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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將自己磨圓(倒V)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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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七公子什麽也沒說,抱著吐谷麗兒從她的身邊經過。

“等一等!”吐谷麗兒道。

天息停住了腳步,並沒有看雨柔,他怕他忍不住把吐谷麗兒給扔下去,他不能再看雨柔,不管她怎麽想。

吐谷麗兒對著雨柔嬌羞地道:“陳大人,讓你見笑了,剛才太激烈了些,但是本公主不會怪罪他的。麻煩你收拾一下了。本公主與駙馬先行回去。”

雨柔的嘴唇動了動,才幹澀地道:“哦,好,公主受驚了……”

吐谷麗兒在天息的臉上親了一下道:“天息,等你的姐姐明日婚禮之後,就是我們兩的好事了!”

天息抱著公主走了,雨柔感到天旋地轉,她尋了張凳子坐下,她得好好想想,天息……怎麽會和吐谷麗兒發生關系呢……一定不是真的,可是現場什麽人都沒有,她的心臟超負荷地跳動,她捂著胸口,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仿佛什麽聲音都聽不到了。

端木孤鴻很擔心地問:“雨柔,你沒事吧?餵!”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雨柔仿佛受了驚嚇一般回過神來,道:“沒……沒事!”

端木孤鴻譏諷道:“看到了吧,枉你一腔癡情,他卻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和其他女人好上了,真是幹柴烈火啊!”他看了看滿地撕碎的衣服,揶揄著,“你看,戰況多激烈啊!”

雨柔勉強一笑道:“你說……一個男人……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做完這件事嗎?”

端木孤鴻盯了雨柔半晌,看她那麽虔誠謙虛地請教他這個男人關於“男人”的問題,不由地爆發出一陣笑,他快被逗死了,這個問題……很好。

他想了想:“不如,我們來試驗試驗,看看這麽短的時間達到如此激烈的程度是否可能,如何?”

雨柔後退了一步,擺擺手,尷尬地道:“不……不必了,不必了……”

端木孤鴻拉住了她道:“我告訴你吧,是可能的,男人興致來的時候,不需要多長時間就能完成。”

雨柔的心一絲絲抽起來。她疾步離開了拘月樓,她走得很快,她毫無方向,她在街道上一直走,一直走,沒有目標,沒有終點,仿佛一直走就能讓心情平覆下來。

端木孤鴻嘆了口氣,默默跟在她身後,這個情況比較混亂,她喜歡的男人抱著別的女人走了,而他卻在保護心裏裝著別的男人的女人。他是不是也該霸氣一點,把生米煮成熟飯?

端木孤鴻無奈地笑了笑,算了,他可不會那麽做,他追上了雨柔,攔住她的去路,道:“別走了,跟我去見劉子語,你不是想見他嗎?他可是你的兄弟,親人,朋友!他是永遠不會拋棄你的!”

雨柔聽得這句話,心裏一陣觸動,是啊,自從穿越到這裏來,不管是豬也好,劉子語也好,他是她唯一的親人!劉子語不能有事!她擦了擦眼睛:“走!我們去找劉子語。”

☆、《柔傾天下》V章134

七公子抱著吐谷麗兒進入了馬車,一直將她送入宮中,沿途都用披風將她連頭帶人遮住。

直到進入她的房間,囑咐宮女們替她沐浴更衣,這一路都沒說什麽話。

吐谷麗兒打扮一新,見到恭王還在外頭等,她的臉微微發燙,她心裏真不希望那件事是他派人做的,在扶姬女子的貞潔雖說不是那麽看重,但是身為公主發生了這種事還是很丟人的,她站在他的身後,還未等她開口。

恭王便先發制人道:“此事也不是什麽光彩之事,方才基於陳大人和一個外人見到了你這番模樣,本王隱忍不說,也算為你留了分面子,你好自為之,莫要得寸進尺!”

吐谷麗兒聽得他這番話似要不認賬,她氣得緊緊握住了拳頭,牙齒咬得咯咯響,她怒道:“難道你想不認賬?”

恭王沒有轉身,看都不看她一眼:“本王需要認什麽?有誰看到是本王做的?你也太不自量力了,現在即便是你大聲嚷嚷,也沒人信你,只會讓人覺得你行為粗放,不守婦道而已。”

“你……”吐谷麗兒氣得渾身都快炸了,她顫巍巍地指著身邊的六個宮女,“她們……她們都看到了!”

“哦?是嗎?你們看到了什麽?”恭王向著那排宮女掃視了一眼。

宮女們驚恐地下跪,齊齊道:“奴婢看到恭王救回了公主,其他什麽都沒看到。”

“聽到了嗎?”恭王對著吐谷麗兒殘酷地一笑,他原本是同情她的,但是這個女人看樣子不需要他同情。

“告訴我,那個人有什麽特征?”恭王聲音肅穆,不怒而威。

吐谷麗兒心虛,自亂陣腳,但是她極度需要發洩,而眼前之人只會用那樣的態度對她,她恨不得撲上去撕開他,可是她不敢,所以她只能聲嘶力竭地叫喊:“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憑什麽!”

“你不說,莫非你自願與那人茍合?還是這壓根就是你自編自導的戲碼?”恭王字字譏諷,惡毒,深深刺到了吐谷麗兒的內心,她再奔放,被人說成那樣也忍不住眼淚落下來,她撲上去,撕打他。

恭王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一把將她推開,隱忍的怒氣已經悄悄蔓延到了眸子裏,他問:“你看到他了對嗎?說!”

吐谷麗兒的眼淚滴落在他的手上,她滿眼都是恨,她道:“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說話惡毒的男人,一點都不考慮我的感受,我可以告訴你他是誰,他是句遲曾經的親王,因為他手臂上有金色的號角,那是他們皇室的圖騰!但是你永遠也別想擺脫我!你不讓我好過,我也讓你生不如死,叫你娶我,天天對著我!”

恭王對她的咆哮充耳不聞,他問:“那個人多大年紀?”

吐谷麗兒不明白他為何要這樣問,便道:“四十來歲。”

恭王松開了手,轉身便走,吐谷麗兒跌坐在地上,像個孩子那樣蹬著腿,抹著眼淚:“穆天息!你給我站住!你這個混蛋!你……你……”吐谷麗兒罵不出什麽來,抱著頭發出一聲聲尖叫。

恭王在翠雲居召集了無常、蓬萊。

據吐谷麗兒所說,那個人四十來歲,又有金色的號角刺青,應當是句遲在逃的親王薩倫。薩倫想要借助這事挑起扶姬和恭國的戰爭,這也是有可能的,但是薩倫曾經被內鬼救出軍營,雖說後來孟星頂罪,但是他始終覺得這件事另有乾坤。

這時,有一名少年求見七公子。

那名少年的眼神像極了從前的孟星,七公子對著他的臉龐,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個少年的名字:“烏鴉?你……來做什麽?”

烏鴉跪地抱拳,眼裏有這一種渴望和崇拜,他道:“烏鴉一直都想效力在公子麾下,但自知武功不濟,所以一直在青龍堂勤學苦練,最近我聞到了從前派我們殺你的那個人的味道,我的鼻子很靈,我知道他在這裏,所以我想為公子找出那個人!”

七公子想了想,遞上了一衣服的碎片,問:“那你看看,是否有那個人的氣味。”

烏鴉接過來,一聞,很確定地道:“沒錯,就是他!”

“甚好,如果真是薩倫的話,你絕對不是他的對手,本王派蓬萊和無常與你一同前去捉他,盡量捉活口。”

“是!”烏鴉眼裏露出興奮的光芒,他仿佛看到了一片光明的前途,終於有一天他會像蓬萊和無常堂主那樣跟隨在他的身邊。

烏鴉將那片衣服放在手心裏,從小竹筒裏放出一只蜜蜂,那只蜜蜂在衣服上叮了片刻,振翅向外飛去,烏鴉三人急忙跟上。

他們在一家客棧裏找到了這個黑衣人,那人非常警覺看到蜜蜂之後立馬用暗器殺了它,然後跳窗而逃,蓬萊和無常早在外恭候多時,經過一翻激烈的打鬥,黑衣人負傷逃入了慶王府。

烏鴉正要追進去,蓬萊制止了他,道:“不忙。我們派人將慶王府暗中包圍,靜觀其變。”

黑衣人渾身都是血,闖入了天佑的書房。

天佑放下了手中的筆,他正在給高湛的繆英副將寫信,讓高湛王廷內的那多列把持朝政,靜待他歸來起兵,天佑已經將高湛全部控制,那多列是他培養多年的心腹,為人老成,善於政治,潛伏在高湛權利中心多年,如今高湛局勢盡在他手中把控,他故意制造了假象,讓皇上以為戰事持久不下,高湛國王駕崩之後,那多列繼續頑強對抗。

繆英天天出戰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事實上都是在演練軍隊,他們將高湛的軍隊整編,又將原本的西疆軍收歸自己的編制,給予優厚的待遇,對於不服從的全部秘密處決,天佑羽翼豐滿。

見黑衣人負傷而入,天佑略帶不悅,道:“薩倫叔叔,本王與你說過多少遍,莫要自作主張,你偏生我行我素,七弟是何等精明之人,豈容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撩他的虎須!”

黑衣人尋了個椅子坐下,仰著身子,直喘氣,他的腹部中了一刀,正在流血,他道:“我這不是為你好,我毀了吐谷麗兒的清白,他們聯姻不成,屆時扶姬攻打恭國,可以為你贏得時間!”

“哼!多此一舉!七弟和吐谷麗兒本就是一對怨偶,他們成不了事的,你何必畫蛇添足,如今,七弟的人已經找上你了,你只能去死了!”

黑衣人喘了口氣笑道:“天佑,你這話什麽意思?你叫了我多年的叔叔,叔叔一直盡心盡力幫你們母子兩,出錢出力,更何況你很有可能就是我的兒子!”

“住口!”天佑憤怒地一拍桌案,“休要汙蔑我母親的清白!來人!”

傅良三和李念一持刀而入!

黑衣人起身,吐出一口血來,他指著天佑道:“你這個白眼狼,我把你當親生兒子對待,你……你居然要殺我!”

“是又如何?這都是你自找的!你若安安分分,隱姓埋名,本王自會念在你與母親是舊識饒你一命,可你一再要挾母親,口無遮攔,本王不能容你!殺!”

“等一等!”黑衣人慌忙退後一步與傅良三、李念一保持一定的距離。“天佑,我若真是你的生身之父,你弒父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天佑淡淡一笑,冷冰透骨:“你自己照照鏡子,本王與你長得可有任何相似之處?你休得妖言惑眾,質疑本王的血統,母親也早已對你心生恨意,這麽多年來我們母子忍辱負重,還要被你這衣冠禽獸處處制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天佑!你當真不顧多年來照顧的親情?你真的冷血絕情至此?”

“是你咎由自取。誰會威脅到本王稱帝,誰就一定要死!你口口聲聲說是我的親生父親,你覺得本王會留你嗎?更何況你根本不是,但你知道流言可畏,眾口鑠金,積毀銷骨的道理!”天佑斬釘截鐵,並無半分優柔寡斷。

阿三和李念一的劍鋒一左一右穿過他的咽喉。

薩倫面目通紅,眼裏有恨,有不甘,更多的是心痛,他跌坐在椅子上,死不瞑目。

阿三道:“王爺,現在如何處理?”

慶王盯了薩倫的屍首半響,揮了揮手:“擡出去,交給七弟的人,就說此人闖入王府,是句遲餘黨,就殺了!”

“是!”阿三和李念一就將人擡了出去。

蓬萊見人已死,便回去覆命。

七公子得知後,心裏便有了計較,薩倫臨死什麽地方不好躲,偏偏躲入慶王府,而慶王又將死人給送了出來,擺明了就是棄車保帥之舉,倘若薩倫和天佑真的早有勾結,那麽……孟星不過是替罪羊,而當日楊雲也是冤死的,軍中的內鬼是天佑!想至此,七公子倒也佩服起他來,他布的局竟然如此長,仿佛已經將一切都算計好了。他斷腿的六年裏果真臥薪嘗膽,縝密謀劃,只怕他現在羽翼已經豐滿了。

七公子對帝位沒什麽興趣,但是為了不被宰割,他覺得做做皇帝也沒什麽不好,可雨柔她不喜歡做皇帝的男人,所以他也不能與天佑爭一爭,不爭不代表天佑會放過自己,薩倫多次刺殺他未果,很難說不是天佑的主意,所以……七公子雙手把玩著茶杯,久久沒有喝茶,所以……他必須想一個金蟬脫殼之計,來對付天佑落下的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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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語正在做一些工具,比如機關,繩索,這次搶親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雨柔在旁看著他忙乎,她問:“劉SIR,你愛玉兒嗎?”

劉子語瞇著眼,陽光比較刺目,他問:“你為什麽那麽問?”

“我覺得明天可能沒有那麽簡單,你冒這個險值不值得,很可能送命!”

劉子語撥了撥頭發,笑:“那又如何?我也說不清楚我愛不愛她,但是我做豬的時候,看到她哭的樣子,恨不得和我一起跳入鍋裏,我就覺得這一次我就算是豁出去性命,也要把她搶出來。”

“沒有其他更好更安全的方法了嗎?”

“沒有!天狼對我恨之入骨,因為我曾經殺了他最愛的女人。當日他煮死了我,恐怕心裏還不解恨,還要折磨玉兒。我不能害玉兒,你說我和天狼之間的仇怨,怎麽能叫一個無辜的古代女人替我背,就因為她曾經那麽地喜歡一只豬?”

“玉兒知道你還活著嗎?”

“她不知道。所以……如果失敗了的話,她也不會難過。”

雨柔靠著樹,眼睛望向遙遠的天際:“你搶出了玉兒,是不是要和她一起去北齊?”

劉子語停了停手中的活:“不!我不會丟下你的。龍騰會把玉兒送去北齊安頓起來,我留下來和你一起殺天狼。你知道,只有玉兒不在他手裏,我們和小七才不會受他威脅。”

雨柔點點頭,她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忐忑,就好像那日坐在馬車裏,被人追殺的感覺。

劉子語見她不說話,拍了拍手起身,擁抱了她一下,鼓勵著拍拍她的肩膀:“現代女強人,不要那麽愁眉苦臉,我劉建軍都能穿成豬,死了還能穿成人,說不定啊,再死一次,還能穿回去呢!”

“你以為狗屎運就每次讓你遇上啊!你這副軀體和你從前一樣,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所以別指望下次再穿了,你得活著,否則有辱我從前對你英明神武的評價!”

劉子語開心地笑了笑:“行,你放心,天狼這貨不死,我絕對不會比他先死。”劉子語將編的網收好,起身的時候見到小七正從長廊而來,道:“小七來了,估計是來找你的,你好好和他談談吧,讓他明天放我一馬!他應該會考慮你說的建議。”

雨柔點點頭。

劉子語走開了,小七過來徑自朝著雨柔而來,風塵仆仆的。

等到走到跟前,他什麽都沒說,有些拘謹,臉部的肌肉也緊繃著。

雨柔見他好像做錯事的小孩等著受罰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道:“你不是想要解釋什麽吧?”

小七道:“我……不是來解釋的,因為你不需要我的解釋。”

雨柔訝異:“那你苦著臉做什麽?”

小七微微側了側臉:“你……沒有什麽問題要問我嗎?”

雨柔想了想,道:“有,明天放劉建軍一馬。”

“還有嗎?”小七問。

“沒有了!”雨柔答。

小七想要靠近她,雨柔不著痕跡地躲開了,她道:“我要回宮了。”

小七點點頭:“我送你回去。”

“不!龍騰送我回去就行。吐谷麗兒看到了我和他在一起,為了避免給你帶來麻煩,我只好借他一用了。”

龍騰呼啦從樹上飛了下來,嘴裏咬著一支花:“你借我用用,我可是要報酬的哦!”

小七見到龍騰又獻殷勤,忍著心中的不悅,他不希望任何優秀的男人接近雨柔,非常不希望!尤其是龍騰那樣隨隨便便的,龍騰救了雨柔兩次,他心裏還真有不少危機感。

雨柔見到龍騰心頭的大石頭仿佛搬開了,覺得無比輕松,便問:“你要什麽報酬,銀子我可沒有!”

龍騰哈哈一笑:“我不要銀子,我要你接受我送的花。”龍騰將一朵火紅的花遞給了雨柔。

雨柔笑著接過花,對小七道:“那我們先走了。”

小七點點頭,看著龍騰在她身邊轉來轉去,惹得她開懷大笑,龍騰虛扶在她腰際,好似保護著她的樣子,看上去儼然一對戀人,而雨柔又不懂得與男子保持適當的距離,她和劉建軍都可以擁抱拍肩,她根本沒有意識!這讓他心中惱火不已!

他根本不明白,劉子語和雨柔過來的那個時代,為什麽男女之間除了上|床外可以那麽隨意!

他可以接受雨柔的一切習慣,包括和他叫板,但無論如何接受不了她和其他男子的交往,劉子語他忍忍也算了,而龍騰分明就在打她的主意!他無法忍受!

想至此,他飛身一路輕功追了上去,在他們上馬車前一劍指向了雨柔:“今日你差點釀成大禍,本王必當親自押你回去向公主賠罪。還不上馬車!”

雨柔莫名地看著他,心裏悶悶的,她和龍騰清清白白,他似乎又生氣了!

龍騰心裏最氣,明明他和雨柔沒什麽,只是走在一起,說說笑笑而已,何必如此緊張!

小七將雨柔拎上了車,對龍騰道:“劉子語需要你,你趕緊回去,雨柔的事我會處理好。”

馬車開動了。

雨柔推開了他,和他面對面而坐:“穆天息,請你不要幹涉我的交友自由!”

“本王如何幹涉你了?”小七正色。

雨柔:“你還不承認!明明說好龍騰送我過去的。你湊什麽熱鬧!”

小七:“本王想起來吐谷麗兒這事沒那麽容易擺平,正好再去找找她,和你同路。”

雨柔雙手抱在胸前,她思來想去,以後若是要被他處處壓制,那她還活不活了!不行,她一定要徹底擰過他的思想,於是道:“不管你什麽意圖,我告訴你,男女之事,我自有分寸,如果我和男人說一句話,你都要管,你就是不信任我!你越迫我,我便越和他們說話,你奈何?”

小七伸手將她抓了過去,將她死死按在自己的腿上,雙手箍住她的身子,湊近她的臉道:“那我便殺了他們!”

“無恥!你簡直不可理喻!你簡直就是古代版的《不要和陌生人說話》!我要慎重考慮和你之間的關系,倘若你一意孤行,分不清是非,我……”

小七的瞳孔縮了縮:“你便如何?”

雨柔迎上他的目光,她絕對不會屈服,成為任他揉捏的面團!她要有自己的人生,獨立的人格,而不是屈服於他的思想,成為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三從四德,以夫為天,沒有人生自由的封建婦女!雨柔堅定且清晰地道:“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不喜被人束縛,我是個自由的人,不是你的東西,可以隨你擺布!”

小七一聽她要和他分手,她居然還存著這想法,便扼住了她的下顎,困住了她狠狠吻了下去,她的唇冰涼,緊緊抿住,怎麽都撬不開,他撓了她的癢癢,雨柔渾身一哆嗦,蹦了起來,卻被死死摁住,他的舌尖就長驅直入,吮吸著她,雨柔氣急狠狠咬了他的舌頭。

小七松開了她的唇怒:“你這死丫頭,為何渾身都是刺,怎麽都拔不幹凈!你非得和我作對你才開心!”

雨柔唇上還沾著他的血,她反唇相譏:“是你專|制武斷,不講理!我哪裏做錯了?你憑什麽管我,你比我媽還要煩!限制這限制那!我是個人,有自己的思想,我沒有做錯事,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你憑什麽這麽對我的朋友,你還揚言只要我和陌生男人說話,你就殺人!你說你還有理了?我是那麽相信你,你抱著吐谷麗兒那麽暧昧地出來,我都沒說什麽呢!我相信你!我要是被別的男人這麽抱出來,我還有命嗎?反正你就是個超級不講理的封建王爺!哼!”

雨柔推開他,她真是炸毛了,她要馬上下車,她喊道:“停車!”

馬車停了下來,小七怒不可遏地用掌力一吸,抓住了雨柔,對著車夫喊道:“駕車!敢停本王就殺了你!不要進宮,繞著八條街和四明路走上十圈!”

車夫一聽要命了,慌忙駕車而行,原本即將到宮門的馬車轉了個彎又向街道奔去。

雨柔被死死抓住,她掙紮了十幾分鐘,終於筋疲力盡,喘著氣,流著汗,不動了。她瞪著他。

七公子隱隱笑著,將她揉在了懷中,埋入了她的頸項,他不停吻著她的脖子,領口的衣裳微微松開,他道:“是不是本王將你變成我的女人,你才會聽話?”

“你休想!你這個腦袋!我……我簡直無法和你溝通!放開我!”雨柔惡狠狠地沖著他喊,“我告訴你,就算是成親都能離婚,解除夫妻關系,什麽你的我的,你……你那樣做也是沒用的!”

馬車在街道上狂奔,發出的噪音將裏面的喊叫聲湮沒。

“有沒有用,不試過怎麽知道?”小七似是打定了主意想要她,他不能再等了,他很不放心,以雨柔目前對他的態度,龍騰趁虛而入,他不能失去她。他將她按倒在座椅上。

雨柔心底的寒意嗖嗖直往上冒,糟糕!他……雨柔集中生智,運氣硬生生將自己逼得吐血。

小七見狀,欲|火熄滅,轉而是驚切之色:“柔兒,你怎麽了!是我不對!你別氣!”

他迅速扶起她替她將真氣壓制了下去。

雨柔問:“你哪裏不對了?你不是一向都認為自己是對的嗎?”

小七坐在她的身邊無奈地揉著她,沈默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其實……我知道你的脾性,對於其他人的接觸有分寸,只是每每見到你與龍騰一起嬉笑,心裏便會失控,他是喜歡你的,所以我怕你大意吃虧。”

“你那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龍騰是個堂堂男子漢,光明磊落,他要帶我走,被我拒絕了。怎麽就沒見他對我怎麽樣,人家以朋友之禮相待的。”

“行行行,你有理還不行。”小七悶悶地道,緊緊將她圈在懷裏,他真是栽了!吵一次輸一次。等到洞房花燭夜,看她還有多少伎倆來逃避!她居然運氣把自己逼得吐血,虧她想得出來!

綜合以前的種種,小七覺得雨柔是愛他的,對於心愛的人還能如此堅持不越過雷池,她的原則非常堅定,小七這才恍然自己對她的不放心是多麽可笑,他應該保護她,相信她,而不是限制她。或許他的表達太過欠缺了點,總是弄巧成拙。他在她面前就像個笨蛋。

作者有話要說:搞笑新文求戳!點此穿越

☆、《柔傾天下》V章135

戰狼王大婚,公主府一片喜氣,吐谷東哥代表扶姬送來了他們國家貴重的賀禮。

公主被打扮一新,臉上妝容精致,她一身大紅的喜服,頭上戴著紅色的絲巾,容顏若隱若現,宛若一朵端莊秀麗的牡丹。

鞭炮劈裏啪啦,熱鬧非常,花轎來了,公主在喜娘的攙扶下上了轎。

恭王騎著大馬在前頭引路,他們將前往戰狼王府。途中要路過一條寬敞,兩邊多酒樓茶樓的街道,那裏人口眾多,戴明已經派禁衛軍將那裏的群眾隔離。

公主的花轎走到哪,侍女們的鮮花和糖果就撒到哪,百姓們都喜氣洋洋地在指定的區域內哄搶,他們仿佛也被這喜悅感染,滿臉堆著笑,很多孩子們踮起腳尖兒想看看公主長什麽模樣,爭著要沖出去,被大人們拉住頻頻訓打!

走過一條街,安然無事,走過第二條街,依然無事。走過最後一條街,劉子語依然沒有動手,七公子心裏估摸著劉子語不會來了。

可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裏滾出來幾枚圓滾滾的炸彈,炸彈沒有爆炸,放出濃重的煙霧,頓時所有的人的視線一片白,馬兒驚慌地嘶叫起來,侍女們尖聲喊叫,侍衛們亂作一團,百姓們以為出了什麽事,也紛紛哄鬧著開始奔逃。

恭王盡力控制著馬,大聲喝道:“落轎!保護公主!”

轎子落下,侍衛們卻無法聚集,因為上頭一張張鐵絲網覆蓋而下,他們都被捆住了!

恭王雙目極力穿過煙霧尋找著,可是什麽都看不清,煙霧太濃了,他一踩馬背,高高掠起,飛上了屋頂,終於突破了煙霧的視線,他看到一個身影鉆入了花轎,拉著裏面的人逃了出來,另外一個人幫忙打暈了轎夫,侍衛被百姓沖散,混亂不堪,他心道:“劉子語,你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吧,別說本王沒放你一馬!”

他飛身回到了人群中,煙霧漸漸散去,侍衛也從鐵絲網中掙脫了出來,一切恢覆了秩序,喜娘掀開了轎簾,發出驚天動地的哭聲,她摔著手絹一拍大腿,一屁股坐地上,兩腿一伸就像大破鑼一般喊起來:“天殺的!公主不見了!新娘子不見了!”

新娘還沒到王府,就被劫走了,恭王順理成章地下令派人滿城滿大街挨家挨戶去尋找。

劉子語拉著新娘子的手一路狂奔,坐上了他們準備好的馬車,龍騰趕車,立馬出城,打算將公主送出關。

馬車裏,劉子語心砰砰跳著解開了紅蓋頭,沒錯,是玉兒,她低著頭慢慢擡了起來,看到了劉子語一臉振奮的表情,她問:“你是……”

劉子語道:“玉兒,是我啊!我知道這說出來可能難以置信,但是千真萬確的,我是劉建軍,你的小軍軍投身為人重新覆活了!”

玉兒怔怔地看著他:“劉建軍……”

劉子語眼裏滿是搶親後的激動,他點點頭,心想,小樣看不把你激動死,待會你看到爺爺這麽帥,一定非撲上來不可。可是玉兒聽到這個名字完全沒有他想象的那樣,她非常冷靜,並且很陌生。

劉子語心裏一股不好的預感漸漸升起,他搖晃著穆天玉的雙肩,道:“玉兒,你怎麽了?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小軍軍啊!從前跟在你身邊的那只——狗!”劉建軍耍了個小心眼。

穆天玉想了想,恍然道:“小軍軍,真的是你!……可是我的小軍軍以前是一只豬!”

劉子語一聽,她果然是穆天玉嘛,心裏便少了懷疑,但是總覺得玉兒這麽淡定有點讓他失望!

玉兒說著撲倒了劉子語的懷中,不哭也不鬧,只是撲倒了他的懷中,然後一柄匕首紮入了他的胸口。

劉建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驀地推開了她擰住了她的手腕一腳將她踢開,他指著她:“你……你不是玉兒!你到底是誰!”

外面的龍騰聽到了動靜急忙勒住了馬車,他掀開了簾子見到劉子語受傷了,大驚,他一掌向玉兒打去,玉兒跌在馬車內,龍騰扶住劉子語點了他身上的大穴替他止血,他道:“公子,你一定要撐住!”

劉子語呆呆的看著玉兒,眼淚充著眼眶,令他看上去有些恐怖:“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假扮成我的玉兒!玉兒她到底在哪裏!”

女子冷笑一聲,撕下了人皮面具,道:“你的玉兒還好好地活著,現在全城的人都知道公主被人劫走了!哈哈!”女子說完便沖破馬車逃了去。

龍騰並沒有追,他對著劉子語下跪道:“公子,屬下無能,你一定要堅持住!玉兒還在天狼的手裏,你不能死!”

劉子語喃喃地道,眼裏充滿著無盡的恨意:“天狼不虧是天狼,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比他先死!”

龍騰道:“公子,眼下你馬上會被通緝,末將必須立刻將你帶往北齊請玉夫子替你診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劉子語緊緊拉住了龍騰的手:“我不能出城,我要留在這裏,我就不信天狼能比獵豹還強!”

“公子!聽末將一句,如今天狼今非昔比,他的身份是王爺,底下又有精兵強將,還有恭國的皇上袒護,你動不了他,只會白白犧牲!你必須回去恢覆你北齊太子齊子宴的身份,出兵伐恭,把玉兒搶回來!走!”龍騰不由分說點了劉子語的穴道讓他不能動彈,將他往馬車裏塞好,蓋上棉被。

他們必須馬上出城,恭國馬上就會封鎖皇城。龍騰架著馬車抵達城門的時候,發現已經來不及了,層層守兵在仔細盤查一輛輛進出的馬車。龍騰心裏好生著急,再拖延下去,公子會死的!

這時,他看到了七公子帶著一隊人來替換了這裏的守兵,心裏燃起了希望,於是大著膽子駕車向城門而去,七公子照例攔住了他們的馬車。龍騰與七公子相視了一眼,手底下的士兵正要打開馬車檢查,龍騰道:“且慢,車裏是染了風寒的家母,簾子掀開,見風病情會加重!”

士兵道:“公主不見了,任何人都要檢查!”

“慢著!”七公子道,“既然裏面是一位病人,若是再加重病情也過意不去,本王親自上去看看,不會打擾你的母親!”

龍騰點點頭:“多謝,請便。”

七公子微微掀起簾子進入車內,見劉子語胸口中刀,奄奄一息,他蹲了下來,劉子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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