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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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是要老子教你嗎?”惡狠狠的目光從張杉的身上又轉移到了王榪孜的身上。

“這就放,這就放。”

“媳婦,這裏的人真傻,就算是睡著了,也會被吵醒吧?這麽大嗓門是怕別人不知道他來了嗎?”

床上躺著百無聊賴的吳琊都已經在玩白舸的頭發了,外面的人竟然還沒有放迷煙。

白舸是做為白天使的,頭發自然是長發。

別問,問就是我喜歡長發。

“別大意,先看看他們到底要怎樣,裝睡。”

“聽媳婦的。”

就在吳琊話音剛落,門外的三人已經推開門進來了。

“咦,飯都沒吃就跑到床上了,這是一對同性情侶?”

“王榪孜你不是廢話嗎?是個人都知道。”

他雖然怕李肆,但就王榪孜這個和事佬他是一點也不怕,逮著機會就要嘲諷一遍。

“你之前可不知道,你還說這倆人長得挺俊勒!”

“都給老子閉嘴!管他是不是一對,怎麽說都是我們賺了,做要事要緊。”

一人拖著一個,張杉在前面帶路,直拖到了一間地下庫裏。

“艹!這人怎麽這麽重,看著沒幾兩肉,咋這麽重勒!”王榪孜罵罵咧咧的在原地轉著圈。

疏不知自己已經在危險的邊緣徘徊。

吳琊:你給我等著,敢說我媳婦重,呵呵!

“別傻站著,趕快去拿東西,早點解決完早點把他們倆給拖回去。”

“就知道指使別人,自己也不動。”王榪孜依舊在危險的邊緣徘徊,低著頭嘀嘀咕咕的。

“老王你在說什麽?”李肆問道。

“沒什麽!”趕快跑到一個箱子面前,翻箱倒櫃的找出一堆瓶瓶罐罐。

正是取血用的器皿,連帶著裝血的也有。

“張杉你去,先割那個看著瘦弱一點。”

“我我……好吧。”在李肆強勢的逼迫下,張杉邁開步伐,拿著小刀朝著白舸而去。

就在快下刀時,耳邊傳來兩道淒慘的痛呼聲,還未來得及轉頭看,手腕處就傳來錐心的痛,小刀也順勢滑落。

“是你說我媳婦重的,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媳婦有多麽的輕!”

為了展示白舸到底有多輕,吳琊一上來就把白舸給抱在懷裏,還往上拋了拋,卻遭到親媳婦的當頭一棒。

委委屈屈的放下白舸,揉揉腦袋瓜子,怎麽也沒想通媳婦為什麽要打他。

白舸下來後,白了吳琊一眼,似在說都這個時候了,還沒個正經,揉揉拳頭,看向李肆。

“我們也是逼不得已才這麽做的,沒想對你們怎麽樣。”李肆見白舸在看他,急忙解釋。

“呵,都把我們拖到這裏來了,還說沒想對我們怎麽樣,當我們傻?”

原本還在揉頭的吳琊瞬間竄到白舸身邊,警惕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三人。

白舸示意李肆快說,他也不相信會什麽也不做,換句話說,只要是被綁過的人都不相信會什麽也不做。

“我們就是想要一點血,放心,就一點。”

這都要血了,還放心,也不知道放的哪門子的心。

放血?白舸眉頭緊皺,“你們拿血來做什麽?”

張杉眼睛一亮,這題我會!

“當然是拿來喝了!”

在張杉說完後白舸眉頭皺的更緊了,“別皺眉頭,皺了就不好看了。”

吳琊見白舸眉頭越皺越緊,輕嘆一聲,伸手將白舸緊皺著的眉頭撫平。

“嗯。”

詢問的目光落在李肆身上,李肆早就嚇得面色一白,將取血做何用處通通說了出來。

在這裏他們信奉伢教,堅信喝食他人之血可以百病不侵,也就有了進城時看見的人們都死氣沈沈的樣子,也就是缺血導致的精神不濟,面色憔悴。

所謂的暴?亂根本就不存在,單單是信奉過了伢教,導致的搶奪他人血而發生的問題,不足為懼。

“這邊的事情查清楚了,我們什麽時候回去?”看著這一片荒蕪的北部,他真的是想早點甩手走人。

“再等等,見了這裏的城長再走。”

正說著,烏達城的城長正挺著大肚子,噔噔噔的跑過來,“白天使,久等了久等了,不好意思!”

“城長。”一貫淡淡的語氣聽不出來任何波瀾。

“這裏該怎麽做,我想你應該知道了,不必我再多說吧?”

“自然是不用了,真是麻煩白天使為了這點小事來一趟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不必,既然解決了我也該離開了,我希望下次再來這裏,能給我不一樣的感覺。”

“是是是,白天使慢走。”

烏達城要該怎麽做,這事城長還真知道,無非就是不在信奉伢教,抑制住要喝血的念頭,強行灌輸喝血無治病的理念,改掉以往的壞毛病,將烏達城的各方面都提上來。

“終於結束了,沒想到這趟北部之旅就這麽結束了,還有點可惜。”

“可惜什麽?”白舸坐在吳琊變成烏鴉的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聊天。

“可惜沒能跟你在那好好的旅游一下。”最主要的是想跟你一起補一下沒過的蜜月。

白舸很久沒有接話,吳琊又耐不住寂寞,只好再次開口,“媳婦,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等一切都回歸到正軌了,我們就去補沒過的蜜月。”

最新評論:

【太太很會寫啊親親太太】

【張三李四王麻子?大大真是太可愛了,愛了愛了。】

【我在dy上看見大大發的說自己要禿了的視頻了,所以我來求證一下,是真的要禿了嗎?】

【更新速度還可以啊】

【大大,可以加你的嗎?有關於寫文方面的問題想要問你。】

【哈哈哈張杉(張三)李肆(李四)王榪孜(王麻子)這什麽取名方法,大大也太可愛了吧不行了,我快笑死了,我就說怎麽讀著這麽怪,原來是真的怪啊,不行了,救命,誰來救救我,哈哈哈。】

-完——

3、去留

——你是去是留——

繼北部之行後,白舸徹底陷入白天逗鳥晚上逗大鳥的養生生活,平時跟吳琊拌伴嘴,過的愜意極了。

“吳琊!”做噩夢驚醒的白舸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臉煞白煞白的,急吼吼的想要見到吳琊。

現在立刻馬上就要見到吳琊。

他太怕了,怕吳琊會突然離他而去,就像夢中一樣,毫不猶豫的離他遠去。

在廚房裏研究菜譜的吳琊在白舸叫他的那一刻,就從廚房飛奔到白舸身邊了,緊緊抱著,手搭在白舸腦袋上,輕柔的撫?摸。

低沈悅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在。”

簡單的兩個字卻給了白舸滿滿的安全感,平覆了心裏的恐慌。

“做噩夢了?”噴薄出來的熱氣佛過白舸頭頂,癢癢的。

臉一下子就不爭氣的紅了。

“嗯。”

都這麽大個人了,還會被噩夢驚醒,真是太丟人了,白舸恨不得把頭埋進吳琊的胸膛裏。

事實上,他也這麽做了。

“寶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光天化日下就這麽埋在老攻懷裏,不害臊。”讓他越來越想狠狠的欺負他。

“哼!”傲嬌如白舸頭一紮,雙手緊緊抱著吳琊的腰,像個八爪魚一樣牢牢的固定在吳琊身上。

今日天氣晴朗,吳琊幹脆就搬了個小榻放在院子裏,讓白舸舒舒服服的躺著曬太陽,可誰想,這人曬著曬著就睡著了,還被噩夢給驚醒了。

醒後迷迷糊糊的樣子真可愛,想咬一口。

“你們……你們不知廉恥!光天化日之下抱的如此之緊,是覺得沒有人會發現嗎?!”來者是個老頭,準確的說是信奉白天使的信徒之老大。

當初他們在教堂成親時,也是這老頭帶頭闖進了教堂,肆意煽動其他教眾,言語攻擊,砸堂毀物。

吳琊可謂是厭惡極了他。

“你來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請馬上離開。”吳琊銳利的鷹眼一一掃過圍在院子周圍的「信徒」,冷漠的像在看一群垃圾。

不可回收的那種。

林烈實實在在的被他冷漠的眼神盯的倒退兩步,背部冷汗漱漱的冒出來,打濕了衣衫。

強忍下恐懼,硬著頭皮道:“白舸,你要是現在離開他,我們依舊是你的信徒,之前的事我們也可以既往不咎,如何?”

林烈一點都不擔心白舸的回答,做神哪有那麽好做的,更何況還是在人間,法力氣運都受到了抑制,沒有教徒法力就會減弱,沒有哪一個神願意就這麽減弱法力,他志在必得。

可……

“不如何。”從林烈他們上山時,他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麽簡單,果然啊,他們從來就沒有容下過……

林烈一楞,“什麽?”

“我說不如何,即使沒有信徒我依舊不是你們能夠左右的,想讓我離開吳琊,做夢。”那雙淡藍色的眼睛裏滿是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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