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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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敢置信的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可是他的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他問道：“怎麽了？怎麽不說話？”
他真的看不見了，看著他蒼白的臉，我不知道怎麽對他說出這句殘忍的話，我只覺得心裏一痛，都是為了我！
“合歡，現在是大白天。”
“大白天？“他的臉頓時變得更加的蒼白，他閉上了眼睛，擡頭笑了，“怪不得一點也看不見呢！”
他的臉朝向陽光射進來的方向。
早晨的陽光是那般明媚，絲絲溫暖，照在他雪白的臉上，眉眼淡淡地，長長的睫毛被陽光覆上一層金色，筆直的鼻子下，嘴唇輕輕地抿起，綻開一抹清淺的微笑。
“茗兒，你走吧。”
“去哪裏？”
“離開我，去哪裏都行。”
他明明就在我面前，我卻忽然覺得他離我很遠。
“為什麽？”
“你覺得一個瞎子，還能做什麽？”
“羅禦醫說了，這只是後遺癥！很快就能好的！”
“你騙我。”
“我沒有騙你！我現在就把羅禦醫叫來！”
羅禦醫剛走沒多久，我跑下樓，在街上看到了他。
“羅禦醫！”
“姑娘，你找我什麽事？”
“二皇子的眼睛失明了，是不是後遺癥啊！”
“是。”
“那麽他的眼睛可以治好嗎？”
“這個……”羅禦醫面露難色，“這要觀察一陣子，我不好亂下藥！”
心裏一松，我懇求道：“羅禦醫，無論無何一定要對他說積極的話，眼睛能成功覆原的可能性說的越大越好！千萬不要打擊他！”
“這個你放心，我不會對二殿下說不好聽的話。”
回到樓上，只見合歡依然坐在那裏，挺直了腰，一臉的沈靜，靜的如同雕塑一樣，我們來到了床邊，他也沒有一點反應。
我故作輕松道：“合歡，我把羅禦醫帶來了，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羅禦醫吧？”
“二殿下，你的失明應該只是暫時性的，不出一個月便會好的。”
“如果不是的話，就是永久了吧。”
“這……”羅禦醫面露難色，看了我一眼，不知道說什麽好。
“羅禦醫，你先走吧，我知道輕重。”
“二殿下，希望你保重身體。”
“謝謝羅禦醫關心。”
羅禦醫走後，房間裏很安靜。
“茗兒，你在哪裏？”合歡伸出一只手，在空氣中揮動想要確定我的位置，我連忙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我在這裏。”
“茗兒，我讓小超和你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嗯。”
“我和他說的時候，我以為我不會醒來或者能醒來，卻沒有想到醒來後，卻是什麽也看不到，我昏迷中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我在夢裏體會到了我這一生也沒有過的幸福，夢裏只有你和我，可是我醒來後想通了，無論你喜歡誰，我都不該把你留在身邊。”
“所以呢？”我忍不住流下眼淚，哽咽道。
“茗兒，你應該離開我。”
“不。你還欠我一個約定。”我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我和你何時有了一個約定？”
“唔，不止一個約定，還有很多別的東西，第一，我還欠你，讓我掰著手指頭算算，還有很多銀兩沒還你，第二，當初，你不是和我說好去齊天國嗎？半路上又改去彩雲國，第三，你事先沒有告訴我你的身份，害我被太子抓了，擔驚受怕了大半個月，卻沒有辦法找你，你要賠我精神損失費，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昏迷了，你支開所有人，沒有征得我的同意，就以身試毒！我要代表月亮女神懲罰你！基於以上四條，你是不能離開我的。反之就是我也不能離開你。”
“精神損失費？月亮女神？”合歡被我逗笑了，“茗兒，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伶牙俐齒？”
“總之從現在起，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一直都不嗎？”
“是”
他忽然伸手箍住我的後腦勺，我一時驚愕，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臉近在咫尺，他鼻子中呼出的熱氣輕輕地撲到了我的臉上，他笑道：“即使是這樣也不離開嗎？”
“是！”腦子還未反應過來，嘴巴卻先其一步說道。
“你不是什麽也看不見嗎？”
“忘了告訴你了，剛剛我的眼睛恢覆了點，已經可以看到模糊的影像了。”
我呆了，他只是看著我，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他輕輕地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勉強你的。”
我心裏一松：“你嚇我。”
“茗兒，在你心裏我就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他微抿薄嘴，臉上是五分戲謔五分快樂，“不過能讓你緊張說明我在你心裏也不是沒有地位的。”
“……”我看著他頓時無語。
他松開手，拉開了我的距離，笑道：“我要更衣了，幫我。”
我無奈了，回想起一開始就是給他更衣的，只不過那時不知道他心裏想著什麽，還記得當初他慵懶、一臉漫不經心的笑意，到如今會耍賴皮、厚臉皮……我真不知道世上還有這般沒有道理的人。剛剛我以為他會吻我，到底是思想太邪惡了！
給他穿好衣服後，他忽然道：“茗兒，等我眼睛好了，我們進宮吧。”
“為何？”
“我以為皇宮是最危險的地方，可是把你放在外面更危險。昨天的事情只是一個開始。”
我心裏一緊：“對了，李長青怎麽樣了？”
“死了。”
“怎麽死的？”
“我殺的。”
“……”
“茗兒，我是不是太狠了點？”
“不，我覺得你做得對，每個人都有底線，他挑戰了我們的底線，他就該付出一定的代價。”不是我不可憐李長青，而是他本來品性就不好，還想來欺負我！古代，殺人就像家常便飯，我應該習慣的。
“茗兒，你還沒回答我進不進宮？”
“進吧，反正有你保護我。”
合歡笑了，我也笑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覺得他在身邊就會安全。
雖然進了宮可能還是會有麻煩，但是我相信有合歡在的話，一定沒問題。
不過軒轅輕雲，我們又要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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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道：“怎麽了？怎麽不說話？”
他真的看不見了，看著他蒼白的臉，我不知道怎麽對他說出這句殘忍的話，我只覺得心裏一痛，都是為了我！
“合歡，現在是大白天。”
“大白天？“他的臉頓時變得更加的蒼白，他閉上了眼睛，擡頭笑了，“怪不得一點也看不見呢！”
他的臉朝向陽光射進來的方向。
早晨的陽光是那般明媚，絲絲溫暖，照在他雪白的臉上，眉眼淡淡地，長長的睫毛被陽光覆上一層金色，筆直的鼻子下，嘴唇輕輕地抿起，綻開一抹清淺的微笑。
“茗兒，你走吧。”
“去哪裏？”
“離開我，去哪裏都行。”
他明明就在我面前，我卻忽然覺得他離我很遠。
“為什麽？”
“你覺得一個瞎子，還能做什麽？”
“羅禦醫說了，這只是後遺癥！很快就能好的！”
“你騙我。”
“我沒有騙你！我現在就把羅禦醫叫來！”
羅禦醫剛走沒多久，我跑下樓，在街上看到了他。
“羅禦醫！”
“姑娘，你找我什麽事？”
“二皇子的眼睛失明了，是不是後遺癥啊！”
“是。”
“那麽他的眼睛可以治好嗎？”
“這個……”羅禦醫面露難色，“這要觀察一陣子，我不好亂下藥！”
心裏一松，我懇求道：“羅禦醫，無論無何一定要對他說積極的話，眼睛能成功覆原的可能性說的越大越好！千萬不要打擊他！”
“這個你放心，我不會對二殿下說不好聽的話。”
回到樓上，只見合歡依然坐在那裏，挺直了腰，一臉的沈靜，靜的如同雕塑一樣，我們來到了床邊，他也沒有一點反應。
我故作輕松道：“合歡，我把羅禦醫帶來了，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羅禦醫吧？”
“二殿下，你的失明應該只是暫時性的，不出一個月便會好的。”
“如果不是的話，就是永久了吧。”
“這……”羅禦醫面露難色，看了我一眼，不知道說什麽好。
“羅禦醫，你先走吧，我知道輕重。”
“二殿下，希望你保重身體。”
“謝謝羅禦醫關心。”
羅禦醫走後，房間裏很安靜。
“茗兒，你在哪裏？”合歡伸出一只手，在空氣中揮動想要確定我的位置，我連忙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我在這裏。”
“茗兒，我讓小超和你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嗯。”
“我和他說的時候，我以為我不會醒來或者能醒來，卻沒有想到醒來後，卻是什麽也看不到，我昏迷中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我在夢裏體會到了我這一生也沒有過的幸福，夢裏只有你和我，可是我醒來後想通了，無論你喜歡誰，我都不該把你留在身邊。”
“所以呢？”我忍不住流下眼淚，哽咽道。
“茗兒，你應該離開我。”
“不。你還欠我一個約定。”我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我和你何時有了一個約定？”
“唔，不止一個約定，還有很多別的東西，第一，我還欠你，讓我掰著手指頭算算，還有很多銀兩沒還你，第二，當初，你不是和我說好去齊天國嗎？半路上又改去彩雲國，第三，你事先沒有告訴我你的身份，害我被太子抓了，擔驚受怕了大半個月，卻沒有辦法找你，你要賠我精神損失費，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昏迷了，你支開所有人，沒有征得我的同意，就以身試毒！我要代表月亮女神懲罰你！基於以上四條，你是不能離開我的。反之就是我也不能離開你。”
“精神損失費？月亮女神？”合歡被我逗笑了，“茗兒，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伶牙俐齒？”
“總之從現在起，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一直都不嗎？”
“是”
他忽然伸手箍住我的後腦勺，我一時驚愕，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臉近在咫尺，他鼻子中呼出的熱氣輕輕地撲到了我的臉上，他笑道：“即使是這樣也不離開嗎？”
“是！”腦子還未反應過來，嘴巴卻先其一步說道。
“你不是什麽也看不見嗎？”
“忘了告訴你了，剛剛我的眼睛恢覆了點，已經可以看到模糊的影像了。”
我呆了，他只是看著我，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他輕輕地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勉強你的。”
我心裏一松：“你嚇我。”
“茗兒，在你心裏我就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他微抿薄嘴，臉上是五分戲謔五分快樂，“不過能讓你緊張說明我在你心裏也不是沒有地位的。”
“……”我看著他頓時無語。
他松開手，拉開了我的距離，笑道：“我要更衣了，幫我。”
我無奈了，回想起一開始就是給他更衣的，只不過那時不知道他心裏想著什麽，還記得當初他慵懶、一臉漫不經心的笑意，到如今會耍賴皮、厚臉皮……我真不知道世上還有這般沒有道理的人。剛剛我以為他會吻我，到底是思想太邪惡了！
給他穿好衣服後，他忽然道：“茗兒，等我眼睛好了，我們進宮吧。”
“為何？”
“我以為皇宮是最危險的地方，可是把你放在外面更危險。昨天的事情只是一個開始。”
我心裏一緊：“對了，李長青怎麽樣了？”
“死了。”
“怎麽死的？”
“我殺的。”
“……”
“茗兒，我是不是太狠了點？”
“不，我覺得你做得對，每個人都有底線，他挑戰了我們的底線，他就該付出一定的代價。”不是我不可憐李長青，而是他本來品性就不好，還想來欺負我！古代，殺人就像家常便飯，我應該習慣的。
“茗兒，你還沒回答我進不進宮？”
“進吧，反正有你保護我。”
合歡笑了，我也笑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覺得他在身邊就會安全。
雖然進了宮可能還是會有麻煩，但是我相信有合歡在的話，一定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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