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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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生幫助宋從藝分攤了不少工作，難得有個周末，她有時間好好在床上睡個懶覺。
夢裏，她握著筆的手馬上就要在跟乙星球的合作協議上簽字，下一秒電話鈴聲就把她吵醒。
周末加班是常有的事兒，礙於上下級，她就算千百個不願意也不能對著王光光發脾氣。
宋從藝閉著眼，撈過床頭桌上的手機，看都沒看都接了起來。
“餵，總監？”宋從藝清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還在賴床的樣子。
——“老姐，你有空嗎！來趟學校！”
“好的……嗯？”宋從藝下意識就答應，脫口而出之後迅速發現不對，“宋從蕪？你好好補課不行嗎？跟我打什麽電話？我好不容易來個休息日啊。”
——“求你了我馬上就要死了老姐，你快來學校見我最後一面，求你了！”
“你怎麽回事兒？”宋從藝軟綿綿從床上坐起來，揉揉淩亂的長發。
——“我…我早戀被舉報了，不知道哪個傻逼。”
“你說什麽？”宋從藝沒了睡意。
宋從蕪學習到車尾她是知道的，平日裏因為成績的事兒被喊過幾次家長，郎瑛不願意去學校挨罵丟臉，每次都只能宋從藝去。
對著老師好聲好氣的說話，聽著班主任一次又一次地對她重覆，宋從蕪啊，腦子靈光得很，就是心思不放在學習上。
“大姐我求你了，你是我姐行嗎，你是我姐，讓我好好睡個覺吧。”宋從藝口上說著，還是翻開被子穿了鞋，“你都高三了少搞點幺蛾子行不行！”
簡單洗漱好之後，宋從藝出了門。
她家離公司很近，平常都是坐公交上班，有時候趕時間就打個滴滴，有外務的時候才會開著公司的車。
她攔了輛出租，匆匆朝著一中去。
宋從藝的想法很簡單，作為一個社畜，基本職責就是時時刻刻把工作放在心裏。詳細談一下合作事宜，後來她回想一下上次自己的談話內容，卻是有失偏倚。
乙星球不是個小工作室了，用大公司那套慣用手段確實不行。
這下計劃被打亂，宋從藝大早上肚子裏就憋了火。
一中是重高，對學生管理很嚴格，是不允許帶手機的，宋從藝到了學校在教學樓的廁所找到了給她偷偷發消息的宋從蕪。
“宋從蕪，我真的不知道你腦子裏天天都在想什麽？”宋從藝找到她就是一頓口頭教育，“你高三了，你還有一年高考啊！你給我玩早戀，早戀也就算了，還被班主任發現，被發現也就算了，你居然敢在我周末休息的時候讓我來學校挨你們班主任的批評！”
“我是欠了你什麽嗎上輩子？”宋從藝話密，半天宋從蕪都沒插上話。
“姐，我能插個嘴嗎？”宋從蕪卑微地揪揪她的衣角，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
“說。”宋從蕪昂著下巴，無視掉她的可憐模樣。
她到要看看宋從蕪的嘴裏能吐出什麽屁話來解釋。
“你換個地方罵我行嗎…，這裏是廁所…”宋從蕪捏住自己的鼻子，“味道不太好。”
“……”
宋從藝盯著她幾秒，被氣笑，揪著宋從蕪的耳朵去了班主任的辦公室。
正是早自習的時候，學生們都在早讀，這時候老師們都在辦公室裏坐著。
宋從藝來的次數太多，甚至幾個老師都認識了她，走向班主任的時候旁邊還有老師打趣兒道，“喲，從蕪她姐，又來看你妹妹了？”
宋從藝只好幹笑著回應，內心裏不知道把她妹狂揍了多少次。
“老師，不好意思啊，我們從蕪讓你費心了。”宋從藝堆著笑，“要是她有錯，你就罵她，沒關系的，這樣才能讓她成長，我跟我媽媽在家裏也會多教育她的。”
“從蕪姐姐，這次不是錯不錯的問題，身為青少年當前的任務就是學習，不管成績好壞，關鍵是自己努力，”班主任滔滔大論，忽略宋從藝的刻意討好，“但是這一次，就是態度的問題，宋從蕪她自己！完全不把學習當回事兒，現在是談戀愛的時候嗎？自己不學可以，但是不要影響別人。”
“好的，好的。”宋從藝笑得臉有點僵，雙手緊緊握在胸前。
看樣子班主任這次真的很生氣，宋從藝也沒再說多餘的話，認真聽著。
早自習結束。
很快開始上早課，辦公室的老師們走出了一大半，班主任收拾收拾課本起身，話沒了剛才的嚴厲，“從蕪姐姐，我也不是什麽狠心的班主任，早戀我對我們班管的不嚴，可是其他班主任跟我可不一樣，宋從蕪找的男朋友可是學校尖子班的學生，學校當然是以成績為主，我帶的班是普通班，所以這頓罵必須宋從蕪挨。”
“你是說，我們從蕪被全校通報批評，那個男生一點事兒都沒有，是這樣嗎？”宋從藝擡擡眼皮，收起嘴角冷笑一聲，替自家妹妹虧，“我覺得學校這樣處理不對。”
“從蕪姐姐，你也別太生氣，這已經是最好的處理辦法了，畢竟現在是高三了，學習要緊，前段時間高二查出來一對早戀的，直接停課甚至還有退學的。”班主任拍拍她的胳膊，“你好好教育一下宋從蕪，這樣的事情以後絕對不允許發生了。”
“對了，學校讓家長來陪讀一上午，我怕班裏學生註意力都跑了，隔壁有個自習室，沒有人，你就在那裏陪著宋從蕪把檢討寫完再回去吧，唉。”
說完班主任拿著課本回教室上課去了，宋從藝回想半天班主任的話才走出辦公室。
已經上課十幾分鐘了，走廊上沒有人，宋從蕪一個人靠在辦公室外面的墻上。
見她出來，扭扭捏捏不知道說些什麽。
“看我幹什麽？想想你自己幹了些什麽好事兒？”宋從蕪長嘆一句，沒再批評她，“我說你，腦子也挺靈光的，怎麽會被舉報啊？”
宋從蕪晃了幾下腿，嘴角反而露出幾絲笑意，“姐，我那小男友可是全校第一，外面那榮譽欄上第一的照片就是他，一直沒變過，他長得還帥，可多女生喜歡呢，見我跟他走得近，就舉報了唄，她們那是嫉妒我！”
“你還挺得意的？行了行了，寫你的檢討去。”宋從藝點點她的腦袋，拽著她去了隔壁自習室。
出了校門已經是中午了，一中這邊正是開發區，地方比較偏遠，又碰上午飯的時間，連輛出租都難打。
等了一會兒手機上還在計時，沒有司機接單。
“宋從藝？”
她學校也沒什麽熟人啊，被喊到名字的宋從藝意外地回頭，發現一張熟悉的面孔，“季如湦？”
怪了怪了，怎麽哪裏都有他。
季如湦只是打了個招呼就朝著自己的車走去，宋從藝站在原地楞了兩秒就追了上去。
本來就決定著今天再找機會商量合作的事情，現在機緣巧合把人都送到面前了，她哪還有理由不沖啊？
趁著他還沒走，宋從藝在車窗前，弓起食指在上面敲了敲。
季如湦放下車窗，看見湊近的宋從藝往後躲了躲，眼神裏多了一絲驚恐。
她決定季如湦肯定會拒絕她的請求，所以直接把腦袋伸進車窗，然後揚起一個自己覺得十分完美的微笑，“有興趣捎我一程嗎？”
“我搭不到車了。”宋從藝把手機上面搭車計時器給他看，增加了可信度。
下一秒就看見了季如湦奇怪的眼神，她收回手機，屏幕上面寫著——
已接單，司機正在趕來的路上，請您不要到處移動。
計時更新，已經五秒了。
宋從藝狂按取消訂單，等了一會兒，屏幕又顯示——
您的訂單已取消。
然後她彎下腰，為自己的魯莽表示歉意，再次證明自己的話，“看吧，真的沒有出租。”
已經入了秋，天氣轉變得很快，正午也沒有太陽，反而冷風一陣一陣刮進窗戶裏。
宋從藝想起陳昭說的要試探的話，故作寒冷般沒忍住打了個冷顫，又抱了抱自己的胳膊。
季如湦雙手放在駕駛盤上，思考半天，輕飄飄甩過去一個眼神，“我有出租車司機的私人電話，現在幫你聯系一下？”
嘶……
這男人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別，不用了，我不坐了。”宋從藝徹底放棄，這男人軟硬不吃，她都凍成這個樣子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行，再見。”
季如湦點頭跟她道別，那輛邁巴赫迅速駛離。
她就是客氣一下，這男人還真的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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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加班是常有的事兒，礙於上下級，她就算千百個不願意也不能對著王光光發脾氣。
宋從藝閉著眼，撈過床頭桌上的手機，看都沒看都接了起來。
“餵，總監？”宋從藝清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還在賴床的樣子。
——“老姐，你有空嗎！來趟學校！”
“好的……嗯？”宋從藝下意識就答應，脫口而出之後迅速發現不對，“宋從蕪？你好好補課不行嗎？跟我打什麽電話？我好不容易來個休息日啊。”
——“求你了我馬上就要死了老姐，你快來學校見我最後一面，求你了！”
“你怎麽回事兒？”宋從藝軟綿綿從床上坐起來，揉揉淩亂的長發。
——“我…我早戀被舉報了，不知道哪個傻逼。”
“你說什麽？”宋從藝沒了睡意。
宋從蕪學習到車尾她是知道的，平日裏因為成績的事兒被喊過幾次家長，郎瑛不願意去學校挨罵丟臉，每次都只能宋從藝去。
對著老師好聲好氣的說話，聽著班主任一次又一次地對她重覆，宋從蕪啊，腦子靈光得很，就是心思不放在學習上。
“大姐我求你了，你是我姐行嗎，你是我姐，讓我好好睡個覺吧。”宋從藝口上說著，還是翻開被子穿了鞋，“你都高三了少搞點幺蛾子行不行！”
簡單洗漱好之後，宋從藝出了門。
她家離公司很近，平常都是坐公交上班，有時候趕時間就打個滴滴，有外務的時候才會開著公司的車。
她攔了輛出租，匆匆朝著一中去。
宋從藝的想法很簡單，作為一個社畜，基本職責就是時時刻刻把工作放在心裏。詳細談一下合作事宜，後來她回想一下上次自己的談話內容，卻是有失偏倚。
乙星球不是個小工作室了，用大公司那套慣用手段確實不行。
這下計劃被打亂，宋從藝大早上肚子裏就憋了火。
一中是重高，對學生管理很嚴格，是不允許帶手機的，宋從藝到了學校在教學樓的廁所找到了給她偷偷發消息的宋從蕪。
“宋從蕪，我真的不知道你腦子裏天天都在想什麽？”宋從藝找到她就是一頓口頭教育，“你高三了，你還有一年高考啊！你給我玩早戀，早戀也就算了，還被班主任發現，被發現也就算了，你居然敢在我周末休息的時候讓我來學校挨你們班主任的批評！”
“我是欠了你什麽嗎上輩子？”宋從藝話密，半天宋從蕪都沒插上話。
“姐，我能插個嘴嗎？”宋從蕪卑微地揪揪她的衣角，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
“說。”宋從蕪昂著下巴，無視掉她的可憐模樣。
她到要看看宋從蕪的嘴裏能吐出什麽屁話來解釋。
“你換個地方罵我行嗎…，這裏是廁所…”宋從蕪捏住自己的鼻子，“味道不太好。”
“……”
宋從藝盯著她幾秒，被氣笑，揪著宋從蕪的耳朵去了班主任的辦公室。
正是早自習的時候，學生們都在早讀，這時候老師們都在辦公室裏坐著。
宋從藝來的次數太多，甚至幾個老師都認識了她，走向班主任的時候旁邊還有老師打趣兒道，“喲，從蕪她姐，又來看你妹妹了？”
宋從藝只好幹笑著回應，內心裏不知道把她妹狂揍了多少次。
“老師，不好意思啊，我們從蕪讓你費心了。”宋從藝堆著笑，“要是她有錯，你就罵她，沒關系的，這樣才能讓她成長，我跟我媽媽在家裏也會多教育她的。”
“從蕪姐姐，這次不是錯不錯的問題，身為青少年當前的任務就是學習，不管成績好壞，關鍵是自己努力，”班主任滔滔大論，忽略宋從藝的刻意討好，“但是這一次，就是態度的問題，宋從蕪她自己！完全不把學習當回事兒，現在是談戀愛的時候嗎？自己不學可以，但是不要影響別人。”
“好的，好的。”宋從藝笑得臉有點僵，雙手緊緊握在胸前。
看樣子班主任這次真的很生氣，宋從藝也沒再說多餘的話，認真聽著。
早自習結束。
很快開始上早課，辦公室的老師們走出了一大半，班主任收拾收拾課本起身，話沒了剛才的嚴厲，“從蕪姐姐，我也不是什麽狠心的班主任，早戀我對我們班管的不嚴，可是其他班主任跟我可不一樣，宋從蕪找的男朋友可是學校尖子班的學生，學校當然是以成績為主，我帶的班是普通班，所以這頓罵必須宋從蕪挨。”
“你是說，我們從蕪被全校通報批評，那個男生一點事兒都沒有，是這樣嗎？”宋從藝擡擡眼皮，收起嘴角冷笑一聲，替自家妹妹虧，“我覺得學校這樣處理不對。”
“從蕪姐姐，你也別太生氣，這已經是最好的處理辦法了，畢竟現在是高三了，學習要緊，前段時間高二查出來一對早戀的，直接停課甚至還有退學的。”班主任拍拍她的胳膊，“你好好教育一下宋從蕪，這樣的事情以後絕對不允許發生了。”
“對了，學校讓家長來陪讀一上午，我怕班裏學生註意力都跑了，隔壁有個自習室，沒有人，你就在那裏陪著宋從蕪把檢討寫完再回去吧，唉。”
說完班主任拿著課本回教室上課去了，宋從藝回想半天班主任的話才走出辦公室。
已經上課十幾分鐘了，走廊上沒有人，宋從蕪一個人靠在辦公室外面的墻上。
見她出來，扭扭捏捏不知道說些什麽。
“看我幹什麽？想想你自己幹了些什麽好事兒？”宋從蕪長嘆一句，沒再批評她，“我說你，腦子也挺靈光的，怎麽會被舉報啊？”
宋從蕪晃了幾下腿，嘴角反而露出幾絲笑意，“姐，我那小男友可是全校第一，外面那榮譽欄上第一的照片就是他，一直沒變過，他長得還帥，可多女生喜歡呢，見我跟他走得近，就舉報了唄，她們那是嫉妒我！”
“你還挺得意的？行了行了，寫你的檢討去。”宋從藝點點她的腦袋，拽著她去了隔壁自習室。
出了校門已經是中午了，一中這邊正是開發區，地方比較偏遠，又碰上午飯的時間，連輛出租都難打。
等了一會兒手機上還在計時，沒有司機接單。
“宋從藝？”
她學校也沒什麽熟人啊，被喊到名字的宋從藝意外地回頭，發現一張熟悉的面孔，“季如湦？”
怪了怪了，怎麽哪裏都有他。
季如湦只是打了個招呼就朝著自己的車走去，宋從藝站在原地楞了兩秒就追了上去。
本來就決定著今天再找機會商量合作的事情，現在機緣巧合把人都送到面前了，她哪還有理由不沖啊？
趁著他還沒走，宋從藝在車窗前，弓起食指在上面敲了敲。
季如湦放下車窗，看見湊近的宋從藝往後躲了躲，眼神裏多了一絲驚恐。
她決定季如湦肯定會拒絕她的請求，所以直接把腦袋伸進車窗，然後揚起一個自己覺得十分完美的微笑，“有興趣捎我一程嗎？”
“我搭不到車了。”宋從藝把手機上面搭車計時器給他看，增加了可信度。
下一秒就看見了季如湦奇怪的眼神，她收回手機，屏幕上面寫著——
已接單，司機正在趕來的路上，請您不要到處移動。
計時更新，已經五秒了。
宋從藝狂按取消訂單，等了一會兒，屏幕又顯示——
您的訂單已取消。
然後她彎下腰，為自己的魯莽表示歉意，再次證明自己的話，“看吧，真的沒有出租。”
已經入了秋，天氣轉變得很快，正午也沒有太陽，反而冷風一陣一陣刮進窗戶裏。
宋從藝想起陳昭說的要試探的話，故作寒冷般沒忍住打了個冷顫，又抱了抱自己的胳膊。
季如湦雙手放在駕駛盤上，思考半天，輕飄飄甩過去一個眼神，“我有出租車司機的私人電話，現在幫你聯系一下？”
嘶……
這男人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別，不用了，我不坐了。”宋從藝徹底放棄，這男人軟硬不吃，她都凍成這個樣子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行，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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