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楚恬，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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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競賽的事情, 除了楚恬再沒有其他人知道。
上周五數學老師在辦公室和她說這件事的時候，並沒有其他學生在，而且給她額外申請名額這種事情, 沒有百分之百的定下來之前，辦公室的老師們是不會隨便亂說的。
更不要說,
在場的老師都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就算和學生說漏了嘴, 也不會變成“她想去參加數學競賽”。
只有可能是楚恬。
她進來的時候林曼曼正要走, 並沒有聽到先前他們的談話，只聽到了數學老師最後罵她的那幾句，再結合原身的性格成績之類的，腦補一下，很容易腦補出來這麽一個結論。
“楚恬？”
“楚恬？？”
“誰？楚恬？！！！”
大家顯得很是驚訝, 甚至還有些懷疑。
韓曉皺眉：“確定嗎？感覺她不像是會發這種帖子的人。”
裴汪也不太確定, 猶豫道：“是不是搞錯了, 她平時不都在班裏面學個不停, 還有時間逛論壇發帖子？”
在他這種學渣眼中，學霸都是不屑於逛論壇發帖子, 尤其是像這種引戰帖，十個有八個都是他們這種閑得蛋疼的人才會發的。
因為有段時間沒接觸到楚恬了，餘琪和項瑩乍一聽到她名字還沒反應過來, 再一聽韓曉和裴汪的話, 當場就炸了，直接懟他們：
“你們怎麽知道她不會發帖？她發帖還要當著你們的面嗎？”
“呵呵，一群傻逼，我還不知道她是什麽玩意兒嗎？裝得倒是挺清純的，呸！婊裏婊氣的, 賤人！”
“男的都是睜眼瞎，傻逼！”
“我看不僅帖子是她發的，那裏面幾個拱火的恐怕都是她小號！不要臉！”
“咱們上次不是買的幾百個小號不是還沒用嗎？走！罵死她！”
“上次的估計不行了，重新買吧。”
他們論壇僅限於本校學生，很多買來的小號都有時限，版主發現之前能發言，一旦被版主發現就立即會被封號，所以很多時候那些小號也就能用一次，說兩句話立馬就會被封了。
“哎哎哎，誰瞎子啊？你罵誰？”韓曉一聽，不樂意了，“你們怎麽保證就是她發的？”
“誰應了就罵誰。”
“找事兒是不是？”
“怕你啊！”
眼看著要吵起來了，林曼曼揉了揉太陽穴，無奈道：
“別吵了。”
這事兒肯定是楚恬搞得鬼，不是她自己發帖就是她室友或者身邊的好友，不可能會是其他人，源頭必然是在楚恬這裏。
只不過，
林曼曼蹙了下眉，她原本就不想和男女主角有什麽交集，可以說是盡可能地避開他們，可不代表她就要處處忍讓吧。
原身汙蔑楚恬，被戳穿了，掛在論壇罵了好幾個月，時不時還要被拉出來罵上一通。
可這件事情，明顯就是造謠。
林曼曼抿唇，心裏很是惱火。
她安安分分地上學，為了避免原劇情，對於楚恬，真的是能避就避，輕易不和她起沖突，鑒於原身先前的種種行徑，她還特意禮讓三分。
沒想到她竟然得寸進尺？造謠都造到她頭上了？？？
“......怎麽？打架？”
“打就打，又不是沒打過。”
“喲呵，厲害啊，叫幾個幫手過來？”
“你管我叫幾個。”
“正好老子今天也”
本來心裏就壓著火氣，這幾個人還在她跟前吵啊吵，吵啊吵的。
林曼曼火了，閉了閉眼睛。
驀地，擡腳，對著幾人的大腿根就踢了上去。
“砰！”
“砰！”
“砰！”
“砰！”
力度控制的非常好，聲響不大，卻痛得厲害，幾人當場就變了臉，叫都叫不出來，半個身子直接就軟了下去，半蹲在地上呻/吟著。
“啊......”
“...我的腿......”
“嗚嗚嗚......”
最後一腳堪堪落在高俊的大腿側面，差了幾厘米，停在那裏。
高俊嘴唇哆嗦了一下，身體比腦袋反應得快，“撲通”一聲跟著跌了下去，嚎了起來：
“噢噢，我的腿，我的腿......”
林曼曼：......碰瓷兒啊這是。
“我說，”林曼曼擡手，看著幾人，“能不吵了嗎？”
幾人扁扁嘴，沒敢吭聲兒。
他們倒是想再罵幾句，關鍵是曼曼出手太狠了，不對，出腳太狠了，一腳踢上去，半條腿都麻了，一點兒也不顧及他們之間的感情。
林曼曼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人，被江衍拉住：
“你去哪兒？”
林曼曼頓了下，“......我去找楚恬。”
她要去問清楚，論壇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她懶得看，隔著手機也說不清，她比較喜歡當面說清楚。
誰敢發帖子造她的謠，她就讓她嘗嘗她林曼曼的厲害！
“我”江衍剛開口就被林曼曼打斷。
“你什麽也別說，”林曼曼擡手，很是認真地看著江衍，“我不會看在你的面子上放她一碼的。”
先前都已經被在論壇上罵了一輪了，雖說眼不見心不煩但也不代表她是真的不在意。
只不過那些事情確實是原身犯的錯，她只能躺平任吵。
但這件事明顯就是別人造謠，然後被拿到論壇上各種嘲諷，她可受不了！
今天別說江衍了，誰來也沒用！
江衍皺眉：“你說什麽？”
“算了，不跟你說了，”林曼曼擺擺手，“我走了。”
“等等等等，”裴汪幾個人勉強站了起來，揉著大腿，一瘸一拐地跟了上來。
“我們也要去！”
這次沒等林曼曼開口，餘琪就搶著說道：
“幹架這種事情，人多了才行，人少了沒氣勢。”
林曼曼：“......”
她說了她要去打架嗎？她是去理論的，好嗎？
——
“月考我們班數學考得並不好，”下課鈴聲響的時候，數學老師還在講臺上說著，“沒一個滿分。”
頓了下，“連普通班都不如。”
滿分？那不就是林曼曼嗎？
大家沒說話，只是彼此看了看，眼神不言而喻，偷偷地笑了起來。
是比不上，臉皮也比不上人家厚。
等老師走了，班裏“轟——”地一下炸開了，像是憋了許久似的，笑聲都有些壓不住。
“聽到老師說得了嗎？”
“數學考得可不行，”第一排坐著的男生，尖著嗓子，模仿他們數學老師的聲音，“比不過人家林曼曼。”
“嗯，誰讓人家考了滿分。”
“她還想參加競賽呢！”
“楚恬，”楚恬身邊也站了不少人，“你下次好好考，考個滿分，省得回頭數學老師老在班裏誇那誰，我可受不了。”
楚恬抿抿唇，解釋道：“我最近在準備競賽的事情，考試反而松懈了。”
“正常。”
“沒事兒，都知道，”其他人安慰她，“反正你實力放在這裏，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偶爾一次發揮失常沒什麽。”
“對，那誰是屬於超常發揮，曇花一現。”
“對對對，就這還想參加數學競賽呢，笑死了。”
“不過說起來，林曼曼為什麽會想去參加數學競賽啊，她很喜歡數學嗎？我怎麽沒感覺她很喜歡。”
“不知道。”其他人搖搖頭。
楚恬抿抿唇，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
“不會是因為......我吧，”
顧明城擡眼，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麽。
眾人楞了下，隨即反應過來，忙點點頭，附和道：
“很有可能啊！”
“她本來就嫉妒你，好不容易考好了一次，肯定恨不得能好好再顯擺顯擺。”
“我猜啊，八成就是因為咱們恬恬，之前那次的事情估計就一直記恨著呢。”
“他們老師也挺頭疼的吧，遇到這麽個糟心的學生。”
“我要是她，我才不敢去參加什麽數學競賽呢，免得更丟人。”
“人家可不怕呢，你看早上還在校門口堵著數學老師撒潑打滾地要機會。”
“她可真有勇氣。”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哈哈哈”
“哈哈哈”
“嘭——”的一聲巨響，笑聲戛然而止。
教室前門被人從外面直接一腳踹開，1班的人都驚住了，就連隔壁班也被這巨大的動靜給震得瞬間安靜下來了。
看著忽然出現在教室門口的女生，眾人都有些被嚇到了，僵著身子，不敢亂動。
楚恬心裏猛地一咯噔，指尖用力地掐著掌心。
門口的女生，五官精致漂亮，眼睛更是亮得驚人，似笑非笑地掃了眼眾人：
“說啊，繼續說。”
一瞬間，教室裏變得鴉雀無聲，安靜得仿佛掉根針都能聽到。
林曼曼冷笑：“怎麽不笑了？當著我的面，再笑一遍。”
剛剛不是還罵得熱火朝天嗎？離老遠都能聽到他們肆無忌憚的笑聲，把她貶得一無是處，現在她來了，怎麽都跟個啞巴似的。
眾人心虛不已，沈默著，沒敢開口。
“培優班？”林曼曼嘲諷道，“就你們？”
培養出來的是什麽蠢貨？跟個八婆似的，整天在背後嚼舌根，學習沒感覺多厲害，背後詆毀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林曼曼的話就跟當眾隔空打了一巴掌似的，1班的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火辣辣的疼。
有人忍不住反駁她：
“我們又沒有說錯。”
“說錯什麽？”
“誰讓你不自量力想去參加數學競賽的。”
林曼曼冷眼看她：“誰告訴你我想去參加了？”
“你本來就”
“你親耳聽到還是親眼看到了？”林曼曼打斷她的話，“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想去參加了？”
“我，”那女生頓了下，“那帖子裏都說了，他們都這麽說的。”
底氣不是很足，目光觸及到林曼曼的眼神，聲音越來越小。
“他們？”林曼曼笑了出來，“他們是誰？帖子？論壇上隨便一個帖子你就信嗎？我現在說你是蠢貨，你信嗎？”
“哦，也不假，確實挺蠢的。”
“你！”
林曼曼沒再搭理她，直接看向坐在位置上的楚恬，揚聲道：
“楚恬，你出來。”
楚恬咬了下舌尖，勉強穩住身子，看著林曼曼，鎮定道：
“林同學，你找我”
“你發的帖子，現在出來給我解釋清楚，”林曼曼懶得跟她廢話，“快點兒。”
驀了，又補了一句。
“今天早上拍照片發論壇的那個人也出來，”頓了頓，“別等著我抓你出來。”
什......什麽？
楚恬......楚恬發的帖子？
眾人楞住，難以置信地看著楚恬。
楚恬立馬紅了眼，咬緊了下唇，搖搖頭，哽咽道：
“不是我，不是我發的。”
林曼曼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打了電話：
“張老師，麻煩你和1班的數學老師一起過來一下，對，我就在1班，有事情，對，周五那會兒你不是說讓我參加數學競賽嗎？當時哪些老師在，讓他們都過來吧。”
楚恬的臉唰地一下變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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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老師都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就算和學生說漏了嘴, 也不會變成“她想去參加數學競賽”。
只有可能是楚恬。
她進來的時候林曼曼正要走, 並沒有聽到先前他們的談話，只聽到了數學老師最後罵她的那幾句，再結合原身的性格成績之類的，腦補一下，很容易腦補出來這麽一個結論。
“楚恬？”
“楚恬？？”
“誰？楚恬？！！！”
大家顯得很是驚訝, 甚至還有些懷疑。
韓曉皺眉：“確定嗎？感覺她不像是會發這種帖子的人。”
裴汪也不太確定, 猶豫道：“是不是搞錯了, 她平時不都在班裏面學個不停, 還有時間逛論壇發帖子？”
在他這種學渣眼中，學霸都是不屑於逛論壇發帖子, 尤其是像這種引戰帖，十個有八個都是他們這種閑得蛋疼的人才會發的。
因為有段時間沒接觸到楚恬了，餘琪和項瑩乍一聽到她名字還沒反應過來, 再一聽韓曉和裴汪的話, 當場就炸了，直接懟他們：
“你們怎麽知道她不會發帖？她發帖還要當著你們的面嗎？”
“呵呵，一群傻逼，我還不知道她是什麽玩意兒嗎？裝得倒是挺清純的，呸！婊裏婊氣的, 賤人！”
“男的都是睜眼瞎，傻逼！”
“我看不僅帖子是她發的，那裏面幾個拱火的恐怕都是她小號！不要臉！”
“咱們上次不是買的幾百個小號不是還沒用嗎？走！罵死她！”
“上次的估計不行了，重新買吧。”
他們論壇僅限於本校學生，很多買來的小號都有時限，版主發現之前能發言，一旦被版主發現就立即會被封號，所以很多時候那些小號也就能用一次，說兩句話立馬就會被封了。
“哎哎哎，誰瞎子啊？你罵誰？”韓曉一聽，不樂意了，“你們怎麽保證就是她發的？”
“誰應了就罵誰。”
“找事兒是不是？”
“怕你啊！”
眼看著要吵起來了，林曼曼揉了揉太陽穴，無奈道：
“別吵了。”
這事兒肯定是楚恬搞得鬼，不是她自己發帖就是她室友或者身邊的好友，不可能會是其他人，源頭必然是在楚恬這裏。
只不過，
林曼曼蹙了下眉，她原本就不想和男女主角有什麽交集，可以說是盡可能地避開他們，可不代表她就要處處忍讓吧。
原身汙蔑楚恬，被戳穿了，掛在論壇罵了好幾個月，時不時還要被拉出來罵上一通。
可這件事情，明顯就是造謠。
林曼曼抿唇，心裏很是惱火。
她安安分分地上學，為了避免原劇情，對於楚恬，真的是能避就避，輕易不和她起沖突，鑒於原身先前的種種行徑，她還特意禮讓三分。
沒想到她竟然得寸進尺？造謠都造到她頭上了？？？
“......怎麽？打架？”
“打就打，又不是沒打過。”
“喲呵，厲害啊，叫幾個幫手過來？”
“你管我叫幾個。”
“正好老子今天也”
本來心裏就壓著火氣，這幾個人還在她跟前吵啊吵，吵啊吵的。
林曼曼火了，閉了閉眼睛。
驀地，擡腳，對著幾人的大腿根就踢了上去。
“砰！”
“砰！”
“砰！”
“砰！”
力度控制的非常好，聲響不大，卻痛得厲害，幾人當場就變了臉，叫都叫不出來，半個身子直接就軟了下去，半蹲在地上呻/吟著。
“啊......”
“...我的腿......”
“嗚嗚嗚......”
最後一腳堪堪落在高俊的大腿側面，差了幾厘米，停在那裏。
高俊嘴唇哆嗦了一下，身體比腦袋反應得快，“撲通”一聲跟著跌了下去，嚎了起來：
“噢噢，我的腿，我的腿......”
林曼曼：......碰瓷兒啊這是。
“我說，”林曼曼擡手，看著幾人，“能不吵了嗎？”
幾人扁扁嘴，沒敢吭聲兒。
他們倒是想再罵幾句，關鍵是曼曼出手太狠了，不對，出腳太狠了，一腳踢上去，半條腿都麻了，一點兒也不顧及他們之間的感情。
林曼曼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人，被江衍拉住：
“你去哪兒？”
林曼曼頓了下，“......我去找楚恬。”
她要去問清楚，論壇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她懶得看，隔著手機也說不清，她比較喜歡當面說清楚。
誰敢發帖子造她的謠，她就讓她嘗嘗她林曼曼的厲害！
“我”江衍剛開口就被林曼曼打斷。
“你什麽也別說，”林曼曼擡手，很是認真地看著江衍，“我不會看在你的面子上放她一碼的。”
先前都已經被在論壇上罵了一輪了，雖說眼不見心不煩但也不代表她是真的不在意。
只不過那些事情確實是原身犯的錯，她只能躺平任吵。
但這件事明顯就是別人造謠，然後被拿到論壇上各種嘲諷，她可受不了！
今天別說江衍了，誰來也沒用！
江衍皺眉：“你說什麽？”
“算了，不跟你說了，”林曼曼擺擺手，“我走了。”
“等等等等，”裴汪幾個人勉強站了起來，揉著大腿，一瘸一拐地跟了上來。
“我們也要去！”
這次沒等林曼曼開口，餘琪就搶著說道：
“幹架這種事情，人多了才行，人少了沒氣勢。”
林曼曼：“......”
她說了她要去打架嗎？她是去理論的，好嗎？
——
“月考我們班數學考得並不好，”下課鈴聲響的時候，數學老師還在講臺上說著，“沒一個滿分。”
頓了下，“連普通班都不如。”
滿分？那不就是林曼曼嗎？
大家沒說話，只是彼此看了看，眼神不言而喻，偷偷地笑了起來。
是比不上，臉皮也比不上人家厚。
等老師走了，班裏“轟——”地一下炸開了，像是憋了許久似的，笑聲都有些壓不住。
“聽到老師說得了嗎？”
“數學考得可不行，”第一排坐著的男生，尖著嗓子，模仿他們數學老師的聲音，“比不過人家林曼曼。”
“嗯，誰讓人家考了滿分。”
“她還想參加競賽呢！”
“楚恬，”楚恬身邊也站了不少人，“你下次好好考，考個滿分，省得回頭數學老師老在班裏誇那誰，我可受不了。”
楚恬抿抿唇，解釋道：“我最近在準備競賽的事情，考試反而松懈了。”
“正常。”
“沒事兒，都知道，”其他人安慰她，“反正你實力放在這裏，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偶爾一次發揮失常沒什麽。”
“對，那誰是屬於超常發揮，曇花一現。”
“對對對，就這還想參加數學競賽呢，笑死了。”
“不過說起來，林曼曼為什麽會想去參加數學競賽啊，她很喜歡數學嗎？我怎麽沒感覺她很喜歡。”
“不知道。”其他人搖搖頭。
楚恬抿抿唇，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
“不會是因為......我吧，”
顧明城擡眼，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麽。
眾人楞了下，隨即反應過來，忙點點頭，附和道：
“很有可能啊！”
“她本來就嫉妒你，好不容易考好了一次，肯定恨不得能好好再顯擺顯擺。”
“我猜啊，八成就是因為咱們恬恬，之前那次的事情估計就一直記恨著呢。”
“他們老師也挺頭疼的吧，遇到這麽個糟心的學生。”
“我要是她，我才不敢去參加什麽數學競賽呢，免得更丟人。”
“人家可不怕呢，你看早上還在校門口堵著數學老師撒潑打滾地要機會。”
“她可真有勇氣。”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哈哈哈”
“哈哈哈”
“嘭——”的一聲巨響，笑聲戛然而止。
教室前門被人從外面直接一腳踹開，1班的人都驚住了，就連隔壁班也被這巨大的動靜給震得瞬間安靜下來了。
看著忽然出現在教室門口的女生，眾人都有些被嚇到了，僵著身子，不敢亂動。
楚恬心裏猛地一咯噔，指尖用力地掐著掌心。
門口的女生，五官精致漂亮，眼睛更是亮得驚人，似笑非笑地掃了眼眾人：
“說啊，繼續說。”
一瞬間，教室裏變得鴉雀無聲，安靜得仿佛掉根針都能聽到。
林曼曼冷笑：“怎麽不笑了？當著我的面，再笑一遍。”
剛剛不是還罵得熱火朝天嗎？離老遠都能聽到他們肆無忌憚的笑聲，把她貶得一無是處，現在她來了，怎麽都跟個啞巴似的。
眾人心虛不已，沈默著，沒敢開口。
“培優班？”林曼曼嘲諷道，“就你們？”
培養出來的是什麽蠢貨？跟個八婆似的，整天在背後嚼舌根，學習沒感覺多厲害，背後詆毀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林曼曼的話就跟當眾隔空打了一巴掌似的，1班的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火辣辣的疼。
有人忍不住反駁她：
“我們又沒有說錯。”
“說錯什麽？”
“誰讓你不自量力想去參加數學競賽的。”
林曼曼冷眼看她：“誰告訴你我想去參加了？”
“你本來就”
“你親耳聽到還是親眼看到了？”林曼曼打斷她的話，“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想去參加了？”
“我，”那女生頓了下，“那帖子裏都說了，他們都這麽說的。”
底氣不是很足，目光觸及到林曼曼的眼神，聲音越來越小。
“他們？”林曼曼笑了出來，“他們是誰？帖子？論壇上隨便一個帖子你就信嗎？我現在說你是蠢貨，你信嗎？”
“哦，也不假，確實挺蠢的。”
“你！”
林曼曼沒再搭理她，直接看向坐在位置上的楚恬，揚聲道：
“楚恬，你出來。”
楚恬咬了下舌尖，勉強穩住身子，看著林曼曼，鎮定道：
“林同學，你找我”
“你發的帖子，現在出來給我解釋清楚，”林曼曼懶得跟她廢話，“快點兒。”
驀了，又補了一句。
“今天早上拍照片發論壇的那個人也出來，”頓了頓，“別等著我抓你出來。”
什......什麽？
楚恬......楚恬發的帖子？
眾人楞住，難以置信地看著楚恬。
楚恬立馬紅了眼，咬緊了下唇，搖搖頭，哽咽道：
“不是我，不是我發的。”
林曼曼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打了電話：
“張老師，麻煩你和1班的數學老師一起過來一下，對，我就在1班，有事情，對，周五那會兒你不是說讓我參加數學競賽嗎？當時哪些老師在，讓他們都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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