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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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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明一走,酒樓又重新熱鬧了起來,原來大家都是奔著字畫來的,到後面字畫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對出對子的下聯,這可是連周大儒都對不出來的絕對,誰要是能對出來,那豈不是比周大儒還要厲害,必定是揚名萬裏,因此來的人更多了。短短時間水雲天住滿了,一些來晚的人沒住進來的,便住在附近,白天的時候來水雲間品茶吃茶點看各人大顯神通對對子。

水雲天又重新回到了鼎盛之時,甚至比巔峰時刻更上一層樓,吳掌櫃看著如今顧客盈門的水雲天笑的合不攏嘴,楚相元對著容時寧謝了又謝,也算是彌補了祖父的一點遺憾。之後容時寧便沒再管,和楚相元在房間裏安心覆習功課。

轉眼見院試的日子到了,兩人準備充足進入考場。院試分帖經、雜文、策論三場。卯時一刻,貢院開門,容時寧和楚相元同數千名考生依次接受檢查,魚貫入場,按考引尋到自己的位子。

容時寧先前考過縣試和府試,對院試也不陌生,頭兩場各考一天,第三場策論考兩天。前後一共四天,院試總算結束。容時寧出來與楚相元匯合,兩人相視一笑,便知對方心裏有譜,也不在擔心。

吳掌櫃親自來接他們,滿臉笑容的說一些吉利的話:“今早出門時便聽到喜鵲一直叫個不停,想必是少東家和容公子考試必過。”

楚相元難得沒有端著,賞臉對著吳掌櫃笑了笑。容時寧也客氣的道謝。

兩人回到水雲天之後當即躺下休息,考試耗費精神,饒是容時寧身體強健,考完過後也滿身疲憊。

醒來後已經華燈初上,吳掌櫃給兩人安排了一桌好酒好菜招待他們,臉上都笑成了一朵菊花,這段時間看著數字張的飛快的賬本,吳掌櫃像是整個人踩在軟綿綿的雲端之上,擔心是黃粱一夢。

兩人臨窗而坐,往下望,院試剛過,大堂中的少了一些,但還是有人鍥而不舍的苦思冥想,甚至還有人連著幾個晚上不睡覺,守在這裏。

楚相元笑道:“你這對子都快讓人瘋魔了,我反正是對不出下聯的,你快給我說說這下聯是什麽。”

容時寧放下茶杯看了他一樣道:“我也對不出來。”

楚相元想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明顯的不相信。

“我真對不出來,這對子也不是我出的,我也是先前無意中看一本書得的。”容時寧解釋道。

這不是掌櫃的搪塞周自在的借口嗎?楚相元不可置信的道:“真是你在書上看的。”

“真是。”

“無論如何,水雲天能起死回生全仰賴你,等回了向陽縣,我向祖父說明情況,必定好好謝你。”

“你別急著謝我,我也有事情要找你幫忙的。”容時寧道。

“你說?只要能幫的上忙的,在所不辭”楚相元爽快的回答。

“這次來廣陵,帶了梁恒一起過來,是想在廣陵府安置一份家業,要找地方還要找人,吳掌櫃在廣陵府生活多年,必定是熟悉,還想請他空閑時幫幫忙。”

“你要搬到廣陵府來?”

“嗯,是有這個打算,廣陵府的老師和學院比向陽縣強很多,三年後便是鄉試,若想高中,來廣陵府比在向陽縣好的許多,況且我家中還有一個弟弟兩個妹妹,他們來這裏的選擇也會更多。”

楚相元感嘆道:“你還真是一往無前,目標清晰。”

“總要站的高些,才有更多選擇,況且我還有未完成之事。”

“我同吳掌櫃的打好招呼,你有什麽事情只管喊他就行了。”

“嗯。”

接下來一段時間,容時寧和吳掌櫃在廣陵府的東奔西走,找人找地,整日裏早出晚歸。

三日後容時寧總算把鋪子的位置確認下來,楚相元好奇的問:“你新鋪子在哪?”

“在水雲天的隔壁。”

楚相元奇怪道:“水雲天旁邊之前是一家布莊,後因生意不好轉讓了,小時候這地方人氣還多,幾年前廣陵府的商業地段被劃分到南城之後,很多店鋪都搬到那邊了,你開著這裏做什麽。”

放在幾年前,水雲天是黃金地段,整條街都是各式各樣的鋪子,但自從商業區被規劃到南城後,這裏漸漸荒蕪,店鋪一個接一個的轉讓,也就水雲天苦苦支撐著。

“好的東西自然能吸引源源不斷的人前來,就像是水雲天的茶,若不是茶真正的好,在厲害的手段也難以支持。”

楚相元聽他這麽說也不糾結,容時寧手段這麽厲害,想來這些事也不在他眼中。容時寧安靜偏遠的地方買了一個帶大院子的二進宅子。

買好宅子和鋪子之後,容時寧著手裝修,裝修的人也是吳掌櫃介紹的,容時寧也新的過。

這麽忙忙碌碌的十來天,到了放榜的日子。

容時寧和楚相元兩人對此事考試胸有成竹,並不著急,想著等睡足了便去看放榜。沒想到天微亮被小二喊起來:“少東家,容公子,掌櫃的吩咐我點著時間喊你們,怕你們錯過看放榜的時間。”

兩人無奈,他們其實沒有這麽著急的,但是既然醒了,兩人又沒有睡懶覺的習慣,梳洗好,穿戴整齊的去看放榜。

還未到放榜的時間,榜墻前已經站了很多人,容時寧看著裏外三層人,想著要不要擠進去,這萬一發生踩踏事件,可就不妙了。

兩人正想著找一個地方先休息下,給他們兩人帶路的小二熱情的帶他們左擠右擠的竟然擠到了第一排。

縣試和府試容時寧都是等著人看的差不多在不緊不慢的來瞧上一眼,今日同大家一起等著,還是蠻新鮮的。

大約又等了一個小時,就在容時寧等得不耐煩,想著要不要回去,衙役端著用黃紙書寫的金榜來了,一左一右的還有兩位衙役護著,容時寧心裏想著古代對科舉一事果真重視,這院試就如此規模。

榜單貼好,眾人伸長的脖子往前看,容時寧也快速的看了一遍,不出所料他中了,第九名,名次也在意料之中。只是容時寧來來回回的看了兩三遍都沒有看到楚相元的名字,心中奇怪,不應該,相元學問比他高,怎麽會不中了,又看了一遍,確實沒有。

容時寧正想著如何安慰楚相元時,楚相元笑呵呵的朝他道喜:“恭喜時寧中了,以後便是容秀才了。”

“多謝,只是你……”容時寧不知道如何開口,雖然楚相元平日裏對功名似乎並不在意,但沒中心裏應當也不好受。

楚相元看著平日裏幹脆利落的容時寧變得吞吞吐吐的,道:“你怎麽了,中了怎麽是這副模樣,是因為沒進前三名嗎?”

“不是我,你……你考試時出現什麽狀況嗎?還是沒發揮好?”容時寧問的委婉。

“沒什麽狀況啊?我發揮的也不錯啊,我都是案首了,還有什麽沒有發揮出來的。”楚相元不解道。

“案首?”容時寧又轉過頭,看向排在第一行的第一個名字,上面赫然寫的是“柳相元”。

“你姓柳?”容時寧驚訝的問道。

“嗯,生我的男人姓柳,我原名柳相元,祖父其實是我外祖父,只因從小跟著祖父長大,祖父不喜這個姓氏,便讓我改姓楚,和祖父一個姓,不過戶籍上的姓氏輕易改不的,所以科考試還是用以前的名字。”

這時候楚相元才反應過來:“你剛才奇奇怪怪的原來是以為我沒有中。”

容時寧難得尷尬:“我這不是不知道你叫柳相元,來回看了幾遍又沒看到你的名字。”

容時寧還是很好奇,縱然在他上輩子的那個時代,思想文明已經發展到一個新階段,孩子還是不會輕易跟著女方姓,更何況還是這個男尊女卑,家族傳承的古代,要讓外孫同自己姓,怎麽看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況楚相元稱呼他父親為“生我的那個男人”,這父子關系應該不睦,不過這是人家的私事,容時寧也沒有多問。

順利中榜,兩人都很高興,吳掌櫃的又對著他們一通誇。這次離家大半個月,是容時寧自還魂後離開家裏人時間最長的一次,時間久了容時寧發現自己還是會想家裏人,不知道阿樂怎麽樣了,小君還學習認不認真,雙胞胎兩人乖不乖。

楚相元也是第一次離開祖父祖母這麽長時間,兩人急著趕著回去。容時寧把宅子和鋪子規劃都做好了,留梁恒在這裏盯著,按照他的規劃進行前期的布置裝修。又交代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收拾好行李,他便和楚相元啟程回去。

容時寧來的時候半車的行李,回去的時候,被擠的只剩下一個容身坐的地方,其餘的都是買給家裏人的禮物,其中還有楚相元送他的一輛春茶一兩金的茶。之前楚相元看出容時寧想嘗一嘗,特意送給他的。

楚相元也是回家之前特意的采購了一番給家裏的祖父祖母還有其他的人禮物。

容時寧歸心似箭,只是不知道被他念叨的阿樂在他不在的日子裏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第四十五 采買梁恒跟著容時寧去了廣陵府,每日去村裏采購食材的事便由小栓代替,小栓年紀比梁恒小,辦事穩妥,但沒有梁恒活絡,好在小栓是村裏人,因而也順利,並未出什麽岔子。

容時寧不在,阿樂呆在鋪子裏的時間多了起來,好在鋪子裏有梁掌櫃坐鎮,還有容雪在,因此在容時寧去廣陵府的日子裏,阿樂把緣去鋪子打理的井井有條,絲毫不錯。

這日鋪子裏接了一個大單子,縣裏的有一大戶人家,兒子娶親,定了二十個蛋糕,每個喜桌上一個,三日後便要送過去了。

阿樂盤了一下剩餘的食材,還缺不少了,打算和小栓一起回村去采購一些。

“梁掌櫃,明日一早我和小栓回村采買一批,就不來鋪子了。”

“好,阿樂姑娘早去早去。”

梁掌櫃先前一直以為容時寧小小年紀養家糊口、考取功名兩不誤,是少見的人中龍鳳,這些日子容時寧不在,鋪子裏裏裏外外都是阿樂一個打理。他驚然發現,阿樂姑娘有條不紊,不慌不忙的處理鋪子裏所有的事,和平常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姑娘們天壤之別,當真與容時寧絕配啊,因此梁掌櫃一點也不敢因為阿樂是一個姑娘家而輕視她。

日次一大早,阿樂把三個小的早早的送去了楚家,托付他們照看一下,她今日有事要回村裏一趟,晚點過來接他們。

小君和雙胞胎年紀還小,在楚家呆的時間長也不怕生,而楚老夫人也很喜歡他們三個,陪她解悶,心情舒暢,精神頭也好了不少。

阿樂和小栓趕著驢車回村,兩人在村子中心的大樹下停下,有村民見到他們熱情的招呼。

“阿樂怎麽回村了?”若是以前還有人對著阿樂喊許小娘,但自從容家會從村裏采購食材,許小娘這個名字在也沒有出現過。

“今日要買的量多,給小栓過來幫忙。”阿樂回答。

小栓從驢車上拿了一面銅鑼,用鼓錘錘的咣咣咣的響,村裏的人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寧小子家來人了,有要賣的糧食或者食材就會送到這裏來。

容家主要采買是面粉、雞蛋、雞、牛奶、山上的野果之類的,價格比縣裏價格底一文,這樣的價格村裏大部分人都能接受,這樣省去去縣城來回的時間,若是真的一大早去縣城早市擺攤,也不一定賣得出去。而山上的野果原本都是爛在山裏,只有家裏的小孩饞,才會去摘,如今寧小子家會收購,山上的野果被薅的精光。

才一刻鐘的時間,大樹下就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大家手中都提著要賣掉的食材,隊伍的盡頭,小栓過秤,阿樂現結銀兩。

有人看到驢車上的食材比往日裏都要多,一位大嬸酸溜溜道:“今日怎麽收了這麽多,生意又好了很多,你們賺了大了,什麽時候把收購的價格漲一漲,讓我們也跟著賺大錢,畢竟都是一個村的。”

類似的這樣的話村民們每回隔個幾天總有一個人會說,梁恒每次聽到都打哈哈,笑著應過去,村裏人因梁恒不是村子裏的人,也不好說的過分,這段時間是小栓過來,小栓每回聽見,他不會應對,直接當做沒聽到。村裏面有老人家見是小栓,倚老賣老,想讓小栓價格收的高一文,畢竟他們賣到縣城也是這個價格,每當聽到這樣的話,小栓低著頭過秤不說話,逼急了他,就直接略過,下一位。

今日眾人見到阿樂也來,又老生常談,想著阿樂是個姑娘,臉皮薄。因此大嬸又趁機提起這事,而阿樂一邊數銅板一般回答:“縣裏有一戶人家娶親,訂了一批多的,所以今日收多點,生意還是和往常一樣。”阿樂想避開這個話題,可對方明顯不讓。

“那你們也賺的不少,村裏面誰有你們家這麽賺錢的,可憐我們都只能在村裏,沒有寧小子這樣的本事去縣裏開鋪子,說來你們賺的錢這麽多,也有我們的一份功勞,提高一文收購的價格,你們也不虧。”大嬸由開始的酸溜溜變得陰陽怪氣,周圍的人沒有出聲附和的,但也沒有出來給阿樂解圍的。

阿樂停下手中數銅錢的動作,看了這位大嬸一樣,大嬸笑容滿面,但眼中滿是算計,而周圍的人這態度是默認了嗎?看來是見阿樂一個小小的姑娘家,想趁著這次大量采購的機會脅迫她,若她不同意是不是還不賣了,是想攪黃了她的單子嗎。

“我自認為收購的價格公道,若是這位嬸子不滿意,便去縣裏賣吧,也不是非要賣給我不可,我不攔著嬸子的賺錢路,以免說我礙著你了。我想我們鋪子也不缺嬸子一家的,總歸收誰的不是收呢。往常收了嬸子的,嬸子竟然還以為有功勞,我也不知道這功勞從哪裏來,如此那從今往後便不收了。”阿樂涼涼的看著她,話是對大嬸說的,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的到,這群人可是失算了,阿樂也只會在容時寧面前怯懦軟弱,離開容時寧的阿樂剛毅無情。

一番毫不留情的話,說的這位大嬸臉色通紅,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這阿樂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以後不買她家的嗎,一想到這樣,縱然是秋天涼爽的天氣,後背也被汗水浸濕了。

寧小子就從來不收容德業家的,容德業家只能家裏出一個人不管寒冬酷暑,都去縣城,守著攤子一天,也賺不了幾個錢。

場面一度尷尬,有聰明的人上前打圓場,把這位大嬸擠開,將手中的糧食遞給小栓,“快點幫我稱,家裏的孩子等著我換錢給他買糖吃呢,自從你們開了鋪子來村裏采購,我都方便了許多,家裏多出來的吃的和糧食也不用擔心因為吃不完爛在家裏。”

聽到這話,大家都醒了過來,憑心想想,離縣城比容家村還近的村子也不是沒有,就算不去其他村裏收,寧小子也完全可以去養殖戶哪裏采買,來村裏買說到底寧小子還是想惠及同村的人,道理誰都明白,今日也不知道怎麽了被豬油蒙了心。

大家接二連三的上前,把那位大嬸不知道擠到那個角落去了。

小栓楞楞的看著一切的轉變,有村民遞過來手中的糧食他沒有接,而是看向阿樂,在阿樂點點頭後才接下。

大樹下又重新熱鬧起來。

兩人忙活了一上去,總算把食材都收齊了,到了吃午飯的時候,興旺嬸來喊他們去她家吃個中午飯。

“快跟我來,上我們家吃飯去。”興旺嬸來的遲,沒有見到剛才那一幕,不然以她的暴脾氣都想上去打一架,她女兒容雪現在在寧小子的鋪子裏幹活,一個月的月錢只比容金鵬少一些,若不是他們鋪子不缺人,她都想去。因此見到寧小子一家比以前更熱情。

兩人吃完飯,把收來的食材放在興旺嬸家的院子,讓興旺嬸幫忙照看一下,阿樂對著小栓道:“不著急回去,我們天黑之前回到鋪子就行,你爺爺不是今日回家除草嗎,你先去幫你爺爺。我要回家一趟,依依和霏霏昨日還惦記著院子裏的柿子,說想吃,這個時節柿子正好熟了,我摘些回去帶給他們。”

“好,阿樂姐姐摘完柿子就來興旺嬸家等我一起回去。”

“嗯,好。”

阿樂背著背簍回家,容時寧和阿樂偶爾會回來一趟,擦擦灰塵,整理一下院子的雜草。院子到還是和離開的時候一樣,整整齊齊的。

令她驚喜的是院子裏的蘿蔔和大白菜長的水靈靈的,阿樂猜想他們家的院子平日裏拖小栓一家照看,小栓奶奶應該會時常來澆水,個個長的細嫩清脆。

阿樂扒了一些甩幹凈土放在背簍裏,之後拿起擱在院子角落裏的竹竿摘柿子,柿院子裏一棵桃樹,一棵柿子樹,這個時節桃子樹光禿禿的,只剩下灰色的枝丫,而旁邊的柿子樹結滿了熟透的柿子,像一盞盞紅色的小燈籠掛滿枝頭,忍不住想讓人咬上一口,地上還掉了許多柿子。

柿子樹差不多兩米高,阿樂夠不著,這竹竿正好,竹竿是容時寧特制的,上面一個兜網,打下的柿子直接落到網裏面,不會掉到地上摔爛。

阿樂摘了半簍才停下,熟了的,拿回去小君和雙胞胎正好能吃,半熟的放兩天,正好時寧回來了,可以吃。

隨手拿起一個擦了擦,咬了一口,柿汁飽滿,香香甜甜的,真好吃。阿樂背起背簍心滿意足的跨出院門,又鎖好院門,轉身看到了一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眼神恨意像是淬了毒的女人,死死的盯著她。

“你怎麽來?”

是阿樂很久不曾見到的許夫人,她詭異的朝著阿樂笑了笑:“今日我兒子正好滿二十歲,你忘了嗎,我之前便跟你說過,他長大成人了,你就要嫁給他,我現在正好帶你過去,不能讓他一個人在下面孤獨。”

話剛落,在阿樂還沒來反應過來時,脖子一陣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手中的柿子也掉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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