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你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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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到操場上烏壓壓的人頭，教務處主任眼前一亮，微微頷首，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對著身邊的孫主任，感嘆道：
“瞧瞧咱學校的孩子們，這都是祖國的花朵啊！”
孫主任點點頭，同樣是一臉欣慰的表情：
“新學期倒是比往年看著聽話多了。”
孫主任說著視線在學生們稚嫩的臉龐上一一掃過，隨口來了一句：
“怎麽站這麽遠？”
他看人都得瞇著眼才能看清楚，往常沒這麽遠距離吧。
視線飛快地在隊伍中間掃過，最後落在高二（17）班，停住。
這是......
孫主任用力地揉了揉眼，驀了，又拍拍身邊站著的教務處主任。
“你看那倆人像誰？”
“誰？”
教務處主任瞇著眼睛湊了過來。
“那是江衍吧，他旁邊是誰？我怎麽看著眼生得很？”
挺漂亮的小姑娘，要是見過的話不應該沒印象啊，教務處主任嘴裏喃喃著，後悔沒把自己的望遠鏡拿過來，忍不住抱怨道：
“今天怎麽站這麽遠？我看江衍都離這臺子”
驀地，頓住。
江衍？
江衍？？
江衍？！！！
教務處主任登時倒吸了口涼氣，怪不得今天的課間操來了這麽多學生！
為首男生是江衍的話，那她身邊站著的小姑娘不就是......
“林、曼、曼。”
“林、曼、曼。”
教務處主任和教導主任孫主任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隨即便二話不說，趕忙下了樓。
這哪兒是什麽祖國的花朵啊，這分明就是兩朵食人花！
***
林曼曼站在隊伍的最前面，面上一臉淡定的表情，內心卻是波濤洶湧，熱浪翻滾。
幾乎每一個路過的同學都要偷偷瞄她幾眼，甚至有人刻意從操場後面繞過來，就為了看她一眼，在她看過去之前飛快地跑了。
淡定，淡定，淡定。
林曼曼深吸了口氣，自我安慰著。
這是她進入校門的第一天，想想原身做過的事情，受到一些非議的目光是不可避免的。
林曼曼輕吐了口氣，對著看過來的目光微微一笑。
原本想要過來的幾個同學瞬間瞪大了眼睛，表情跟見了鬼似的，下一秒，“嗖”地一下飛快地跑遠了。
“......”
作為校園裏的風雲人物之一，大名至今還掛在校園論壇的首頁上。
林曼曼變漂亮這件事，飛速地在校園裏面傳開了。
校園匿名論壇首頁，迅速出現了幾個帖子。
標題1：林曼曼變漂亮了！
標題2：臥槽！這是林曼曼？
標題3：林曼曼整容了。
標題4：林曼曼怎麽了？
標題5：林曼曼是故意的。
標題6：林曼曼竟然沖我笑了。
......
一連串下來，全是“林曼曼”，幾乎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幾個貼子全hot了，隨隨便便點開都是幾百樓，把原來罵林曼曼的帖子都給壓下去了。
“我去，”顧明城身邊的男生一邊低頭劃拉著手機，一邊感嘆著，“要不說林曼曼牛叉呢，你看這剛一回來，論壇裏面都是她的帖子，這熱度，嘖嘖嘖。”
顧明城沒說話，只在看到最前面的女生時腳下稍頓。
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同樣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比周圍其他人好看了不止一點兒。
精致的五官讓人總是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怪不得能引起這麽多關註。
再看看她身邊站著的男生，顧明城挑了下眉，隨即笑了出來。
看來，林曼曼這次是真變聰明了。
什麽都不做，就能讓其他同學對她有所改觀。
最重要的是，還成功地吸引了江衍的註意力。
真是有趣，連他都忍不住對她好奇起來了。
***
林曼曼其實不會跳廣播體操，印象中最後一次跳是小學還是初中，早就忘得一幹二凈了。
現在站在第一排的位置，完全是趕鴨子上架，硬著頭皮跳。
她當年上高中那會兒，下課時間也不怎麽運動，不是在背書就是在刷題，整個兒就是一學習機器。
現在忽然回到了高中，真是熟悉又陌生。
因為不會，林曼曼學得很認真，一板一眼地跟著領操臺上的人學。
領操臺上的人是女主角楚恬，林曼曼一邊學著一邊忍不住在心裏感嘆著。
要不說人家是女主呢，頭頂的光環都要閃瞎她的眼了。
要是在平時，江衍怎麽可能會站在第一排的位置，怎麽可能願意站在她林曼曼旁邊。
十有八九就是為了上面的楚恬。
雖然不會跳，但是好在有舞蹈基礎，學起來倒是挺快的。沒幾分鐘下來，林曼曼就跳得有模有樣兒了。
唯一不好的，
就是動作總會慢半拍。
尤其是向左向右，側身拍手的時候，她總是要比人家慢一步。
餘光忍不住瞟了幾眼身邊站著的江衍，林曼曼扁扁嘴，他倒是腕大，就這麽懶洋洋地站著，偶爾比劃兩下。
“......伸展運動，一二三四......”
因為跑神，動作慢了兩拍，林曼曼回過神來，趕忙做了起來，向右轉身，猛地一擊。
“啪！”
掌心打在手背上，一聲清脆的響，震得周圍的人俱是一楞。
“對不起。”
嘴巴比腦袋反應得快，沒等江衍開口，林曼曼立馬就道了歉，看著江衍略微有些泛紅的手背，眼裏有些恐慌。
完了，完了，完了，她竟然打了江衍的手背！這瘋子不會揍死她吧？
冷不丁的手背挨了一下，江衍心情十分不爽，但看到林曼曼驚恐的眼神時，又沒了計較的心思。
裝模作樣的，他要是真和她計較起來，她怕是要高興瘋了吧。
她想得美！Hela
江衍看著林曼曼冷哼了一聲便轉過身去。
身後站著的韓曉和裴汪登時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江衍。
韓曉：我屮艸芔茻，老大竟然不生氣？
裴汪：我看一點兒氣也沒有，竟然還溫柔地看了林曼曼一眼？？？
林曼曼楞了一下，隨即松了口氣，還好，還好，看來江衍也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亂打人的反派。
結果，沒做幾個動作，又是“啪”的一聲。
江衍：“......你想死嗎？”
“......對不起，”林曼曼欲哭無淚，“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巴不得離江衍遠遠的呢，怎麽可能上桿子去招惹他啊！
誰讓江衍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偶爾動那麽一兩下，還是跟人家做相反的動作。
人家向左他向右，人家向右他向左，這可不得跟她撞上嗎？
江衍瞇了瞇眼，語氣帶著幾分狠厲：
“再有下次試試。”
林曼曼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這話到了她耳朵裏，潛臺詞就是：
再有下次我就弄死你。
林曼曼稍稍仰頭，看著身邊站著的男生，上午的陽光從頭頂直直射下來，擦著右側臉頰，臉上的疤痕已經結了痂，沒了血跡，顏色卻很深。
冷酷的眼神，深色的刀疤，再配上冰冷的語氣......
刀疤男......
無臉男......
死神降臨......
林曼曼唇瓣微張，直楞楞地看著江衍，一瞬間腦子裏就湧出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反派形象。
無一例外，都和江衍十分匹配。
這人是真狠，心眼還小，先前的事情不知道賠他點兒錢能不能一筆勾銷啊......
“看夠了嗎？”
江衍眼裏閃過一絲厭惡，他就知道林曼曼的德性，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想到這女的竟然是他的未婚妻，他就一陣作嘔。
林曼曼回過神來，瞅了眼江衍，慢吞吞地說道：
“夠夠的。”
“......”
安靜了片刻，又是一個轉身，“啪”的一聲響。
“你”
“你為什麽站著不動！”林曼曼搶先一步，先發制人，“你這樣多影響其他同學，你知道嗎？”
江衍：“？？？你這是在怪我？”
林曼曼眼神微閃：“難道要怪我嗎？我是在認真做操，你呢？”
不學無術，不思進取，不求上進！
江衍嘲諷她：“做操？你會做嗎？”裝得倒是挺像樣兒的，她什麽水平他不知道？
小學一年級的學生指不定都比她認得字兒多，真是笑死人了。
林曼曼不高興了，汙蔑她犯花癡就算了，可說她不認真那絕對不行！
“我怎麽不會做？你沒看到我已經跳得很好了嗎？”
她上大學拿舞蹈比賽一等獎的時候，江衍還不知道在哪兒呢？竟然敢嘲諷她？
士可殺不可辱！
江衍雙手抱胸，看著林曼曼，懶洋洋道：
“我不像你，總盯著身邊的人偷看。”
“我、沒、盯、著、你、看！”
林曼曼簡直要抓狂了，她現在真想把江衍的腦袋摁進馬桶裏面涮幾遍，省得這男的總覺得她喜歡他。
原身喜歡他，愛他愛得要死。
可她不喜歡啊啊啊啊！！！！
“算了，”林曼曼把手伸了出來，賭氣道，“那你打我三下好了。”
她已經懶得和江衍解釋了，橫豎現在他對她的印象根深蒂固，一時半會兒也難以改變，還不如讓他打回來扯平好了。
江衍挑了下眉，似乎有些意外。
“喏，”林曼曼故意擡了下手，示意江衍，“打吧。”
江衍沒動，只是盯著林曼曼看。
林曼曼抿了下唇，嘴角飛快地翹了下又壓了下去。
她就知道，江衍是個好面子的，當著這麽多同學的面是幹不出來對女生動手的事情。
更何況，按照原書中的劇情，現在的江衍還沒有黑化，對林曼曼也不是那種深惡痛絕，自然不可能真的動手打她。
下一秒，
面前的男生猛地出手攥住她的手腕。
林曼曼一個激靈，用力掙脫道：“你你你你你幹嘛？”
臥槽！！！他來真的？
看到林曼曼驚慌失措的樣子，江衍勾唇，手下稍稍用力。
“怎麽？不是你說讓我打你的嗎？”
既然她這麽想，那他就滿足她。
畢竟，
他可沒有不打女生的原則。
林曼曼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江衍。
簡直太沒有風度了！！！
她剛才只是不經意地打到他而已，他現在可是卯足了勁兒要揍她啊，這能一樣嗎？
因為隔了點兒距離，操場上的大喇叭還在響著，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麽。
只看到前面站著的兩人，男生抓著女生的手，嘴角上揚，兩人深情對望......
“哇靠！我眼瞎了嗎？”
“這踏馬什麽情況？江衍和林曼曼真搞在一起了？”
“怎麽可能？”
“那你說江衍為什麽拉著林曼曼的手？”
就連韓曉和裴汪也懵了。
韓曉：“愚者千慮亦有一得。”
裴汪：“說人話。”
韓曉：“沒想到還真讓你猜對了！”
裴汪：“......滾。”
韓曉嘆氣：“林曼曼變漂亮之後，老大對她都不一樣了。”
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嗎？
話題中心的兩人顯然沒有註意到周圍人的討論，林曼曼盯著江衍慢慢揚起了的手，咽了咽口水。
他要是真動手，她絕對會還手的！！！站著白白挨揍她做不到啊！！！
江衍垂眸，看了眼手中過於纖細的手腕，原本五顏六色的指甲片都洗掉了，幹幹凈凈的手指，指甲修得很平整，指腹圓潤飽滿。
變化確實挺大。
江衍擡眼，慢慢擡手。
林曼曼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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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主任點點頭，同樣是一臉欣慰的表情：
“新學期倒是比往年看著聽話多了。”
孫主任說著視線在學生們稚嫩的臉龐上一一掃過，隨口來了一句：
“怎麽站這麽遠？”
他看人都得瞇著眼才能看清楚，往常沒這麽遠距離吧。
視線飛快地在隊伍中間掃過，最後落在高二（17）班，停住。
這是......
孫主任用力地揉了揉眼，驀了，又拍拍身邊站著的教務處主任。
“你看那倆人像誰？”
“誰？”
教務處主任瞇著眼睛湊了過來。
“那是江衍吧，他旁邊是誰？我怎麽看著眼生得很？”
挺漂亮的小姑娘，要是見過的話不應該沒印象啊，教務處主任嘴裏喃喃著，後悔沒把自己的望遠鏡拿過來，忍不住抱怨道：
“今天怎麽站這麽遠？我看江衍都離這臺子”
驀地，頓住。
江衍？
江衍？？
江衍？！！！
教務處主任登時倒吸了口涼氣，怪不得今天的課間操來了這麽多學生！
為首男生是江衍的話，那她身邊站著的小姑娘不就是......
“林、曼、曼。”
“林、曼、曼。”
教務處主任和教導主任孫主任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隨即便二話不說，趕忙下了樓。
這哪兒是什麽祖國的花朵啊，這分明就是兩朵食人花！
***
林曼曼站在隊伍的最前面，面上一臉淡定的表情，內心卻是波濤洶湧，熱浪翻滾。
幾乎每一個路過的同學都要偷偷瞄她幾眼，甚至有人刻意從操場後面繞過來，就為了看她一眼，在她看過去之前飛快地跑了。
淡定，淡定，淡定。
林曼曼深吸了口氣，自我安慰著。
這是她進入校門的第一天，想想原身做過的事情，受到一些非議的目光是不可避免的。
林曼曼輕吐了口氣，對著看過來的目光微微一笑。
原本想要過來的幾個同學瞬間瞪大了眼睛，表情跟見了鬼似的，下一秒，“嗖”地一下飛快地跑遠了。
“......”
作為校園裏的風雲人物之一，大名至今還掛在校園論壇的首頁上。
林曼曼變漂亮這件事，飛速地在校園裏面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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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1：林曼曼變漂亮了！
標題2：臥槽！這是林曼曼？
標題3：林曼曼整容了。
標題4：林曼曼怎麽了？
標題5：林曼曼是故意的。
標題6：林曼曼竟然沖我笑了。
......
一連串下來，全是“林曼曼”，幾乎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幾個貼子全hot了，隨隨便便點開都是幾百樓，把原來罵林曼曼的帖子都給壓下去了。
“我去，”顧明城身邊的男生一邊低頭劃拉著手機，一邊感嘆著，“要不說林曼曼牛叉呢，你看這剛一回來，論壇裏面都是她的帖子，這熱度，嘖嘖嘖。”
顧明城沒說話，只在看到最前面的女生時腳下稍頓。
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同樣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比周圍其他人好看了不止一點兒。
精致的五官讓人總是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怪不得能引起這麽多關註。
再看看她身邊站著的男生，顧明城挑了下眉，隨即笑了出來。
看來，林曼曼這次是真變聰明了。
什麽都不做，就能讓其他同學對她有所改觀。
最重要的是，還成功地吸引了江衍的註意力。
真是有趣，連他都忍不住對她好奇起來了。
***
林曼曼其實不會跳廣播體操，印象中最後一次跳是小學還是初中，早就忘得一幹二凈了。
現在站在第一排的位置，完全是趕鴨子上架，硬著頭皮跳。
她當年上高中那會兒，下課時間也不怎麽運動，不是在背書就是在刷題，整個兒就是一學習機器。
現在忽然回到了高中，真是熟悉又陌生。
因為不會，林曼曼學得很認真，一板一眼地跟著領操臺上的人學。
領操臺上的人是女主角楚恬，林曼曼一邊學著一邊忍不住在心裏感嘆著。
要不說人家是女主呢，頭頂的光環都要閃瞎她的眼了。
要是在平時，江衍怎麽可能會站在第一排的位置，怎麽可能願意站在她林曼曼旁邊。
十有八九就是為了上面的楚恬。
雖然不會跳，但是好在有舞蹈基礎，學起來倒是挺快的。沒幾分鐘下來，林曼曼就跳得有模有樣兒了。
唯一不好的，
就是動作總會慢半拍。
尤其是向左向右，側身拍手的時候，她總是要比人家慢一步。
餘光忍不住瞟了幾眼身邊站著的江衍，林曼曼扁扁嘴，他倒是腕大，就這麽懶洋洋地站著，偶爾比劃兩下。
“......伸展運動，一二三四......”
因為跑神，動作慢了兩拍，林曼曼回過神來，趕忙做了起來，向右轉身，猛地一擊。
“啪！”
掌心打在手背上，一聲清脆的響，震得周圍的人俱是一楞。
“對不起。”
嘴巴比腦袋反應得快，沒等江衍開口，林曼曼立馬就道了歉，看著江衍略微有些泛紅的手背，眼裏有些恐慌。
完了，完了，完了，她竟然打了江衍的手背！這瘋子不會揍死她吧？
冷不丁的手背挨了一下，江衍心情十分不爽，但看到林曼曼驚恐的眼神時，又沒了計較的心思。
裝模作樣的，他要是真和她計較起來，她怕是要高興瘋了吧。
她想得美！Hela
江衍看著林曼曼冷哼了一聲便轉過身去。
身後站著的韓曉和裴汪登時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江衍。
韓曉：我屮艸芔茻，老大竟然不生氣？
裴汪：我看一點兒氣也沒有，竟然還溫柔地看了林曼曼一眼？？？
林曼曼楞了一下，隨即松了口氣，還好，還好，看來江衍也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亂打人的反派。
結果，沒做幾個動作，又是“啪”的一聲。
江衍：“......你想死嗎？”
“......對不起，”林曼曼欲哭無淚，“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巴不得離江衍遠遠的呢，怎麽可能上桿子去招惹他啊！
誰讓江衍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偶爾動那麽一兩下，還是跟人家做相反的動作。
人家向左他向右，人家向右他向左，這可不得跟她撞上嗎？
江衍瞇了瞇眼，語氣帶著幾分狠厲：
“再有下次試試。”
林曼曼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這話到了她耳朵裏，潛臺詞就是：
再有下次我就弄死你。
林曼曼稍稍仰頭，看著身邊站著的男生，上午的陽光從頭頂直直射下來，擦著右側臉頰，臉上的疤痕已經結了痂，沒了血跡，顏色卻很深。
冷酷的眼神，深色的刀疤，再配上冰冷的語氣......
刀疤男......
無臉男......
死神降臨......
林曼曼唇瓣微張，直楞楞地看著江衍，一瞬間腦子裏就湧出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反派形象。
無一例外，都和江衍十分匹配。
這人是真狠，心眼還小，先前的事情不知道賠他點兒錢能不能一筆勾銷啊......
“看夠了嗎？”
江衍眼裏閃過一絲厭惡，他就知道林曼曼的德性，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想到這女的竟然是他的未婚妻，他就一陣作嘔。
林曼曼回過神來，瞅了眼江衍，慢吞吞地說道：
“夠夠的。”
“......”
安靜了片刻，又是一個轉身，“啪”的一聲響。
“你”
“你為什麽站著不動！”林曼曼搶先一步，先發制人，“你這樣多影響其他同學，你知道嗎？”
江衍：“？？？你這是在怪我？”
林曼曼眼神微閃：“難道要怪我嗎？我是在認真做操，你呢？”
不學無術，不思進取，不求上進！
江衍嘲諷她：“做操？你會做嗎？”裝得倒是挺像樣兒的，她什麽水平他不知道？
小學一年級的學生指不定都比她認得字兒多，真是笑死人了。
林曼曼不高興了，汙蔑她犯花癡就算了，可說她不認真那絕對不行！
“我怎麽不會做？你沒看到我已經跳得很好了嗎？”
她上大學拿舞蹈比賽一等獎的時候，江衍還不知道在哪兒呢？竟然敢嘲諷她？
士可殺不可辱！
江衍雙手抱胸，看著林曼曼，懶洋洋道：
“我不像你，總盯著身邊的人偷看。”
“我、沒、盯、著、你、看！”
林曼曼簡直要抓狂了，她現在真想把江衍的腦袋摁進馬桶裏面涮幾遍，省得這男的總覺得她喜歡他。
原身喜歡他，愛他愛得要死。
可她不喜歡啊啊啊啊！！！！
“算了，”林曼曼把手伸了出來，賭氣道，“那你打我三下好了。”
她已經懶得和江衍解釋了，橫豎現在他對她的印象根深蒂固，一時半會兒也難以改變，還不如讓他打回來扯平好了。
江衍挑了下眉，似乎有些意外。
“喏，”林曼曼故意擡了下手，示意江衍，“打吧。”
江衍沒動，只是盯著林曼曼看。
林曼曼抿了下唇，嘴角飛快地翹了下又壓了下去。
她就知道，江衍是個好面子的，當著這麽多同學的面是幹不出來對女生動手的事情。
更何況，按照原書中的劇情，現在的江衍還沒有黑化，對林曼曼也不是那種深惡痛絕，自然不可能真的動手打她。
下一秒，
面前的男生猛地出手攥住她的手腕。
林曼曼一個激靈，用力掙脫道：“你你你你你幹嘛？”
臥槽！！！他來真的？
看到林曼曼驚慌失措的樣子，江衍勾唇，手下稍稍用力。
“怎麽？不是你說讓我打你的嗎？”
既然她這麽想，那他就滿足她。
畢竟，
他可沒有不打女生的原則。
林曼曼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江衍。
簡直太沒有風度了！！！
她剛才只是不經意地打到他而已，他現在可是卯足了勁兒要揍她啊，這能一樣嗎？
因為隔了點兒距離，操場上的大喇叭還在響著，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麽。
只看到前面站著的兩人，男生抓著女生的手，嘴角上揚，兩人深情對望......
“哇靠！我眼瞎了嗎？”
“這踏馬什麽情況？江衍和林曼曼真搞在一起了？”
“怎麽可能？”
“那你說江衍為什麽拉著林曼曼的手？”
就連韓曉和裴汪也懵了。
韓曉：“愚者千慮亦有一得。”
裴汪：“說人話。”
韓曉：“沒想到還真讓你猜對了！”
裴汪：“......滾。”
韓曉嘆氣：“林曼曼變漂亮之後，老大對她都不一樣了。”
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嗎？
話題中心的兩人顯然沒有註意到周圍人的討論，林曼曼盯著江衍慢慢揚起了的手，咽了咽口水。
他要是真動手，她絕對會還手的！！！站著白白挨揍她做不到啊！！！
江衍垂眸，看了眼手中過於纖細的手腕，原本五顏六色的指甲片都洗掉了，幹幹凈凈的手指，指甲修得很平整，指腹圓潤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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