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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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譽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吵的身旁的妻子陳氏也睡不安穩。陳氏索性坐起來,問道:“夫君可是有煩心事?”

“嗯,在想劫犯的事。擾著你了,睡吧。”

“你也睡吧,明天還要去衙裏升班呢。”

陳氏躺下身緊了緊薄被,外面下著雨還是有幾分冷意。

“史幕僚,我們還是按章程辦事。你派個辦事機靈的人去一趟赫山門,把原因說清楚了。他們能放人最好,如若不然讓去的人便回來。”這是孟譽揚目前想到的最好法子,去試試霍掌門的態度。

“大人,桑行的此番作為會不會是三皇子授意的。畢竟那桑行跟犯人平常也沒什麽來往。”

“你是說三皇子想乘著此事算計我們。他倒是好盤算,這樣一來我和父親、子岳…”沈默良久,道:“我修書一封給父親他們,把其中的事說與他們知道,免得到時候被人算計了還不自知。你讓下面的人抓緊辦案,只怕有一場硬仗要打。”

“大人,我看還是讓李寅去保護越城知州大人吧。就怕霍掌門下狠手,此人心狠手辣。我們不得不防。

顯然孟譽揚也想到了這一層,自然是自家的父親安全重要,防患於未然。揚聲對身後的人說道:“李護衛,你帶上修書去父親身邊保護,等事情了了你在回來。“

“是大人”乘孟譽揚寫信的空隙,李寅對另外兩個保護縣令安全的人交代道:“好好保護大人,最近不太平夜裏警醒些。不要讓壞人有機可乘。”

兩人齊齊道是。得虧拍了這位武功不俗的李寅李護衛去保護孟長學了,不讓還真被刺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大家兵分幾路的忙綠著。霍鐵山自然是使用他一貫的作風,威逼、恐嚇不成就暗殺。但是他高估了自己,接連的吃虧不但沒讓他收手,反而讓他變得更加的陰郁歹毒。

點了三個招牌菜,依然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金從空間出來,纏在糖糖的手指上吐著蛇信四處亂瞄。

“聽說了嗎,孟大人中毒了,去了許多的郎中也沒瞧出中的是什麽毒。你們說說會是誰這麽狠毒。”

“聽說是赫山門的人幹的。”說話的人把聲音壓得低低地。說完還往四周看看。

“不會吧,赫山門不管怎麽說也是大門派,毒害朝廷命官他們就不怕嗎?”問話之人同樣壓低聲音。

“這也只是聽說來的,當不得真。萬一有人汙蔑赫山派的呢。反正不關我們這些老百姓的是,讓他們去鬥吧。”

“可孟大人對蛇湧盤的治理還是不錯的。大家夥要是有認識能解毒的郎中,還是幫著介紹介紹吧。好歹我們也盡點力。”

就給縣令尋找解毒郎中的事,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了。可見孟譽揚的人品還是不錯的。

沒想到孟譽揚中毒了

。糖糖覺得先救人再說,不過其它的事糖糖可沒想要插手。糖糖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要她出手對付赫上門的理由。不過糖糖沒想到讓她出手的理由,等她回家時差點沒暴走。

“夫人,外面有位說是大人故人的姑娘求見。”門房恭敬的站在內室門外等著回話。

陳氏略微怔了怔,“沒聽夫君提過有那麽一位姑娘啊。”不過還是道:“去把人迎進客廳好生招待著,我隨後就到。”

陳氏的貼身丫鬟小心的招待著這位不知道是誰的姑娘,心裏暗暗讚嘆,“這就是位從畫裏走出來的姑娘啊。美的她都不知用什麽詞形容了。周身的氣質說不出的溫暖,讓人心生向往。”

糖糖現在是只差一步就是元嬰期的修士了,也沒有如在修真界時,常常打打殺殺的整個人有些冷冽。在這一界糖糖除了教訓人外,也沒出過殺招。所以人慢慢的變得平和起來,少了那份冷冽,加之又生的漂亮,那氣場讓人不由自主的感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暖意。

糖糖最喜歡的就是下面的人規矩、不亂多嘴多舌的亂議論。顯然這孟譽揚的老婆把下人調教的很好。沒看見在一旁伺候的丫鬟,只敢抽空偷偷地瞄上糖糖一眼,然後快速的低下腦袋嘛。

“這位姑娘,讓你久等了。不知姑娘來是…”陳氏見眼前的姑娘也就十七八九的樣子,跟自家夫君相差的歲數來看,怎麽也不會是故人吶。不過心裏還是驚嘆不已,“這姑娘真真是個美人。夫君心裏的那人只怕是眼前這位了。”心裏不免就有些酸楚。自家夫君心裏住了一個人她是知道的,可見了眼前的姑娘她半點氣也生不出,反而有幾分喜歡。自己心裏也是暗暗詫異。殊不知是糖糖看她面上帶出來的那絲異樣,心裏也就猜到幾分,使了個小小的心裏暗示在她身上。

糖糖也在納悶呢,十幾年前臨走時不是給了離夫人兩顆定顏丹嗎,看陳氏的樣貌好像沒吃。難道發生了什麽變故。

“稱我田姑娘吧,十幾年前跟離夫人見過幾次。”看陳氏的反應離氏他們沒告訴她自己的事,糖糖覺得自己就不多這個嘴了。

“原來是田姑娘。只是夫君臥病在床,招待不周處還請田姑娘見諒。”

“不瞞夫人,我剛到這裏也沒多久,也是聽了街頭的議論才知道孟大人病了。夫人可能告知大人得的什麽病,說不定我有辦法醫治。”

陳氏覺得這位田姑娘說不定有辦法,於是道,“請的郎中個個都看不出是什麽癥狀。起先胸口處只是一個小小的口子,我們也沒太在意只以為和平常一樣,那曉得胸口的傷是越來越大。這才幾天就把夫君折磨的不成樣子。真是愁死我們了。”說完眼圈一紅眼淚就掉了下來。

“夫人不必擔心,我有法子治

好大人。”

“真的,那快快有請田姑娘。”陳氏激動的站起來,拉著糖糖就奔臥房而去。可見陳氏是有多著急了。

孟譽揚現在能用形如枯槁形容了,由此可見下毒之人是多麽的歹毒。糖糖拿出解毒丹,用空間裏的水兌了讓陳氏慢慢餵給孟譽揚喝。孟譽揚意識是清醒的,只是疼痛讓他不得不排斥所有接近他的人。陳氏根本沒法餵他。

糖糖輕輕一揮手,孟譽揚就安靜下來,陳氏乘機把藥給他餵下。孟譽揚喝完藥,拼盡全身力氣聲音嘶啞的說道:“是田姑娘來了吧。這次又得你相救,在下感激不盡。”陳氏扶著孟譽揚,感覺孟譽揚在說這話時,身體傳來的顫抖。陳氏也沒太在意,以為是自家夫君力氣不濟。

“孟譽揚,你傷口上的毒已無大礙了,慢慢養著就是。放心吧,我暫時不會離開,還有些事要問詢與你。”

孟譽揚放下心來,就怕糖糖治好他的病就這樣走了。閉著眼睛慢慢睡了過去。

出了臥房,兩人在客廳聊起了家常。

“田姑娘,這次多虧了你,不然夫君的傷還不知道是怎麽個樣子。只是姑娘說是故人,我怎地從沒聽家裏人提過。”

“既然沒說,那就有沒說的理由,夫人想知道,我看還是讓他們告訴你比較妥當。”

陳氏有些訕訕的笑了笑,“田姑娘莫怪,我就是有點好奇。按理我是不該問姑娘,只是自從我嫁入夫家後,總覺得婆婆對著我的時候有些怪怪的。尤其是這一兩年,婆婆看見我就嘆氣,說是什麽沒福。”陳氏每次見了離氏也是難受,任誰每次被念叨也不會舒服。陳氏自認為自己是個有福的,至少她兒女雙全,又不在婆婆身邊立規矩,只是過年的時候大家才聚在一起。

糖糖覺得可能當初給離氏的定顏丹丟了,“這中間可能有什麽誤會,夫人還是當面問清楚比較好,免得夫人心裏的疙瘩越結越深。也會影響自己的心情。”

“田姑娘說的是,是我鉆了牛角尖。讓姑娘笑話了。”這一番話說出來,陳氏覺得心裏舒暢多了。

孟譽揚的毒在糖糖的調養好的也差不多了,看著面前與十幾年前沒怎麽變化的人,孟譽揚的思緒也飄到十幾年前了。

“夫君,田姑娘問你話呢。”陳氏不好意思的看看糖糖,自家夫君怎麽能對著恩人走神呢。

孟譽揚回過神來,咳嗽一聲緩解尷尬,“田姑娘見諒,譽揚想起了些往事。”

“無妨。可否告知當年贈給你母親的藥丸可是出了什麽變故?”

“田姑娘,都是家母一時心軟欠於管教家中下人,你特意贈的那兩顆丹藥,被家裏的丫鬟悄悄偷走了。為此母親還大病了一場。”孟譽揚語含歉意的說道。

糖糖卻又點疑惑了,“難道你母親當著眾人告

訴了那丹藥的作用,不然別人是不會知道的。”

孟譽揚有些不自在的說道:“都怪譽揚年輕氣盛,為了顯擺在一次喝醉酒的情況下,把這事給說了出去,被有心人知道後利用家裏的丫鬟串通一氣,偷走了藥丸。田姑娘我有愧與你。”

“即是贈與了夫人,不管什麽原因沒有了說明那藥丸與你們無緣。你不必太過自責,凡事不可強求。”糖糖也沒打算再給他們定顏丹的打算。這個東西盡量還是不要出現在這界比較好。

“田姑娘要是不嫌棄還是搬到府裏來住吧。畢竟你一個姑娘家住客棧總是不方便。”

陳氏訝然的看著自家夫君,這表現的也太積極了吧,沒看見田姑娘聽了只皺眉嗎。

“不了,我還要趕著回去。你的毒也解了,調養的也差不多了。這裏沒什麽事明天就回去了。”

“田姑娘可否告知家住何處,娘這些年一直在念叨著你。”

糖糖認為這也沒什麽是不能說的,逐把在景都的住址告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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