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關燈
過了幾天, 學校正式放暑假, 海星在言朗跟文景的陪同下, 一起前往B市,正式跟閔山河簽訂委托協議。

在此之前,海星已經在網上搜索過有關閔山河的資料。這是一個七十多的老人, 這一生大起大落,卻一直在為捍衛法律的正義而努力。

當見到閔山河的那一刻,不等她對他表示感謝,他倒是先開口了, “孩子, 一直以來, 你辛苦了。”

一句話直接讓海星紅了眼眶, 她身邊的言朗立刻從牽著她改成摟著她, 給她無聲的安慰。

她強忍著眼淚, 輕輕搖頭, “不辛苦,這是我作為女兒應該做的。倒是接下來, 要辛苦閔老了。”

“你放心,我現在接了你的委托,我閔山河必定盡全力幫你爸翻案。”閔山河雖然背有些彎了,但說這話時無不讓人感到他內心的腰桿挺直。

跟閔山河會面結束之後,他們沒有在B市逗留,一來文景歸家心切,滿心掛念著自己的妻兒, 二來很多資料需要回去再度整理,需要海星協助。

他們搭乘下午兩點多的班機回D市,等坐上飛機,海星側過頭對言朗說:“老公,謝謝你為我所做的這一切。”

就在剛才的跟閔山河的談話中得知,他之前的確有留意過海洋案,曾經也想主動成為此案的代理律師,可畢竟他年事已高,手頭上的事情不少。他身體還算硬朗,但到了這個年紀,子女都希望他告老歸田,享受晚年生活。要不是言朗的堅持,他大概真不會接這個案子了。

“傻瓜。”他輕輕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肩上,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道:“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我應該的,以後都不要跟我說謝謝。你知道的,我只喜歡你用實際行動表示你的感謝。”

“……正經點,在外面呢!”海星擡頭斜了他一眼。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的意思是,回家就可以不正經了?”

海星:“……”

回到D市已經接近下午六點,由於言家長輩已經知道了此事,於是他們先回言放家,跟他們匯報一下情況,好讓他們放心,也順便陪他們吃頓飯。

碰上車流高峰期,等他們回到言放家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丁媛做了一大桌子菜,三人就坐在客廳看電視等他們倆。

“爺爺、爸、媽,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海星一進門就表達自己的歉意。

“沒關系,我也是剛做好沒多久。先不說了,大家趕緊開飯。”丁媛親熱地拉著海星去餐廳,走了兩步卻發現卡住了。

她回頭瞥了自己兒子一眼,說:“你整天跟星星膩在一起,現在分個幾分鐘讓我們母女倆說說話也不行。”

“有什麽話不能在我面前說的?”言朗牽著海星的手沒放。

“當然是女人的話題。”丁媛直接把言朗牽著海星的手撥開,然後自顧自地拉著海星去廚房。

“媽,你有什麽事跟我說的嗎?”等進了廚房,海星主動問。

丁媛嘿嘿兩聲,試探性地說:“就我今天給你燉了湯,這湯很補身體的,就是如果是……懷孕了,就不能喝。我怕……所以就先問問你。”

海星哪裏聽不出丁媛是拐著彎地問自己懷孕了沒有,她小臉稍稍漲紅,既是害羞也是抱歉,小聲道:“媽,還……沒呢!”

“哦……”丁媛的聲音有些失望,但很快就調整過來,說:“沒有那喝這個湯就特別合適了,你等會多喝一些。”

海星:“……好的。”

這頓飯是丁媛做的,所以晚飯過後,秉承分工合作的原則,言格堅持要洗碗,還順便把言朗拉上。

“爸,你想在我媽面前表現就自己好好洗,幹嘛非得把我拉上,我還得出去陪我老婆。”言朗不情不願地站在洗碗盤面前給言格打下手。

言格忽略他的不滿,回頭看了看門外,發現沒人了才開門見山地說:“兒子,我認識一個男科老教授,對治療不育特有經驗,是省學科研究帶頭人,很多人給他看了之後都成功當爸了。”

言朗本是無心聽言格嘮叨的,但聽著聽著就不對味了,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言格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眸子裏有無奈也有同情。他輕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言朗的肩膀,道:“不用覺得丟臉,現代男人壓力大,患不孕癥比比皆是,你只要積極治療,等當上老爸還是好漢一條。”

“我什麽時候得了不育癥了?”言朗整張臉都黑了,要不是面前的人是自己的父親,他估計要暴怒了。

自己兒子從小就好強,無論生活學習還是工作都沒遇到過挫折,除了追老婆的時候吃過苦之外,還真是一帆風順到羨煞旁人。一般的男人都很難接受自己不育,因為這個關系到一個男人的尊嚴,更何況是他。

言格極少對言朗這麽溫情,耐著性子安慰道:“言朗,生病不可怕,可怕的是諱疾忌醫。從你跟星星同居開始也有幾個月了,如果是按照我讓你媽第一次就懷上你的速度,怕是星星都顯懷了。但現在她肚子還沒有消息,哎……你娶了個身體強壯的體育老師……”言格欲言又止,最後歸納成一句,“肯定是你的問題了。”

“……”言朗百口莫辯,因為在此之前他多次在長輩面前表示自己跟海星正在努力造人,他此刻總不能打臉說自己一直在堅持做措施吧。

更何況,真坦白了,就不僅僅是打臉這麽簡單了,糊弄了他們這麽久,被言放知道肯定第一個暴打他一頓。

最後,言朗只能憋屈地接過男科教授的聯系方式,在言格灼灼期許的目光下離開。

兩人回到桂花苑時已經晚上十點半,跑了一天,海星早就累得打哈欠了。一進屋,她第一時間就進了浴室洗澡。

言朗雖然也累了一天,但聽到從浴室傳出來的水聲,再想象一下在裏面的老婆,他又心猿意馬了。

他想沒想就開始脫褲子,在解開皮帶之前慣性翻一翻褲袋,然後就摸出了某教授的卡片。“男科不育專家”六個字簡直像針一般刺著他的眼,他用力把卡片抓成一團,直接扔到垃圾簍裏面,然後手中速度不斷加快。

“老公……”浴室門突然被拉開了。

言朗的動作停留在紐扣上,緊接著就看到海星探出一個頭來,“那個……我親戚來了,你能不能幫我拿下衛生巾,夜用的。”

“……好的。”言朗吶吶應著,剛轉身又把頭轉了回來,問:“老婆,你生理期怎麽又來了?”

“什麽叫又來了,一個月一次,時間也很準呀!”海星說。

是啊,只有懷孕了大姨媽才不會駕到。言朗無法反駁,灰溜溜地去給老婆拿姨媽巾。

海星身子不方便,言朗被怒氣沖昏了頭腦的想法也只能暫時擱置了。

第二天起來,海星想去樓下包子店吃早餐,言朗就陪她一起下去。

桂花苑所屬的居委會辦公室就在13棟樓下,今天是工作日,兩人從辦公室門口經過的時候,一聲“海老師”,就把兩人給叫住了。

他們停下來轉過身去,只見負責婦聯的張阿姨拿著張A4紙,熱情地朝他們走來。

“張阿姨,有事嗎?”海星問。

“是啊。”張阿姨一邊說一邊把A4紙遞到他們面前,一邊說:“居委會給你們已婚未育夫婦發福利了,現在你們憑身份證到指定醫院,就可以免費做一整套的孕前檢查。”

海星:“一定……要去嗎?”

“這個嘛……”張阿姨尷尬地笑了笑:“也並非一定要去,只不過……你也知道的,推行這種福利我們也是有任務的,你就當做是幫幫我嘛。反正你現在還沒懷孕,去檢查一下也是好事呀。我知道海老師你是搞體育鍛煉的,身體一般沒問題。哈哈哈……沒問題當然是最好的,要是有問題了,早發現早治療就早當上爹媽,這對於你們來說,絕對是好事。”

張阿姨說完,偷偷瞥了言朗一眼,但對上他不耐的眼神時,嚇得她趕緊收回視線,把A4紙直接塞到海星手裏,丟下一句“記得要去”,就匆匆溜回辦公室裏面。

“要不……等我大姨媽走了,我們去檢查一下?”海星擡起頭,詢問言朗的意見。

言朗皺著眉,問:“為什麽要去?”

“當然是檢查一下身體有沒有問題呀!”海星理所當然地說。

言朗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了,沈著聲音,問:“你覺得我有問題?”

“沒有。”海星立刻否認,“有沒有問題是醫生說了算,而且按照我們倆的情況,我覺得我有問題的可能性比你有問題的可能性還要大。”

言朗:“……為什麽?”

“算了,你要是不願意,咱們就不去。我們快走吧,我好餓。”說完,海星拉著他往前走,她總不能跟他說,你這麽能折騰,怎麽可能有問題。

很久沒有來吃包子,海星胃口特別好,連吃了四個才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停下來,再看看對面只吃了一個的言朗,她問:“怎麽了?要是不合你胃口,我們去前面買三明治。”

不是不合他胃口,只是他沒什麽食欲罷了,他擺了擺手,說:“不用了,你吃飽了我們就回家。”

“好。”海星主動牽起他的手,然後步行回家。

他們剛拐了個彎往13棟走,遠遠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停在他們家樓下。言家的司機正想給言朗撥電話,看到他們就立刻把手機收起來,然後下車。

“王叔,你怎麽過來了?”言朗走上前去問。

王叔揚了揚手中的兩個保溫桶,笑著說:“這是夫人讓我給你們送的媽媽牌愛心湯呀!”

“王叔,謝謝你,麻煩你了。”海星含笑接過保溫桶。

“那我先走了。”

兩人送走了王叔,然後上樓。回到家裏,海星把保溫桶擱在餐桌上打開。

“我媽又弄了什麽暗黑料理過來,怎麽味道這麽難聞?”言朗湊過去一看,發現兩個湯,一個黑漆漆的,那股怪味就是從這裏傳出來,另一個湯色很輕,看上去就是清燉瘦肉。

海星把清湯擱在自己面前,把黑漆漆推到言朗面前,說:“這個瘦肉湯是我的,這個黑漆漆的是你的。”

言朗嘴角抽了抽,“為什麽這碗溝渠水是我的?”

“媽說的,你看,保溫桶的蓋子上面寫著的。”海星邊說邊把保溫桶的蓋子翻了過來,上面是丁媛清秀的字體,寫著:牛/鞭湯,給言朗的。

言朗:……

言朗給丁媛發了一條微信,直接問她為什麽自己的是牛/鞭湯而海星的是清燉瘦肉湯。

丁媛直言不諱地秒回:身體沒問題的當然喝瘦肉湯,身體有問題的當然得喝補湯。

言朗的臉頓時黑了……他什麽時候變成了身體有問題的人了?

接下來的幾天,王叔每天都上門給他們兩口子送湯。

他跟海星仍舊受到了嚴重的區別對待,他的湯水不是牛/鞭就是鹿尾巴,反正都離不開“男人加油站”這個標簽,十分重口味。而海星的呢,都是溫和清潤的諸如瘦肉湯、冰糖燉燕窩之類的,反正就是隨便喝喝。

每天進補,原本欲求不滿的身體更是處於爆發狀態,偏偏自己老婆還處於生理期,他有時候晚上起來忍不住去沖冷水澡了。

他現在是數著日子等著大姨媽離開。

這天,言格又打電話過來“關心”他了,“兒子,聽教授說你最近都沒去找他,你是不是害怕了,你要是不敢去,老爸陪你去,人生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爸,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我沒有問題,你甭瞎擔心。”言朗幾乎要炸毛了。

言格一聽就更著急了,“言朗,你要真是沒問題,海星早就懷孕了。你放寬心,只要堅持去教授那裏看就一定……”

話還沒說完,言格就被言朗一聲吼叫給打斷了,“爸,我三個月之內沒讓自己當上爸爸的話,我就跟你去找那教授。”

說完,他氣洶洶地掛了電話。

“老公,你跟誰吵架了?”海星在客廳聽到言朗在書房大吼,嚇得她立刻跑去看看怎麽回事。

言朗竭力斂了斂情緒,說:“沒事,就是項目組那群兔崽子惹我生氣了。”

“這樣啊!”海星不疑有他,問:“我等會去文景的律所,你要去嗎?”

“去,我先去換衣服。”

“那我等你。”

兩人驅車去了文景的律所,這次過去最主要是前幾天法院正式通知文景可以去查閱海洋案的宗卷。這不得不佩服閔山河的能力,在此之前,他們已經申請了五十多次查閱都沒成功。

“海星,宗卷我已經查閱幾遍了,我發現當中有很多問題,例如當初辦案的時候證據不足以及物證對不上號等等。我已經讓助理把問題匯總,等匯總好我們就立刻向法院遞交資料。”他們剛坐下,文景就迫不及待地跟他們闡述案件。當中的發現,讓他興奮得神采飛翼。

“太好了,真的很謝謝你啊!”海星笑著說。

“別那麽客氣。”文景難言上翹的唇角,又說:“海星,我覺得我的孩子就像我的福星一般,自從TA在瑩瑩肚子裏面報到之後,我的事業真是前所未有地順利,不僅僅是你爸的案件有重大突破,我手頭上有幾個難啃的骨頭都有進展了。”

“哈哈,那你得好好感謝你家的小寶貝了。”海星順著他的話說,言朗卻一臉鄙夷,“你還是謹慎的法律工作者嗎?這跟一個胚胎有什麽關系?”

“……”

海星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給他甩了個眼色,示意他別亂說話,他跟她對視了一眼,面無表情地別開了頭。

“你別聽他瞎說。”海星一臉歉意地跟文景說。

文景扯了個勉強的微笑,說:“言教授說的有道理,不過……我這不是因為初為人父太開心了嗎?他沒經歷過,不能身同感受,我也是能理解。”

聽著文景的話,言朗感覺吃了一頓狗屎一般,反正正事已經談完了,他拉起海星就說:“我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有事及時聯系。”

“……好,我送你們出去吧。”

“不用了,我們認得路。”

等出了律所,海星沒好氣地瞪著他問:“你幹什麽了?一點禮數都沒有,不怕讓人笑話嗎?”

言朗“呵”了一聲,“我有什麽讓人笑話的?真正讓人笑話的是把工作成果歸結於一個胚胎身上的人。”

海星被他氣笑了,問:“你該不會……是嫉妒人家文景……要當爸爸了吧?”

言朗表情一頓,正想說話的時候,海星又說:“那不可能,你又不喜歡小孩。”

言朗:“……”

他們離開律所之後便驅車離開,臨近百貨商場的時候,海星叫言朗讓自己下車。

“你想逛街嗎?我陪你。”言朗說著想把車子拐向地下停車場入口,卻被海星叫住了,“不用了,我跟瑩瑩約好了。”

“你跟文景他老婆什麽時候這麽要好了?”言朗有些狐疑地看著她,“沒關系,你跟她一起逛,我在附近找個咖啡店等你。”

“不用了,人家瑩瑩有孕在身出來都不用文景陪著,我空身一人出來還要老公跟著,這讓人笑話嗎?”海星擔心說服不了他,又說:“要不你去前面的水產市場買點海鮮,我今天想吃海鮮。”

“好吧。”言朗不疑有他,然後把車子靠邊停了下來。

看著車子重新啟動並遠去,海星松了一口氣,轉身就往百貨商場裏面走。

上次一起吃飯的時候,瑩瑩說要贈她一件受/孕神器,要等到她下次生理期即將結束的時候送給她。

這件神器是什麽,瑩瑩說要保持神秘感,所以海星今天還是特別期待的。

兩人約在一家花茶店,跟服務生點了花茶之後,瑩瑩就把一小盒東西推到海星面前。

“這是……”海星看著眼前的這盒計生用品,有些害羞臉紅了。可瑩瑩不說要送她懷孕神器嗎?這東西應該是避/孕的呀!

不等海星提出自己的疑問,瑩瑩已經傾身湊過來,小聲道:“這些TT都被特殊處理過的。”

“特殊處理?”海星不懂。

瑩瑩壞笑道:“戳破了。”

“……”

“你大姨媽應該這兩天就回家了吧,上次你跟我說了你的周期比較短,相應的排/卵期來得早,未來幾天功課做得勤快一些,還要記得讓言教授用上這特制的TT,我相信很快就可以聽到你的好消息了。”

海星一臉驚訝地看著瑩瑩,“你怎麽這麽懂?”

瑩瑩撩了撩自己的頭發,得意洋洋地說:“我這是認真學習過的,也是成功的經驗之談。”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海星瞬間明白過來,“難道……”

“沒錯,否則哪有這麽快把文景抱回家呀!”

海星朝她豎起了大拇指:“……牛。”

有些忐忑地把瑩瑩送的禮物拿回家,海星趁著言朗在廚房忙活的時候,偷偷把TT偷龍轉鳳了。

過了兩天,大姨媽一走,已經連續進補多日的言朗已經迫不及待地去抱老婆了。

海星這天晚上也特別熱情,對於言朗一些羞人的要求也很配合。到了關鍵時刻,他伸手拉開床頭櫃,她因為心虛,整個心都提了起來,簡直比目前正在做的事情更讓她心跳加速。

他動作嫻熟地把小塑料袋放到嘴邊,然後手用力一扯。按照平時,她早已被自己老公這個性/感的動作迷暈了,可今天她卻無暇顧及,好像他再平常不過的動作此刻被無限放慢,時間好像延長了許多。

正當他把袋子裏面的小東西拿出來,他的動作卻突然停住了,她的心臟也跟著暫停了。

“怎……怎麽了?”海星說話有些不利索了。

言朗直接把東西扔到地板上,“不用了。”

“怎麽不用了?”海星更為激動了,她偷偷摸摸半天才把這東西換掉,現在說不用就不用,她不允許。

“……就不想用了,不用的感覺更好。”言朗眸子一閃而過的心虛,不等她再度開口,他的唇就已經把她的唇給堵住了。

事後,海星趴在他肩上,軟綿綿地問:“不做措施真的沒關系嗎?”

言朗身體僵了一下,說:“還沒到排/卵期,不怕。”

可接下來的日子,甚至到了排/卵期那幾天,言教授還是動都沒動床頭櫃裏面的小袋子。

海星這才反應過來,某人是想要孩子了,害她還多此一舉搞了這麽多事情。不過,這不正合了自己的意嗎?

估計他是被文景或者長輩們刺激到了,她不細問也不戳穿他,某人死要面子,她心情好,就隨他了。

月底,海星接到言琛的電話,說何彥珺堅持要報外省的學校,他跟她父母怎麽勸都沒辦法。如果她去了外省,兩人之間的距離更遠了,他真的慌了,只能打電話給海星求助。

海星覺得這事情在電話裏談不方便,於是親自上何彥珺家一趟。

因為他們打算下月去度蜜月,言朗近些天在趕項目,幾乎每天都呆在項目組辦公室,她不想麻煩他,所以自己坐公交車去何家。

何家住的是別墅區,周圍綠樹成蔭,環境的確沒得說,就是太偏僻了點,下了公交還要走頗遠的一段路。

由於是富人區,路上別說是人,連車子也不多。海星獨自走在“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人行道上,感覺心底有些涼。

一輛車子呼嘯而過,周圍又安靜了下來。海星本能地加快速度往前走,但緊接著,她好像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她轉過頭一看,一個男人正拿著一把刀子朝她沖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言教授現在陷入強烈的自我懷疑當中,哈哈哈……人生前所未有地憋屈過……

好了,該解決的人要解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