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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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視頻的熱度比韓曉想象中的還要大, 沒幾分鐘，全網播放量就破百萬了。
加上有上次數學競賽的直播回放，很快就被人扒出來視頻中的男女主角身份, 熱度蹭蹭蹭地直往上躥。
熟悉林曼曼的自然不信網上這些東西，但架不住視頻剪得好, 就連項瑩和餘琪都忍不住懷疑林曼曼和顧明城之間是不是真的有點兒那啥, 更不要說其他同學了。
論壇上磕cp都快磕瘋了, 帖子一個接一個的hot。
前段時間學校管得嚴, 論壇上不讓亂說話，更不能帶林曼曼的大名，大家發帖只能隱晦又含蓄，但又難掩興奮，標題取得一個比一個......費解。
【我又相信愛情了！】
【美好的愛情是讓人進步的！】
【強強聯手（狗頭）】
【我不說, 但你們懂。】
【你不說, 但我們懂。】
【我要被你們的標題笑死了！】
......
林曼曼和江衍中午去食堂的時候, 就感覺到大家若有若無瞟過來的視線, 排隊打飯的時候格外明顯。
林曼曼扭頭看江衍，用手比劃著：“不然給你身上打個聚光燈吧。”
嘖嘖嘖, 這熱度高的，周圍人火熱的視線連帶著都快把她給燒著了。
江衍看她：“你確定是在看我？”
“難不成是在看我？”林曼曼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剛回來的人。”
說完就要端著托盤走, 被江衍攔住, 接了過來，上下打量她一番，語氣很是懷疑：
“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什麽了？”
林曼曼哭笑不得：“你胡說什麽？”
江衍哼了一聲。
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模樣兒，有人受不了了，直接沖到他們跟前, 攔住兩人，大聲說道：
“林曼曼，你不是最愛顧明城的嗎？你現在這樣，對得起他嗎？”
林曼曼：？？？
她最愛顧明城？？？
林曼曼覺得自己是一腦門兒的問號，不管是原書還是現在，她都不知道這人是從哪兒得出來的結論。
原本還吵吵嚷嚷的食堂瞬間安靜下來，靜得地上掉跟針都能聽到。
半晌，
江大少爺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再說一遍。”輕飄飄的一句話把人凍得直哆嗦。
那女生的室友趕忙沖過來要把人拽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她，她最近覆習得腦子犯迷糊了，哈哈。”說著狠狠地擰了女生一下，小聲罵她，“你瘋了嗎？跑這兒胡亂說什麽呢！”
網上磕磕cp就算了，怎麽還跑到三次元當事人跟前鬧？不怕被人家揍死啊？
更不要說，他們老大還在呢，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那女生也回過神來，但心裏還是有點兒不情願，小聲抱怨道：
“我哪兒胡說了，你看那視頻......”
兩人剛一轉身，就被喊住：“站住。”
眼看著江衍就要把人給嚇哭，林曼曼看不下去了。
“你兇什麽兇？不能好好說話嗎？”
林曼曼說著沖兩人揮揮手，示意她倆趕緊走吧，省得江大少爺鬧起脾氣來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兩人立馬轉身跑了。
林曼曼半拽著江衍，把人拽了回去，看著一臉不高興的江大少爺，忍不住笑：
“你生什麽氣，我這個當事人都沒生氣呢。”
看把他給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說了他什麽呢。
江衍反問道：“你不生氣？”
“我當然”話到嘴邊，舌頭拐了彎兒，“......氣死了。”
這種事情一想就能猜到，八成是有人在論壇說磕她和顧明城的cp，不然剛才那女生怎麽會忽然來一句“她愛顧明城”。
至於......
為什麽忽然把她和顧明城搞在一起，林曼曼覺得這事兒十有八九就是顧明城自己幹的。
不為別的，就為膈應他們一下。
你說這人怎麽這麽閑呢？
林曼曼想著夾了個煎餃就要往嘴裏送，剛到嘴邊就被人抓住了胳膊。
“是嗎？”江衍語氣涼涼的，“我怎麽沒看出來你生氣？”
看起來還是沒心沒肺挺高興的模樣兒。
林曼曼張著嘴，看看江衍，又看了看煎餃，忍痛割愛送到了他嘴裏。
“我怎麽不生氣？我都快氣死了，恨不得這就是那個造謠的人，直接咬死他，嗯？”
趁著江衍沒工夫說話，林曼曼趕緊又吃了兩口，順便把手機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點進論壇裏面。
翻了幾個帖子，終於找到了最開始的視頻鏈接，林曼曼拍了拍江衍。
“肯定是這個視頻，你過來看。”
兩人看了一會兒，林曼曼的表情從最開始的憤怒，轉為震驚，視頻結束的時候甚至還有點兒......
察覺到身邊冷颼颼的氣息，林曼曼回過神來，咽了咽口水，指著視頻底氣不是很足地罵道：
“這個剪視頻的人真的是太”
“太會剪了？”
江衍一眼就看穿她心裏想的。
“......”
林曼曼突然就後悔叫江衍一起來看視頻了，她就應該自己先看，然後再找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視頻撤了。
“沒意思，”林曼曼看著江衍，幹巴巴地說道，“不好看。”
“確實沒意思，”江衍嘲諷，“人醜得要死。”
“......”
“明天我讓人剪個好看的。”
“......”
“你怎麽不說好，不高興嗎？”
“......”
“別看了別看了，”林曼曼說著就要把手機奪過來，“吃飯吃飯，吃完飯找人解決掉就是了。”
江衍沒說話，還在論壇上翻著帖子看。
林曼曼喝了口湯，搖搖頭。
再看下去指不定還要跟人在論壇撕起來呢。被人在論壇討論，這事兒她熟，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冷處理，找人撤掉視頻，不回覆過幾天自然而然就下去了。
“匿名論壇都這樣兒，”林曼曼給他夾了塊兒肉，“仗著匿名，什麽話都能往外說，好的、壞的、惡毒的，甚至人身攻擊的都有，你看看就算了，別當回事兒。”
看著看著，江衍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
林曼曼湊了過來，含糊不清地問道：
“怎麽？有人和你吵起來了？”
“吃你的飯，”江衍扣著手機，用手把人腦袋推了回去，“你就別管了。”
林曼曼送他了個白眼，吐槽道：
“你要是能把這心思抽一半兒用在學習上就不錯了，既然這麽有精力，待會兒回去再做兩套模擬題，正好可以......”
旁邊的人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江衍低頭看著論壇上新發的帖子。
【樹洞：互聯網果然是沒有記憶的，替我朋友感到委屈】
樓主：互聯網果然是沒有記憶的，誰還記得現在那個被大家吹捧的女神幾個月前是什麽樣子嗎？惡意陷害、霸淩同學、恃強淩弱......所以說，人只要火了，有了追隨者，不管以前犯過什麽錯都不重要了，是嗎？呵呵，真是搞笑。曾經她欺壓我朋友，蓄意陷害她，被人扒出來了，論壇各種跳腳嚷嚷著自/殺，跑去整個容回來就洗白了？什麽時候跟受害者道過歉？現在好了，人火了，繼續照樣欺壓，處處打壓，這麽喜歡跟人家搶男朋友嗎？見不得別人一丁點兒好！可憐我朋友，還處處為她說好話，好幾次想和人家握手言和，都被冷嘲熱諷回來......
洋洋灑灑的一段小作文，就差指名道姓了。
1樓：不會是我想的那位吧......
2樓：不會是我想的那位吧......
3樓：就是想的那位，沒辦法。
4樓：沒辦法啊，誰讓人家有錢有勢。
16樓：悄悄說一句，最近的帖子看得我挺惡心的。
19樓：+1，我也是，莫名反感。
25樓：握手！！！咱也不敢說。
27樓：都別亂說話，省得被封號。
......
樓主：我朋友這段時間一直失眠，今天看到她哭著跑回來，我都難受死了，實在是受不了了，才忍不住發了這個貼，就算被封號了我也不管！
55樓：仔細想想，挺心疼楚恬的。
57樓：心疼楚恬。
80樓：心疼楚恬。
82樓：+10086
江衍瞇了瞇眼，他真是小瞧楚恬了。
江衍低頭，在帖子裏面直接用大名回覆。
132樓：楚恬，你挺會賣慘的，要不要我把你做過的事情發出來。
134樓：！！！蒸煮出現了！！！
135樓：我屮艸芔茻！這是誰！！！
136樓：這是要撕起來的節奏嗎？
137樓：現場直播啊！沃日！
論壇沒有實名制，回消息可以用昵稱，如果要用實名，必須是手機號綁定的名字。
江衍用林曼曼的手機回的，自動實名出來的就是林曼曼，發出來的時候就變成了。
林曼曼：楚恬，你挺會賣慘的，要不要我把你做過的事情發出來。
因為正主出現，帖子直接hot，被頂到了最上面。
江衍抿抿唇。
林曼曼：我是江衍。
258樓：臥槽！真的假的！
259樓：老大，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260樓：實不相瞞，據我所知，江衍最近一直在國外還沒回來呢。
265樓：哈哈哈哈，笑死了。
268樓：臉好疼啊。
271樓：我的媽呀，為什麽不說你是顧明城？這個可信度更高啊。
樓主：林曼曼，你覺得你的話還有人信嗎？
286樓：所以說，應該少說話，這樣就不會被人發現自己蠢了，是不是？
290樓：太尷尬了吧。
帖子回覆得很快，到了後面幾乎全部都是在嘲諷的，先前的帖子誇得有多好，這個帖子裏面嘲諷得就有多厲害。
江衍拿了自己的手機過來，點開論壇回消息。
林曼曼吃到一半兒，一看他這架勢就知道在網上跟別人撕開了，無奈道：
“我都跟你說了，別在匿名論壇上跟人吵，越吵越容易上頭。”
“吵？”江衍冷笑，他看待會兒誰還跟他吵。
江衍：剛才是我。
江衍：她在吃飯，我拿她的手機回的消息。
本尊出現都不吭聲兒了，沒人在後面回覆了，反倒是下面的帖子都被頂了上來，大有要把這個帖子壓下去的節奏。
江衍：待會兒讓我看看罵得這麽厲害的都是誰。
這話一出，論壇上的人都開始緊張起來了，不敢在論壇說了，只能在班群裏面瘋狂回消息：
“嚇死了，幸好我剛才沒跟風罵人！”
“我的媽呀，老大待會兒是要去信息科調身份認證嗎？”
“完了完了，我剛才說了一句，會不會被滅口啊。”
“嚴重嗎？不嚴重應該沒事兒。”
“......應該沒事兒吧。”
五分鐘後，
林曼曼吃飽喝足，抽出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看著一旁的“網癮少年”，正要開口，就被周圍的人嚇了一跳。
食堂忽然騷動起了，不少人急得站起來直跺腳，還有人直接打翻了飯菜，灑了一地。
“不，不，不會地震了吧？”林曼曼有點兒懵，這一個個表情跟要地震了似的。
江衍笑，起身把人拉了起來。
“走，回去。”
林曼曼仰頭，猶疑地看著他：“你幹嘛了？”
江衍笑而不語。
班裏，裴汪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臥槽，老大這也太狠了吧，直接實名制了，論壇上所有發過的帖子回覆的樓層全部都實名制了。”
而且點到名字旁邊頭像的地方，會更清晰地顯示是哪個年級哪個班，連重名都不用擔心。
韓曉掐著嗓子，非常“好心”提醒他：“視頻好甜好甜好甜啊。”
裴汪登時笑不出來了。
完球了，他會被老大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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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相信愛情了！】
【美好的愛情是讓人進步的！】
【強強聯手（狗頭）】
【我不說, 但你們懂。】
【你不說, 但我們懂。】
【我要被你們的標題笑死了！】
......
林曼曼和江衍中午去食堂的時候, 就感覺到大家若有若無瞟過來的視線, 排隊打飯的時候格外明顯。
林曼曼扭頭看江衍，用手比劃著：“不然給你身上打個聚光燈吧。”
嘖嘖嘖, 這熱度高的，周圍人火熱的視線連帶著都快把她給燒著了。
江衍看她：“你確定是在看我？”
“難不成是在看我？”林曼曼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剛回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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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什麽了？”
林曼曼哭笑不得：“你胡說什麽？”
江衍哼了一聲。
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模樣兒，有人受不了了，直接沖到他們跟前, 攔住兩人，大聲說道：
“林曼曼，你不是最愛顧明城的嗎？你現在這樣，對得起他嗎？”
林曼曼：？？？
她最愛顧明城？？？
林曼曼覺得自己是一腦門兒的問號，不管是原書還是現在，她都不知道這人是從哪兒得出來的結論。
原本還吵吵嚷嚷的食堂瞬間安靜下來，靜得地上掉跟針都能聽到。
半晌，
江大少爺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再說一遍。”輕飄飄的一句話把人凍得直哆嗦。
那女生的室友趕忙沖過來要把人拽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她，她最近覆習得腦子犯迷糊了，哈哈。”說著狠狠地擰了女生一下，小聲罵她，“你瘋了嗎？跑這兒胡亂說什麽呢！”
網上磕磕cp就算了，怎麽還跑到三次元當事人跟前鬧？不怕被人家揍死啊？
更不要說，他們老大還在呢，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那女生也回過神來，但心裏還是有點兒不情願，小聲抱怨道：
“我哪兒胡說了，你看那視頻......”
兩人剛一轉身，就被喊住：“站住。”
眼看著江衍就要把人給嚇哭，林曼曼看不下去了。
“你兇什麽兇？不能好好說話嗎？”
林曼曼說著沖兩人揮揮手，示意她倆趕緊走吧，省得江大少爺鬧起脾氣來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兩人立馬轉身跑了。
林曼曼半拽著江衍，把人拽了回去，看著一臉不高興的江大少爺，忍不住笑：
“你生什麽氣，我這個當事人都沒生氣呢。”
看把他給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說了他什麽呢。
江衍反問道：“你不生氣？”
“我當然”話到嘴邊，舌頭拐了彎兒，“......氣死了。”
這種事情一想就能猜到，八成是有人在論壇說磕她和顧明城的cp，不然剛才那女生怎麽會忽然來一句“她愛顧明城”。
至於......
為什麽忽然把她和顧明城搞在一起，林曼曼覺得這事兒十有八九就是顧明城自己幹的。
不為別的，就為膈應他們一下。
你說這人怎麽這麽閑呢？
林曼曼想著夾了個煎餃就要往嘴裏送，剛到嘴邊就被人抓住了胳膊。
“是嗎？”江衍語氣涼涼的，“我怎麽沒看出來你生氣？”
看起來還是沒心沒肺挺高興的模樣兒。
林曼曼張著嘴，看看江衍，又看了看煎餃，忍痛割愛送到了他嘴裏。
“我怎麽不生氣？我都快氣死了，恨不得這就是那個造謠的人，直接咬死他，嗯？”
趁著江衍沒工夫說話，林曼曼趕緊又吃了兩口，順便把手機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點進論壇裏面。
翻了幾個帖子，終於找到了最開始的視頻鏈接，林曼曼拍了拍江衍。
“肯定是這個視頻，你過來看。”
兩人看了一會兒，林曼曼的表情從最開始的憤怒，轉為震驚，視頻結束的時候甚至還有點兒......
察覺到身邊冷颼颼的氣息，林曼曼回過神來，咽了咽口水，指著視頻底氣不是很足地罵道：
“這個剪視頻的人真的是太”
“太會剪了？”
江衍一眼就看穿她心裏想的。
“......”
林曼曼突然就後悔叫江衍一起來看視頻了，她就應該自己先看，然後再找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視頻撤了。
“沒意思，”林曼曼看著江衍，幹巴巴地說道，“不好看。”
“確實沒意思，”江衍嘲諷，“人醜得要死。”
“......”
“明天我讓人剪個好看的。”
“......”
“你怎麽不說好，不高興嗎？”
“......”
“別看了別看了，”林曼曼說著就要把手機奪過來，“吃飯吃飯，吃完飯找人解決掉就是了。”
江衍沒說話，還在論壇上翻著帖子看。
林曼曼喝了口湯，搖搖頭。
再看下去指不定還要跟人在論壇撕起來呢。被人在論壇討論，這事兒她熟，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冷處理，找人撤掉視頻，不回覆過幾天自然而然就下去了。
“匿名論壇都這樣兒，”林曼曼給他夾了塊兒肉，“仗著匿名，什麽話都能往外說，好的、壞的、惡毒的，甚至人身攻擊的都有，你看看就算了，別當回事兒。”
看著看著，江衍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
林曼曼湊了過來，含糊不清地問道：
“怎麽？有人和你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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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能把這心思抽一半兒用在學習上就不錯了，既然這麽有精力，待會兒回去再做兩套模擬題，正好可以......”
旁邊的人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江衍低頭看著論壇上新發的帖子。
【樹洞：互聯網果然是沒有記憶的，替我朋友感到委屈】
樓主：互聯網果然是沒有記憶的，誰還記得現在那個被大家吹捧的女神幾個月前是什麽樣子嗎？惡意陷害、霸淩同學、恃強淩弱......所以說，人只要火了，有了追隨者，不管以前犯過什麽錯都不重要了，是嗎？呵呵，真是搞笑。曾經她欺壓我朋友，蓄意陷害她，被人扒出來了，論壇各種跳腳嚷嚷著自/殺，跑去整個容回來就洗白了？什麽時候跟受害者道過歉？現在好了，人火了，繼續照樣欺壓，處處打壓，這麽喜歡跟人家搶男朋友嗎？見不得別人一丁點兒好！可憐我朋友，還處處為她說好話，好幾次想和人家握手言和，都被冷嘲熱諷回來......
洋洋灑灑的一段小作文，就差指名道姓了。
1樓：不會是我想的那位吧......
2樓：不會是我想的那位吧......
3樓：就是想的那位，沒辦法。
4樓：沒辦法啊，誰讓人家有錢有勢。
16樓：悄悄說一句，最近的帖子看得我挺惡心的。
19樓：+1，我也是，莫名反感。
25樓：握手！！！咱也不敢說。
27樓：都別亂說話，省得被封號。
......
樓主：我朋友這段時間一直失眠，今天看到她哭著跑回來，我都難受死了，實在是受不了了，才忍不住發了這個貼，就算被封號了我也不管！
55樓：仔細想想，挺心疼楚恬的。
57樓：心疼楚恬。
80樓：心疼楚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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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瞇了瞇眼，他真是小瞧楚恬了。
江衍低頭，在帖子裏面直接用大名回覆。
132樓：楚恬，你挺會賣慘的，要不要我把你做過的事情發出來。
134樓：！！！蒸煮出現了！！！
135樓：我屮艸芔茻！這是誰！！！
136樓：這是要撕起來的節奏嗎？
137樓：現場直播啊！沃日！
論壇沒有實名制，回消息可以用昵稱，如果要用實名，必須是手機號綁定的名字。
江衍用林曼曼的手機回的，自動實名出來的就是林曼曼，發出來的時候就變成了。
林曼曼：楚恬，你挺會賣慘的，要不要我把你做過的事情發出來。
因為正主出現，帖子直接hot，被頂到了最上面。
江衍抿抿唇。
林曼曼：我是江衍。
258樓：臥槽！真的假的！
259樓：老大，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260樓：實不相瞞，據我所知，江衍最近一直在國外還沒回來呢。
265樓：哈哈哈哈，笑死了。
268樓：臉好疼啊。
271樓：我的媽呀，為什麽不說你是顧明城？這個可信度更高啊。
樓主：林曼曼，你覺得你的話還有人信嗎？
286樓：所以說，應該少說話，這樣就不會被人發現自己蠢了，是不是？
290樓：太尷尬了吧。
帖子回覆得很快，到了後面幾乎全部都是在嘲諷的，先前的帖子誇得有多好，這個帖子裏面嘲諷得就有多厲害。
江衍拿了自己的手機過來，點開論壇回消息。
林曼曼吃到一半兒，一看他這架勢就知道在網上跟別人撕開了，無奈道：
“我都跟你說了，別在匿名論壇上跟人吵，越吵越容易上頭。”
“吵？”江衍冷笑，他看待會兒誰還跟他吵。
江衍：剛才是我。
江衍：她在吃飯，我拿她的手機回的消息。
本尊出現都不吭聲兒了，沒人在後面回覆了，反倒是下面的帖子都被頂了上來，大有要把這個帖子壓下去的節奏。
江衍：待會兒讓我看看罵得這麽厲害的都是誰。
這話一出，論壇上的人都開始緊張起來了，不敢在論壇說了，只能在班群裏面瘋狂回消息：
“嚇死了，幸好我剛才沒跟風罵人！”
“我的媽呀，老大待會兒是要去信息科調身份認證嗎？”
“完了完了，我剛才說了一句，會不會被滅口啊。”
“嚴重嗎？不嚴重應該沒事兒。”
“......應該沒事兒吧。”
五分鐘後，
林曼曼吃飽喝足，抽出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看著一旁的“網癮少年”，正要開口，就被周圍的人嚇了一跳。
食堂忽然騷動起了，不少人急得站起來直跺腳，還有人直接打翻了飯菜，灑了一地。
“不，不，不會地震了吧？”林曼曼有點兒懵，這一個個表情跟要地震了似的。
江衍笑，起身把人拉了起來。
“走，回去。”
林曼曼仰頭，猶疑地看著他：“你幹嘛了？”
江衍笑而不語。
班裏，裴汪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臥槽，老大這也太狠了吧，直接實名制了，論壇上所有發過的帖子回覆的樓層全部都實名制了。”
而且點到名字旁邊頭像的地方，會更清晰地顯示是哪個年級哪個班，連重名都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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