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給你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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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和白言的孩子小名叫樂樂,白爺爺給取的,是個健康的男孩子,特別愛笑。

白月生在護士的指導下抱過樂樂,嬰兒在他手裏小小的一只,又白又軟,像是一個輕輕碰碰就會碎掉的瓷娃娃,格外的惹人疼惜。

他抱了兩分鐘就趕緊還回去了,第一次摸槍都沒這麽緊張過,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擺了,真可怕。

白言一邊喝湯一邊笑他:“小叔,你連孩子都不敢抱,那以後生了寶寶難不成就讓蘋蘋一個人帶啊?”

白月生看了他一眼,道:“喝著我老婆熬的湯還在那兒挑撥我們夫妻感情,孩子會有專門的保姆帶,長大些我自然就敢抱了,用不著你扌喿心。”

在一旁逗孩子的容珺看著鬥嘴的兩人笑而不語,白言生產後就不再像之前那麽抑郁了,白月生看過樂樂以後對生孩子的恐懼也減少了許多。

兩人都能像之前那樣幸福快樂,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又是一年冬天,白月生和容珺回國度蜜月,花了兩個月時間走過Z國的眾多山山水水,通過照片和視頻記錄下了他們相愛的每一個瞬間。

夜晚,酒店內,外面大雪紛飛,容珺坐在電腦前剪視頻,這些都是要傳到視頻網站上去的。

白月生提著熱乎的夜宵回來,拉著椅子坐到了容珺身邊,“蘋蘋,吃完再剪,晚飯你就只吃了一點點,可不能餓著。”

“嗯嗯,馬上就好了。”容珺盯著電腦點點頭,花了十分鐘才把收尾工作做完。

白月生買了容珺喜歡的米粉和麻辣串串,容珺吃得特別滿足,吃完後白月生幫他擦了擦嘴,讓他躺在自己懷裏,伸手給他揉肚子消食。

容珺懶懶地靠著白月生的肩膀,道:“明天從這裏出發回首都吧,容青爸爸一直催呢,這次多陪他們幾天再回去。”

白月生嗯了一聲,道:“好,都聽蘋蘋的。”

容珺對他這幅妻管嚴的模樣特別滿意,扭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道:“這麽聽話啊,今晚想要什麽獎勵?”

白月生唇角微揚,不動聲色:“也沒什麽……”

半夜十二點,浴室裏燈光大亮,洗漱臺上的鏡子大得離譜,將兩人交疊的身影完全照了進去。

容珺被白月生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在懷裏,感受到白月生放緩了進攻的速度,低笑著湊到他耳邊,呼吸急促,“蘋蘋,別害羞,睜開眼睛看看嘛,很漂亮的。”

“……”容珺緊閉雙眼,顫抖著聲音咬牙切齒地說出兩個字:“滾啊……”

帶著哭腔,一點威脅力都沒有,只讓人想把他cao死!

白月生輕輕咬了咬他的耳朵,故意裝作委屈:“蘋蘋你不是說要給我獎勵嗎?我就想要這個,老婆乖,看一眼鏡子,就看一眼。”

“不要……”容珺全身泛著粉意,腳趾因為k感和羞恥而不停地蜷縮又放松,放松又蜷縮。

“蘋蘋,求你了……”白月生不要臉地釋放出信息素,蹭著容珺的脖頸,撒嬌道:“蘋蘋,老婆,我好愛你啊。”

聽著白月生的情話,容珺不可抑制地心軟了,察覺到的白月生再接再厲,繼續道:“乖,慢慢來,不急,就是這樣……”

在白月生的誘導下,容珺懷著緊張忐忑的心情緩緩睜開了眼睛,然後他就看見了鏡子裏不可描述的畫面。

“啊!”

一聲驚呼過後,容珺眼前閃過了一道白光。

事後,容珺把自己裹進被子裏,惡狠狠地吼道:“白月生!我再也不要理你了!明天後天大後天,以後的每一天都不理了!”

白月生抱著被子,軟聲哄道:“蘋蘋,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你會看一眼就……”

“閉嘴!”容珺用一雙紅通通的眼睛將白月生瞪著,抽抽搭搭地威脅,“你敢說出後面那句話我就殺了你。”

“好好好,我不說。”白月生拍拍被子,伏低做小,“乖,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坐車回家呢,我們睡覺了好不好?”

他說著就要去剝容珺的被子,誰知容珺往旁邊滾了滾,生氣道:“我才不要和你蓋一床被子,你就這麽睡吧,討厭鬼!”

白月生可憐巴巴:“可是不蓋被子的話我會冷的。”

容珺還是氣鼓鼓:“我不管。”

“唉,好吧,冷死我算了,就當是我惹蘋蘋生氣的懲罰吧。”

白月生唉聲嘆氣,仿佛今晚他真的會被凍死一樣。

其實房間裏有暖氣,櫃子裏也放著新被子,而且白月生陽氣足,就算穿個短袖也不會覺得冷,他就是在故意裝可憐。

果然,半小時後,容珺悄摸摸回頭看了一眼蜷縮成一團,好像真的被凍壞了的白月生,心中不忍,於是就把被子放過去了一點,再一點,又一點……

最後連他本人都挪到了白月生身邊,和他一起躺在了被子中間。

白月生翻身將人抱進了懷裏,嘿嘿一笑:“我就知道蘋蘋最疼我了。”

“哼!明天再跟你算賬!”容珺撅著嘴撲進白月生懷裏,摟著他的腰,兇巴巴道:“抱緊點,我冷。”

“好,把我們蘋蘋抱得緊緊的。”白月生在他發頂親了一口,笑著說:“老婆,晚安。”

容珺把臉埋進白月生胸口,也悶悶地小聲回了一句:“老公,晚安。”

……

容珺是個說到做到的人,說好的第二天算賬就是第二天算賬,說不理人就是不理人。

回到首都前他一句話都沒跟白月生說過,表情也一直臭臭的,倒是白月生一路上都對他噓寒問暖,忙前跑後的服侍,容珺給他最大的反應也就是點點頭和搖搖頭而已。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鬧了多大的矛盾。

到容家以後,怕兩個爸爸擔心,容珺開始和白月生交流了,但就是不和他親熱,別說做了,就連擁抱也是不允許的。

明明老婆就在身邊,但不能親不能碰,可把白月生憋屈死了。

在家陪了容青和霍欽一段時間,兩人又出發回了法國,公司很忙,白月生一天有大半的時間都在處理工作,再加上容珺刻意躲避,於是半個多月了,他們連一個簡單的親親都沒有過。

晚上,應酬完回家的白月生手裏提著容珺最喜歡的小蛋糕,開門卻發現屋裏黑漆漆一片,像是沒人在家一樣。

“蘋蘋?”白月生喊了一聲,無人應答。他不記得容珺跟他說過要出門去哪裏啊。

懷著不安的心情,白月生打開燈,卻發現容珺就站在客廳裏,身上穿著性感暴露的兔子裝,魅惑地笑著,朝他招招手。

“主人,歡迎回家。”

白月生瞪大了眼睛,喉結滾動,大步跨過去將人抱住。

前半夜是容珺主導,他在上,按著白月生的胸膛做蹲起,眼睫被生理性的淚水打濕。

他咬了咬唇,哼道:“我不是故作矜持,你沒有提前告訴我,我害怕才會那樣的。”

在這種事情上,容珺不是那種放不開的人,那晚是因為太突然,他被嚇壞了,再加上後來那個提前出來,所以他才會惱羞成怒。

他讓白月生憋了這麽久就是想告訴他,以後有什麽招式都可以放心大膽低告訴他,配不配合他說了算,不許再那麽嚇他了。

白月生今晚都快幸福得找不著北了,他扶著容珺的腰幫助他動作,沈聲道:“好,以後我都告訴蘋蘋,全部都告訴你。”

後半夜換白月生主導,將近一個月沒發洩,他這會兒如狼似虎,恨不得要將小松鼠連皮帶肉全部吞進肚,直到天邊翻起魚白肚了才讓一切結束。

容珺一整天都沒能從床上起來。

說開以後,兩夫夫在做這事上是配合得越來越好,小日子過得蜜裏調油,連帶著白月生在公司對員工們都和藹了許多。

這天周末,白月生在廚房裏做飯,容珺窩在沙發裏想新曲子,最近他接了一個活,給一部動漫寫主題曲。

前幾天思緒堵塞,直到今早才有了點靈感,於是在沙發上一蹲就是一下午,白月生給他準備的茶點他一口都沒碰。

“蘋蘋,吃飯咯,吃完飯再寫。”白月生在廚房裏喊著,容珺答應了一聲,身體還是一絲不動。

白月生等了半分鐘看他還是沒過去,直接道:“再不動我就親自來抓人咯。”

“好好好,就來了。”容珺和白月生互相監督對方按時吃一日三餐,白月生一直很配合他,他可不能破壞約定。

穿好鞋子,容珺從沙發上起身,突然覺得眼前一黑,腳一軟就跌倒在了沙發和茶幾中間。

聽見動靜的白月生立馬跑過來將容珺抱起,在他的呼喚下,容珺恢覆了一點意識,伸手捂住肚子,嗚咽出聲:“白叔叔,我肚子好痛……”

一個小時後,白家私人醫院,醫生看著焦急的兩夫夫,忍不住厲聲教育:“懷孕初期胎兒不穩,不宜多勞累,居然還摔倒了,你們倆還想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容珺和白月生皆是一臉茫然: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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