的精銳鐵騎露了餡,他本該趁火大鐵速戰速決,但他卻遲遲不動,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王爺在想著忌憚水靜瀟實力的同時,有沒有想過水靜瀟也在忌憚王爺的實力呢?我們王爺可是四國聞名的戰神呢!”

一道清越的聲音從門外而來,潔白的素手撩開簾子,一身素白紅梅裙衫的鳳琉瑄立在門邊,面上是清麗淺淡的笑容。

龍溪漠猛的一楞,看著雪白簾子邊上的她一時竟有些反應不過來。她還是那個她,可是為什麽她的眼神那麽的茫然,她的笑容那麽的飄忽,好像隨時都會化成一陣風消失了一般。

眾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