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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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變故
“ 你是怎麽想的, Sherlock？” John低聲詢問，“腳步是通向庭院的，是有人闖進來嗎？但是為什麽他會憑空消失在那裏？”
“沒有人會憑空消失，John，對此我有六種解釋，不過最合理的一種是兇犯踩著自己的腳印回來了。還記得剛才的腳印嗎？最靠近門邊的腳印，邊緣模糊，鞋底的花紋也不清晰，那是因為兇犯聽到我們開始追上來亂了陣腳，完全沒有踩上自己腳印導致的。”
“所以兇手還是這棟宅子裏的人？”
“兇犯，John，不是兇手。” Sherlock自言自語道，“他不可能是兇手。”
“但是如果他不是兇手怎麽會……” John停下腳步，“Hand on.你已經知道誰是襲擊者了？”
“當然，多明顯的事實。” Sherlock挑挑眉毛轉身進臥室。
接下來的時間裏，Sherlock絕口不再談那次夜襲，他們入睡以後也沒有再受到過襲擊。事實上Sherlock仿佛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雙胞胎身上，每日精力充沛的陪他們玩兒。這樣也就罷了，他還時不常的叫上John一起。
“你沒接到，是我贏了，Sherlock！”
“你根本沒往我這裏扔，你企圖把球扔到水池裏，然後讓我去撿，不過我識破了你的陰謀，然後改變它的軌跡。”
“那也是你沒接到！”
每次這種時候，John就覺得自己在面對兩個孩子。
“這樣分不出輸贏的，要不然我們換個游戲吧！”Elias開口建議道，這幾天，隨著Sherlock的友好，他對Sherlock的敵意也幾乎消失。
“那來玩兒捉迷藏！”Oliver大聲喊道。
“普通的捉迷藏多無聊，我們來玩Holmes迷藏……”
“才不要，玩那個我們從來贏不了你。” Oliver憤懣地抗議。
“吃飯了Boys！”這時門邊探出一張臉，是微笑著的男仆Norman。Oliver歡呼了一聲跑進餐廳，Elias則像是不滿意游戲被打斷，撇撇嘴跟在後面，Sherlock站直身體，眼中流露出笑意。
John清了清嗓子，走到Sherlock身旁：“玩的很開心？”
“還不錯。”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你，我以為你住進莊園是為了調查案子的。”
“我是在調查案子，John，融入他們，觀察他們，了解他們，並不是所有的案子都可以靠推理一步到位的。”
“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還真是讓人驚奇。對了，我是想跟你說，Lestrade給我打了電話，說他從Black那裏套到了一部分屍檢報告。”
“不愧是Lestrade，怎麽樣？”
“Nelson爵士的胃裏發現了大量酒精，所以他死前應該是喝醉了，對兇手來說倒是更好下手。屍體被驗出死亡前不久有性行為，不過就Norman所說，他有那麽多情人也就沒有什麽奇特的。以及……刀口，就像你之前推斷的那樣，菜刀，用力很猛，頭部是致命傷。但是，即使兇手用力很猛砍出的傷口卻不是很深，他又加了一下才到致命的程度。這是驗屍報告上說的，不過我猜當時你已經看出來了。”
“Yeah，我看出來了只是沒有說。”
“Why？”
“因為我懶得向Black解釋，為什麽兇手殺人是軟弱無力而搬運屍體時卻力大無窮。”
“哦……是啊，說的沒錯。”John猛然醒悟，“那麽為什麽呢？
“因為做這兩件事的不是一個人。” Sherlock單手將手機轉了個圈放回大衣口袋，轉身向餐廳走去。
“我就是贏了Sherlock，但是他不承認！” Oliver一邊啃著面包一邊仍不滿的辯解。
“你怎麽會贏得了Mr.Holmes？”Margot用責怪的語氣道，“你一定動手腳了。”
“我才沒有！”Oliver撅起小嘴，大家都輕笑起來。
“最後一道餐後甜點。”Norman的聲音由遠及近，他手中端著一個托盤，裏面是精致的小蛋糕，看到這個雙胞胎都歡呼起來，但沒有想到Norman走過來時，腳不小心踢上了櫥櫃，櫥櫃腳發出了“啪吱”的一聲，就整個向前傾倒。
就在這時離廚櫃最近的Lester立刻站起來扶住了櫥櫃，將它歸回了原位。
“看著上帝的份上，這櫥櫃真是老掉牙了。”老管家擦擦額頭的冷汗笑道：“上上任家主住在這裏時他就在這裏了。”
“太棒了，Lester！” Oliver歡呼道。
John也驚魂未定的說：“真沒想到管家力氣不小呢。”
“風采不減當年。”Sherlock稱讚道。
“哪裏的話。”Lester笑道，“老啦不中用啦，要是年輕時我可比現在能幹活的多。”
這一家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這讓John覺得他們不過是普通的一家人，在英國隨處可見的一家人，但是……
“該崩壞的遲早都要崩壞。”Sherlock冷不防的冒出這麽一句話來。
“What？”John放下報紙疑惑的看向他。但Sherlock只是坐在床上盯著黑莓機，手指不斷按著，不再發話。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Sherlock你在裏面嗎？“
John歪頭看看它的室友，後者則完全沒有要擡頭的意思，他只好無奈地代替他回答：“進來吧，他在裏面。”
來人是雙胞胎，他們都只穿著吊帶睡衣，Oliver手上端著一個小蛋糕。
“Sherlock，你沒有吃Norman烤的蛋糕，我們覺得你可能想嘗嘗.”
而Sherlock頭也沒擡：“我沒有吃的原因就是我不愛吃，或是判斷它不好吃，這不是常識嗎？”
“Sherlock！”John不滿的低聲吼了他一句然後轉過頭來對雙胞胎說：“呃，他在開玩笑呢，給我吧。”
但Oliver似乎已經習慣了Sherlock的說話方式，並不在意地把蛋糕遞給了John後拉著他的雙胞胎哥哥跑到了Sherlock跟前。
“你一天到頭都在看你的手機。” Elias評論道。
“是的，因為這裏沒有電腦。”
“但是因為這個你跟我們玩兒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I need to work！” Sherlock終於——可以說是憤憤地擡起頭來，但Oliver並不在意地撅起了嘴。
“那多無聊啊。”
“這不無聊，只有我閑的沒事做像你們一樣才會無聊。”Sherlock隨意答道，但顯然已經為了他的新客人，放棄了手頭的工作。
大概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對孩子，John不由得在心裏偷笑，畢竟我們都喜歡和同齡人在一起。
“所以你現在變得無聊了，那我們一起玩兒吧。”Oliver開心的說，並且試圖爬上Sherlock的床。
“Oliver，你後背上的……那是什麽？”Sherlock忽然目光銳利地開口。
John順著室友的目光看去，發現由於雙胞胎穿著吊帶睡衣，能很清晰的看到男孩兒的右肩胛骨的位置上有一塊像傷疤一樣的痕跡。
“你說這個嗎？” Oliver指了指自己的後背笑了，“這不是傷疤，是胎記，我哥哥左後背上也有一個類似的。”
“這……真是有趣。”John聽到Sherlock喃喃低語，隨後他很感興趣似的對雙胞胎說：“能讓我看看嗎？不不不，是你們兩個的，這樣轉過去好嗎？”
雙胞胎便背對著他並排站著，只見Sherlock飛快地拿起手機，無聲的將胎記拍了下來，口中喃喃道：“完美，太聰明了，天才……”
說著Sherlock不由自主的撫摸上Oliver的後背，用手指描繪著那片胎記的紋路，這是John卻註意到Oliver神色有些不對勁。
“別——”毫無征兆的，Oliver忽然尖叫起來，“別碰我！”
Sherlock觸電一樣把手縮了回來，但Oliver還是不斷後退著，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尖叫道：“別碰我！滾開，滾開！”然後逃下樓。
“Oliver！”Elias大喊一聲立即追了下去。
“這他媽的是怎麽回事？” John不可思議的看向Sherlock。後者舉起雙手：“我發誓我什麽都沒做，除了你所看見的，但是我們有了一個重大線索，我得馬上去找一趟Mycroft，你要來嗎？”
“But Sherlock,Oliver……”
“你到底要不要來？”
Sherlock仿佛一刻也不能等，當他們到達史道克威爾路Sherlock跑上樓梯，一上樓就喊他兄長的名字：
“Mycroft！”
“真是難得我親愛的弟弟會主動找我，” Mycroft拿著雨傘出現在門邊，看上去像是要出門，“有什麽事不順利嗎？”
“正好相反。”Sherlock快步走到Mycroft面前，大衣下擺在他身後紛飛。他掏出手機，調出剛拍的那張照片來，“看看吧是不是你要的東西？”
Mycroft看了一眼他的弟弟，拿起手機：“是的，沒錯，你是怎麽……”
“這你就不用管了。”Sherlock逼近Mycroft，“這樣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Mycroft一臉坦然的看著他：“好吧，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你。” Sherlock一字一頓地說道，“準確的說，是你的名字。”
“Sherlock！”
Lestrade這時，忽然從旅館門口出現，表情十分焦急，像是匆匆趕回來的。
“怎麽了？”
“Lester……”Lestrade微微定了定神，“Lester向Black自首了，就在剛剛。”
“Shit！”Sherlock低吼了一聲沖下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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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怎麽想的, Sherlock？” John低聲詢問，“腳步是通向庭院的，是有人闖進來嗎？但是為什麽他會憑空消失在那裏？”
“沒有人會憑空消失，John，對此我有六種解釋，不過最合理的一種是兇犯踩著自己的腳印回來了。還記得剛才的腳印嗎？最靠近門邊的腳印，邊緣模糊，鞋底的花紋也不清晰，那是因為兇犯聽到我們開始追上來亂了陣腳，完全沒有踩上自己腳印導致的。”
“所以兇手還是這棟宅子裏的人？”
“兇犯，John，不是兇手。” Sherlock自言自語道，“他不可能是兇手。”
“但是如果他不是兇手怎麽會……” John停下腳步，“Hand on.你已經知道誰是襲擊者了？”
“當然，多明顯的事實。” Sherlock挑挑眉毛轉身進臥室。
接下來的時間裏，Sherlock絕口不再談那次夜襲，他們入睡以後也沒有再受到過襲擊。事實上Sherlock仿佛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雙胞胎身上，每日精力充沛的陪他們玩兒。這樣也就罷了，他還時不常的叫上John一起。
“你沒接到，是我贏了，Sherlock！”
“你根本沒往我這裏扔，你企圖把球扔到水池裏，然後讓我去撿，不過我識破了你的陰謀，然後改變它的軌跡。”
“那也是你沒接到！”
每次這種時候，John就覺得自己在面對兩個孩子。
“這樣分不出輸贏的，要不然我們換個游戲吧！”Elias開口建議道，這幾天，隨著Sherlock的友好，他對Sherlock的敵意也幾乎消失。
“那來玩兒捉迷藏！”Oliver大聲喊道。
“普通的捉迷藏多無聊，我們來玩Holmes迷藏……”
“才不要，玩那個我們從來贏不了你。” Oliver憤懣地抗議。
“吃飯了Boys！”這時門邊探出一張臉，是微笑著的男仆Norman。Oliver歡呼了一聲跑進餐廳，Elias則像是不滿意游戲被打斷，撇撇嘴跟在後面，Sherlock站直身體，眼中流露出笑意。
John清了清嗓子，走到Sherlock身旁：“玩的很開心？”
“還不錯。”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你，我以為你住進莊園是為了調查案子的。”
“我是在調查案子，John，融入他們，觀察他們，了解他們，並不是所有的案子都可以靠推理一步到位的。”
“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還真是讓人驚奇。對了，我是想跟你說，Lestrade給我打了電話，說他從Black那裏套到了一部分屍檢報告。”
“不愧是Lestrade，怎麽樣？”
“Nelson爵士的胃裏發現了大量酒精，所以他死前應該是喝醉了，對兇手來說倒是更好下手。屍體被驗出死亡前不久有性行為，不過就Norman所說，他有那麽多情人也就沒有什麽奇特的。以及……刀口，就像你之前推斷的那樣，菜刀，用力很猛，頭部是致命傷。但是，即使兇手用力很猛砍出的傷口卻不是很深，他又加了一下才到致命的程度。這是驗屍報告上說的，不過我猜當時你已經看出來了。”
“Yeah，我看出來了只是沒有說。”
“Why？”
“因為我懶得向Black解釋，為什麽兇手殺人是軟弱無力而搬運屍體時卻力大無窮。”
“哦……是啊，說的沒錯。”John猛然醒悟，“那麽為什麽呢？
“因為做這兩件事的不是一個人。” Sherlock單手將手機轉了個圈放回大衣口袋，轉身向餐廳走去。
“我就是贏了Sherlock，但是他不承認！” Oliver一邊啃著面包一邊仍不滿的辯解。
“你怎麽會贏得了Mr.Holmes？”Margot用責怪的語氣道，“你一定動手腳了。”
“我才沒有！”Oliver撅起小嘴，大家都輕笑起來。
“最後一道餐後甜點。”Norman的聲音由遠及近，他手中端著一個托盤，裏面是精致的小蛋糕，看到這個雙胞胎都歡呼起來，但沒有想到Norman走過來時，腳不小心踢上了櫥櫃，櫥櫃腳發出了“啪吱”的一聲，就整個向前傾倒。
就在這時離廚櫃最近的Lester立刻站起來扶住了櫥櫃，將它歸回了原位。
“看著上帝的份上，這櫥櫃真是老掉牙了。”老管家擦擦額頭的冷汗笑道：“上上任家主住在這裏時他就在這裏了。”
“太棒了，Lester！” Oliver歡呼道。
John也驚魂未定的說：“真沒想到管家力氣不小呢。”
“風采不減當年。”Sherlock稱讚道。
“哪裏的話。”Lester笑道，“老啦不中用啦，要是年輕時我可比現在能幹活的多。”
這一家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這讓John覺得他們不過是普通的一家人，在英國隨處可見的一家人，但是……
“該崩壞的遲早都要崩壞。”Sherlock冷不防的冒出這麽一句話來。
“What？”John放下報紙疑惑的看向他。但Sherlock只是坐在床上盯著黑莓機，手指不斷按著，不再發話。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Sherlock你在裏面嗎？“
John歪頭看看它的室友，後者則完全沒有要擡頭的意思，他只好無奈地代替他回答：“進來吧，他在裏面。”
來人是雙胞胎，他們都只穿著吊帶睡衣，Oliver手上端著一個小蛋糕。
“Sherlock，你沒有吃Norman烤的蛋糕，我們覺得你可能想嘗嘗.”
而Sherlock頭也沒擡：“我沒有吃的原因就是我不愛吃，或是判斷它不好吃，這不是常識嗎？”
“Sherlock！”John不滿的低聲吼了他一句然後轉過頭來對雙胞胎說：“呃，他在開玩笑呢，給我吧。”
但Oliver似乎已經習慣了Sherlock的說話方式，並不在意地把蛋糕遞給了John後拉著他的雙胞胎哥哥跑到了Sherlock跟前。
“你一天到頭都在看你的手機。” Elias評論道。
“是的，因為這裏沒有電腦。”
“但是因為這個你跟我們玩兒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I need to work！” Sherlock終於——可以說是憤憤地擡起頭來，但Oliver並不在意地撅起了嘴。
“那多無聊啊。”
“這不無聊，只有我閑的沒事做像你們一樣才會無聊。”Sherlock隨意答道，但顯然已經為了他的新客人，放棄了手頭的工作。
大概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對孩子，John不由得在心裏偷笑，畢竟我們都喜歡和同齡人在一起。
“所以你現在變得無聊了，那我們一起玩兒吧。”Oliver開心的說，並且試圖爬上Sherlock的床。
“Oliver，你後背上的……那是什麽？”Sherlock忽然目光銳利地開口。
John順著室友的目光看去，發現由於雙胞胎穿著吊帶睡衣，能很清晰的看到男孩兒的右肩胛骨的位置上有一塊像傷疤一樣的痕跡。
“你說這個嗎？” Oliver指了指自己的後背笑了，“這不是傷疤，是胎記，我哥哥左後背上也有一個類似的。”
“這……真是有趣。”John聽到Sherlock喃喃低語，隨後他很感興趣似的對雙胞胎說：“能讓我看看嗎？不不不，是你們兩個的，這樣轉過去好嗎？”
雙胞胎便背對著他並排站著，只見Sherlock飛快地拿起手機，無聲的將胎記拍了下來，口中喃喃道：“完美，太聰明了，天才……”
說著Sherlock不由自主的撫摸上Oliver的後背，用手指描繪著那片胎記的紋路，這是John卻註意到Oliver神色有些不對勁。
“別——”毫無征兆的，Oliver忽然尖叫起來，“別碰我！”
Sherlock觸電一樣把手縮了回來，但Oliver還是不斷後退著，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尖叫道：“別碰我！滾開，滾開！”然後逃下樓。
“Oliver！”Elias大喊一聲立即追了下去。
“這他媽的是怎麽回事？” John不可思議的看向Sherlock。後者舉起雙手：“我發誓我什麽都沒做，除了你所看見的，但是我們有了一個重大線索，我得馬上去找一趟Mycroft，你要來嗎？”
“But Sherlock,Oliver……”
“你到底要不要來？”
Sherlock仿佛一刻也不能等，當他們到達史道克威爾路Sherlock跑上樓梯，一上樓就喊他兄長的名字：
“Mycroft！”
“真是難得我親愛的弟弟會主動找我，” Mycroft拿著雨傘出現在門邊，看上去像是要出門，“有什麽事不順利嗎？”
“正好相反。”Sherlock快步走到Mycroft面前，大衣下擺在他身後紛飛。他掏出手機，調出剛拍的那張照片來，“看看吧是不是你要的東西？”
Mycroft看了一眼他的弟弟，拿起手機：“是的，沒錯，你是怎麽……”
“這你就不用管了。”Sherlock逼近Mycroft，“這樣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Mycroft一臉坦然的看著他：“好吧，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你。” Sherlock一字一頓地說道，“準確的說，是你的名字。”
“Sherlock！”
Lestrade這時，忽然從旅館門口出現，表情十分焦急，像是匆匆趕回來的。
“怎麽了？”
“Lester……”Lestrade微微定了定神，“Lester向Black自首了，就在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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