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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林家村,林三彪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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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家村,林三彪家中。

一只渾身焦黑的蟬狀蟲子在小籠中一動不動地躺著。

林四彪用棍子試探性戳了戳,小籠子中的蟬形蟲子徑直碎成了幾塊。

“啊!”

林四彪有些心疼地圍著小籠子轉了一圈:“怎麽就死了一只呢?”

他看向屋外。

剛他哥哥餵蟲子餵到一半,突然跳起來怒吼著就往外沖,他甚至都來不及反應。

也不清楚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在小籠子的對面桌上,放著一個更大一號的鐵籠。

鐵籠之中,一只大概手掌大小的蟬狀蟲子,正安靜地窩在籠中。

“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死。”林四彪喃喃道,他抓了一大把柳枝,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個大鐵籠,“我可得小心點餵,剩下的這只發財蟲可不能出事。”

就在林四彪打開籠子的瞬間,原本安靜得宛若睡著一般的蟲子,突然暴起。

它發出一聲悠長的蟬鳴,振翅直直飛向林四彪的手腕。

林四彪手一抖,連忙將柳枝松開,反應極快地將手從籠子中拿出,他的手指正好擦著蟲子的身體邊緣而過。

林四彪手腳麻利地關上籠子。

蟲子猝不及防,被鐵門撞了個正著。

鐵籠發出砰的一聲脆鳴。

他狠狠地拍了籠子一掌:“嘿,小畜生還會裝死演戲了?”

原本生龍活虎的蟲子在籠子門被關上的瞬間,便再次萎靡了下去,它懨懨地靠著籠門,再次一動不動。

林四彪也不在意,他朝著籠子呸了一聲,心情極好地哼著歌準備上床睡覺。

他無意識地撓了撓自己的手指。

一條細小的血痕,在他的指尖若隱若現,幾乎瞬間,便被自己的撓痕覆蓋。

***

林家村,林伶家鐵門處。

林伶的氣勢弱了幾分,她有些心虛的陷入了沈默。

但是,一只會被能辟邪的手鏈弄死的蟲子?

林伶用腳趾思考,都能得出林三彪的蟲子有問題的結論。

所以,她其實是在無意中做了件好事?

林伶又再次理直氣壯起來。

畢竟是一個村子裏的從小便認識的人。

她拋了拋手裏的手鏈,決定具體問一問:“發財蟲是什麽?”

林三彪有些警惕:“你問那麽多幹嘛?”

“關心你唄,”林伶聳聳肩,“你不說就算了,反正我對這種陰邪的東西也沒啥興趣。”

“你以後最好離那些東西遠一點。”

“呵,那可是能錢生錢的好東西,”林三彪對林伶的說法完全不信。

他滿臉不屑,張口正準備繼續說話,一陣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林三彪閉上了嘴巴,將手機屏幕打開,臉上有些疑惑:“我媽給我打電話幹嘛?”

他接通電話:“餵,媽?”

下一秒,林三彪的表情變得極其難看:“我馬上回來,媽,先給我弟消毒。”

林三彪一邊說著,一邊轉身便跑。

即使看起來這麽焦急,他仍然不忘瞪林伶一眼:“以後再找你算賬。”

林伶聞言聳了聳:“你還是快回去顧好你弟吧。”

她打了個哈欠,只感覺睡意在不停往上冒。

連著兩個晚上沒睡好覺,現在即使天塌了,她也要繼續睡覺。

**

一夜無眠。

直到太陽直射在林伶眼睛上,她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一睜眼,一張俊臉便在她的視野中不斷放大。

林伶被嚇得往後退了退,她一手捂住心臟,一手將周歐爾推開。

就算她是個死顏控,一早醒來發現一張臉懟在自己眼前也依然會受到驚嚇的好吧。

“大早上的,你擱這嚇人玩呢。”林伶有些無語地繼續往後挪了挪。

周歐爾看了看天色:“都中午了,還早上。”

他指指樓下的方向:“那個林三彪在樓下站了快兩小時了。”

站了快兩小時?

林伶下意識想起林三彪昨晚說的話。

還真來繼續找她麻煩了?

林伶挑挑眉,莫名被氣得一樂呵。

既然都等了兩小時了,那就繼續等著吧。

她將周歐爾趕出房間,慢慢悠悠地洗漱穿戴完畢才下樓。

林伶剛下樓梯,便聽見樓下傳來林三彪和林翠的寒暄。

白天的林三彪倒是不像昨晚那樣精神小夥。

說話變得彬彬有禮。

緊身褲被換成了工裝褲。

就連他的那頭厚重劉海都被用發箍壓得服服帖帖,整個人看起來幹凈利索極了。

見林伶從樓上下來,林三彪甚至還十分有禮貌地朝林翠鞠了鞠躬,這才朝林伶走來。

林伶饒有興趣地看著林三彪的舉動。

這是一夜成長了?

“林伶,你昨晚說得對,那東西就是陰邪。”林三彪一上前便主動開口說道,他的臉皺在一起,看起來懊惱極了。

“哦?怎麽突然醒悟了?”林伶更好奇了。

“還不是那蟲子......”

林三彪嘆了口氣,頓住了話頭,他的眼睛偷偷看了林翠一眼:“要不,我們出去說?”

“我奶難道聽不得嗎?”林伶有些莫名其妙。

“這些話題太迷信了,影響不好。”林三彪湊近林伶耳邊,低聲說道。

林翠在一旁笑呵呵地拄著拐杖,她十分體貼地往一旁站了站:“你們年輕人慢慢聊,我先去做飯。”

見林翠的身影消失在了客廳,林三彪這才神秘兮兮地開口。

“昨晚,我剛到家門口,家裏剩下的那只發財蟲便死了。”

“當時我突然便打了個激靈。”

“就猛然間覺得自己清醒了過來。”

林伶抓住重點:“清醒了過來?”

“也不能算是清醒。”

林三彪撓了撓腦袋,努力想向林伶描述那種感覺,但是苦於詞窮,他放棄地說道:“我說不清楚,那種感覺很難說,就好像之前的半年記憶不是我的一樣。”

林伶點了點頭,對他的情況表示了解,叮囑道:“清醒了就成,以後離那些東西遠一點。”

她將手鏈還給林三彪:“這手鏈能辟邪,你沒事戴著好了。”

林三彪連忙接過手鏈,臉上的表情剛開心一秒,又低落了下去。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哎,已經來不及了,我的弟弟......”

林三彪的語氣不抱希望:“林伶,你既然了解這方面,你能給我介紹一個大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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