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格裏莫廣場12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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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3
“你為什麽要加入鳳凰社？為了報仇？”
整個暑假茉莉都忍不住想鄧布利多問她的問題，她當然知道自己心裏的那種沖動絕不只是為了給媽媽報仇，或者說，或許茉莉心裏並不想旁人想象中的那樣，僅因為想要報仇，就沖動地加入一個隨時可能送命的組織。
但如何解釋，她不知道。
她還沒辦法把腦中各種覆雜的點串聯在一起，而且她也沒辦法時時刻刻只思考這一件事情，她還得打起精神來，好好練習魔法，順便再想想要不要告訴爺爺這件事。
伏地魔回來了這件事。
茉莉已經成年了，從巫師的角度來說，她當然成年了，假期回到家的第二天她就成年了，理論上來說，她可以獨立地做任何決定，但有了前車之鑒，茉莉覺得隱瞞並不是個好的選擇，可要怎麽告訴爺爺，告訴他巫師世界最可怕的人回來了？告訴他那個人殘忍瘋狂不擇手段？還是告訴爺爺自己的媽媽死於那個人的手下？
巨怪都不會這樣說話的。
茉莉給盧平寫過信，她有太多困惑和疑問，但當她第一次見到豆子帶著原封不動的信封回來的時候，她意識到，大概有些事情真的只能自己解決，自己身邊也不會時時刻刻都站著一個幫助自己的人。
“你沒能找到他，對嗎，豆子。”茉莉把信從豆子腿上拆下，拿了些零食餵給豆子，“他可能不希望別人找到他，或許在做一些很危險的事。”
茉莉望著窗外，她大概是擔心的，但又不只是擔心，她有些羨慕，羨慕他們可以去做一些有用的事情。她甩甩頭，突然站起來跑到樓下，“爺爺。”
“怎麽了？”爺爺放下報紙，鼻梁上架著的是她上個聖誕節送的禮物，可以自動調節度數的眼鏡，不得不說魔法在某些方面真的十分方便。
“我有個問題。”茉莉坐下拿起茶杯灌了一口，試圖壓下自己緊張的心跳，“在戰亂中，人們是否有方法選擇獨善其身？”
爺爺沒問她為什麽突然提出這樣一個問題，只是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如果你處在戰爭所波及到的地區，無論如何選擇，都難以獨善其身，這是一站和二戰告訴我們的。但凡事都不是絕對的，只要跳出這個區域，選擇自然會出現。”
茉莉似乎並不在乎這個問題的答案，她迅速地拋出下一個問題，“那選擇獨善其身是否是正確的？”
“這可沒有對錯可言。”爺爺笑起來，“要以什麽來判斷是否正確呢？以自身的安全和利益？以國家的安全和利益？個人利益和國家利益不是永遠一致的，如何評判，如何比較，每個人心裏有自己的標準。”
“如果我們的世界，我是說，巫師世界，陷入動蕩，我又該如何選擇呢？”
出乎意料地，爺爺臉上還帶著笑意，“我無法說服你去選擇什麽，親愛的，但我相信你會和你媽媽一樣，還有你爸爸，你們都一樣勇敢。發生什麽事了嗎？”
“不，沒有。”茉莉猶豫了一下，“暫時還沒有，可能會發生，也可能不會，不過霍格沃茨很安全，非常安全。”
“你們有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校長。”爺爺點點頭。
“是，他方方面面都令人敬仰。”
“那他一定會保證你們完成學業。”爺爺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你們即是未來。”
“我們既是未來？”
“孩子們的思想和能力，決定了未來的走向，如果沒辦法保護好你們，即使贏了戰爭也無濟於事，我相信這樣一位德高望重的校長比我更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你們在學校會很安全的。”
假期快結束的時候，茉莉終於收到了一封盧平的信，很短，詢問她能不能在31號的時候到格裏莫廣場12號，小天狼星想當面感謝她。茉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們不應該很忙嗎，怎麽還有時間要當面感謝她，她試圖給盧平回信，但還是沒能投遞成功。
好吧，茉莉想，至少有機會見見盧平教授。
31號的時候，茉莉原本是想要一大早就出發的，但被一只貓頭鷹打亂了計劃，貓頭鷹送來了一封信，是新一年的書單，茉莉打開，發現還有幾本新書要買，草草把信裝進包裏。等她跑到車站的時候，還是錯過了原本的那班火車，她有些懊惱地撓了撓頭發，希望不要讓盧平教授他們等太久。
“哦親愛的！我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茉莉正在11號和13號之間徘徊的時候，韋斯萊夫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抱歉，我……”茉莉剛想解釋，就被韋斯萊夫人打斷了，“沒關系，先進去再說。”
“進……去？”茉莉又擡頭看了看兩邊的門牌，“可這裏沒有12號。”
“馬上就有了。”韋斯萊夫人遞給茉莉一張紙條，茉莉展開，上面用有些潦草的花體字寫著：歡迎來到格裏莫廣場12號，茉莉。
“這是？”茉莉疑惑地望向韋斯萊夫人。
“走吧。”韋斯萊夫人牽起茉莉的手，朝著前方直直地走去，茉莉再擡起頭，發現一個12號的門牌正掛在自己眼前。
“梅林的胡子，真不敢相信。”茉莉跟著韋斯萊夫人走進大門，轉身朝門外看了一眼，依舊是走進來時的街景。
“只是小小的障眼法。”小天狼星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茉莉擡頭，正好對上小天狼星一向含情脈脈的眼睛。他真好看，這個念頭冷不丁在茉莉腦海中出現，是的，她必須承認，雖然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瘦骨嶙峋，渾身臟兮兮地看不出模樣來，但他現在確實帥得出奇，茉莉忍不住在想，他們當年在學校的時候，這樣一張臉一定會造成不小的轟動。
“您好，布萊克先生。”意識到自己沈默了太久，茉莉忙不疊地跟小天狼星打招呼。
一聲冷哼從墻壁的方向傳來，茉莉忍不住擡頭看去，一塊黑色的絨布蓋在墻上，隱隱約約透出下面畫框的輪廓。
“不用管那個。”小天狼星已經走到茉莉身邊，“月亮臉應該跟你說過？叫我小天狼星就好。我們到客廳談吧，哈利他們去對角巷了。”
茉莉下意識看向韋斯萊夫人，莫麗朝她點點頭，“去吧親愛的，我去給你們準備點茶。”
“謝謝夫人。”
客廳被擺了一條長桌，旁邊放滿了椅子，小天狼星徑直走到最裏面，抽了兩把椅子出來，看著還有些遲疑的茉莉說，“有些太亂了是吧，抱歉，我們平時在這裏開會，沒怎麽整理過。”
“開會？”茉莉拘謹地坐在小天狼星身邊。
“這兒現在是鳳凰社總部，你什麽都不知道？”
“我，”茉莉兩個手握在一起，“我知道這些不太好吧？對你們不安全。”
“怎麽會，”小天狼星大笑起來，“你可是多卡斯的女兒。”
茉莉楞了住，她還記得盧平不讓她告訴其他人，下意識地往門口看了一眼，什麽人都沒有，“額……盧平教授他……”
“不是他主動告訴我的，你別怪他。”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盧平教授他不在嗎？”
“他原本是要一起的，不過臨時有任務，跟唐克斯他們一起出去了。”小天狼星解釋道。
“哦，”茉莉點點頭，眼睛裏控制不住有些失望，“教授信裏說……”
“那個啊，信件現在不太安全，不過當然，請你過來也是為了感謝你，謝謝你為我出庭作證。”小天狼星笑起來明媚得晃眼。
“沒什麽，”茉莉覺得自己做了不知道多少次這樣無用的推脫，“能幫到您我很高興，尤其是看到您現在這樣。”
“我就說你是個熱心腸的姑娘，多卡斯的女兒肯定不會錯的。”
茉莉又緊張地往門口看了一眼。
小天狼星歉意地捂上自己的嘴巴，“抱歉，我不會再提了，你很在意這個？”
“盧平教授說不要讓其他人知道。”茉莉聲音很輕，她也不知道這個其他人的定義到底是什麽，現在看來知道的人並不少。
“他總是這樣，過分的謹慎和小心。”小天狼星站起身朝門口走去，“莫麗和亞瑟都是鳳凰社的成員，他們如果知道了會很高興的。不過聽你盧平教授的吧，他總是對的。”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過了一陣端著茶盤又走進來，還用腳踢上了門，“現在你不用擔心了。”他遞給茉莉一杯茶。
茉莉小心地伸出雙手接過，“謝謝。”
“今天找你來還有些別的事，”小天狼星重新坐下，“我想冒昧地請你再幫我個忙。”
“我？”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你可能不清楚。”小天狼星語氣低沈下來。
“抱歉，不過我確實一無所知，蘇菲，我的一個朋友跟我通信，只說有事情等我去了學校告訴我。”
“長話短說，哈利因為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受到指控並且進行了聽證會，不過結果是好的。”
“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
“因為他受到了攝魂怪的攻擊。”
“又是攝魂怪？他們不是在阿茲卡班……”
“我懷疑是魔法部的人搞的鬼，不過他們不讓我這樣跟哈利說。但這是事實，哈利說的話影響到魔法部裏一些人的地位，他們想讓哈利閉嘴。”
“是伏地魔回來的事情，對嗎？”
“不錯，他們不願意承認，說這是無稽之談。”
“福吉說的，他永遠都不願意承認自己錯了。”
“英雄所見略同。”小天狼星讚許地挑起一邊眉毛，朝茉莉舉杯示意。
茉莉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大家都能發現，他就是這樣。”
“哈利他現在情緒比較激動，他想證明自己是對的。”
“這不難理解。”茉莉放下手裏的茶杯，“他本來就是對的。”
“但即使是我也覺得這事不太妥，他太沖動，雖然他不說。”
“抱歉，我不太了解他。”
“他跟詹姆很像，但他更加相信自己。”小天狼星在自己陷入回憶前把自己抽離出來，“抱歉，我說太多了。”
茉莉搖搖頭，她想到小天狼星那十二年的生活，覺得他想跟人說些什麽是很正常的，“不，沒有，只是我不明白，需要我做些什麽呢？”
“沒什麽大事，只是想讓你幫我看著哈利。”
“看著哈利？我？”茉莉覺得這事有些不合適。
“對，雖然我們會經常聯系，不過他不是所有事情都跟我說，還有他的朋友們，我擔心他出事的時候我不在他身邊。”
“我明白了。”茉莉突然恍然大悟，原來是小天狼星老父親的心理作祟，“有任何情況我會及時通知您。不過……”想到豆子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的盧平，茉莉犯了難，“我要怎麽找到您？”
“你的貓頭鷹會找到的。”小天狼星重新笑起來。
“可我之前給教授寫信……”
“現在它可以了，他可以找到這個屋子，不過萊姆斯在外面執行任務的時候就不一定了。”
“好的。”茉莉點點頭，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可是您說信件不安全。”
“沒關系，我們可以定一些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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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暑假茉莉都忍不住想鄧布利多問她的問題，她當然知道自己心裏的那種沖動絕不只是為了給媽媽報仇，或者說，或許茉莉心裏並不想旁人想象中的那樣，僅因為想要報仇，就沖動地加入一個隨時可能送命的組織。
但如何解釋，她不知道。
她還沒辦法把腦中各種覆雜的點串聯在一起，而且她也沒辦法時時刻刻只思考這一件事情，她還得打起精神來，好好練習魔法，順便再想想要不要告訴爺爺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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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已經成年了，從巫師的角度來說，她當然成年了，假期回到家的第二天她就成年了，理論上來說，她可以獨立地做任何決定，但有了前車之鑒，茉莉覺得隱瞞並不是個好的選擇，可要怎麽告訴爺爺，告訴他巫師世界最可怕的人回來了？告訴他那個人殘忍瘋狂不擇手段？還是告訴爺爺自己的媽媽死於那個人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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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給盧平寫過信，她有太多困惑和疑問，但當她第一次見到豆子帶著原封不動的信封回來的時候，她意識到，大概有些事情真的只能自己解決，自己身邊也不會時時刻刻都站著一個幫助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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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望著窗外，她大概是擔心的，但又不只是擔心，她有些羨慕，羨慕他們可以去做一些有用的事情。她甩甩頭，突然站起來跑到樓下，“爺爺。”
“怎麽了？”爺爺放下報紙，鼻梁上架著的是她上個聖誕節送的禮物，可以自動調節度數的眼鏡，不得不說魔法在某些方面真的十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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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沒問她為什麽突然提出這樣一個問題，只是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如果你處在戰爭所波及到的地區，無論如何選擇，都難以獨善其身，這是一站和二戰告訴我們的。但凡事都不是絕對的，只要跳出這個區域，選擇自然會出現。”
茉莉似乎並不在乎這個問題的答案，她迅速地拋出下一個問題，“那選擇獨善其身是否是正確的？”
“這可沒有對錯可言。”爺爺笑起來，“要以什麽來判斷是否正確呢？以自身的安全和利益？以國家的安全和利益？個人利益和國家利益不是永遠一致的，如何評判，如何比較，每個人心裏有自己的標準。”
“如果我們的世界，我是說，巫師世界，陷入動蕩，我又該如何選擇呢？”
出乎意料地，爺爺臉上還帶著笑意，“我無法說服你去選擇什麽，親愛的，但我相信你會和你媽媽一樣，還有你爸爸，你們都一樣勇敢。發生什麽事了嗎？”
“不，沒有。”茉莉猶豫了一下，“暫時還沒有，可能會發生，也可能不會，不過霍格沃茨很安全，非常安全。”
“你們有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校長。”爺爺點點頭。
“是，他方方面面都令人敬仰。”
“那他一定會保證你們完成學業。”爺爺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你們即是未來。”
“我們既是未來？”
“孩子們的思想和能力，決定了未來的走向，如果沒辦法保護好你們，即使贏了戰爭也無濟於事，我相信這樣一位德高望重的校長比我更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你們在學校會很安全的。”
假期快結束的時候，茉莉終於收到了一封盧平的信，很短，詢問她能不能在31號的時候到格裏莫廣場12號，小天狼星想當面感謝她。茉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們不應該很忙嗎，怎麽還有時間要當面感謝她，她試圖給盧平回信，但還是沒能投遞成功。
好吧，茉莉想，至少有機會見見盧平教授。
31號的時候，茉莉原本是想要一大早就出發的，但被一只貓頭鷹打亂了計劃，貓頭鷹送來了一封信，是新一年的書單，茉莉打開，發現還有幾本新書要買，草草把信裝進包裏。等她跑到車站的時候，還是錯過了原本的那班火車，她有些懊惱地撓了撓頭發，希望不要讓盧平教授他們等太久。
“哦親愛的！我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茉莉正在11號和13號之間徘徊的時候，韋斯萊夫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抱歉，我……”茉莉剛想解釋，就被韋斯萊夫人打斷了，“沒關系，先進去再說。”
“進……去？”茉莉又擡頭看了看兩邊的門牌，“可這裏沒有12號。”
“馬上就有了。”韋斯萊夫人遞給茉莉一張紙條，茉莉展開，上面用有些潦草的花體字寫著：歡迎來到格裏莫廣場12號，茉莉。
“這是？”茉莉疑惑地望向韋斯萊夫人。
“走吧。”韋斯萊夫人牽起茉莉的手，朝著前方直直地走去，茉莉再擡起頭，發現一個12號的門牌正掛在自己眼前。
“梅林的胡子，真不敢相信。”茉莉跟著韋斯萊夫人走進大門，轉身朝門外看了一眼，依舊是走進來時的街景。
“只是小小的障眼法。”小天狼星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茉莉擡頭，正好對上小天狼星一向含情脈脈的眼睛。他真好看，這個念頭冷不丁在茉莉腦海中出現，是的，她必須承認，雖然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瘦骨嶙峋，渾身臟兮兮地看不出模樣來，但他現在確實帥得出奇，茉莉忍不住在想，他們當年在學校的時候，這樣一張臉一定會造成不小的轟動。
“您好，布萊克先生。”意識到自己沈默了太久，茉莉忙不疊地跟小天狼星打招呼。
一聲冷哼從墻壁的方向傳來，茉莉忍不住擡頭看去，一塊黑色的絨布蓋在墻上，隱隱約約透出下面畫框的輪廓。
“不用管那個。”小天狼星已經走到茉莉身邊，“月亮臉應該跟你說過？叫我小天狼星就好。我們到客廳談吧，哈利他們去對角巷了。”
茉莉下意識看向韋斯萊夫人，莫麗朝她點點頭，“去吧親愛的，我去給你們準備點茶。”
“謝謝夫人。”
客廳被擺了一條長桌，旁邊放滿了椅子，小天狼星徑直走到最裏面，抽了兩把椅子出來，看著還有些遲疑的茉莉說，“有些太亂了是吧，抱歉，我們平時在這裏開會，沒怎麽整理過。”
“開會？”茉莉拘謹地坐在小天狼星身邊。
“這兒現在是鳳凰社總部，你什麽都不知道？”
“我，”茉莉兩個手握在一起，“我知道這些不太好吧？對你們不安全。”
“怎麽會，”小天狼星大笑起來，“你可是多卡斯的女兒。”
茉莉楞了住，她還記得盧平不讓她告訴其他人，下意識地往門口看了一眼，什麽人都沒有，“額……盧平教授他……”
“不是他主動告訴我的，你別怪他。”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盧平教授他不在嗎？”
“他原本是要一起的，不過臨時有任務，跟唐克斯他們一起出去了。”小天狼星解釋道。
“哦，”茉莉點點頭，眼睛裏控制不住有些失望，“教授信裏說……”
“那個啊，信件現在不太安全，不過當然，請你過來也是為了感謝你，謝謝你為我出庭作證。”小天狼星笑起來明媚得晃眼。
“沒什麽，”茉莉覺得自己做了不知道多少次這樣無用的推脫，“能幫到您我很高興，尤其是看到您現在這樣。”
“我就說你是個熱心腸的姑娘，多卡斯的女兒肯定不會錯的。”
茉莉又緊張地往門口看了一眼。
小天狼星歉意地捂上自己的嘴巴，“抱歉，我不會再提了，你很在意這個？”
“盧平教授說不要讓其他人知道。”茉莉聲音很輕，她也不知道這個其他人的定義到底是什麽，現在看來知道的人並不少。
“他總是這樣，過分的謹慎和小心。”小天狼星站起身朝門口走去，“莫麗和亞瑟都是鳳凰社的成員，他們如果知道了會很高興的。不過聽你盧平教授的吧，他總是對的。”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過了一陣端著茶盤又走進來，還用腳踢上了門，“現在你不用擔心了。”他遞給茉莉一杯茶。
茉莉小心地伸出雙手接過，“謝謝。”
“今天找你來還有些別的事，”小天狼星重新坐下，“我想冒昧地請你再幫我個忙。”
“我？”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你可能不清楚。”小天狼星語氣低沈下來。
“抱歉，不過我確實一無所知，蘇菲，我的一個朋友跟我通信，只說有事情等我去了學校告訴我。”
“長話短說，哈利因為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受到指控並且進行了聽證會，不過結果是好的。”
“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
“因為他受到了攝魂怪的攻擊。”
“又是攝魂怪？他們不是在阿茲卡班……”
“我懷疑是魔法部的人搞的鬼，不過他們不讓我這樣跟哈利說。但這是事實，哈利說的話影響到魔法部裏一些人的地位，他們想讓哈利閉嘴。”
“是伏地魔回來的事情，對嗎？”
“不錯，他們不願意承認，說這是無稽之談。”
“福吉說的，他永遠都不願意承認自己錯了。”
“英雄所見略同。”小天狼星讚許地挑起一邊眉毛，朝茉莉舉杯示意。
茉莉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大家都能發現，他就是這樣。”
“哈利他現在情緒比較激動，他想證明自己是對的。”
“這不難理解。”茉莉放下手裏的茶杯，“他本來就是對的。”
“但即使是我也覺得這事不太妥，他太沖動，雖然他不說。”
“抱歉，我不太了解他。”
“他跟詹姆很像，但他更加相信自己。”小天狼星在自己陷入回憶前把自己抽離出來，“抱歉，我說太多了。”
茉莉搖搖頭，她想到小天狼星那十二年的生活，覺得他想跟人說些什麽是很正常的，“不，沒有，只是我不明白，需要我做些什麽呢？”
“沒什麽大事，只是想讓你幫我看著哈利。”
“看著哈利？我？”茉莉覺得這事有些不合適。
“對，雖然我們會經常聯系，不過他不是所有事情都跟我說，還有他的朋友們，我擔心他出事的時候我不在他身邊。”
“我明白了。”茉莉突然恍然大悟，原來是小天狼星老父親的心理作祟，“有任何情況我會及時通知您。不過……”想到豆子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的盧平，茉莉犯了難，“我要怎麽找到您？”
“你的貓頭鷹會找到的。”小天狼星重新笑起來。
“可我之前給教授寫信……”
“現在它可以了，他可以找到這個屋子，不過萊姆斯在外面執行任務的時候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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