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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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

聽山頭上一萬個問號,自己鎖上的門就這麽輕易被開了?額頭上流下豆大的汗水。

她從桌子下這個視角下可以看到一雙漂浮在空中的腳,白皙纖細,看樣子是個女鬼。

女人就那麽懸在哪裏,也不動。聽山剛放松下來一點,把頭往旁邊一移,就看到一張慘白的臉趴在地上和自己對視。

聽山瞪大了眼睛,下意識伸出雙腳去踹女人的臉,隨後掀翻了解剖臺:“我可去你媽的吧!”

心臟跳動在一瞬間加速,剛剛那個女人,沒有眼珠子!

兩個人剛剛站穩,解剖臺又被一股力量掀飛過來,古梵拉著聽山往旁邊狂躲才避開了這臺鐵桌子。

她和飄浮在半空中的女鬼對視著,忽然松開了聽山的手。

聽山抄起旁邊一根鐵棍子,護在古梵面前,隨時做好了物理反擊的準備,冷道:“別怕。”

聽山的手出了不少汗,就在此刻,古梵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

然後瞬間脹大,渾身都長出了黑色的短短毛發,背心被脹爛變成一塊破布掉在地上無人問津。

聽山可能明白為什麽古梵的袋子那麽能裝了。

此時此刻的古梵是聽山的兩倍高,她上前一步,用毛茸茸的手抓起聽山,輕輕的放在門外,然後用一根指頭鎖上門。

“你,要做什麽?”

古梵的尾巴搞搞翹起,聲音孤傲,不可一世。

“你……你一個妖居然和人類為伍?”

古梵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跟人類為伍怎麽了?當年妖王可不就是和身為人類的妖後前身相愛了麽?”

“還有,關你屁事。”

古梵兩指捏起一具屍體放在地上,然後把鐵床拿起來,揉成鐵球朝著女鬼丟過去。

女鬼依然飄在原地,動都不動,鐵球直接穿過她的身體砸到後面的墻上。

“呵……不好意思,忘了你是個鬼了。”

古梵伸出右手,黑色的靈力頓時包圍住女鬼,嗖的一下吸到自己面前。

女鬼已經化成了死去時的模樣,半個腦袋都沒了,血液染紅了白裙子。腸子從肚子上的那個洞裏漏出來,花花綠綠的。

“橫死的?難怪怨氣這麽大。”

古梵歪頭。

這時候,天花板上的通風口突然發出很刺耳的響聲,就像有爪子在撓一樣。

古梵連頭都不擡,伸出手把那個通風口處的鐵窗子扣了下來。緊接著阿守跳到了她偌大的手掌心裏。

“阿守啊阿守,你可真聰明。”古梵搖頭稱讚,現在這麽聰明的狗可是少見了。

負一樓沒有樓梯下來,電梯又不能用,姜守就爬了通風道。

百米護主,她喜歡。

古梵把姜守放在自己的肩頭,接著看向女鬼。

“我要變強,我要報仇!只有殺人才能得到怨氣。”

女鬼的眼裏突然布滿了狠辣和怨毒,同時又有些淒涼。

古梵的手松了些,那些黑色的靈力也跟著散開了一小圈:“塵歸塵,土歸土,你死了就說明你的命數到了,你該走了。到了地府,過了黃河,喝了孟婆湯,這前世今生就與你無關了。

——生死無常,眾生平等。”

“我不甘心,憑什麽作惡的人能好好活著,無辜的人就該下地獄?!你要麽殺了我,要麽就少管閑事!”

女鬼的聲調赫然變高,情緒越來越激動,黑色的血液從她的嘴裏咳出來。

古梵無奈的打開鎖,讓聽山從門外進來:“山山,剛剛的話你也聽到了吧?是殺了,還是放了?”

聽山臉色少見的有些凝重,她搖搖頭。

“她這死相,能幹出這事來的,可不像是什麽善茬。”古梵瞇了瞇眼。

“這麽年輕,可惜了。反正我最近也沒什麽事,殺你的是誰啊?我替你問候問候他。”聽山攤手,“反正我罪孽深重,再殺幾個人也無所謂。”

聽山腦海中想起清風寺裏那個師傅說的話。

她還在位的時候,最喜歡幹的就是管閑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幾位好,我是歐煩。

最近溫度驟降,大家要註意保暖,別感冒了。

——今年會和心愛的人一起看雪嗎——

手動滑稽配傷感音。

現在是北京時間11:53,外面天好黑,風好大,挺冷,我看著昏黃燈光下狹小房間裏淩亂的書和照片,叕神志不清了。

於是我點兩根煙泡了碗康師傅方便面,意識到該睡覺了。

——晚安——

10、Chapter·10

她是個普通女人,叫伯寒,有一個丈夫。

丈夫是個文化人,大學本科畢業,看著文質彬彬的,實則衣冠禽獸。

結婚前丈夫偽裝極好,完全就是一副暖男,三好丈夫的模樣。

結婚後沒有兩年,丈夫就開始家暴,不工作,賭博,酗酒。

後來在外面欠了一大筆債,自己還不上了,就想了個龜孫辦法。

他叫債主去找他老婆要錢,沒錢怎麽辦?她老婆好看啊,錢債肉償啊。

那天,丈夫就站在一群男人的最後面,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人玷汙。

一群人來了興頭之後,怕伯寒去報警,直接把人家殺了,死後又對屍體下手。

古梵聽完後滿臉厭惡,真的就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她不敢相信真的有人會把自己的愛人推向深淵。

世態炎涼,情又為何物。

伯寒長的很好看,身材前凸後翹,面容秀麗,那個男人真是撿到寶不珍惜。

“真混賬,我一定幫你。不過現在你能不能先送我上去,好疼哦……”

聽山眼神閃爍,毫無預兆的就渾身一軟倒了下去。

伯寒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她的腰。觸手之處一片粘膩,她擡手一看,不是別的,是血。

這出血量一定不是剛剛的事,那一大攤血跡一看就有了一點時間。

而這個陌生女人卻一直忍著沒有打斷她講故事。

看著聽山蒼白的臉,一種愧疚感油然而生。

“快走。”

伯寒打橫抱起聽山,進入電梯按下了八樓的按鈕。電梯沒了伯寒的刻意控制,已經能正常通行。

平時覺得沒什麽的幾分鐘時間在此時卻如此漫長,伯寒一個皺眉:“扶好了,姑娘。”

古梵還沒反應過來,電梯一下噌的一聲往上飛提。

她立刻蹲下身護著阿守,順便自己也死死扶住電梯裏的扶手。

八樓是手術室,現在醫院裏的醫生大多都回家休息了,留下來的也都是一些小兵。

而且現在都還沒在八樓,這讓古梵破口大罵這個醫院一點都不專業,要是有什麽突發狀況,根本來不及做到及時治療。

也難怪一天天的死那麽多人。

古梵出電梯的時候,順手拉上了八樓的總電閘。

整個烏黑的樓層頓時燈火通明,機器開機的聲音入不絕耳。

伯寒走到一間順眼一點的手術室前,一腳踹開了手術室的大門,把昏迷的聽山放到了手術臺上。

“我有個私人醫生,你等著,我馬上叫她過來。”

古梵拍了拍聽山冰涼的手,立馬準備轉身去打電話。

在踏出門的那一刻,被伯寒叫住。

“醫生來了,你出去,你沒消毒。”

古梵詫異的回頭,就見伯寒已經穿上了手術服裝帶上了醫用手套,頭發高高盤起,被一個白色的醫用塑料帽子包著。

口罩包住了她的臉,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副看著就很貴很有文化的銀色眼鏡卡在鼻梁上。

還真像是那麽一回事。

“伯寒,別把她醫死了,她還有個愛人。”

古梵關上門的時候,一臉鄭重和擔憂。

一句看似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實則告訴了伯寒很多。

她現在手上拿捏的不止是聽山的命,還有另一個人的心。

伯寒剪開聽山腰間的病號服一角,給她註射了麻醉劑。然後擦拭血液,消毒,再拆線,上藥,縫合。

每一個步驟都需要小心翼翼,不然就有可能釀成大禍。

當鬼也不是說全然沒有好處,比如現在她不知道累,手也不會抖,再來一百個受傷的聽山也毫無問題。

古梵看著外面的天泛起魚肚白,煩躁的揮手給整個八樓設下一個隱藏結界。

這樣,知道八樓的人會短暫失憶,不會出現任何有關於八樓的記憶。也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

自己明明跟那個人保證過要好好保護聽山的,到最後卻沒有做到。

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手機給姜萬打了電話。把昨晚的大致情況給她講了一下,又告訴了她聽山傷口裂開大出血的事。

姜萬連聽都沒聽完就掛了電話,沒過一會她就看到樓下遠處有一輛黑色奔馳疾馳而來。

那速度,不知道的以為下一秒就要飛起。

她從樓上看著那輛奔馳甩車入庫,從主駕駛裏急匆匆下車的姜萬,嘆了口氣。

沒過幾分鐘,八樓的電梯門打開。

姜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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