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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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現宋從蕪給自己發了個消息又迅速撤回之後，宋從藝就知道她又在上課摸魚。
【宋從藝：好好學習，不要玩手機。】
【宋二：好好上班，不要回我消息，我發錯了。】
宋從藝嘆口氣，知道自己勸不動她，只知道剛才發錯的那張圖，上面短短寫了一句話，右下角季什麽什麽的。
畢竟是宋從蕪的事情，她現在小心思多得很，宋從藝估計自己跟她代購不小，也就沒再細問。
消息框彈了彈，宋從藝點開，是一個畫手的稿子。
【記得按時發稿費，編輯大大~愛你！】
陳昭正好扭過來找她說話，看見屏幕上的消息忍俊不禁，“噗嗤，我就說嘛，咱現在就不是策劃，就是個編輯而已，而且幹的活太雜了，什麽都幹。”
“得了吧。”宋從藝沒接她的話，簡單回覆了一句就關閉了聊天框。
@隨藝：如果你們覺得不滿意的東西卻被別人視作珍寶，也不是視作珍寶，就是比較喜歡，那咋辦？
#有人罵你的畫？#
#誰這麽不長眼？敢罵你的畫？#
#個人畫集第二冊 啥時候預售嘞#
‘隨藝’難得感慨一次，宋從藝有些詫異，這個畫手從來不在網絡上表達自己的個人情緒，一直都是一副陽光好青年的模樣。
微博畫風一向如此，凡是有幾個歪脖子評論沖到前排，就會帶歪這條微博評論。
這條感慨的微博評論下面幾乎都在為有人罵‘隨藝’的話而打抱不平，然後不論真相到底如何。
宋從藝評論了一句。
#努力奮鬥的小藝：要是你覺得不滿意的話，那說不定還真的有需要改正的地方，我覺得你可能比反駁你的人要厲害一點，也不是可能，就是絕對#
評論也跟了‘隨藝’的微博句式，宋從藝盯著評論看了半天，沒什麽收獲，而且風向早已經跑偏，沒有幾個人像她一樣在認真回答。
她又往下翻了翻微博，‘隨藝’已經很久沒有發微博二零，上一條在一個月前，還是個人畫集第二冊 的消息。
Senior與乙星球合作的消息上面已經了解，並且迅速開展了各項計劃。
宋從藝剛聽完陳昭說的各大八卦，王光光就領著幾個人進來。
“大家手裏的活兒都停一停啊，我來宣布一件大事兒。”王光光雙手放在空中揮了幾下，“這次公司對我們的合作十分重視，並且擔心我們人手不夠，特意又給我們小組分了幾個人，大家鼓掌歡迎！”
稀稀拉拉的掌聲沒有幾下，暗自腹誹的人倒是不少。
陳昭湊近她的耳朵，低聲說道，“我說呢，上星期那幾個實習生剛來沒幾天就調走了給其他老人帶，原來是為了塞人啊。”
“這人有點眼熟兒。”宋從藝沒像其他人那樣情緒外露，反而看了那幾個人幾眼。
“嘖，這不隔壁那組嘛，之前跟乙星球談合作黃了的那組，看來從那邊調了幾個人過來。”陳昭聽了她的話，也把腦袋從電腦桌上擡出來，露出一雙眼睛看著門口的幾個人。
“哎，這次我們有這樣的大機會，特別感謝我們組的宋從藝同志，帶著我們全公司的希望把與乙星球的合作成功拿下！給我們開了一個非常好的頭！”王光光看見她倆的動作，為了緩解尷尬，拉了出來調和氣氛。
眾人的目光瞬間望過來，宋從藝尬笑一聲，把頭垂下去。
她上小學被老師當眾點名都沒有這麽尷尬過！
“瘋了吧總監，完了宋從藝，還不知道這幾個人什麽德性呢，回頭我打聽一下，這下你可是眾人皆知的槍頭鳥了。”陳昭跟她一起栽著頭，笑容更甚，其中又帶了幾絲同情。
“現在有請我們的代表來發言，這可是我們公司調來的一位資歷很深的前輩，以後就是我們組裏的副總監了。”
王光光的旁邊一直站著一個女人，穿著暗紫色的長裙，紅唇配上長卷發，十分有女人味。
“我叫李佳楠，來公司已經十年了。”
簡短的一句，信息已經暴露的足夠。
十年意味著她跟宋從藝一樣，是從Senior總部過來的。
“你認識她嗎？”陳昭問。
宋從藝搖搖頭，“看著眼熟，但是沒接觸過。”
“很榮幸跟大家一起參與這次合作，希望我們作為同事相處愉快，既然我是總部過來的，那麽希望這裏平日的行為作風跟總部那邊一樣，我是雷厲風行的女人，不希望有人的工作拖泥帶水。”李佳楠給了下馬威，一副上司做派。
“大家不要害怕，李總監只是為了我們的工作能做得更好。”
王光光為人平和，組裏不少人對他十分尊重，這下來了個不好對付的李佳楠，他只能努力在其中做了和事佬，畢竟地位平等，他也不能直接找了李佳楠溝通。
說完，李佳楠帶著新來的幾個人去了旁邊的小會議室開會。
屋裏瞬間響起不滿的聲音。
“大家都適應一下，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我也沒辦法，總部那邊來的，名字上雖然掛的是副總監，但總的來說，我還是要喊人家一聲姐的。”王光光努力安撫組裏的同事，“行了行了，大家都努力工作，改天我請大家一起吃個飯去。”
不滿情緒並沒有被安撫下多少，組裏的氣氛一整天都沈悶著，每個人都憋著氣。
自己組裏好不容易談上的合作，功勞怎麽說平分就平分？
午飯的時間宋從藝收到好幾條消息，都是組裏同事偷偷發的，礙於新來的幾個人在，還有個人坐在她跟陳昭的旁邊，都沒明面上過來挑明。
在餐廳打好了飯，宋從藝找到已經坐好位子的陳昭，在她對面坐下。
緊接著就有一個女同事挨著她坐下。
“從藝，你心裏就不來氣？我都氣死了，咱總監就是好說話，放到其他組哪會被這麽對待。”女同事說。
宋從藝：“我能有什麽辦法，來都來了，幹好自己工作吧。”
她也是一臉愁容，她也氣，平時工作一大堆的時候不調人，偏偏合作談成了，調人了。
這像什麽話？
“我聽說那李佳楠之前在總部的時候那個牛樣都要上天了，來我們這個小破組，還不知道要怎麽使架子呢。”女同事蠻橫地塞了一口飯，擡眼看見餐桌旁邊站了一個人，隨即端著餐盒起身，換了個地方坐。
宋從藝悶頭吃了口飯，正疑惑同事的動作，準備攔下她時，也看清了旁邊的人。
是李佳楠。
李佳楠在女同事的位置坐下，在宋從藝的飯盒裏夾了一塊紅燒牛肉。
“嘗嘗這個，居然跟總部的味道一樣，我還以為不一個地兒的東西有參差呢。”
宋從藝看著碗裏多出來的一塊肉，有些反胃。
她默不作聲地把米飯扒拉幾下，把沒碰到那塊肉的地方都用筷子圈起來。
“這兒的飯都挺好吃的，我雖然沒吃過總部那邊的飯，但這兒的飯也合我胃口。”陳昭對著李佳楠一笑，拐著彎兒說話。
“那是你沒嘗過。”李佳楠笑意不斂，“小宋可是吃過，你說說，哪邊的飯好吃？”
本想悶頭吃飯的宋從藝莫名被點到了名字，她擡擡眼，“總部的飯是好吃，但是我吃不慣，我覺得這裏挺好的，李總監也這麽覺得吧，不然也不會跟我一樣，心甘情願，調到了這裏。”
李佳楠聽懂她的話裏之意，也不惱，反而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小宋，之前在總部那裏，我可是聽說過你，能力特別強。”
“謝謝，你太高看我了。”宋從藝知道她話裏有話，但實在不想跟她走近，便婉拒，“李總監，我能力強是因為我幹得多說的少。”
“我吃完了，我先走了。”宋從藝端著餐盒離開。
“她是不是來拉攏你？”陳昭跟著她走，偶爾回一下頭.
“誰知道呢。”宋從藝無所謂說。
下班回了家的宋從藝累了一天，攤在床上洗漱都沒了力氣，一雙修長的小腿懸在半空，高跟鞋的帶子半開。
今天下班路意外地擠，一路上車輛走走停停，她困得眼皮子都要睜不開。
躺床上了一會，她艱難地坐起身，揉揉頭發去了洗漱間。
對著鏡子刷牙楞神的空隙，她想著事情。
洗漱完走到床邊的時候，她才想起來那本季如湦給的畢業畫集。
她從包裏翻出來，蹦到床上拆開。
細細的透明薄膜撕開，裏面的畫集嶄新無比，就像剛剛裝訂好的一樣。
封面是學校的大本鐘，亮麗壯觀。
翻開第一頁，是藝術社團所有成員的簽名。
當時還有人說笑道，要是以後有人成了大畫師，那這個簽名賣了不就賺瘋啦。
因為裝訂統一的緣故，彩印泯滅了不少作品的風格，顯得有些單調，畫風有些看不出來個人特點。
宋從藝一頁一頁翻看。
最後一頁是一個女孩，懷裏抱著白色的貓，對著鏡頭笑意盈盈。
這不是她嗎？宋從藝有些驚訝，這張照片她相冊裏還存著呢。
是她剛進入社團那天，在教室樓旁邊的草地遇到的貓，她還背著畫板，笑容盛開到連單調的裝訂都洗刷不了。
她的確感謝季如湦保留著這個畫集，想了半天，手指在聊天界面思索幾下，發送了一條消息。
【宋從藝：有空我請你吃個飯吧，就算是為了不小心拉黑你賠禮道歉，也算為了感謝你幫我留著畢業畫集。】
作者有話要說：
宋從藝：我是個有良心的人，我來贖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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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從藝：好好學習，不要玩手機。】
【宋二：好好上班，不要回我消息，我發錯了。】
宋從藝嘆口氣，知道自己勸不動她，只知道剛才發錯的那張圖，上面短短寫了一句話，右下角季什麽什麽的。
畢竟是宋從蕪的事情，她現在小心思多得很，宋從藝估計自己跟她代購不小，也就沒再細問。
消息框彈了彈，宋從藝點開，是一個畫手的稿子。
【記得按時發稿費，編輯大大~愛你！】
陳昭正好扭過來找她說話，看見屏幕上的消息忍俊不禁，“噗嗤，我就說嘛，咱現在就不是策劃，就是個編輯而已，而且幹的活太雜了，什麽都幹。”
“得了吧。”宋從藝沒接她的話，簡單回覆了一句就關閉了聊天框。
@隨藝：如果你們覺得不滿意的東西卻被別人視作珍寶，也不是視作珍寶，就是比較喜歡，那咋辦？
#有人罵你的畫？#
#誰這麽不長眼？敢罵你的畫？#
#個人畫集第二冊 啥時候預售嘞#
‘隨藝’難得感慨一次，宋從藝有些詫異，這個畫手從來不在網絡上表達自己的個人情緒，一直都是一副陽光好青年的模樣。
微博畫風一向如此，凡是有幾個歪脖子評論沖到前排，就會帶歪這條微博評論。
這條感慨的微博評論下面幾乎都在為有人罵‘隨藝’的話而打抱不平，然後不論真相到底如何。
宋從藝評論了一句。
#努力奮鬥的小藝：要是你覺得不滿意的話，那說不定還真的有需要改正的地方，我覺得你可能比反駁你的人要厲害一點，也不是可能，就是絕對#
評論也跟了‘隨藝’的微博句式，宋從藝盯著評論看了半天，沒什麽收獲，而且風向早已經跑偏，沒有幾個人像她一樣在認真回答。
她又往下翻了翻微博，‘隨藝’已經很久沒有發微博二零，上一條在一個月前，還是個人畫集第二冊 的消息。
Senior與乙星球合作的消息上面已經了解，並且迅速開展了各項計劃。
宋從藝剛聽完陳昭說的各大八卦，王光光就領著幾個人進來。
“大家手裏的活兒都停一停啊，我來宣布一件大事兒。”王光光雙手放在空中揮了幾下，“這次公司對我們的合作十分重視，並且擔心我們人手不夠，特意又給我們小組分了幾個人，大家鼓掌歡迎！”
稀稀拉拉的掌聲沒有幾下，暗自腹誹的人倒是不少。
陳昭湊近她的耳朵，低聲說道，“我說呢，上星期那幾個實習生剛來沒幾天就調走了給其他老人帶，原來是為了塞人啊。”
“這人有點眼熟兒。”宋從藝沒像其他人那樣情緒外露，反而看了那幾個人幾眼。
“嘖，這不隔壁那組嘛，之前跟乙星球談合作黃了的那組，看來從那邊調了幾個人過來。”陳昭聽了她的話，也把腦袋從電腦桌上擡出來，露出一雙眼睛看著門口的幾個人。
“哎，這次我們有這樣的大機會，特別感謝我們組的宋從藝同志，帶著我們全公司的希望把與乙星球的合作成功拿下！給我們開了一個非常好的頭！”王光光看見她倆的動作，為了緩解尷尬，拉了出來調和氣氛。
眾人的目光瞬間望過來，宋從藝尬笑一聲，把頭垂下去。
她上小學被老師當眾點名都沒有這麽尷尬過！
“瘋了吧總監，完了宋從藝，還不知道這幾個人什麽德性呢，回頭我打聽一下，這下你可是眾人皆知的槍頭鳥了。”陳昭跟她一起栽著頭，笑容更甚，其中又帶了幾絲同情。
“現在有請我們的代表來發言，這可是我們公司調來的一位資歷很深的前輩，以後就是我們組裏的副總監了。”
王光光的旁邊一直站著一個女人，穿著暗紫色的長裙，紅唇配上長卷發，十分有女人味。
“我叫李佳楠，來公司已經十年了。”
簡短的一句，信息已經暴露的足夠。
十年意味著她跟宋從藝一樣，是從Senior總部過來的。
“你認識她嗎？”陳昭問。
宋從藝搖搖頭，“看著眼熟，但是沒接觸過。”
“很榮幸跟大家一起參與這次合作，希望我們作為同事相處愉快，既然我是總部過來的，那麽希望這裏平日的行為作風跟總部那邊一樣，我是雷厲風行的女人，不希望有人的工作拖泥帶水。”李佳楠給了下馬威，一副上司做派。
“大家不要害怕，李總監只是為了我們的工作能做得更好。”
王光光為人平和，組裏不少人對他十分尊重，這下來了個不好對付的李佳楠，他只能努力在其中做了和事佬，畢竟地位平等，他也不能直接找了李佳楠溝通。
說完，李佳楠帶著新來的幾個人去了旁邊的小會議室開會。
屋裏瞬間響起不滿的聲音。
“大家都適應一下，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我也沒辦法，總部那邊來的，名字上雖然掛的是副總監，但總的來說，我還是要喊人家一聲姐的。”王光光努力安撫組裏的同事，“行了行了，大家都努力工作，改天我請大家一起吃個飯去。”
不滿情緒並沒有被安撫下多少，組裏的氣氛一整天都沈悶著，每個人都憋著氣。
自己組裏好不容易談上的合作，功勞怎麽說平分就平分？
午飯的時間宋從藝收到好幾條消息，都是組裏同事偷偷發的，礙於新來的幾個人在，還有個人坐在她跟陳昭的旁邊，都沒明面上過來挑明。
在餐廳打好了飯，宋從藝找到已經坐好位子的陳昭，在她對面坐下。
緊接著就有一個女同事挨著她坐下。
“從藝，你心裏就不來氣？我都氣死了，咱總監就是好說話，放到其他組哪會被這麽對待。”女同事說。
宋從藝：“我能有什麽辦法，來都來了，幹好自己工作吧。”
她也是一臉愁容，她也氣，平時工作一大堆的時候不調人，偏偏合作談成了，調人了。
這像什麽話？
“我聽說那李佳楠之前在總部的時候那個牛樣都要上天了，來我們這個小破組，還不知道要怎麽使架子呢。”女同事蠻橫地塞了一口飯，擡眼看見餐桌旁邊站了一個人，隨即端著餐盒起身，換了個地方坐。
宋從藝悶頭吃了口飯，正疑惑同事的動作，準備攔下她時，也看清了旁邊的人。
是李佳楠。
李佳楠在女同事的位置坐下，在宋從藝的飯盒裏夾了一塊紅燒牛肉。
“嘗嘗這個，居然跟總部的味道一樣，我還以為不一個地兒的東西有參差呢。”
宋從藝看著碗裏多出來的一塊肉，有些反胃。
她默不作聲地把米飯扒拉幾下，把沒碰到那塊肉的地方都用筷子圈起來。
“這兒的飯都挺好吃的，我雖然沒吃過總部那邊的飯，但這兒的飯也合我胃口。”陳昭對著李佳楠一笑，拐著彎兒說話。
“那是你沒嘗過。”李佳楠笑意不斂，“小宋可是吃過，你說說，哪邊的飯好吃？”
本想悶頭吃飯的宋從藝莫名被點到了名字，她擡擡眼，“總部的飯是好吃，但是我吃不慣，我覺得這裏挺好的，李總監也這麽覺得吧，不然也不會跟我一樣，心甘情願，調到了這裏。”
李佳楠聽懂她的話裏之意，也不惱，反而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小宋，之前在總部那裏，我可是聽說過你，能力特別強。”
“謝謝，你太高看我了。”宋從藝知道她話裏有話，但實在不想跟她走近，便婉拒，“李總監，我能力強是因為我幹得多說的少。”
“我吃完了，我先走了。”宋從藝端著餐盒離開。
“她是不是來拉攏你？”陳昭跟著她走，偶爾回一下頭.
“誰知道呢。”宋從藝無所謂說。
下班回了家的宋從藝累了一天，攤在床上洗漱都沒了力氣，一雙修長的小腿懸在半空，高跟鞋的帶子半開。
今天下班路意外地擠，一路上車輛走走停停，她困得眼皮子都要睜不開。
躺床上了一會，她艱難地坐起身，揉揉頭發去了洗漱間。
對著鏡子刷牙楞神的空隙，她想著事情。
洗漱完走到床邊的時候，她才想起來那本季如湦給的畢業畫集。
她從包裏翻出來，蹦到床上拆開。
細細的透明薄膜撕開，裏面的畫集嶄新無比，就像剛剛裝訂好的一樣。
封面是學校的大本鐘，亮麗壯觀。
翻開第一頁，是藝術社團所有成員的簽名。
當時還有人說笑道，要是以後有人成了大畫師，那這個簽名賣了不就賺瘋啦。
因為裝訂統一的緣故，彩印泯滅了不少作品的風格，顯得有些單調，畫風有些看不出來個人特點。
宋從藝一頁一頁翻看。
最後一頁是一個女孩，懷裏抱著白色的貓，對著鏡頭笑意盈盈。
這不是她嗎？宋從藝有些驚訝，這張照片她相冊裏還存著呢。
是她剛進入社團那天，在教室樓旁邊的草地遇到的貓，她還背著畫板，笑容盛開到連單調的裝訂都洗刷不了。
她的確感謝季如湦保留著這個畫集，想了半天，手指在聊天界面思索幾下，發送了一條消息。
【宋從藝：有空我請你吃個飯吧，就算是為了不小心拉黑你賠禮道歉，也算為了感謝你幫我留著畢業畫集。】
作者有話要說：
宋從藝：我是個有良心的人，我來贖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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