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多卡斯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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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4
“她是我們的一個朋友，曾經的朋友。”盧平似乎早就預料到她要問這個問題。
“曾經的朋友？”茉莉向他確認著，“那她，那她還……”
“她去世了。”盧平直白地說，“準確地說，她犧牲了，伏地魔親自動手殺了她。”
“那個人？我是說，”茉莉之前從來沒念出過這個名字，還有些遲疑，“伏地魔，殺了她？”
“是的，她是一個非常偉大的巫師，能力很強。可惜，她差一點就能看到勝利了。”
“我跟她長得很像，是不是？”茉莉語氣有些激動，“那天小天狼星，我是說布萊克先生，他對著我喊了她的名字，對嗎？”
盧平沒有正面回答茉莉的問題，他很嚴肅地看著她，問道，“茉莉，你從來都不知道你媽媽是誰，對嗎？”
“我，我見過她的照片。”茉莉輕輕地說。
“你介意拿給我看看嗎。”盧平只是問了一句，並沒有做出索要的動作來。
“我很想拿給您看，教授，但是我爸爸不允許我把照片帶在身上。”茉莉假裝輕松地攤手，“他擔心，他擔心會有人報覆我。其實我不這麽覺得，他已經消失快十三年了，不是嗎？我爸爸完全不了解巫師世界的情況。”
盧平的表情看起來很嚴肅，“茉莉，你爸爸是對的。伏地魔並沒有被完全打敗，沒人見到他死了，你昨晚也聽到了，他的仆人們也並不是都被抓起來了，你確實要小心。”
“可是如果這樣說，哈利他更危險。”茉莉有些不服氣，哈利是她一直以來寬慰自己的人，說出來可能有些丟人，她一直拿一個小兩屆的學弟作為類比的對象。
“這不一樣，哈利受到所有人的關註，他沒得選。”盧平甚至皺起眉來，“如果莉莉和詹姆還在，他們不會希望哈利因為這個受人關註的。你不一樣，茉莉。如果你父母都希望隱藏你的身份的話，我想還是尊重他們的選擇。”
“可是我想知道，我也不會告訴其他人，我只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我從沒見過她，”她顯得很著急，卻又不是非常堅定，“我從沒見過她，也不知道她是誰，只是從爸爸的嘴裏和照片上知道她。我想知道她是誰，她做了什麽。”
她的表情看起來像在自嘲，甚至低頭輕笑了一聲，“我其實，很難接受，教授，我很難接受。我知道這樣說很自私，但是我有的時候會想，有那麽多人在反抗伏地魔，可是我只有她一個媽媽。”
“在這種問題上，沒有人能勸你大方，茉莉，這並不是自私。”盧平彎下腰，視線跟茉莉持平，他的眼神看起來格外認真，“但我希望你知道，無論你媽媽是誰，她都一定非常非常愛你非常非常愛你，你無需懷疑，她絕對不是拋棄你。當時情況很覆雜，整個英國的魔法世界都一片混亂。”
“所以我真的跟她很像，對嗎？”茉莉執拗地看著他。
“你有跟她一樣的黑發，臉型，其實除了眼睛，都有些相似。”盧平猶豫著措辭，“小天狼星他，對所有人的印象都還在十二年前，所以他可能產生了一些誤會。”
“從小他們就都說我的眼睛和爸爸一樣，”茉莉好像在笑，似乎心裏已經認定了什麽一樣，“謝謝你，盧平教授。”
盧平擡手看了一眼手表，“如果你還想知道些別的什麽，可以寫信問我。不過你要答應我，別讓其他人知道。”
“我答應你。”茉莉鄭重地點頭，頓了一下，輕聲問，“盧平教授，我們會再見面吧。”
“或許會吧，會有機會的。”
放假的那天，早餐的時候麥格教授找到茉莉，說鄧布利多找她，茉莉轉身看了一眼蘇菲。
跟盧平道別後，茉莉一五一十地跟蘇菲講清楚了發生了什麽事情，當然，特指有關她的那些，關於斯內普教授，盧平教授，和小天狼星的過往，那是他們的秘密，她想。
“對不起蘇菲，我不應該瞞著你這麽多事。”茉莉覺得很抱歉。
蘇菲反而覺得這沒什麽，“這樣啊，所以你之前故意請假，是因為盧平教授要變身了？”
茉莉點頭。
“怪不得，”蘇菲恍然大悟，“我還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看小說了，怎麽隔三差五就寫不完作業了。”她大度地擺擺手，“這沒什麽，畢竟是盧平教授的秘密，如果是我知道了，我應該也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但是，”她話鋒一轉，“你是說小天狼星不是兇手？他被誤會了十二年，還被巫師和麻瓜通緝了一整年，也太慘了點。”
“鄧布利多說他自由了，就應該暫時安全了吧。”茉莉也有點沒底，“不過這件事至少六個證人，就算哈利他們還小，還有兩位教授呢。”
“但如果你真的去作證，會不會被食死徒報覆啊。”蘇菲有些擔心。
“應該，不會吧……”茉莉思考著，“小天狼星說食死徒也都很恨彼得，因為他的情報讓伏地魔消失了，所以就算他們知道了十二年前的真相，也應該會去找彼得吧。”
“茉莉？”蘇菲的聲音有點抖。
“啊？怎麽了？”茉莉疑惑地轉頭看她。
“你怎麽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蘇菲有點害怕，“雖然他現在已經，不過還是，不要說出來吧。”
“盧平教授和小天狼星都這麽叫他，其實念出來感覺，好像也沒什麽。”茉莉無辜地眨了眨眼，“要不然你也試試？”
“不了不了。”蘇菲連連擺手拒絕。
所以蘇菲表示了解地朝她眨眨眼，“如果太晚的話，就在車站等你。”
跟著麥格教授再次走進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這次麥格教授並沒有停留，而是轉身出去了，茉莉有些局促地站在屋子中央。
鄧布利多坐在桌子後面朝她招手，示意她坐下，“茉莉，你來了孩子。”鄧布利多摘下眼鏡放在手邊，然後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向前傾，茉莉不自覺地坐得筆直起來，“我想有必要讓你知道一下事情的進展”
“進展？”
“是的，在小天狼星離開之後，我跟福吉，就是魔法部的部長進行了一些溝通，並不怎麽愉快，畢竟十二年前是他親手把小天狼星抓進阿茲卡班的。”鄧布利多好像在講一個睡前故事。
“是他？”茉莉有些驚訝，從她的印象裏大家都對福吉的評價不太高，如果十二年前是他抓了小天狼星，他因為這份成績而逐步獲得了現在的地位，那小天狼星就很難翻案了，她的心懸起來。
鄧布利多點點頭，“最後我們達成了協定，如果小天狼星自首，他們可以補上十二年前缺席的庭審過程。”
茉莉更吃驚了，“您是說十二年前，根本就沒有經過庭審？那他們怎麽能定他的罪。”
“當時用了一些嚴厲的手段懲治食死徒，其中就包括跳過威森加摩會議。”鄧布利多解釋道。
“可是，恕我冒犯，教授。”茉莉思考了一下措辭，“讓小天狼星自首是不是有些冒險，我是說，如果他們不願意承認十二年的錯誤，那小天狼星……”茉莉沒再說下去。
“你的擔心是對的，孩子。”鄧布利多點點頭，“所以這中間還有一些額外的條件，不過不用太過憂慮，即使是最差的結果，他也不會再回答阿茲卡班。”
“最差的結果？”
“因為他現在還沒有自首，這只是一個承諾”鄧布利多俏皮地眨了下眼。
茉莉雖然知道自己的這位校長不是那麽，嚴肅，但還是被他的俏皮驚地一時不知道如何反應。
鄧布利多又嚴肅起來，“但是由於他們沒有抓到彼得，我們需要在沒有新的犯罪嫌疑人的情況下證明小天狼星無罪，這並不容易。我希望你可以作為證人參加威森加摩會議，你願意嗎？”
“威森加摩會議，就是開庭是嗎？”得到肯定的答案後，茉莉鄭重地點頭，“當然，我之前答應過您了，而且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無辜的人受冤。”
“我會向魔法部提出申請，基於保護未成年巫師的原則，允許你提交書面證詞，但這有可能被他們駁回。”鄧布利多看著茉莉的眼睛，似乎想看看她是否足夠堅定。
“沒關系教授，我可以出庭作證。”茉莉毫無懼色地跟鄧布利多對視，“我不覺得出庭和書面作證有什麽區別。”
“別擔心，這並不覆雜，你只要說出你看到的事情就行了。”鄧布利多想起了什麽，補充道，“你可以跳過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但是記住，不要為了隱藏無關緊要的事情而說謊。”
茉莉想到之前她沒說的那些秘密，漲紅了臉，“我記住了教授。”
“別太有壓力，先好好享受假期。”鄧布利多目光變得慈祥起來，“會議的時間還沒定下來，不過肯定會在魁地奇世界杯之前，有任何消息我都會通知你的。”
等茉莉回到格蘭芬多塔樓，公共休息室一個人都沒有，大家都已經去了車站，茉莉回到宿舍發現自己的箱子也已經被家養小精靈帶走了，趕忙換好麻瓜的衣服，套上袍子往車站跑。
“嗨茉莉。”海格站在站臺上做最後的檢查，他看起來不再難過了，應該是也知道了消息，他朝蘇菲站的方向看去，“快上車吧，就剩你們了。”
“什麽情況？”蘇菲接住跑過來的茉莉。
“先上車再說吧。”茉莉拉著蘇菲的胳膊走上火車，前前後後找了一圈，沒有找到空著的包廂，只能站在兩節車廂的交界處。
“鄧布利多跟你說什麽了？是小天狼星的事嗎？”蘇菲看兩邊車廂都沒有人走過來，著急地問道。
“有可能假期要開庭，叫什麽，”茉莉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雖然鄧布利多跟她說不用有壓力，但是很難做到，“我不太懂，流程跟麻瓜世界的類似嗎？”
“你問到我了，我完全沒了解過，不過我可以回家幫你找找有沒有相關的書，要是早點說就好了，圖書館肯定有。”蘇菲看向窗外變換的金色，他們已經駛入了無人的高地，“不過話說回來，今年有魁地奇世界杯，你有沒有興趣，我爸爸說會回來陪我們一起去看。”
茉莉還是在為出庭作證的事情發愁，“我想還是不了，我連校園比賽都看不大懂。你為什麽不邀請喬治啊，他肯定很樂意一起。”
蘇菲沒有說話，只是挑挑眉，茉莉心領神會，“哦，原來我是被選項啊，有人被拒絕了才想到我，這脆弱的友情啊。”
“才不是，我本來就要邀請你的。”蘇菲伸手去戳茉莉的腰，“喬治說他們一家人會一起去，那我就，不方便打擾了，對吧。”
茉莉笑著躲著她伸來的魔爪，“好好好，你說的都對。快回級長車廂吧，你們今天不開會嗎。”
蘇菲停下動作整理自己的袍子，“開，不過我跟他們說晚點過去。”
“好了你快回去吧，”茉莉推著蘇菲往車廂裏走，“別玩太瘋了，記得給我寫信就行。”
作者有話要說：
原本對於茉莉媽媽的設定是沒有名字的，是眾多犧牲在黎明前的普通巫師之一。一場戰爭的代價絕不止我們看到的那些，在光榮的背後，還有許許多多沒有留下名字的人，平凡的人。但是他們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家庭，有牽掛他們的人。
所以茉莉的媽媽是否是多卡斯，是否曾經是鳳凰社的一員，其實沒那麽重要。重要的是她曾經鮮活地存在過，愛過，放棄過，戰鬥過，這個世界留下了她曾經來過的痕跡，也會有人一直記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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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朋友？”茉莉向他確認著，“那她，那她還……”
“她去世了。”盧平直白地說，“準確地說，她犧牲了，伏地魔親自動手殺了她。”
“那個人？我是說，”茉莉之前從來沒念出過這個名字，還有些遲疑，“伏地魔，殺了她？”
“是的，她是一個非常偉大的巫師，能力很強。可惜，她差一點就能看到勝利了。”
“我跟她長得很像，是不是？”茉莉語氣有些激動，“那天小天狼星，我是說布萊克先生，他對著我喊了她的名字，對嗎？”
盧平沒有正面回答茉莉的問題，他很嚴肅地看著她，問道，“茉莉，你從來都不知道你媽媽是誰，對嗎？”
“我，我見過她的照片。”茉莉輕輕地說。
“你介意拿給我看看嗎。”盧平只是問了一句，並沒有做出索要的動作來。
“我很想拿給您看，教授，但是我爸爸不允許我把照片帶在身上。”茉莉假裝輕松地攤手，“他擔心，他擔心會有人報覆我。其實我不這麽覺得，他已經消失快十三年了，不是嗎？我爸爸完全不了解巫師世界的情況。”
盧平的表情看起來很嚴肅，“茉莉，你爸爸是對的。伏地魔並沒有被完全打敗，沒人見到他死了，你昨晚也聽到了，他的仆人們也並不是都被抓起來了，你確實要小心。”
“可是如果這樣說，哈利他更危險。”茉莉有些不服氣，哈利是她一直以來寬慰自己的人，說出來可能有些丟人，她一直拿一個小兩屆的學弟作為類比的對象。
“這不一樣，哈利受到所有人的關註，他沒得選。”盧平甚至皺起眉來，“如果莉莉和詹姆還在，他們不會希望哈利因為這個受人關註的。你不一樣，茉莉。如果你父母都希望隱藏你的身份的話，我想還是尊重他們的選擇。”
“可是我想知道，我也不會告訴其他人，我只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我從沒見過她，”她顯得很著急，卻又不是非常堅定，“我從沒見過她，也不知道她是誰，只是從爸爸的嘴裏和照片上知道她。我想知道她是誰，她做了什麽。”
她的表情看起來像在自嘲，甚至低頭輕笑了一聲，“我其實，很難接受，教授，我很難接受。我知道這樣說很自私，但是我有的時候會想，有那麽多人在反抗伏地魔，可是我只有她一個媽媽。”
“在這種問題上，沒有人能勸你大方，茉莉，這並不是自私。”盧平彎下腰，視線跟茉莉持平，他的眼神看起來格外認真，“但我希望你知道，無論你媽媽是誰，她都一定非常非常愛你非常非常愛你，你無需懷疑，她絕對不是拋棄你。當時情況很覆雜，整個英國的魔法世界都一片混亂。”
“所以我真的跟她很像，對嗎？”茉莉執拗地看著他。
“你有跟她一樣的黑發，臉型，其實除了眼睛，都有些相似。”盧平猶豫著措辭，“小天狼星他，對所有人的印象都還在十二年前，所以他可能產生了一些誤會。”
“從小他們就都說我的眼睛和爸爸一樣，”茉莉好像在笑，似乎心裏已經認定了什麽一樣，“謝謝你，盧平教授。”
盧平擡手看了一眼手表，“如果你還想知道些別的什麽，可以寫信問我。不過你要答應我，別讓其他人知道。”
“我答應你。”茉莉鄭重地點頭，頓了一下，輕聲問，“盧平教授，我們會再見面吧。”
“或許會吧，會有機會的。”
放假的那天，早餐的時候麥格教授找到茉莉，說鄧布利多找她，茉莉轉身看了一眼蘇菲。
跟盧平道別後，茉莉一五一十地跟蘇菲講清楚了發生了什麽事情，當然，特指有關她的那些，關於斯內普教授，盧平教授，和小天狼星的過往，那是他們的秘密，她想。
“對不起蘇菲，我不應該瞞著你這麽多事。”茉莉覺得很抱歉。
蘇菲反而覺得這沒什麽，“這樣啊，所以你之前故意請假，是因為盧平教授要變身了？”
茉莉點頭。
“怪不得，”蘇菲恍然大悟，“我還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看小說了，怎麽隔三差五就寫不完作業了。”她大度地擺擺手，“這沒什麽，畢竟是盧平教授的秘密，如果是我知道了，我應該也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但是，”她話鋒一轉，“你是說小天狼星不是兇手？他被誤會了十二年，還被巫師和麻瓜通緝了一整年，也太慘了點。”
“鄧布利多說他自由了，就應該暫時安全了吧。”茉莉也有點沒底，“不過這件事至少六個證人，就算哈利他們還小，還有兩位教授呢。”
“但如果你真的去作證，會不會被食死徒報覆啊。”蘇菲有些擔心。
“應該，不會吧……”茉莉思考著，“小天狼星說食死徒也都很恨彼得，因為他的情報讓伏地魔消失了，所以就算他們知道了十二年前的真相，也應該會去找彼得吧。”
“茉莉？”蘇菲的聲音有點抖。
“啊？怎麽了？”茉莉疑惑地轉頭看她。
“你怎麽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蘇菲有點害怕，“雖然他現在已經，不過還是，不要說出來吧。”
“盧平教授和小天狼星都這麽叫他，其實念出來感覺，好像也沒什麽。”茉莉無辜地眨了眨眼，“要不然你也試試？”
“不了不了。”蘇菲連連擺手拒絕。
所以蘇菲表示了解地朝她眨眨眼，“如果太晚的話，就在車站等你。”
跟著麥格教授再次走進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這次麥格教授並沒有停留，而是轉身出去了，茉莉有些局促地站在屋子中央。
鄧布利多坐在桌子後面朝她招手，示意她坐下，“茉莉，你來了孩子。”鄧布利多摘下眼鏡放在手邊，然後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向前傾，茉莉不自覺地坐得筆直起來，“我想有必要讓你知道一下事情的進展”
“進展？”
“是的，在小天狼星離開之後，我跟福吉，就是魔法部的部長進行了一些溝通，並不怎麽愉快，畢竟十二年前是他親手把小天狼星抓進阿茲卡班的。”鄧布利多好像在講一個睡前故事。
“是他？”茉莉有些驚訝，從她的印象裏大家都對福吉的評價不太高，如果十二年前是他抓了小天狼星，他因為這份成績而逐步獲得了現在的地位，那小天狼星就很難翻案了，她的心懸起來。
鄧布利多點點頭，“最後我們達成了協定，如果小天狼星自首，他們可以補上十二年前缺席的庭審過程。”
茉莉更吃驚了，“您是說十二年前，根本就沒有經過庭審？那他們怎麽能定他的罪。”
“當時用了一些嚴厲的手段懲治食死徒，其中就包括跳過威森加摩會議。”鄧布利多解釋道。
“可是，恕我冒犯，教授。”茉莉思考了一下措辭，“讓小天狼星自首是不是有些冒險，我是說，如果他們不願意承認十二年的錯誤，那小天狼星……”茉莉沒再說下去。
“你的擔心是對的，孩子。”鄧布利多點點頭，“所以這中間還有一些額外的條件，不過不用太過憂慮，即使是最差的結果，他也不會再回答阿茲卡班。”
“最差的結果？”
“因為他現在還沒有自首，這只是一個承諾”鄧布利多俏皮地眨了下眼。
茉莉雖然知道自己的這位校長不是那麽，嚴肅，但還是被他的俏皮驚地一時不知道如何反應。
鄧布利多又嚴肅起來，“但是由於他們沒有抓到彼得，我們需要在沒有新的犯罪嫌疑人的情況下證明小天狼星無罪，這並不容易。我希望你可以作為證人參加威森加摩會議，你願意嗎？”
“威森加摩會議，就是開庭是嗎？”得到肯定的答案後，茉莉鄭重地點頭，“當然，我之前答應過您了，而且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無辜的人受冤。”
“我會向魔法部提出申請，基於保護未成年巫師的原則，允許你提交書面證詞，但這有可能被他們駁回。”鄧布利多看著茉莉的眼睛，似乎想看看她是否足夠堅定。
“沒關系教授，我可以出庭作證。”茉莉毫無懼色地跟鄧布利多對視，“我不覺得出庭和書面作證有什麽區別。”
“別擔心，這並不覆雜，你只要說出你看到的事情就行了。”鄧布利多想起了什麽，補充道，“你可以跳過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但是記住，不要為了隱藏無關緊要的事情而說謊。”
茉莉想到之前她沒說的那些秘密，漲紅了臉，“我記住了教授。”
“別太有壓力，先好好享受假期。”鄧布利多目光變得慈祥起來，“會議的時間還沒定下來，不過肯定會在魁地奇世界杯之前，有任何消息我都會通知你的。”
等茉莉回到格蘭芬多塔樓，公共休息室一個人都沒有，大家都已經去了車站，茉莉回到宿舍發現自己的箱子也已經被家養小精靈帶走了，趕忙換好麻瓜的衣服，套上袍子往車站跑。
“嗨茉莉。”海格站在站臺上做最後的檢查，他看起來不再難過了，應該是也知道了消息，他朝蘇菲站的方向看去，“快上車吧，就剩你們了。”
“什麽情況？”蘇菲接住跑過來的茉莉。
“先上車再說吧。”茉莉拉著蘇菲的胳膊走上火車，前前後後找了一圈，沒有找到空著的包廂，只能站在兩節車廂的交界處。
“鄧布利多跟你說什麽了？是小天狼星的事嗎？”蘇菲看兩邊車廂都沒有人走過來，著急地問道。
“有可能假期要開庭，叫什麽，”茉莉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雖然鄧布利多跟她說不用有壓力，但是很難做到，“我不太懂，流程跟麻瓜世界的類似嗎？”
“你問到我了，我完全沒了解過，不過我可以回家幫你找找有沒有相關的書，要是早點說就好了，圖書館肯定有。”蘇菲看向窗外變換的金色，他們已經駛入了無人的高地，“不過話說回來，今年有魁地奇世界杯，你有沒有興趣，我爸爸說會回來陪我們一起去看。”
茉莉還是在為出庭作證的事情發愁，“我想還是不了，我連校園比賽都看不大懂。你為什麽不邀請喬治啊，他肯定很樂意一起。”
蘇菲沒有說話，只是挑挑眉，茉莉心領神會，“哦，原來我是被選項啊，有人被拒絕了才想到我，這脆弱的友情啊。”
“才不是，我本來就要邀請你的。”蘇菲伸手去戳茉莉的腰，“喬治說他們一家人會一起去，那我就，不方便打擾了，對吧。”
茉莉笑著躲著她伸來的魔爪，“好好好，你說的都對。快回級長車廂吧，你們今天不開會嗎。”
蘇菲停下動作整理自己的袍子，“開，不過我跟他們說晚點過去。”
“好了你快回去吧，”茉莉推著蘇菲往車廂裏走，“別玩太瘋了，記得給我寫信就行。”
作者有話要說：
原本對於茉莉媽媽的設定是沒有名字的，是眾多犧牲在黎明前的普通巫師之一。一場戰爭的代價絕不止我們看到的那些，在光榮的背後，還有許許多多沒有留下名字的人，平凡的人。但是他們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家庭，有牽掛他們的人。
所以茉莉的媽媽是否是多卡斯，是否曾經是鳳凰社的一員，其實沒那麽重要。重要的是她曾經鮮活地存在過，愛過，放棄過，戰鬥過，這個世界留下了她曾經來過的痕跡，也會有人一直記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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