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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將自己磨圓(倒V)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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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走到了他的面前,擡起頭看著他,美眸閃爍,笑說:“也不是什麽難事,陳大人也經歷過殘酷的烏托莫合之戰,莫非還怕懸高嗎,難道你們恭國的這個女官只是個紙老虎?你們恭國的男人莫非連救下她的本事都沒有?”

吐谷麗兒扭頭對吐谷東哥道:“哥哥,你看看,他們的女人就像溫室中的嬌花,只能留在宮中讓人觀賞,他們的男人都沒有氣魄來玩一個驚心動魄的游戲。”

吐谷東哥打了個圓場道:“各位莫要見怪,麗兒妹妹是扶姬有名的膽大女子,膽識超過男子,有時候玩過火也會出人命的,大家不必當真,陳大人是唯一的女官,萬一出事了,就不好交代。恭王的考慮也不無道理。不似我們扶姬,朝中有一半都是有勇有謀的女子,男子們也都驍勇,對於此等小事,不在話下。”

皇上聽得這話臉都鐵青了,但是他依然掛著虛偽的笑容。在場的親王們都覺得氣憤。恭王不動聲色,對於吐谷麗兒的這點伎倆他實在沒多大興趣。她就和他爭對上了,難道就因為他不屑恭維她的美貌嗎?

雨柔哈哈爽氣一笑道:“公主和親王殿下真是個幽默之人,我皇體恤下臣,關愛臣子性命才會詢問公主具體原由,聽聞公主和貴族們時常草菅人命,人民頗有怨憤,才有此疑慮,我泱泱大國以仁德治天下,得天下民心。下官雖為朝中唯一女官,但自認為貴精不貴多,我朝親王,智勇雙全,武功卓絕,是而等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是以謙虛為美德,謙讓待客,若公主執意要見識我大恭王朝勇武風範,下官自當盡力配合。”

吐谷麗兒聽得她一番話,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她幾句話就將尷尬的局面扳回來了,還昭示了他們的仁德謙讓,言下之意就是罵他們野蠻狂妄了,麗兒長眉一揚,正想發作,但又覺得她態度謙恭,實在沒有奚落她之意,心中悻悻,不甚痛快!

眾臣和親王紛紛點頭,面露喜色,大約都覺得陳大人應對得及時。皇上笑著打圓場:“陳大人身經百戰,聰慧過人,相信公主一定能夠得到滿意的配合。但朕有個提議,方法可以按照公主的進行,出了人命就傷了和氣,朕派人做好防護工作,公主想怎麽玩就盡興玩如何?”

“那就多謝皇上了!”吐谷麗兒心裏還是不服氣,本來想奚落他們,反倒自己落了個難堪,她可不能讓他們如願救到她,她倒要看看這個女官就當真不怕死!

☆、《柔傾天下》V章130

吐谷麗兒派人做了相關的準備,天色已晚,她準備次日上午再開始。

皇上已然先行離去,剩下的事兒就有雨柔和兩位王爺張羅了。

雨柔道:“公主,下官送您回房。”

“不必了!”公主一看見她就生氣,最氣的就是她也不知道該氣她什麽!她對著恭王道,“我要你送我回去!”

恭王不客氣地道:“公主自己沒長腿嗎?要本王親自相送!”

“你!”吐谷麗兒氣急,她用尖細的手指指著他,胸口劇烈起伏,“你這個人懂不懂待客之道!本公主叫你送你便送!你若不送……”

“不送便怎的?”七公子背對著她,不耐煩地側過臉,他本來就不喜歡和女人接近,更何況是胡攪蠻纏的女人!要不是看在她是公主,他早就一掌打飛她了,還容她在面前放肆!

吐谷麗兒只覺得他側過來的眼光分外滲人,仿佛要殺了她一般,但她豈能示弱,她是天之驕女,掌上明珠,沒有人可以這樣不將她放在眼裏,她威脅道:“你不怕我扶姬百萬雄獅踏平你的國土,將你俘虜,殺光你們的國人嗎?”

七公子冷笑:“你若有本事,盡管試試,本王奉陪!”

“你……”吐谷麗兒抓狂地尖叫了一聲,抽出匕首就向他刺去,她真是恨不得將他紮成刺猬!大刺猬!

慶王笑瞇瞇地拉著吐谷東哥先走了,邊走邊寬慰道:“所謂打是情罵是愛,你的這位妹妹對我七弟相當中意啊,咱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打情罵俏了!”

吐谷東哥有點喝高了,連連說好,便被慶王帶著先行離開。

雨柔看得膽戰心驚,她居然和毒蠍子打上了……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說的就是吐谷麗兒這種吧……她扶了扶腦袋甚為頭疼,剛才她也喝了不少,頭重腳輕的。

吐谷麗兒的匕首就這麽向著他的背部刺了過去,七公子捏住了她的手腕,哢一聲公主便痛叫一聲,她的手腕脫臼了,刀叮鈴一聲落在地上,她疼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七公子居高臨下,森森殺氣:“本王警告你,莫要不自量力,下一回你再動手,斷的就是你的脖子!”

“你敢!你敢殺我!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本公主可不怕死!”吐谷麗兒發怒了,她用另一只手拾起匕首,向他刺了過去,七公子掌風揮去,吐谷麗兒躲閃不及,手腕上一刀血痕,刀已斷成兩截,她驚訝於他的內力,但是從小她都是將別人踩在腳下,她從來就不會屈服,她不是最厲害的人,但是很多人將她捧成了最厲害的人,她從未見過江湖上真正的高手。

而七公子從來不是憐香惜玉之人,惹惱了他,公主他也下得了手!雨柔慌忙擋在了公主的面前,用眼神拼命暗示他收斂收斂:“王爺,住手!”她一邊說著一邊將他推著到了邊上,責怪道:“哎,你就不懂得哄哄她嗎?不就是送她回去嘛,你又不會少塊肉!用得著這樣大打出手嗎?”

七公子道:“吐谷麗兒目中無人,是該給她教訓。”說著便扭頭就走,雨柔拉住了他:“等等!你等等,你把她手腕給扭了,你得幫她扭回來啊,她好歹是客人,就算她不懂事,你也不該傷她,快點去安撫一下吧,這個爛攤子我不收了,快去!”

七公子蹙著眉看著雨柔好一會,見她滿臉通紅渾身發熱,他的手往她臉上一摸,道:“你又起疹子了?不會少喝點麽?”

“好了,你別管我了,這個爛攤子你自己去收拾!你不收拾好啊,明天我就被收拾了!”雨柔巴巴望著。

七公子探頭看了在一旁哭鼻子的吐谷麗兒,他看到了地上的刀撿了起來,走到她的身邊,陰沈沈地拉過她的手,哢嚓一聲,又幫她的手腕給接了回去,他把刀柄放入吐谷麗兒的手裏:“這麽想刺我洩憤,那就刺吧!”

吐谷麗兒出神地看著他精致絕倫英氣逼人的臉,臉微微紅了紅,她將匕首收了起來:“算了,本公主大人有大量,你抱我回去,剛才的事一筆勾銷。”

七公子忍了忍,抱起了她走向她的寢宮。

吐谷麗兒心裏的那股火焰洶湧燃燒了起來,她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個吻。

頓時,小七炸毛了,他就這樣放開了吐谷麗兒,拿出手絹狂擦嘴唇,好像要搓下一層皮來,越想越惡心,他肚內喝的酒就這樣排山倒海地沖了出來,他對著花壇狂吐。

吐谷麗兒被他高高地摔下,屁股開花,她躺在地上滿是委屈,堂堂公主親了他一下,他……他居然吐成那樣!這……這真是對她莫大的嘲諷!麗兒氣得渾身發抖,她這一輩子的氣都在這一天給受盡了!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雨柔一看又闖禍了,她慌忙扶著公主進屋交給了宮女照料她沐浴就寢,她解釋道:“公主,請息怒,恭王本身就是一個很古怪的人,他——有潔癖!討厭一切人體粘液,比如口水,眼淚,鼻涕之類的。”

吐谷麗兒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就算他有潔癖,他也不能被原諒!!我恨他!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雨柔在吐谷麗兒的咆哮聲中退了出來,她實在太累了,她今天沒有調息,胸口的內傷又有點疼痛起來,她的臉色慘白,加之又喝了酒,渾身不暢快,想到天息吐成那樣,就撐著過去看看他,他已經不在那裏了,心想大概是走了,雨柔回到自己的房間,滿頭大汗地坐在椅子上,她吹了火折子,點亮了燈,然後又摸索著給自己倒了茶。

正喝著,一個聲音在屋子內響起,嚇得雨柔嗆了好幾口水。

天息從屏風後走了出來,道:“你的警覺性太差了!”

雨柔拍了拍胸口鎮定了下來:“你能不能下回不要那麽悄無聲息,我膽子小,要被嚇死的!”

天息沈沈一笑:“你膽子還小?炸彈都敢拆,我看你膽大得很!”

“你沒事吧?吐成那樣。你這麽晚了滯留在宮裏被發現可不好,沒事的話趕緊走吧!”

天息滿不在乎地道:“皇宮雖然守衛森嚴,但本王還是來去自如的,你且安心,這是野菊膏,不是什麽珍貴的藥,但是能退你身上的酒疹子。”

“謝謝,那我收下了,你趕緊走吧!”

“不!明日吐谷麗兒不會放過我的,所以你可能會有危險,我來替你療傷,你的根基太淺,即便洛書可以很好地讓你痊愈,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時間內讓你完全恢覆。”天息說著鎖好門窗,拉過雨柔到榻上。

“不行,還是我自己來吧,紅花隨時會進來的!”

“沒事,我已經把紅花打發了,她會在明天醒來!”

雨柔:“……宮裏會有巡夜的……”

天息:“沒事,人我都已經打點好了。”他解開了雨柔的外衣。

雨柔:“……可是,為什麽要脫衣服,很冷的……”雨柔有些慌張拼命扯著衣服不讓他脫下來。

“你很快就會不冷了。把衣服脫了!”

雨柔擰著衣服狐疑地看著他:“你……你是不是喝多了?療傷不是可以隔著衣服嗎?”

“我沒有喝多,是你喝多了。並且想多了。”

雨柔驚恐地看著她,面對一個要脫她衣服的男人,她能不想多嗎?

天息笑了笑:“我要是喝多了,你還能坐著嗎?早就該躺著了!”

雨柔面紅耳赤的打開了他的手,堅決:“療傷就穿著衣服!不然你就走!”

天息點了她的穴道,雨柔心裏大呼該死的!他又不守信用!她說過她不喜歡被點穴道的。

“這才乖!”天息一件件解下了她的衣裳,她的背部一片通紅的疹子,他湊在她耳邊道,“放心,你現在渾身都是疙瘩,本王不會克制不住自己的。”

他利索地替她上好了藥膏,涼颼颼的,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脊背,令她感到一種奇怪的酥癢感傳遞到全身。然後一股強勁的真氣從她的脊背處深入經脈推送到她的四肢百骸,這股內力比她自己運行的內力強大千萬倍,雨柔心裏暗嘆這得有幾十年積攢的內力啊,她自然是望塵莫及的,運氣完畢已是深夜。

天息道:“晚上我不走了,就睡你這。”

雨柔穿上中衣,又開始為難了:“你……”

天息仿佛知道她會說什麽,便道:“放心,明日自會有人看到我從宮門進來。”

雨柔又道:“隨便你吧,那我……”

天息立刻又道:“你無需叫人另外準備床被子,也沒人會給你送來,咱們就湊合著將就一晚,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雨柔:“你……”

天息放下帳子一把將她按下:“不想點著穴道睡覺就乖乖躺著。”

雨柔徹底無語了。

天息摟著她和她面對面看著,他太想她了,她一日不在身邊,他就像少了什麽,不完整了。

天息道:“親我一下。”

雨柔:“什麽?”

天息:“你沒聽錯。”

雨柔:“為什麽?”

天息:“就當剛才替你療傷的酬勞。”

雨柔:“我又不是賣笑的。”

天息:“親我一下會死嗎?”

雨柔:“不會死,怕你吐得床上睡不了。”

天息:“放心,已經吐光了,想試試你親的話,我還能不能再吐出點什麽來。”

雨柔突然覺得天息戳中了她內心的萌點,原來不是男人不會賣萌,而是沒有遇到他想賣萌的人。

雨柔:“不是已經證實過了嗎?”

天息:“那不一樣,從前有哪一次是你主動親的?”

雨柔想想也是,可是她到現在都不明白他和她算不算男女朋友關系?如果算的話,她親他一下倒也是應該的。也許是因為師父的家族得到平反,也許是因為她心裏總覺得師父還活著,她對天息的恨意已經沒有之前那麽強烈了,她是喜歡他的,不是一點點,是很喜歡,願意為他付出生命的喜歡。

她扭動著身子將脖子伸得長長的,湊到了他的唇邊,輕輕啄了他一下。

天息激動不已,心裏的那股柔情仿佛要將他給融化,他覺得心撲撲直跳,看著她可愛的樣子,他恨不得將她壓在身下,他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想,不要看她,他捧住她的臉將內心的渴望都賦予了這個深切的吻,他的舌尖與她的交織,他吮吸舔嘗,內心的欲望被點燃,又被壓抑,他依依不舍地放開了她:“睡吧。”

“嗯!”她第一次這樣心甘情願地靠在他的懷裏,安心並且溫暖地睡去,那種感覺實在太過美好,很踏實,就算天塌下來了,她也不會害怕。

☆、《柔傾天下》V章131

宴會之後。

天狼派人在九霜的跟前落下一張字條,又派人在穆天垂的身邊丟下一張字條,給他們約了個地點相見。

九霜以為是天垂約她,天垂以為是九霜約他,於是二人偷偷在約定的地點相見。

天狼將見面的地點周圍的侍衛全部清走。

九霜和天垂見面,心中大慟,相擁泣不成聲。

穆天垂道:“霜兒,你一定要等我,我會想辦法帶你離開的,記住,不要輕生,我什麽都不在乎,我只要你活著,做我的娘子。知道嗎?”

九霜淚流滿面,埋在天垂的懷裏頻頻點頭。

遠遠觀去,一對璧人在那裏互述衷腸,女子靠在男子胸前,小鳥依人,男子親吻著女子的鬢發滿是柔情。

戴明是禁衛軍統領,禁軍被人私自調動,他當然察覺,因此他看到了這一幕,並且將這個消息通知了慶王!

慶王微微淡笑,只道了句:“如此甚好,皇上想要借九霜來達成目的,不如,我們也拿來用用。”

慶王示意戴明進一步說話,在他耳邊關照了計策,戴明用心記下。

夜裏,皇上秘密召見穆天垂。

穆天垂已得知九霜的事,氣得恨不得拔劍與皇上決一死戰。

戰狼王怕他沖動壞事,在中途截住了穆天垂勸說他忍一時之氣,才能報奪妻之仇!

穆天垂並不十分信他,他很瞧不起戰狼王,揶揄道:“敗軍之將,賣國投敵,皇上居然會重用你,你們臭味相投、一丘之貉!”穆天垂拔劍要去殺皇上。

戰狼王道:“站住!匹夫之勇,你非但報不了仇,還會因此殞命,你若執意如此,那就去吧!枉我一番好意!”

穆天垂行走了幾步,便停住了,手中的劍捏得嘎吱嘎吱響,他的兩腮僵緊,好似咬著牙關,雙目充血,他真真怒發沖冠,出離憤怒了!他揮劍斬斷了一座假山,氣勢洶洶拿劍指著天狼:“你憑什麽對我說這些?你有何目的?”

天狼笑笑,在他面前懶洋洋地踱步:“我和你無怨無仇,看你實在可憐,一時同情你才與你說這番話的,有沒有道理你自己斟酌斟酌,第一,皇上身邊有軒轅灼護駕,你殺不了他。第二、皇上要殺你易如反掌,你現在猶如甕中之鱉,你非但救不了九霜連自己的命都會搭進去。而九霜將會一輩子在宮中了此一生。是與不是?”

“難道我就忍氣吞聲,什麽也不做嗎?我怎麽對得起九霜!”穆天垂怒道。

天狼抱著雙臂,優哉游哉地笑著:“不是什麽都不做,而是做最有把握的事。” 天狼湊近了穆天垂在他耳邊說了一番話,然後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揚長而去!

穆天垂琢磨了一翻,狐疑地看著天狼的背影,雖說他懷有什麽目的他不知道,但是他說的確實也是事實,穆天垂收了收怒氣,將劍收了起來才去覲見了皇上。

皇上以九霜為要挾,要穆天垂在扶姬裏應外合配合東疆軍隊,吞並扶姬,事成之後讓九霜回到他的身邊,並免他的罪。穆天垂假裝應允,願意聽候皇上差遣,穆天睿對此非常滿意。接下來只要聯姻成功,就能拖延戰事,一舉先平定高湛,然後休養生息一段時間,再對扶姬下手。

五弟執掌高湛西疆軍帥印,高湛的戰報撲朔迷離,李太妃真死也好假死也罷,這讓他越來越覺得情況不妙,他目前為止唯一能牽制五弟的籌碼不見了,而那個神秘黑衣組織接連策劃了兩場屠殺究竟是誰所為?難道是黑蠍的人幹的嗎?皇上看誰都覺得可疑,他頭疼得揉了揉天陽穴。

穆天垂退下之後,戰狼王又求見了皇上,皇上正為這事頭疼,一聽到戰狼王來了便立馬傳了他進來,他這個外人反倒成為了他最信任的對象。

皇上客氣地道:“賢弟,這麽晚了有何要事?”

天狼恭敬地道:“臣估摸著皇上最近思緒紛亂,特來為皇上解憂。”

皇上頓時來了興致,便問:“賢弟可知朕煩惱何事?”

天狼道:“皇上的煩惱無非有兩個,第一、一統天下。第二、穩固天下。”

皇上嘆了口氣:“知朕者莫若賢弟也!不瞞你說,朕這幾日對七弟和五弟頗為頭疼,此二人各有勢力,聰敏過人,心機城府頗深,如今李太妃籌碼不在,只怕放虎歸山,再也制不住他!而七弟,朕多年來始終看不透他,不曉得他存什麽心思。朕懷疑他也在暗自行動,他似乎在有意為五弟創造條件,逼他謀反,然後漁翁得利!若真不信被朕言中,那可真是大禍臨頭。”

天狼胸有成竹地道:“皇上不必憂慮,臣自有辦法讓皇上能夠重新牽制慶王和恭王。”

那夜,天狼與皇上徹夜長談,禦書房裏皇上眉頭舒展,心情大好,還邀請狼王在宮中吃宵夜,並留宿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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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谷麗兒輾轉反側,仿佛中了邪,腦海裏總會浮現出恭王的身影。

這麽多年來,她從不把那些男人放在眼裏,獨獨對他念念不忘,她也不知道看上他哪了,只覺得她喜歡那樣的男人,他冷酷不多言,強大,英俊,身上的那股如山般巍峨的氣勢鋪天蓋地,令她向往,他神秘、不恭維、敢直言相拒,讓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真實對待。

更重要的是,她看見他臉紅心跳,不可自持,那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愛。她愛上他了!吐谷麗兒鉆在錦被中,臉蛋紅撲撲的,有一股嬌羞之意。

可是他看上去不喜歡她的接近,更氣人的是,她主動獻吻,他當場嘔吐,想至此吐谷麗兒怎麽都睡不著了,她坐起來狠狠扯著被子發洩,她看到了手腕上的傷口,那是敗他所賜。

她怎麽能輸給他?她吐谷麗兒從來就不會輸的!這次也絕不例外!她有父王的百萬雄獅做後盾,擇個親王不怕他不答應,即便他不答應,恭國的皇上也絕對不允許他不答應,就算他不喜歡自己,也得叫他做駙馬,感情的事可以慢慢培養!吐谷麗兒打定了主意!

翌日,吐谷麗兒一身光鮮的打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她就像一個火紅的精靈,耀眼地出現在角逐臺上。

這場比賽由皇上做證,比賽規則由吐谷麗兒來定,她將在其中選一個駙馬。吐谷麗兒拍了拍手,雨柔被綁在了高臺上,繩索穿過了她的腰,雙手被束在身後。牽引著她的繩子被杠桿系在一頭,有一根火把插在那裏被點燃,半柱香的時間,這根火把就會燃燒掉繩子,雨柔就會從高處墜下,底下是熊熊燃燒的炭火,她就會落入火海。

雨柔一看這陣勢心裏暗道不好,吐谷麗兒當真是敢說敢做,這種玩法還真會出人命,她在被捆綁的時候就使了個小心眼,暗暗將一根手指插入,所以當雙手被捆的時候,她將手指頭抽出,手腕空餘出一個手指的空隙,這是劉建軍教她的保命空隙,她四下觀察了環境,架子是用竹子搭建的,而她被懸掛在正中,好像被串在樹杈上的烤魚,如果繩子被燒斷,支撐她的活結就會脫開,她就會落入火堆中,不死也燒成重傷了吧!

她不能靠著別人來救,吐谷麗兒不會讓他們順利救到自己的,她必須想好退路,雨柔感到汗涔涔的,呼吸急促,渾身的警戒已經拉響,她必須盡快地解開繩子,以她的手臂力道不足以支撐她的體重,所以她必須借著落下來的勢能轉化成動能,將自己甩出去,如果可以的話,她最好甩到那邊的荷花池裏!

穆天睿見下方是火坑,沒有任何防護,心裏不悅,雖說他對自己的兩個弟弟武功還是有自信的,但是就怕萬一,陳雨柔要是死了,他和戰狼王的計劃就會落空。於是他暗暗叮囑了軒轅灼,盯緊了,萬一他們兩個沒救下,就由他出手。

慶王和恭王對這場比試實在沒有任何興致,但是因為上面綁著的人是雨柔,兩人看到這陣勢,不由得心裏暗暗緊了一把,慶王詢問道:“敢問公主,怎麽個比法?是將陳大人當繡球搶嗎?”

吐谷麗兒踩著紅色鑲滿珠寶的靴子,興致勃勃地道:“當然不是。”她指了指那半柱香,呆會這柱香點燃的時候,你們就開始去救陳大人,扶姬國將派出二十位勇士阻止你們接近陳大人,這柱香燒完的時候,火把就會燒斷繩子,陳大人就會掉入火坑之中。你們誰能救到陳大人,就可以抱得美人歸哦!”

恭王見她說得不清不楚,便道:“美人是指誰?你得說清楚。”

吐谷麗兒見他終於肯主動和自己說話了,心裏得意:“美人還能有誰?你不是不承認我是美人嗎?”

慶王不由得暗笑,吐谷麗兒這招模棱兩可還真是高招!

不等恭王再問,吐谷麗兒就點燃了那柱香,沖著他們振奮地喊道:“開始了!勇士們!”

從扶姬來的十位勇士,外加從200名護衛隊裏挑選出的10名護衛,紛紛躍上了擂臺,這二十位裏面有男有女,各個都是摔跤打仗的一把手,可謂精英中的精英。

這柱香燃燒得特別快,小七和天佑都看到了,他們便飛身上了擂臺。

慶王道:“先合力將這些人打下去,必須救雨柔!無論誰!”

“好!”恭王爽快地答應了。

兩人對二十人,但又不能殺了他們的人,這對殺慣了人的小七來說有點難度。出手太輕,他們還會再起來繼續打,出手太重又怕傷了和氣。一開始兩人分別被十人圍攻,不緊不慢試探對方的實力。

小七發現,這些人不似吐谷麗兒全沒本事,出手和力道訓練有素都是行家!並且他們的路數怪異,與中原武術有著較大的不同,雙方都沒用兵器,赤手空拳,以一敵十,若是這樣不緊不慢炒冷飯打到猴年馬月,小七沒心情和這群人蘑菇,在打了十幾個回合之後,他便不與他們糾纏,徑自飛身而起,打算直接把雨柔搶下來,卻見那十人不依不饒,他們的輕功也不弱,齊齊擋在了他的面前,小七目光一銳,掌風似刀,如飛掠過,如鷹翻旋,在空中連連擊中那些人的頸項,他們仿佛一個一個中箭的大雁,慘叫著落了下去。

穆天睿也看得興起,七弟身手在眾位兄弟中是最好的,看著吐谷東哥驚駭的眼神,他臉上也倍感光彩,七弟與吐谷麗兒莫非真是看對眼了?否則他為何如此焦急地要去救陳大人表現自己,無非也是想獲得公主的親睞罷了。皇上對七弟的動機並不懷疑,畢竟前天陳大人還對他恨之入骨,親手想要殺他呢!

圍攻天佑的那十人見恭王突圍,留下了五人對付,另外五人又向恭王撲去,吐谷麗兒看著恭王在空中的英姿,眼裏的傾慕更盛了,吐谷東哥深知妹妹的心意,他朝著那個點火的人使了個眼色,那個人便悄悄將繩子點燃,半柱香的時間還沒到,粗粗的吊繩子快被燒斷。

原本倒地的那十人,紛紛躍起托住了恭王和慶王的雙腿,有的抱住了他們的腰,讓他們動彈不得。

恭王的心都在剎那停止了跳動,吐谷麗兒使詐!那休怪他不講情面,他掌起落間,抱住他腰的人頭顱碎裂,他一連打飛了十幾個人,哢嚓聲不絕於耳,那些勇士口吐鮮血,倒地而亡。有兩個死死抱住他的腳,他們不是勇士,他們是死士!

慶王同樣被纏得無暇□,雨柔大汗淋漓,她早已將雙手從捆綁中脫了出來,在繩子斷裂的一剎那抓住了其中的一頭,借勢蕩了過去。

吐谷麗兒見勇士被殺,陳大人竟然能自行脫困,惱羞成怒,她大喊:“放箭!”

四周的箭齊齊飛向雨柔,雨柔在空中仿佛活靶子,她驚叫了一聲,松手,身體向水池飛去,但是箭雨卻毫不留情地向她的身體射去。

小七內力激發,腳下的二人被他的憤怒撕碎,他的手有力道地向座椅一伸,一件厚實的披氅飛到了他的手裏,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披氅甩了一圈,單臂接住了雨柔的身子,披氅被戳得像只刺猬,他在空中將雨柔向上一拋,披氅一抖,箭向反方向飛去,射箭之人紛紛中箭倒地,一命嗚呼。

雨柔再落下來的時候正好被他接住,他將披氅裹住了雨柔,在她耳邊道了句:“穿這麽少,會著涼。”

雨柔的眼睛一濕,他這是在關心她麽。她心有餘悸地落地,渾身還在微微顫抖,她根本沒料到還會有箭射出來,若不是天息,她空怕就和這件披氅一樣,渾身都是洞了。

吐谷麗兒跺著腳,指著恭王憤怒地道:“你……你居然殺我的勇士!你……”

天息不急不慢地道:“這個游戲是公主定的,昨兒也說過,玩不好會死人的,莫非公主敢玩不敢承擔麽?”

“你……”

天息又道:“火坑殺人,提前砍繩,暗中放箭,本王深感公主運籌帷幄,當然這是游戲,本王可以一笑置之。公主以為如何?”

“你……”吐谷麗兒面紅耳赤。

穆天睿趕緊打了圓場,他已經看出來了,吐谷麗兒意屬七弟,才會處處爭對他,他笑著說:“好了好了!公主也是求勝心切,七弟你就收斂收斂。朕做個中間人,這件事一筆勾銷,切莫傷了和氣。”

吐谷東哥也幫著道:“是啊,妹妹,你讓人放箭,太任性了,還好陳大人沒事,皇帝陛下不追究已是對你的寬容了,還不認錯!”

“可是他殺了我們的勇士,哥哥,你看他們死得那麽慘,不能就這麽算了!我一定要去告訴父王,恭國的皇子目中無人!”吐谷麗兒的美眸盯著七公子一眨不眨,她就是要爭對他,她倒是要看看他能拿她怎麽辦。

穆天睿哈哈一笑,道:“公主,話可不能那麽說,恭王是你扶姬未來的駙馬,你告訴你的父王你的駙馬殺了你的勇士,那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吐谷東哥也道:“陛下說得極是,妹妹不要任性,這件事就算了!恭王那麽厲害的高手做了你的駙馬,抵得上一百個勇士,區區死十個又算得了什麽!”

吐谷麗兒狠狠看了七公子一眼,一跺腳,紅著臉跑開了,身後傳來皇上和吐谷東哥的融洽的笑聲。

小七鐵青著臉,立刻追了上去。

穆天睿一看,有戲,一個跑了一個追了,果然是天生一對冤家!他和吐谷東哥一道進入殿內仔細商談詳細的合作去了。一行人擁簇著浩浩蕩蕩離開,一場鬧劇就此結束。

慶王拉住了雨柔的手,溫柔地問:“有沒有嚇壞?”

雨柔抽手,他不讓,牢牢捏住。

雨柔看著天佑的眼眸心裏生出一股躲避之意,她只覺得天佑看他的眼神裏多了很多其他的東西,諸如陰謀,或者是一種殘忍,剛才奮力救她的是小七,而天佑自始自終在和勇士們打鬥的時候都未盡全力。

也許他知道小七會出手,也許他知道吐谷麗兒會對這樣的英雄更加欲罷不能,也許皇上會將焦點全部轉移到恭王身上。可是為什麽小七就不為自己多想一點,只要他能忍住,相信一定會有其他人出手!皇上想要利用她不會讓她死,而天佑也不會看著她死。

雨柔摸了摸身上的披氅,仿佛還帶著小七的餘溫和味道,心裏七上八下。

天佑道:“你是在怪我沒有出手對嗎?”

雨柔道:“沒有!”

天佑燦燦一笑,自顧自說著:“吐谷麗兒喜歡強大的男人,她之前對七弟只是不服氣不甘心,所以那日宴會的時候她沒有明確地表示,而是想看武鬥,所以如果誰能夠救下你,打倒所有的勇士,她的心就會傾向誰。”

雨柔笑了笑:“你不需要向我解釋,我們之間只是普通的朋友,倘若你一直還以戀人自居,那麽很抱歉,恕我今後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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