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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白叔叔是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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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奶奶的這個問題讓人有些猝不及防,容珺和白月生下意識地看了對方一眼,容珺立即羞紅了臉,白月生倒還是很淡定:“媽,我和蘋蘋剛在一起,而且他現在還小,至少得等他畢業,我們結婚了再考慮這個問題。”

“也是,蘋蘋還小,不像某些人,再過兩年就是沒人要的老男人了。”白奶奶抹抹眼淚,毫不留情地嘲諷自己的小兒子,“我是真心喜歡蘋蘋,要是你以後老了醜了,我可以再幫他介紹一個年輕的Alpha,你就一個人獨守空房去吧。”

白月生扶額:“媽,有你這麽坑兒子的嗎?”

白奶奶握著容珺的手,仰著下巴傲嬌道:“我們Omega這麽珍貴,挑剔點怎麽了?我勸你還是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不然以後老了疾病纏身,還得拖累我們蘋蘋。”

白月生聽得出來,母親說這些話本質其實也還是在關心自己,為人父母,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兒孫.健康幸福,可自己好像從小就沒讓他們省心過。

白奶奶確認白月生沒事,待了一會兒就帶著白言走了,她要回去給白月生熬補湯。

容珺給白月生削了個蘋果,回想起晚上白奶奶罵白月生是老男人的畫面,越回味越是想笑。

“喏,吃蘋果。”容珺表情都快繃不住了,在白月生一臉茫然地接過蘋果以後,容珺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噗哈哈哈哈,老男人,蘋果好吃嗎?”

剛咬了一口蘋果的白月生立馬就黑了臉,他就說自家小松鼠一直在哪兒偷笑什麽呢,原來是在嘲笑他老啊。

“你說誰是老男人呢,嗯?”白月生俯身拉著容珺的手,眼神裏全是威脅。

容珺還不知危險已經降臨,依舊大笑著逗他:“誰破防誰就是咯。”

“容蘋蘋,好的不學你學壞的是吧?”白月生一把將人拉進懷裏,扣住他的腰不讓他走,“認錯我就饒了你。”

容珺怕他扯到傷口,不敢亂動,但還是笑吟吟地看著他:“我又沒說錯,為什麽要認錯呀?”

“真不認?”

“不認。”

白月生笑了,凝視著容珺的眼神桀驁不馴,活像個土匪:“那我今天就讓你試試我到底是不是老男人!”

容珺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只覺得身體又被白月生按得貼近了他的胸膛一些,緊接著,一個帶著惱怒意味的熱吻就落了下來,容珺艱難地呼吸著,想退開透氣,結果嘴唇卻被白月生懲罰似地咬了一下。

“唔,疼!”容珺捏緊拳頭在白月生沒受傷的那邊肩膀上拼命地錘著。

他雖然是Omega,但好歹是個男生,下手的力氣肯定是不小的,可白月生就像是沒感覺一樣,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只顧按著他親。

容珺到最後都快喘不過氣來了,身體整個軟在白月生懷裏,錘打的手也漸漸攀上了白月生的肩膀,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等白月生松開時,容珺已經神志不清,眼睫被淚水打濕,黝黑的眼眸半瞇,像只無辜的小鹿,擡著一張紅透了的臉望著快要將他吞吃入腹的獵人,清純又誘人。

白月生已經聞到容珺身上冒出來的青檸香,小Omega不懂得控制信息素,將自己情動的訊號明明白白地展現在Alpha面前。

白月生擡手撫上容珺水光瀲灩的柔嫩唇瓣,喉結重重地滾動,像野獸在思考該從獵物身體的哪一處下口,“容蘋蘋,再說一次,誰是老男人?”

陷入混沌的容珺被白月生的聲音驚醒,他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感受到頂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團滾燙,眼睫一顫,一顆淚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還沒到達下巴就被白月生吻走。

白月生的唇順著容珺的臉頰徐徐往後,吻上了他的耳垂,他的側頸,腰部微微挺動,“不說話我可就繼續了。”

“別……”容珺被嚇得一激靈,身體往上縮了縮,顫聲求饒,“白叔叔,我錯了。”

容珺嗓音又軟又甜,刺激得白月生倒抽一口涼氣,可最終還是撤回了將要摸進容珺衣擺的那只手。

白月生捏著容珺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佯裝生氣:“說說,錯哪兒了?”

容珺咬了咬唇,乖乖認慫:“不應該說白叔叔是老男人,白叔叔不是老男人。”

見自家小松鼠這慫噠噠的樣子白月生就想笑,但他還是硬生生憋住了,“不是老男人,那我剛才是不是很厲害?”

容珺抿了抿發麻的唇瓣,輕輕地點了點頭,說:“嗯。”

白月生得寸進尺:“嗯什麽?我聽不懂,你得說清楚。”

容珺:“……”

白月生浴呬:“不說啊,那我可就……”

“我說!”容珺伸手攔住白月生試圖掀起自己衣擺的手,咬了咬牙,別過眼別扭道:“白叔叔你很……很厲害。”

容珺這話說得差點咬到自己舌頭,也太羞恥了吧!

得償所願的白月生愉悅地笑了起來,他抱住容珺,低頭親了親他的眼角,嗓音低啞地笑道:“再敢有下次,我gan哭你!”

“唔……”容珺嚶嚀一聲,猛地把臉埋進白月生肩窩裏,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意。

白月生摟著他,低聲笑了出來。

只不過玩笑歸玩笑,最後白月生還是沒有真的欺負容珺,他的小松鼠還小,可經不起他的折騰。

至於自己撩起來的火,那只能自己去衛生間解決了。

自從白奶奶知道白月生住院以後,送過來的補品就沒有斷過,早中晚她還會叫人送飯過來,連容珺愛吃的菜都有,容珺本來打算做飯的,但後來發現吃都吃不過來,就只能放棄這個想法了。

因為不能請太久的假,容珺過了兩天就回學校上課去了,這天放學,他拎著小蛋糕回到醫院,白月生正在和別人打電話,看見他來了就沖他招了招手。

容珺走過去,白月生捧著他的臉親了他一口,將他拉進懷裏抱著,繼續和電話那頭的人講話:“尼恩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只不過我和我家族短時間內都沒有朝你所在的生意領域擴.張的想法,不好意思,辜負你的期待了。”

“哈哈,沒關系,商業圈子就這麽大,咱們總有機會合作的。”容珺靠在白月生胸口,可以清晰地聽見手機裏尼恩的聲音,“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白先生你養傷了,再見。”

等白月生掛了電話,容珺才出聲詢問:“尼恩找你談什麽合作?”

白月生幫他撫平被風吹亂的發絲,笑道:“不是具體的生意,他現在剛剛坐上傑森的位置,勢單力薄,正是需要同盟加持的時候,我家在明面兒上有些勢力,他做暗地裏的生意,若與我交好,自然能省去不少麻煩。”

容珺打開食品袋,剝了一個紙杯蛋糕餵給白月生,說:“白叔叔你拒絕成為他的同盟,是覺得那個位置他坐不長嗎?”

白月生咽下蛋糕,搖了搖頭,道:“尼恩是個很有實力的人,他既然敢出手,那一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除非他自己不想幹了,不然沒人能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

“我不願意跟他合作,一方面是因為他算計了我們,故意利用你被綁架這件事為媒介以達到推翻傑森的目的,盡管他沒有傷害你,但平白讓你陷入險境,這還是讓我非常惱火。”

“至於另一方面,尼恩新上位,又沒有殺死傑森,那傑森背後的家族以及他手底下那些忠心的手下比起服從尼恩,肯定是更想扶持傑森奪回權利。我相信這些問題尼恩最終都能解決,可在他羽翼未豐滿之前,我不願意去蹚那潭渾水。”

生意人都精明得很,白月生本來就討厭尼恩,又怎麽可能會對他施以援手呢,要不是清楚尼恩絕對能鬥得過傑森成為最後的贏家,白月生早就趁他根基不穩斷他一臂了。

對於他們來說,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和朋友,有的只是永恒的利益,審時度勢、見風使舵,方是生存之良計。

白月生不會幫尼恩,但也沒有徹底拒絕與他交好,至於兩方什麽時候才能合作,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誰也說不清楚。

容珺點了點頭,道:“尼恩那人心機深沈,保不準什麽時候就在你背後捅刀子,跟他那樣的人合作,需得一再謹慎。”

“蘋蘋說得對。”白月生蹭了蹭容珺的臉,也拿起一個紙杯蛋糕餵給他:“這蛋糕味道不錯,蘋蘋你嘗嘗,張嘴,啊~”

容珺順從地張開了嘴。

……

郊外的山莊內,掛了電話,尼恩端起飯菜推開房門走進去,昏暗的房間裏,男人半躺在床上,腳踝掛著鎖鏈,聽見聲響後緩緩睜開眼睛,看見是尼恩,便咧嘴嗤笑道:“怎麽?做了一整晚還不滿足,又來找cao了?”

尼恩表情不變,將飯菜放到桌上,淡淡道:“過來吃飯吧,都是你喜歡的菜,我親自下廚做的。”

傑森覺得他冷淡的語氣就像在喚一只狗,心裏早就憋著火,說話也越發的不客氣:“我不吃婊.子做的東西,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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