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原始部落 陸笙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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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笙醒過來是因為腹部被抗著她奔跑的男人堅硬的肩膀頂得幾乎要嘔吐。

媽的,剛剛坐在皮椅上,皮椅就迅速按著皮椅下的軌跡滑了下去,她聞到一種奇怪的味道,然後就暈了過去。

醒來就現在這個樣子了。

陸笙看到幾個男人頭上戴著羽毛,身上裹著一小塊麻布,腳上穿著草鞋,妥妥一副野人的裝扮,只覺內心是奔潰的!

泥馬,這個導演和策劃人真是什麽都敢,還玩野人梗。她要是知道這檔子節目有這麽坑,她還真不來了,去他的一千萬。

額,算了,她還是會來!

只可惜書中只是一筆帶過了這個綜藝,本來就是是一本甜甜的,無腦的愛情小說,這個綜藝只是讓女主同男主的感情升溫,當然沒必要濃墨重彩的詳寫。

該死的導演和策劃人。

陸笙手腳都被綁著,根本不能動彈,難受地閉上了眼睛,耳邊盡是呼呼的風聲。

當男人終於停下把她放在一旁,和同伴比劃著交流,陸笙胃才好受不少。

那幾個男人丟下了陸笙,便自管離去,也不知道去幹什麽。

陸笙被綁住的雙手抵住古樹,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陸笙四周看了下,見自己已經被幾個男人帶到了叢林之中,坐的地方鋪滿落葉和腐朽枝幹,靠的樹的直徑比六個她的腰還寬。

月是殘月,卻也夠亮,月華透過葉縫間隙灑了下來,勉強可以視物。周圍到處都是叫不出名,彎垂到地的樹,每一棵都奇大,比他們之前見的都大。

一株株古樹,大的需五六個成年人男人聯手才能圍抱,最小的也要四五個成年人聯手才能圍抱。

大的古樹枝椏的分叉處,都立了一座看似用樹皮和木頭草草搭建起來的簡陋木屋。

不是她說,這導演真舍得花血本,場景搭得有那麽回事,還是比較還原原始部落的。

說實話這導演對待工作還可以,但對待員工就真的不像話,對傷死的員工還要克扣一半的撫慰金。

該趁這機會逃走嗎?

無緣無故的人都走了,連個看守她的都沒有,這一點其實很可疑。

那現在逃走是不是正好符合導演和策劃人的心思,然後又被抓回來。

接著又想著逃走,跟這些“原始人”在逃與被抓中鬥智鬥勇,然後讓觀眾看個樂,吐槽她有多沒用,逃走了又被抓回來!

不過不逃,說不定她們隊的那些人會著急。

真是好糾結!

正猶豫不決的陸笙,看見幾個光著上半身的男人已從大樹後面繞了回來,手上抱了一堆柴火和幾個用大樹葉包裹起來的東西。

男人們看了眼陸笙還在,也沒多管,導演給他們說的,遇到和劇本走勢不一樣的情況,自己把握。

領隊的男人,放下柴火後,拿起半截柴火在地上挖了個洞,又拿過其他男人手中用大樹葉包好的東西放進剛挖的洞裏,蓋上了薄薄一層土,然後將放在地上的火柴堆架起來,形成一個小山型。

都準備妥當了,走到陸笙身邊,伸手從她身後大樹樹洞中掏出了一把幹燥的苔蘚樣的東西,然後堆到了柴火十字形的中間凹洞裏。

緊接著拿出兩塊打火石。

打火石,用這麽拼嗎?這真的能點燃火嗎?導演是不是太強人所難了。

拿打火石的男人用石頭相互撞擊,一次又一次,力氣奇大,撞了十幾下的樣子,瞬間火星四濺,那堆苔蘚樣的東西便發出“呼呼”的聲音,燃燒起來。

男人低身成趴著的形態,俯下頭,小心地吹著火,很快火堆便熊熊燃燒了起來。

幾個男人中又一個男人看領隊的男人把火升起來後,立馬又跑不在了。

燒了約莫十來分鐘的時間,領隊的男人用枝條將火堆移到一邊,扒開了洞。

等稍微涼了些,便將這十幾包烤好的東西從洞中拿了出來。

陸笙聞到了一股混著樹葉香氣的肉香味道。但是她根本就沒胃口,不說她才吃完了飯,就這沒鹽沒油的純烤肉她也沒什麽胃口。

沒出一會兒,離去的男人回來了,身後跟著四個男人,五個女人,七個孩子,還有三個老人,加上這幾個男人,一共二十五個人。

女人們是拿著粗糙簡陋的陶盆來的,陶盆裏裝著的是煮好的野菜。

一群人圍著點燃的木柴,坐了下來,男人們將樹葉包好的烤肉分發下去,老人和孩子則圍在火堆旁說說笑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滿足喜悅的笑容。

只是這份喜悅卻沒有傳染給陸笙,她被抓到這裏,都不管管她的,她有些渴,想喝水了。

“我想喝水。”

她擡起頭,見領隊那男人皺眉,緊緊地盯著自己,“#...#”

啥,男人說了啥,不是吧,這個坑逼導演!

現在是語言不通?!

陸笙扭動身子,把綁起來的手,給領隊的男人看了看,示意他將繩子解開。

領隊的男人走向陸笙,蹲下,將她手上的繩子解開,“#...”

陸笙真心不知道男人說了些什麽,被松開的手,做了個喝水的動作,告訴男人她想喝水。

男人略一楞,很快便站起身來,走向火堆一女人身邊,等他回來,手上多了個陳舊的陶罐。

男人將陶罐遞給陸笙,就又回到火柴旁。

陸笙抱著陶罐喝了一口,味道酸甜可口,還帶有點點的酒味,這群人真是太幸福了,還喝著米酒。

等陸笙放下陶罐,領隊的男人扔了塊烤肉過來。

她接到烤肉急忙又扔給男人,搖頭,指了指自己肚子,表示自己已經吃過飯,飽了。

領隊的男人看了她一眼,也沒勉強,自己一仰頭,喝了口米酒,又拿烤肉吃了起來。

等大家都吃完了,走得差不多時,領隊的男人起身滅了火種。

而陸笙在他們吃吃喝喝,談談笑笑的時候已經把腳上的繩子給解開了,但是也沒走。

開始是她想得太少,她現在不知道路,天又黑,現在跑太不明智,於是乎,就靠在古樹旁,靜靜地看著他們吃飯,看他們如何安置。

但她很快就知道。

男人扭頭看了眼她,沈默片刻,將她又甩回自己背部,四肢攀住那棵大樹樹幹,緩慢地爬到了古樹上的木屋之中。

陸笙被扔在一攤用幹草和樹葉鋪起來的地上。

木屋裏面很暗,沒有任何照明的東西,片刻,適應了屋裏光線的陸笙,才看大致看了圈屋裏,東西少得可憐!

男人沒怎麽看陸笙,將她扔到木屋後,用那和她無法交流的奇怪語言說了幾句,就出了木屋,爬下了古樹,不知去了何處。

陸笙睜著眼望著隱隱漏進了幾寸月光的屋頂看了半晌,眼皮沈重了閉上。

陽光穿透小木屋,剛好灑在陸笙臉上,陸笙擡手遮了遮,睜開眼,外面已經大亮了。

來了這叢林幾天,每天睡醒四肢都有些麻木,恨不得立刻舒展下身子,現在卻是一動也不動,只微微睜開眼盯著漏光的屋縫。

簡直比抓鬼還累!

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大半天了也沒人來管她,四周沒有動靜,耳邊只剩外面森林裏被晨間陽光喚醒的各種鳥鳴聲。

她又躺了小會兒。

終於在長長嘆了口氣後,起身揉了揉發麻的胳膊,站了起來。

屋頂只比她高出半個頭,她很難想象,昨晚那高個男是怎麽在這個小木屋中生活的。

陸笙現在木門邊,看了看,地面的情況,一個人都沒有。都放水放成這樣了,她要是在不離開,導演是不是想打死她的心都有了!

唉!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吶!

陸笙走出木屋,站在枝椏處,望下看了看離地的距離,不算高,對於她這個原來在山中經常爬樹的人來說,真不算什麽。

她踩著樹幹粗厚樹皮處的凹陷,腳步相換,沒幾下就爬了下去。

地面的空氣異常新鮮濕潤,又帶了絲淡淡的腥味,那是動物屍體在泥土裏和植物腐爛起來的味道。

她昨夜也不知道這些人把她帶走的具體方位,現在想要找到顧欽之他們著實不易。

走了大半天,她也沒見那群“野人”來找她。

此時已經臨近中午時,和前兩天一樣,森林裏變得非常悶熱,陸笙每走一步,汗水就冒個不停。

陸笙早就覺著口渴了,太多的汗水早已經帶走了她體內的水分,衣物被汗濕後緊緊貼在身上,讓人非常不舒服。

她想起羅鑫之前說的有水的植物,她走到一棵樹旁,用短刀劃開,然後喝了一口,只覺得沁人心脾。

緩解口渴後的陸笙,思路也清晰起來,書中這檔綜藝有人走出監控範圍,最後就連定位他手上的定位器都沒把人找到,而原主就是被男主“弄丟”的一個。

看來,該走的劇情還是要走的!

不過陸笙一路沒有做標記,早忘了回去的路線。

無奈,陸笙只好拿出三枚銅錢,給自己算了卦。

手心銅錢顯示的卦象,讓陸笙皺了皺眉。

突然,在陸笙斷枝喝水的古樹中傳來濃郁的黑氣將她包裹住。

隨後陸笙倒在古樹邊,神情平靜,就像睡著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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