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關燈
小
中
大
季如湦嘴角勾起弧度，雙睫輕顫，眸底隱藏了不少情緒。
“什麽？”已經走過季如湦旁邊的宋從藝回頭，側著腦袋不知所雲。
突如其來的話讓她心裏一驚，隱隱約約回憶起了一些事情。
她也沒幹什麽對不起季如湦的事情吧，除了大學畢業後……
可是這明明不關他的事。
想到這裏宋從藝心裏硬氣了不少，挺挺胸脯，回來了不少自信。
“刪我微信就沒個解釋？”季如湦走進她，足足比宋從藝高了一個頭。
雖然他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但居高臨下的壓迫感還是讓宋從藝有些無所適從。
眉眼間的疏離讓她小退一步。
“有……嗎？”宋從藝有模有樣地仔細回想，裝出沒有頭緒的模樣。
宋從藝此刻只想逃離現場，大學畢業這麽久了，誰見面第一句會問——
“你幹嘛拉黑我？”
“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季如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匆匆走上前的宋從藝捂住嘴巴。
“你不用說了，我記性很好的，我都能想起來。”
好漢不提當年勇，她不就是趁著酒勁對著季如湦的微信一通輸出，連著十幾條長達一分鐘的語音都是對他的控訴，罵完之後直接拉黑，絲毫不留情面。
這是想起來都能令人當場去世的程度。
季如湦擡擡眼皮，慵懶地瞥她一眼，等著宋從藝繼續說。
“那是鬧著玩兒的，畢業前幾天跟陳昭幾個人聚會去了，大冒險輸了我喝醉了。”宋從藝解釋一嘴。
“哦。”季如湦跟她的眼神錯開，淡淡點點頭。
哦…？
這是什麽意思？
宋從藝看不懂他的情緒，滿腦子都是在猜他收到那些語音之後會是什麽狀況。
“雖然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但你一定要相信那是誤會。”不等季如湦再次開口，宋從藝先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
同學聚會就是奔著披上敘舊的帽子來炫耀自己現在的生活有多麽牛逼。
她就是個白領，看季如湦的穿著打扮明顯比她高好幾個階層，萬事好說話，有朝一日相見還能互相照應一下。
“只是問一問，本來是準備聯系一下你準備把畢業畫集郵給你的。”季如湦淺笑一下，語氣裏帶著疏離，但話尾往上挑，像是在刻意調笑，“你在想什麽？”
宋從藝感覺自己受到了嘲諷。
搞了半天她想歪了？
那語音發過去了嗎？發過去了，只不過還沒拉黑他的時候那個未讀的小紅點還沒消去罷了。
大學期間她跟著社團參加了不少活動，舞臺表演上過幾次，表白墻鋪天蓋地都是她的聯系方式，她想攔卻攔不住反而勢頭更盛，被迫加了不少陌生人。
其實沒聊幾個，只不過她臉皮薄，想著在學校萬一有機會碰到呢，便留著沒刪。
她跟季如湦的聯系真不多，大學時期隱隱感覺季如湦對自己的感覺不對，但當時正是被一堆陌生人搞得心力交瘁的時候，順帶著，她對季如湦的態度也不怎麽好。
次數多了，宋從藝就倦了，母胎單身的她莫名對了戀愛產生了恐懼。
陳昭還有意笑她，說這是當海王的風險。
“您，千萬別當真。”宋從藝慌的用了尊稱，“這真的只是個玩笑，不然，我們現在加個微信？”
“還是不勉強。”季如湦朝她點點頭，向大門的方向走去。
黑色的西裝筆挺，步伐堅定有力，門口的招待見了他鞠躬的弧度變得更加低了。
言外之意十分明顯：知道你很為難，我就不麻煩你答應加我好友的心願了。
宋從藝欲哭無淚，她這次不是客氣，倒是給她一個挽留的機會啊。
正巧陳昭打了電話來，說自己的車到了門口，她也匆匆朝著門口走。
剛上了車，宋從藝就忍不住吐槽，“陳昭，我就不該來這個破同學聚會。”
“怎麽了？我辛辛苦苦大半夜來接你，還先把我罵一頓？”陳昭把車掉了個頭，緩緩移動。
“我遇到季如湦了，他居然說我把他刪掉了！”宋從藝瘋狂輸出，“我就刪了那一個分組的人，他”
“你碰到季如湦了？”陳昭眉頭一挑，看了她一眼，“我聽說他現在發展可不錯了。”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宋從藝驚訝她的人脈。
“當然了，我大學時候不知道加了多少人，巴不得他們畢業之後起飛拉我一把呢，抱大腿不比現在天天催那破稿子強？現在就是證明我眼光的時候。”陳昭為她可惜，“當時我就說了，季如湦以後絕對是個厲害的，讓你主動一點你不願意，人家自己送上門你還不要。現在碰到了你得好好抓住機會啊。”
但是剛才季如湦好像…禮貌拒絕了她的好友請求。
“加微信了嗎？要名片沒？電話記了嗎？”
陳昭的三連問讓宋從藝不得不生出了點後悔的意思。
難道…她真的錯過了一個大腿？
“不會吧？你啥都沒幹？”陳昭見她的反應，替她不爭氣，“曾經上天兩次把機會放到了你的面前，你都沒有好好珍惜。”
宋從藝腦子宕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算了，我估計人家現在日子滋潤，說不定老婆孩子都有了，國外回來的，萬一老婆還是個金發碧眼的美妞呢。”陳昭搖搖頭，“宋從藝啊宋從藝，你失策了。”
“什麽啊，我主動出擊了好嗎？他說的不勉強，他自己不加的，我有什麽辦法？”宋從藝聽了陳昭的話，莫名氣不打一處來。
“真的？那人家就是瞧不上你了現在。”陳昭嘆口氣，加快了車速。
“我需要什麽大腿啊，我靠得是腦子好嗎？”宋從藝把自己的地位擡高，又冷笑一聲，“季如湦，呵！分明就是愛而不得報覆我！這種人！”
說完宋從藝的目光轉向車窗外，旁邊緩緩駛過一輛車。
那車的車窗並未搖下來，但莫名的，宋從藝就是覺得自己跟車裏那人對上了目光。
冷冷的，有些涼。
宋從藝關上了車窗，視線不自覺跟著那輛車走。
“哇！邁巴赫哎！”陳昭往駕駛盤上趴，“看前面那車！不！看前面移動的錢！”
“那車很貴？”宋從藝對車不感興趣，車標也不認識幾個。
“當然了，看這方向應該是從你們同學聚會那地兒出來的，”陳昭揚起嘴角，一臉之前是自己小看了她的樣子，“不錯嘛，你們同學混得都這麽香，就你還是個打工人。”
“……”
宋從藝並沒有租房子，她家離公司不遠，所以就沒有搬出來住。
回到家的時候，宋從蕪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電視還在播放著節目。
她走過去，拿起沙發上的遙控器把電視關掉了。
宋從蕪見電視沒了聲音，擡眼看。
“喲，約會回來了？”她換了條腿翹著，語氣不滿，“我都高三了家裏人天天都不顧我學習，就知道自己在外面嗨。”
“你都高三了你還這麽飄？”宋從藝就近抓起一個抱枕扔向她。
宋從蕪躲了一下，坐起來，“媽！看看你閨女！我頭被她砸壞了我怎麽學習啊！我要是不能學習一年之後清華可就失去了一個學生！”
郎瑛端著一盆洗腳水出來，坐在沙發上，“行了行了，你們倆就別鬧了，我聽你姐說你上次考試進步了十名？”
“那可不，從倒數十名…變成了倒數二十。”宋從蕪的聲音弱了不少，不由分說瞪了宋從藝幾眼。
“離你的清華北大又近了十名。”宋從藝抱著胳膊瞪回去。
“唉，你這成績怎麽考藝校啊。”郎瑛泡著腳，臉上帶了愁容。
“還有一年我肯定行的。”宋從蕪十分自信，“有學霸天天給我補習，不上重本那都不可能。”
“哪個學霸？一起看電影那個還是奶茶店那個？”宋從藝忽略掉對面不停飄過來的死亡眼神威脅，繼續說道，“宋二，你真要考藝校？”
“對啊，你都能上我為什麽不能？”宋從蕪沒了剛才的張揚，多了幾絲認真。
“藝校反而很辛苦，我也不勸你，你自己好好學。”宋從藝拍拍她的肩回了屋子。
宋從蕪被她這頓操作搞得不知所措，坐下來給郎瑛捶肩膀，“媽，我姐她哪根筋又搭錯了？”
“行了你，”郎瑛手指捏捏她的鼻子，親昵地說，“你姐她天天工作那麽累，你少招她。”
簡單洗漱幾下，宋從藝就上了床，身體終於放松下來，闔上眼卻沒了睡意。
“還是不勉強。”
“……”
這句話跟瘋了似的在她腦子裏重覆，弄得宋從藝十分煩躁。
她走下床打開窗戶，涼風吹進來才能透氣。
再見時，季如湦對她的態度不冷不熱，看不出心裏所想。
本就不是刻意了解的人，過了幾年沒見，更是無從下手。
思考的間隙，手機裏收到一條消息。
是項目小組發的群消息。
宋從藝大致掃了一下，說Senior重新商議，決定把合作的事情再次跟乙星球那邊詳細商談，如果能談下合作就是再好不過的。
這個商談的工作就落到了他們這個小組。
也就是說，跟乙星球的合作還有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季如湦：明明不是我的錯，為什麽還要我來追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什麽？”已經走過季如湦旁邊的宋從藝回頭，側著腦袋不知所雲。
突如其來的話讓她心裏一驚，隱隱約約回憶起了一些事情。
她也沒幹什麽對不起季如湦的事情吧，除了大學畢業後……
可是這明明不關他的事。
想到這裏宋從藝心裏硬氣了不少，挺挺胸脯，回來了不少自信。
“刪我微信就沒個解釋？”季如湦走進她，足足比宋從藝高了一個頭。
雖然他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但居高臨下的壓迫感還是讓宋從藝有些無所適從。
眉眼間的疏離讓她小退一步。
“有……嗎？”宋從藝有模有樣地仔細回想，裝出沒有頭緒的模樣。
宋從藝此刻只想逃離現場，大學畢業這麽久了，誰見面第一句會問——
“你幹嘛拉黑我？”
“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季如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匆匆走上前的宋從藝捂住嘴巴。
“你不用說了，我記性很好的，我都能想起來。”
好漢不提當年勇，她不就是趁著酒勁對著季如湦的微信一通輸出，連著十幾條長達一分鐘的語音都是對他的控訴，罵完之後直接拉黑，絲毫不留情面。
這是想起來都能令人當場去世的程度。
季如湦擡擡眼皮，慵懶地瞥她一眼，等著宋從藝繼續說。
“那是鬧著玩兒的，畢業前幾天跟陳昭幾個人聚會去了，大冒險輸了我喝醉了。”宋從藝解釋一嘴。
“哦。”季如湦跟她的眼神錯開，淡淡點點頭。
哦…？
這是什麽意思？
宋從藝看不懂他的情緒，滿腦子都是在猜他收到那些語音之後會是什麽狀況。
“雖然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但你一定要相信那是誤會。”不等季如湦再次開口，宋從藝先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
同學聚會就是奔著披上敘舊的帽子來炫耀自己現在的生活有多麽牛逼。
她就是個白領，看季如湦的穿著打扮明顯比她高好幾個階層，萬事好說話，有朝一日相見還能互相照應一下。
“只是問一問，本來是準備聯系一下你準備把畢業畫集郵給你的。”季如湦淺笑一下，語氣裏帶著疏離，但話尾往上挑，像是在刻意調笑，“你在想什麽？”
宋從藝感覺自己受到了嘲諷。
搞了半天她想歪了？
那語音發過去了嗎？發過去了，只不過還沒拉黑他的時候那個未讀的小紅點還沒消去罷了。
大學期間她跟著社團參加了不少活動，舞臺表演上過幾次，表白墻鋪天蓋地都是她的聯系方式，她想攔卻攔不住反而勢頭更盛，被迫加了不少陌生人。
其實沒聊幾個，只不過她臉皮薄，想著在學校萬一有機會碰到呢，便留著沒刪。
她跟季如湦的聯系真不多，大學時期隱隱感覺季如湦對自己的感覺不對，但當時正是被一堆陌生人搞得心力交瘁的時候，順帶著，她對季如湦的態度也不怎麽好。
次數多了，宋從藝就倦了，母胎單身的她莫名對了戀愛產生了恐懼。
陳昭還有意笑她，說這是當海王的風險。
“您，千萬別當真。”宋從藝慌的用了尊稱，“這真的只是個玩笑，不然，我們現在加個微信？”
“還是不勉強。”季如湦朝她點點頭，向大門的方向走去。
黑色的西裝筆挺，步伐堅定有力，門口的招待見了他鞠躬的弧度變得更加低了。
言外之意十分明顯：知道你很為難，我就不麻煩你答應加我好友的心願了。
宋從藝欲哭無淚，她這次不是客氣，倒是給她一個挽留的機會啊。
正巧陳昭打了電話來，說自己的車到了門口，她也匆匆朝著門口走。
剛上了車，宋從藝就忍不住吐槽，“陳昭，我就不該來這個破同學聚會。”
“怎麽了？我辛辛苦苦大半夜來接你，還先把我罵一頓？”陳昭把車掉了個頭，緩緩移動。
“我遇到季如湦了，他居然說我把他刪掉了！”宋從藝瘋狂輸出，“我就刪了那一個分組的人，他”
“你碰到季如湦了？”陳昭眉頭一挑，看了她一眼，“我聽說他現在發展可不錯了。”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宋從藝驚訝她的人脈。
“當然了，我大學時候不知道加了多少人，巴不得他們畢業之後起飛拉我一把呢，抱大腿不比現在天天催那破稿子強？現在就是證明我眼光的時候。”陳昭為她可惜，“當時我就說了，季如湦以後絕對是個厲害的，讓你主動一點你不願意，人家自己送上門你還不要。現在碰到了你得好好抓住機會啊。”
但是剛才季如湦好像…禮貌拒絕了她的好友請求。
“加微信了嗎？要名片沒？電話記了嗎？”
陳昭的三連問讓宋從藝不得不生出了點後悔的意思。
難道…她真的錯過了一個大腿？
“不會吧？你啥都沒幹？”陳昭見她的反應，替她不爭氣，“曾經上天兩次把機會放到了你的面前，你都沒有好好珍惜。”
宋從藝腦子宕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算了，我估計人家現在日子滋潤，說不定老婆孩子都有了，國外回來的，萬一老婆還是個金發碧眼的美妞呢。”陳昭搖搖頭，“宋從藝啊宋從藝，你失策了。”
“什麽啊，我主動出擊了好嗎？他說的不勉強，他自己不加的，我有什麽辦法？”宋從藝聽了陳昭的話，莫名氣不打一處來。
“真的？那人家就是瞧不上你了現在。”陳昭嘆口氣，加快了車速。
“我需要什麽大腿啊，我靠得是腦子好嗎？”宋從藝把自己的地位擡高，又冷笑一聲，“季如湦，呵！分明就是愛而不得報覆我！這種人！”
說完宋從藝的目光轉向車窗外，旁邊緩緩駛過一輛車。
那車的車窗並未搖下來，但莫名的，宋從藝就是覺得自己跟車裏那人對上了目光。
冷冷的，有些涼。
宋從藝關上了車窗，視線不自覺跟著那輛車走。
“哇！邁巴赫哎！”陳昭往駕駛盤上趴，“看前面那車！不！看前面移動的錢！”
“那車很貴？”宋從藝對車不感興趣，車標也不認識幾個。
“當然了，看這方向應該是從你們同學聚會那地兒出來的，”陳昭揚起嘴角，一臉之前是自己小看了她的樣子，“不錯嘛，你們同學混得都這麽香，就你還是個打工人。”
“……”
宋從藝並沒有租房子，她家離公司不遠，所以就沒有搬出來住。
回到家的時候，宋從蕪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電視還在播放著節目。
她走過去，拿起沙發上的遙控器把電視關掉了。
宋從蕪見電視沒了聲音，擡眼看。
“喲，約會回來了？”她換了條腿翹著，語氣不滿，“我都高三了家裏人天天都不顧我學習，就知道自己在外面嗨。”
“你都高三了你還這麽飄？”宋從藝就近抓起一個抱枕扔向她。
宋從蕪躲了一下，坐起來，“媽！看看你閨女！我頭被她砸壞了我怎麽學習啊！我要是不能學習一年之後清華可就失去了一個學生！”
郎瑛端著一盆洗腳水出來，坐在沙發上，“行了行了，你們倆就別鬧了，我聽你姐說你上次考試進步了十名？”
“那可不，從倒數十名…變成了倒數二十。”宋從蕪的聲音弱了不少，不由分說瞪了宋從藝幾眼。
“離你的清華北大又近了十名。”宋從藝抱著胳膊瞪回去。
“唉，你這成績怎麽考藝校啊。”郎瑛泡著腳，臉上帶了愁容。
“還有一年我肯定行的。”宋從蕪十分自信，“有學霸天天給我補習，不上重本那都不可能。”
“哪個學霸？一起看電影那個還是奶茶店那個？”宋從藝忽略掉對面不停飄過來的死亡眼神威脅，繼續說道，“宋二，你真要考藝校？”
“對啊，你都能上我為什麽不能？”宋從蕪沒了剛才的張揚，多了幾絲認真。
“藝校反而很辛苦，我也不勸你，你自己好好學。”宋從藝拍拍她的肩回了屋子。
宋從蕪被她這頓操作搞得不知所措，坐下來給郎瑛捶肩膀，“媽，我姐她哪根筋又搭錯了？”
“行了你，”郎瑛手指捏捏她的鼻子，親昵地說，“你姐她天天工作那麽累，你少招她。”
簡單洗漱幾下，宋從藝就上了床，身體終於放松下來，闔上眼卻沒了睡意。
“還是不勉強。”
“……”
這句話跟瘋了似的在她腦子裏重覆，弄得宋從藝十分煩躁。
她走下床打開窗戶，涼風吹進來才能透氣。
再見時，季如湦對她的態度不冷不熱，看不出心裏所想。
本就不是刻意了解的人，過了幾年沒見，更是無從下手。
思考的間隙，手機裏收到一條消息。
是項目小組發的群消息。
宋從藝大致掃了一下，說Senior重新商議，決定把合作的事情再次跟乙星球那邊詳細商談，如果能談下合作就是再好不過的。
這個商談的工作就落到了他們這個小組。
也就是說，跟乙星球的合作還有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季如湦：明明不是我的錯，為什麽還要我來追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