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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成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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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離的心有幾分顫動,莫名慌亂了幾秒。

“你來的正好,你師叔他們在前方和魔族廝殺,你過去助力一把。”說完,旬離俯身就想將躺在月華劍身上的唐婉兒抱起來。

月華抖了一下,連忙後退。

旬離的手落了空。

顏倉溟這才滿意的收回看月華的視線。

旬離臉色微微有些不善,月華這狗東西就這麽怕顏倉溟?

讀懂旬離心思的月華,又默默馱著唐婉兒再往後退了退。

主人,月華也是迫不得已了,你自己作死就算了,別帶上月華啊,月華被狼滅了就沒有了……

月華悲催的想著。

旬離的心態有那麽一瞬間的炸裂。

顏倉溟輕聲笑了笑,上前:“師尊,有兩位師叔在,這天下亂不了,弟子這三腳貓的功夫就不去添亂了吧。”

旬離下意識的想讓月華過來點,趕緊騎著跑,但月華也察覺到了他的心思,「嗖」的一下,瞬間就消失在天際。

旬離:“……”

顏倉溟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看來月華蠻有眼力見的。

“師尊躲什麽?莫不是怕了弟子?”灼熱的手掌突然握緊了旬離的手腕。

“顏倉溟,為師只想教導你成才,別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了,清醒點吧。”旬離幾欲是帶著絲絲哽咽說出這句話。

男人之間會產生那樣的感情嗎?他從未想過。

顏倉溟眼神微沈,視線無意往下一瞟,卻看到了旬離胳膊上的傷,鮮血已經凝固,可那被灼傷的地方,深可見骨。

“是為了救她?”顏倉溟視線緊緊的盯著那傷口,眼神似要吃人。

旬離抿唇不言。

不是為了救什麽唐婉兒,是他心思飄遠了……

可顏倉溟卻被氣笑了:“行,師尊,弟子不逼你了。”

旬離擡眸,眼裏全是震驚還有絲絲竊喜:“當真?”

顏倉溟笑笑,松開了旬離的手臂:“沒錯,外面花花世界這麽廣闊,比師尊耐看的人多得是,弟子年少輕狂,給師尊造成了困擾,還請師尊不計前嫌,莫要怪罪弟子。”

旬離仔細看了看顏倉溟,手臂上的傷口仿佛也沒有那麽痛了,有些試探性的詢問:“若是為師要娶唐婉兒呢?”

顏倉溟也是雲淡風輕的笑了笑:“那弟子就提前恭祝師尊和師娘了,不知兩位何時成親?”

旬離嘴角微微抽了抽,頓時感覺心裏不太是滋味。

但……

不妨礙他嘴硬。

“待聖女果這事了結,就先成婚再回仙宗也不遲。”

顏倉溟笑的慈眉善目:“師尊思慮得果然周全,恭喜賀喜啊!”

沒關系的,師尊,您就盡情得挑戰弟子的底線吧。

成親是嗎?弟子一定給您一個難以忘懷的婚禮。

顏倉溟雖然笑得和善,旬離卻總感覺周遭陰森森的,他又感覺傷口疼得不行了,得趕緊找一下風青竹。

唐婉兒他倒是不擔心,月華會將它安全送回營地的。

“師尊受了傷,弟子來背師尊回去吧。”顏倉溟在旬離面前蹲下了身。

旬離有些想拒絕。

可……

“師尊不願意讓弟子孝敬師尊嗎?”顏倉溟一句話堵死了他。

旬離只能故作鎮定的走過去,爬上了顏倉溟的背:“為師倍感欣慰。”

顏倉溟笑得開懷:“弟子以後一定會讓師尊更欣慰的。”

旬離閉上了嘴,沒有再回答。

他總感覺有些不安,但話已經放了,婚也已經求了,不接是不行了。

在旬離看不到的地方,顏倉溟面若寒冰,眸光深得可怕。

“諸魔聽令,凡遇空靈劍派弟子,一律殺無赦!”

顏倉溟頭一次,發布了「弒殺令」。

他是秉性和脾氣都太好了,才讓旬離一而再再而三的違抗他的意願。

師尊,弟子本想循序漸進,等你適應,再帶你回魔界。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很快,顏倉溟就帶著旬離回到了營地,宋河已經回來了,醫師正在為唐婉兒診治。

放下旬離後,顏倉溟就去找了風青竹過來。

自從知道風青竹的身份,他就覺得,除了風青竹,旁人的醫術都不可靠。

他如今也不在意風青竹愛慕旬離的事情了,反正他們也快……昭告天下了。

聖女果被毀,妖魔來犯,旬離受傷的事,很快傳遍了整個大陸。

一時之間,整個大陸人心惶惶。

原本夜不閉戶的繁華街道,日落之後,也挨家挨戶的上了鎖。

可聖女果被毀,引起了妖魔鬼三方的震怒,凡間被殘害的百姓無數。

楚歌和宋河極力鎮壓仙門百家的內訌,以雷厲風行的手段懲治了不懷好心的奸佞小人,連續半個月的治理後,仙門百家終於表面看起來和平了許多。

旬離靈力損耗極重,風青竹餵他吃下了以沙陀靈草煉制的丹藥,才令他在這受傷昏迷的半個月期間,靈力逐漸恢覆。

魔族仿佛對準了空靈劍派的弟子,空靈劍派時不時就有弟子死亡,如今人人自危。

唐婉兒身為空靈劍派的師姐,如今也是自顧不暇。

受傷的人數比例一直在增加,風青竹也忙得腳不沾地。

旬離這邊,便只有顏倉溟一直在守著。

噢……

婚期也定了。

唐婉兒說了旬離向她求了婚,待旬離醒來,便先草率的拜個天地,禮數什麽的,等後期再補上。

旬離沒醒,顏倉溟反而笑著替他應下了。

這拜天地嘛,自然越快越好啊。

他都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這半個月,顏倉溟一直很老實的照顧旬離,從不假手於人,也沒幹過別的,對宋河和楚歌也都恭敬謙卑。

大家一度認為這狼崽子轉性了。

就連楚歌都對旬離半信半疑。

今夜,大地被霧霾和黑暗籠罩著,看不到一絲光亮。

旬離就是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屋內黑漆漆的,他適應了好一會兒才從床上坐起來。

揉揉眼睛,終於看清了坐在床邊的那個黑影。

“顏倉溟?”睡了許久,旬離的嗓子沙啞得不成樣子。

“師尊,醒了嗎?有哪裏不舒服?”黑暗中,少年的嗓音莫名帶幾分旬離說不出的感覺。

手指抖了抖,旬離掀開被褥:“沒有,挺好的,怎麽不點燈……”

旬離剛想下床,腿就被一只大掌摁住:“師尊身子還未痊愈,著急去哪裏?找未婚妻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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