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 九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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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酉時來之前給金聖京還有李泰仁發消息了,泰仁有行程,下午才會回公司。

而聖京在校外的補習班有課程,今天也不在公司。

雖然朋友們都很忙,但是從昨天出了事之後就都打來了問候擔心的電話,也讓林酉時很感謝。

因為下午爸爸媽媽會來公司,所以林酉時也不打算離開了,中午還是在公司吃的午餐。

在公司吃飯的時間遇到了澀琪和艾琳,林酉時和兩位姐姐聊了一會,回到休息室沒多久的時間就突然收到了助理姐姐的消息。

[你父母來了,我們現在在公司門口。]

林酉時一看消息,連忙從休息室離開奔著一樓大廳而去。

出了電梯才發現氣氛有點不一樣,人不少,助理和經紀人姐姐都在,還有幾位負責海外企劃的老師。

而跟在她父母身後的幾位西裝人士,林酉時完全不認識。

竟然連李秀滿老師都在!

還難得的穿了正經的西裝?滿滿子要幹什麽?

從車上下來走過來和李秀滿老師握手的不就是老爸老媽嘛!

林酉時有些懵的看著這陣仗,有點不敢走過去了,這濃重的商業氣息讓她的小心臟砰砰跳。

林酉時甚至有點想臨陣脫逃,這氣氛看樣子不像是自己能摻和的,結果經紀人姐姐眼尖的就看到了她。

“酉時下來了。”

“老師好…”

還能說什麽,林酉時只能上前打招呼。

除了團隊的姐姐和李秀滿老師,還有練習生的那位姜老師,其他的老師她基本上都沒怎麽見過。

先是給老師們鞠了躬,然後過來父母身邊。

“爸爸,媽媽…”

郁問雁笑著伸手輕拂了一下林酉時的小臉。

李秀滿老師就開口了。

“一起上去吧,酉時今天在公司也剛好可以給家人講講在公司的生活。”

“好的…”

林酉時乖巧點頭,跟在身旁一同隨行上了公司。

這一大陣仗避免不了會被別人看到,林酉時沒想到會是如此的高調,也隱隱的猜測,今天的正事應該不少。

一行人進了樓上一間會議室,林酉時不知道具體要討論的事情有哪些。

也不知道她自己能參與的事情又有哪些,所以只能聽安排。

兩方人馬各自入座,林酉時才發現以李秀滿老師為首的公司人員裏,又多了幾位法務部的老師。

雙方很明顯的分成了兩個陣營,李秀滿老師率先開口了。

“感謝張先生和郁女士今日特地到我們公司來走一趟,經過我們長久的一個商討,今天終於能夠正式的見面,敲定那些合作也非常的不易。”

“最近首爾的事情讓我們有些擔心她,所以還是希望能夠把計劃提前。”

郁問雁微微點頭,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旁邊乖巧的林酉時。

這些事情輪不到林酉時插話,所以她只要乖乖的坐著就行了,什麽時候該她走了,自然就讓她走了。

李秀滿自然是理解作為父母心疼孩子的心情的。

“好,那我們就先從酉時的事情說起。”

經紀人姐姐適時的就地上了一式兩份的合同,李秀滿老師繼續開口。

“解約轉合作的事情我之前也跟酉時提過,她說需要考慮一下,但是至今還未給我明確的回覆。”

“您二位今天過來的話,也能是代表酉時的態度吧?不管怎麽說她作為本人,且是具有法律責任的成年人,我想聽聽她的看法。”

李秀滿這樣的問話絕對沒有小題大做,林酉時不是未成年人,父母不能一概而括替孩子做所有的決定。

就像李秀滿說的話,林酉時是一個具有法律責任的成年人,她點頭了,那麽這些合約進行下去才有效。

畢竟從始至終林酉時本人還沒有給他們一個明確點頭的答覆。

李秀滿老師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放在了林酉時的身上。

林酉時突然之間就成了事件的中心,但是她也沒有怯場,微一定神,落落大方的問道。

“我想知道您二位之間具體談論下來的結果。”

她看了看李秀滿老師,又看了看旁邊的郁問雁。

林酉時知道,大致的安排無非就是像上次李秀滿老師跟她提過的那樣。

而且極有可能在老師和自己的母親討論過之後,給予了自己更多方面的好處。

聽林酉時問這話,一位藝人企劃部的老師就換了投影儀上的PPT,開始給林酉時講最後的結論。

“以你個人的名義,成立個人企劃社,企劃社將會有張氏集團註資完成,□□則是首選的合作社,向你提供合適的娛樂資源和人脈,並不會將企劃社歸位□□的子公司,但是由□□提供的資源分成,SM公司占比4成。”

“因為目前你的行程在公司的安排之下還有一部電視劇和一部客串,包括電視劇結束之後的宣傳項目都在公司這邊,所以等到下半年電視劇的拍攝宣傳結束之後,你獨立出去的消息才會對外宣傳,合同同時生效。”

這的確可以說是慈善家的級別了,要是按照以往的藝人想要得到這樣的結果,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別說共同友好合作離開公司獨立了,就連解約恐怕都得被扒掉一層皮才行。

林酉時也知道,公司的讓步很大,所以她沒有猶豫點了頭。

“好,我答應解約。”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簽字吧。”

他們等的就是這句話,林酉時點頭了,現在就只需要簽解約合同和合作合同就夠了。

這邊張氏的法務律師也將合同都仔細的看完了,確認無誤遞給林酉時。

林酉時接過筆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合約就生效了。

合約上寫的很清楚,截止到2019年12月26日,林酉時和□□的簽約合同結束。

SM公司將會負責跟進剩下的半年時間裏所有的行程安排,包括今年的聖誕節的生日會。

的確是仁至義盡,甚至聖誕節的生日會都可能是公司送給的禮物。

林酉時知道公司的這份寬容一定是爸爸媽媽用其他的東西換來的。

放下手中的筆,這一份合同正式生效了,林酉時看了看身旁的媽媽,她笑著點了點頭似乎是在給自己勇氣。

“我想知道,是不是有其他的合作和安排,公司的讓步…不像是□□的風格。”

林酉時這話問的很實在,甚至於在這樣利益交換的商場上,這天真的話顯得有些蠢。

沒有利益的話,商人怎麽會讓步讓的那麽純粹呢?

小姑娘天真的話可沒人敢嘲笑,李秀滿看了一眼對面的人家父母,知道張家人不會想要林酉時知道那麽多的,所以適時的轉移了話題。

“又在偷偷的罵狗公司了吧,500字檢討一張。”

“好了,林林你先去休息吧,這邊結束了你帶媽媽逛逛你們公司好嗎?”

郁問雁也恰到好處的開口,把話題轉了方向,林酉時只得點頭。

“嗯…好,那我就先走了。”

林酉時離開了會議室回去了她的休息室,還是有些好奇公司和家裏到底是有什麽樣的合作和安排,可惜看起來他們是不會告訴自己的。

不過來日方長,這些東西她早晚都會知道的,也不急在這一時。

林酉時不知道的是,在她走了之後會議室這邊的氣氛才開始有了幾分商場上波詭雲譎的模樣。

雙方利益爭奪的猶如辯論賽,多一分與少一毫都天差地別。

一份份可以決定多少人命運的合同,在雙方的人手中換來換去,精打細算絕不願錯過一個字。

李秀滿沒想到有著幾百年底蘊的古老商業家族,今天竟然會為了女兒的娛樂事業轉戰毫不熟悉的首爾影視行業。

並且對方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猶如灑灑水般地說玩玩而已。

近三個多小時的唇槍舌戰最終使雙方達成了一致的共同利益點,李秀滿老師率先松了一口氣。

“那,從今天開始就要稱呼您二位一句理事了,新項目合作愉快。”

十幾份合同簽完,郁問雁夫婦搖身一變就成為了SM公司的理事。

“合作愉快。”

張父伸手,也握住了李秀滿老師的手。

而郁問雁卻因為另外的一個問題突發奇想,接過來話茬說道。

“歐美那邊的資源整合不是什麽難題,但是主推的這個團,我倒是有興趣見見他們的隊長。”

目前公司在歐美那邊主推的團就是去年成立的跨團限定組合SUPER M,而那個團的隊長是EXO的伯賢。

“郁理事想見…伯賢?”

李秀滿似乎立刻明白了郁問雁的問題。

“那孩子,是叫伯賢,一個人吧?”

郁問雁點頭,這話不明白的人可能覺得很奇怪,但是在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精,自然明白是什麽意思。

“是,一個人。”

李秀滿點頭,叫伯賢的隊長,和他們家女兒出了緋聞的伯賢是同一個人。

郁問雁倒不顯得有什麽意外的模樣,更讓人覺得她是提前做好了什麽功課。

見她勾唇一笑,緊接著就突然的說道。

“我想見見。”

“…好。”

李秀滿略微思慮了一下,還是應聲了。

此刻不管郁問雁是真的想以討論項目的理由而叫來合作組合的隊長見面。

還是人家心裏真的是想看一看和自己女兒出了緋聞的人是什麽樣子,都不是大家能明著問的。

至少表面上的理由只是因為合作而已。

其實就算是與合作的原因,也根本就輪不到邊伯賢來和郁問雁見面。

但是郁問雁既然這樣提了,李秀滿覺得見一次也沒什麽。

“去把伯賢叫過來。”

安排了工作人員去叫邊伯賢,會議室這邊結束了商業談判之後,氣氛也沒那麽嚴肅了。

李秀滿倒是先開口問話了,想起來張氏這邊曾通過話,金軋南的事情全權交予他們處理。

“兩位…對金軋南的事件是否有處理方法呢,公司這邊應該怎麽配合呢呢?”

“公司這邊正常發布追責的律師函就可以了,其他的…公司就不用插手了。”

張父端起來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卻聽李秀滿提醒道。

“聽說金軋南似乎有些背景。”

哪知李秀滿這話說完,張父卻勾唇輕笑了一聲。

這笑聲在旁人聽來卻是十足十的輕蔑,就連這輕蔑都帶著幾分旁人不及的貴氣。

“有些能力沒多大,卻喜歡仗勢欺人的財閥也該洗洗牌了。”

“……”

有錢如李秀滿,他都沒底氣說出來這樣的話。

好吧,作為前輩,作為長輩,看著面前的這對年輕夫妻,李秀滿開始深思。

這樣的人是怎麽養出來林酉時那種天真單純的女兒的。

其他的工作人員都離開了,現在會議室裏只剩下李秀滿和張家夫婦二人。

以及經紀人李孝英,還有一位負責藝人企劃的老師姜惠珍。

李孝英和姜惠珍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來的恐怖。

這是怎麽做到的,能夠在一兩句話的言語間讓人聽出來且毫不懷疑這人掌控著一些家族的覆滅成活的霸氣?

她們現在是在什麽霸道總裁的商戰總裁文裏嗎?

惹不起…惹不起!還得把嘴縫結實了。

“咚咚咚…”

適時響起來的敲門聲打斷了室內這有些古怪的氛圍,李秀滿讓人進來,工作人員領著邊伯賢進了會議室。

邊伯賢看著叫他往外走的工作人員走的路線不是去李秀滿老師樓上辦公室的時候,腦海中就突然隱隱的有些想法。

果然這個想法在他被領到了一間大的會議室外的時候完全已經被證實了,邊伯賢覺得今天叫自己來的也許並不是李秀滿老師。

他突然想起來上午的時候小姑娘說下午他父母要來公司,難道……?

站在會議室外班伯賢突然就有一絲忐忑。

現在在他連要見誰都不知道情況下,僅僅是想到有可能會見林酉時的父母就有些忐忑了。

工作人員領著他推門進了會議室。邊伯賢快速的看了一眼,有兩位陌生人。

而那位女士他並不陌生。

因為是上過林酉時參加的我獨的那期的媽媽。

邊伯賢的呼吸略微沈重了一分,卻又極快速的恢覆了理智和冷靜,旁邊的那一位一定是小姑娘的父親。

男人突然向他投來打量的目光,甚至不禮貌的說那目光裏還帶了一絲審視,接著旁邊的夫人目光也看向了他。

邊伯賢頂著張家夫婦那讓人頗具壓力的眼神,驀然間的好像回到了剛出道的時候,接受著陌生人的目光,讓人不知所措。

早已經處事不驚,游刃有餘的男人,此刻僅僅是在二人的一絲目光之下,心尖就開始泛起了緊張。

這大多數的原因,只是因為面對的人是林酉時的父母。

但正是因為如此,邊伯賢才更加的不能出糗。

“老師好,您好…您好…”

心裏無論在想什麽,但邊伯賢都淡定又紳士有禮貌的對李秀滿和張家夫婦鞠躬。

李秀滿觀察了一下張家夫婦的神色,並未見到什麽異樣,心裏也拿不準這對夫妻心裏在想什麽。

但是作為父親,尤其是有女兒的父親來說,恐怕此刻張先生心裏是看不上伯賢的。

這只是李秀滿的猜測,他自己沒有女兒,但是他也是從女婿見老丈人那一步過來的。

並未多說什麽,李秀滿只得對邊伯賢招手。

“坐吧,伯賢。”

邊伯賢剛剛坐下,這邊的張父面色不顯,居然輕飄飄的問了一句。

“伯賢是嗎?聽說是92年生人,按著韓國的年齡算,是30歲了?”

邊伯賢一怔楞,似是沒想到張父會突如其來的撂出來這樣的話,眉間微一簇卻是很快的平和道。

“是的,今年…27歲。”

張父笑了笑,看似溫和的又說道。

“中國有句話叫三十而立,邊先生還未到30歲,卻已出道多年經驗豐富,是個十足十有魅力,又成熟的男人。”

氣氛一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

張家富貴且底蘊深厚,張父的氣質非一般人可比,氣宇軒昂的40歲男人猶如一頭藏在暗處的狼一樣,一觸即發之間就迸發出來旁人無法承受的兇狠。

他看著邊伯賢的表情說不上多麽的和善,甚至帶著一絲絲的挑剔。

邊伯賢面無表情的聽著張父的話。

張父這話實在是有些諷刺人,有些沒禮貌,但這話的意思在坐的人都聽得懂。

他就差沒指著邊伯賢的鼻子罵了。

“你這都是奔30歲的老男人,跟我們差了幾歲啊,別惦記我們家的小嫩草了!”

張父不生氣那自是不可能的,家裏就林酉時一個獨生女。

她自己非要進這個圈子裏,當時又是撒嬌,又是磨嘴皮子的,自然是放她進來玩一圈。

哪曾料到這才一年的時間就惹了讓別人死活都不會相信清白的緋聞,為人父母的,還是只有妥協的份。

但是對於邊伯賢,張父作為父親,自然是不會看得上眼的。

這一點他是不會刻意掩飾的,甚至可以說是不屑掩飾。

在張父看來,邊伯賢太老了,這個老並不是在諷刺邊伯賢的年齡,而是他的人生經歷和閱歷。

娛樂圈本來就是個大染缸,更何況是在韓國這個緊張的氛圍裏。

邊伯賢出道了7~8年的時間倒也經歷了不少的事,他的人生經歷可以說是有些精彩了。

他知道面前這位被萬千少女稱作偶像的人拿出來那些履歷足夠精彩也足夠榮耀。

但是正是因為這些榮譽和經歷在張父看來,偏偏恰好是他和林酉時不合適的原因之一。

張父也不是個老頑固,他的年齡也不老。

自家的小姑娘成年了,想談個戀愛,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但是在張父看來邊伯賢並不是那個能給林酉時帶來美好初戀的合適人選。

小姑娘情竇初開就遇到了邊伯賢這樣極致的人物,若兩人沒有一個美好的結局,這未來漫長的歲月,對他們家女兒造成的影響恐怕不是一星半點。

他還是覺得女孩子情竇初開應該去和同齡的小男生談甜甜的戀愛,去游樂場裏,去校園裏,去漫畫屋裏。

而不是陪著邊伯賢在這個圈子裏看那些黑暗的東西,被人家指著鼻子罵。

而無論現在邊伯賢是不是他們家女兒的男朋友,張父都不會覺得他和小姑娘有美好的結局的。

在感情這個問題上,母親和父親是不一樣的態度。

郁問雁覺得就算是那南墻撞疼了,還得她自己去感受,說多了是沒什麽用的。

但是作為父親來說,掌上明珠那落了一滴淚都比扒了他自己一層皮更難受,哪裏舍得小姑娘在這受什麽委屈了。

會議室裏的氛圍,因為張父的話突然間沈悶了起來,卻又能夠讓人感受到那暗流湧動的交鋒。

邊伯賢看起來老嗎?他看起來不老。

反而是出乎他年齡意料之外的年輕。

無辜的狗狗眼還有溫和的臉部線條一向都是邊伯賢的優勢。

二十七八歲的年齡,背上書包去學校演一個高中生都綽綽有餘。

因為在公司練舞所以穿這休閑的運動裝,蓬松的黑色染發顯得整個人更加的有活力。

張父剛才故意的說年齡也不過就是出了心口的那一口氣而已,邊伯賢這模樣,說他二十四五歲都過分了。

他是有些緊張的,也因為張父出乎意料之外直懟懟的話而有些無措。

邊伯賢微頷眼眸,靜默了幾秒,他再擡眸看著對面張父的時候,眼神裏的那種沈穩,卻極具信服力。

“我在工作上巧舌如簧此刻卻不知該用什麽美好的詞匯來修飾,我的原則一向都是決定要做就拼盡全力做最好的,我會盡我全力,給她安全感,保護好她的。”

“……”

邊伯賢說這話的語氣沈穩,淡定,甚至有些平敘無趣。

沒有過多的語氣起伏,讓人覺得他這話平淡的有些過分了,也沒有什麽華麗的辭藻去修飾。

但正是因如此,在這一刻,從他眼神裏透露出來的那種光芒更讓人相信他能說到做到。

張父看著邊伯賢,似乎想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來什麽又可能是想從他的表情裏找出來一點什麽破綻。

打量許久,他沒點頭也沒搖頭,卻沒再說什麽。

但郁問雁知道這可不是簡單的過關的意思。

邊伯賢在他這,還只是有了能被看到眼裏的一點資格而已。

會議室裏雙方的交鋒,林酉時並不知道,甚至於就連她父母見了邊伯賢這事都不知道。

郁問雁夫妻二人解決完了SM公司的事,領著女兒就直接走了,張父和邊伯賢那場意料之外的交鋒最後以沈默結束。

在回去的車上,郁問雁也沒主動的跟林酉時提起來邊伯賢的事兒,反而把上午林酉時好奇的事給她說了,郁問雁開口就直接說。

“我跟你爸投資了點電視臺。”

“什麽電視臺…”

林酉時有些心不在焉的隨口一問。

“等一下,不是首爾的電視臺吧?”

回味了一下,卻突然間來了精神有些驚訝的看著郁問雁。

“難道是三大放送臺?”

“差不多吧,反正不是一個兩個。”

郁問雁微點了點頭,但是看她一派輕松的模樣,林酉時不禁追問。

“投了多少錢?”

“幾百億吧…”

“韓幣?”

“人民幣啊…”

林酉時像只受到了驚嚇的小奶貓,瞪大了眼眸看著媽媽。

“媽媽,您真的是太亂花錢了…”

林酉時本人的性子真的不是那種亂花錢的富家千金的姿態。

因為家裏的生活用品要什麽有什麽,都有固定的品牌送,日常用品也都是有專人采購。

說白了就是她連根牙簽都不用自己去買。

林酉時也沒駕照也暈車,所以不喜歡車,也不喜歡太多的飾品。

她真的不是那種喜歡不停刷卡的女生,也很少有特別大的消費,有時候連淘寶購物和路邊攤她都能接受。

她的日常花銷比較貴的可能就是一些明星同款,名牌服裝和護膚品之類的。

偶爾就是送朋友一個定制生日禮物。

年齡還小,也不去亂七八糟的場所,所以沒有太多的消費。

林酉時知道在商業上豪擲幾百億投資這都是很正常的資金流動。

但是林酉時不太懂的是本來家裏也不接觸娛樂板塊這個行業,唯一面對鏡頭的情況下,可能就是她媽媽跟一些名牌的合作品牌方見面,她爸爸接受財經采訪而已。

和電視臺還有娛樂公司感覺差的太遠了吧?

微微怔了幾秒,林酉時可算是回過神來了,有些楞楞的問郁問雁。

“所以現在…是電視臺的股東嗎?”

“嗯,還是你們公司的股東…”

郁問雁點點頭,又給她補了一句。

“啊哦…”

林酉時找不到此刻適用的表情了,她覺得自己就像突然被大獎砸中的普通人。

又好像是在這一瞬間,突然意識到原來自己家裏這麽有錢!

提到了進軍娛樂板塊這事,郁問雁就順嘴跟林酉時說。

“既然打算進軍娛樂板塊兒,那就不是玩過家家,至少得給你點打江山的後臺,我已經讓他們去選址準備會社了,自己獨立出來自由的多了。”

林酉時微抿了抿唇,可愛的眉間皺了一皺,帶了一絲小孩子的倔強。

“…個人會社也要爸爸媽媽出錢嗎?”

郁問雁看了她一眼,就明白這是屬於這個年紀要強的表現。

就像那些說了不靠家裏的富二代,非要出去白手起家,最後就算是奮鬥出來了一份事業,還是得回家繼承家業,不過就是滿足了自己孩子氣的清高自尊心而已。

郁問雁看著林酉時,爽快的勾唇笑了笑,就給她提議。

“那你就跟我簽合同吧,打工還債。”

說出來簽合同的話自然是不會反悔的,郁問雁樂得陪女兒玩這種小孩子自尊心的過家家游戲。

“突然有了要努力奮鬥的動力了呢。”

林酉時聽到媽媽這話,想了想自己已經癟了很多的錢包,她剛買了房子,還是別墅級別的…然後裝修也是錢…

突然心裏想,公司什麽時候給結算呢?

她真的是窮啊…

SM公司嚴正且沒有和解餘地的質問了一系列演唱會相關的責任人,兩天的時間裏不知道送出去了多少律師函。

而最受矚目的還是關於金軋南的事件進展。

7月21號,金軋南的審判進行的很快,因為罪不至死只得到了服刑兩年的判決。

但是在送往監獄的當天金軋南突然發瘋要越獄,警方最後查出來金軋南有暴力傾向且有精神病,直接送到了精神病院。

法院判決金軋南賠付夏綠精神損失費等一系列的賠償錢款。

而作為演唱會現場險些受到暴力刺傷襲擊的主人公,且又查出來了罪魁禍首是金軋南派的,林酉時自然也是理所應當受到了多方責任人送來的賠償錢款以及主辦方的道歉函。

林酉時將賠償款分文不取的捐給了首爾女性權益保護基金會和慈善機構。

又在首爾呆了幾天,之後林酉時就跟著父母回了中國北京,公司對外的理由是暫歇行程,回家休息粉絲自然無異議。

但是在8月15號,距離金軋南審判剛過去半個月的時間,金軋南死在精神病院了。

當天首爾新聞給出來的調查結果是自殺,並且曝光說金軋南在精神病院裏療養時曾多次襲擊醫護人員,致使兩名護士受傷。

自殺的新聞一出,結合著他做的那些事,沒有人為他感到悲傷,評論裏都在勸慰下輩子做個好人。

一根根亮起來的蠟燭也不會亮太久,因為這個社會上每天都會有各種各樣的新聞,看似全民關註實則也只是一時的好奇心罷了。

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忘記金軋南這個人的存在的,也許當出現下一個像他這樣壞的人的時候會拉出來做一下對比,彼時提起來的人表情恐怕也是鄙視具多。

沒有人知道其實金軋南沒有逃獄,逃獄和精神病只不過是對外的說法而已,這一切,都是張家在推波助瀾。

如果不是怕制造車禍,有可能連累到送金軋南入獄的同車警員受傷,會惹得林酉時自責的話。

張父早就決定在判決下來送金軋南轉移到監獄的那天,就隨便制造一場車禍搞死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維護上兩張說這一張解決渣男事件的flag,我就拼了命的把這些寫在了一張裏,8000字哦。

保護flag人人有責。

點讚評論分享,雖然不會讓你變白富美迎娶邊伯賢,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是一個好人。

催更的最好方式就是評論哦~~~

我最近這幾天賬戶不太能發評論,因為被鎖了,所以會等幾天再回你們。然後就是如果大家有看到在畫本上抄襲我文章的請不要猶豫,附上晉江和話本的對比截圖,直接幫我點舉報哦謝謝。

我對話本的舉報流程已經非常熟悉了,因為我昨天又舉報了一本蘭因搬運抄襲的。

氣死我了,我就不明白了,你想搬運,你跟我說一聲,我答應你授權,你註明原作者。

為什麽要裝作是自己的作品去發表呢,就為了得到那一點虛榮心的滿足嗎。

既然能發出去,那就說明你也在晉江看我的作品啊,這樣做真的有意思嗎?

不知道尊重原創尊重版權嗎?

有那時間好好上學,寫作業不行嗎?

我如果看到波斯菊要是被誰搬運的話,我是聽到這樣的消息,我覺得我真的能氣到飛升。

小林對於我來說是很特別的存在。

所以大家如果真的有一天看到了,我的作品被抄襲了,請幫我點舉報,請在評論區裏告訴我,謝謝大家。

因為最近好幾天都不能發評論,讓我想想還有什麽要說的,羅嗦的太多了。

就是關於這個劇情發展,可能現在突然甜起來有一些小可愛覺得還沒看夠虐伯賢的劇情。

不用擔心,我原本設定的有很長一段的男配戲份。

我在這個結局結束之後我可能會再出一個我原定的劇情線。

那個劇情就跟之前差不多,就你來我往的各種推拉,可能有些小可愛也不耐煩看吧,但是虐邊伯賢的話絕對會讓你們滿意的。

最後讓我再想想,嗯,應該沒什麽要說的了。

啊,然後就是文中的時間線,現在是19年8月份,因為大哥剛入伍嘛,是19年哦。

我還是再說具體一點吧,就是關於結局。

我現在這個主線會有一個正常的主線結局,寫完之後呢會有一個BE版的結局。

然後呢,會有小白和藤間齋的男配結局。

還會有一個就是我剛剛說的原定劇情推拉線的劇情。

但是那個不是寫到最後結局的,就是寫主要寫那個李宰旭的戲份。

暫且就李宰旭線吧,這個劇情大概就是他們從酒吧之後開始冷戰到伯賢入伍之前和好的一個小半年的戲份。

所以那個我也會寫出來的,是我之前想好的關於波斯菊的戲份,結果我寫著寫著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天突然就甜了起來了。

李宰旭出現的時候不是有小可愛,說他看起來很不簡單嗎?

這樣的話,現在小林和老邊突然甜起來,李宰旭還舍身救了人,結果為了別人做了嫁衣。

對李宰旭挺不公平的哈哈,所以我後面會寫他的一個劇情線,但是他沒有結局哦。

催更的最好方式就是評論哦,我真的很喜歡看評論~

你們也不用給我送營養液,留著去投餵其他的大大吧,因為那個對我好像沒什麽用。

然後說到投餵這個的話,你們是不是有一個給我空投月石的功能啊?那個我不需要月石啊,我月石有很多呢,你們自己留著吧!

我這次好像真的羅嗦完了,沒有什麽要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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