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啦糞蛋!就是那個以後會向竇璧臉上戳印章的病嬌啦!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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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遠鏡壓著眼睛的啦。”

“……”

“啊快看小月,這只小強好可愛,有沒有激起你對大自然的熱愛之情,樓下飯店裏還有很多喲要不要去看~~”

“……”文皓月果斷掛掉了剛接通的樓下外賣電話。

“你最近犯了什麽病,怎麽老是想讓我出去?”本想去補番的少年被竇璧按住,一臉不耐煩。

“唉?你出去的話對身體和心靈都有好處的嘛。”

文皓月臉色一變:“就算不出去又怎麽樣?我不還是活的好好的?!”

說罷就起身,快步向自己房間走。

竇璧嘆了口氣:“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

文皓月被成功吸引,猶猶豫豫地轉過頭來,問:“是誰?”

“貓哥。”竇璧淡淡地笑著,“沒有人給他名字,所以我一直這麽叫他。”

“黑戶口?”

這麽一想確實是黑戶口……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然後呢?”

竇璧重新整理整理情緒,說:“他也有奇怪的力量,和你不同的是,好多人因為他的力量討厭他驅逐他,然後有個人對他特別好,他就傻了吧唧地喜歡上那個人,結果被騙了。”

“哪裏和我像了?我才不會那麽蠢。”面癱家裏蹲說罷轉身就走,回到屋裏關上門。

動畫的op響起,文皓月卻心緒不寧。

剛才的瞬間,他讀到竇璧的內心,所以他得知了那個貓哥最後喜歡上了誰——是竇璧。了解到這點讓他不怎麽舒服,總覺得好像自己剛買回來的貼紙被別人拿去一半、自己的新橡皮被別人用掉一個尖角一樣,很別扭,卻又說不出什麽原因。

他將其歸結為生氣,氣竇璧把他和那麽蠢的一個人放到相同的位置。

似乎這麽說也還是有些不對……啊真煩,不管了!

結果那一集他還是沒看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又冒出新讀者好開心~(≧▽≦)/~

明天可能沒辦法更了因為要回老家【跪

但是後天或者大後天會補一個番外以慶祝我步向新紀元——big study(英語不好請直譯,沒錯我就是這麽不幹正事!)

正在【尹】和【二八的過去】之間糾結……或者沒人喜歡看這種奇怪的番外還是不寫比較好……

嘛雖然看得人本來也不多,不過有你們看就很開心【愛你們

【你廢話好多啊餵!】

☆、寫給你的信·告別信

竇璧做了一夜的夢——

夢裏依舊是夜晚,狹窄又黑漆漆的房間裏堆著大大小小的紙箱罐子等等容器,他抱著膝蓋側坐在窗前,環繞房間一圈的窗戶外是高低不平的建築群。

窗外被黑暗稀釋的燈光虛幻著投影在他臉上,強迫他的眼睛也映著相同的光。

他想起了光怪陸離這四個字,有些怕高地縮了縮身子,因為這個房間在城市的最高處。

他睜大了眼睛去看外面城市,突然覺得孤獨極了。

一直一直只身一人,無法融進現實世界。

然後竇璧就一身冷汗地醒了。

這個夢讓他覺得可怕,因為場景太過熟悉,好像他真的去過那個被玻璃環繞的房間一樣,可他過去的記憶告訴他他從來沒去過那樣的地方,同時房間裏、不,是整個城市,它其中縈繞的孤寂感覺快要讓他溺死。

真是神奇的體驗,晃了晃腦袋,竇璧決定忘掉這個過分神奇的夢,

就像他以前所做的那樣。

文皓月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竇璧,想不通這個人整天在想些什麽,至於昨天的事,他很大度地原諒了對方。

有些事情竇璧確實也沒有說錯,他似乎和貓哥很像。

在說出“貓哥”的一瞬間,竇璧心裏閃過許多事,他其實都讀到了,昨天生氣沒去在意太多,今天反而想得多了些——無論如何,那些零散的景象有些太奇怪了。

和這個真實的世界相差太多。

作為一個靈魂一般身處二次元的人,擁有異能的文皓月多多少少都會相信他讀心讀出的東西。

“吶,你究竟是什麽呢?”無意識的,他這樣嘟囔著。

竇璧茫然地看向他:“你說什麽呢?”

“不,沒什麽。”

文皓月低下頭,雖然竇璧又在心裏說他是熊孩子,他卻沒再回嘴。

無論竇璧是什麽,現在的都在陪著他,不是麽?

不用再等了,這個人就在房子裏,觸手可及。

又過了幾天,竇璧翻來覆去地找著那封信感覺自己都快瘋了。

導行書依然在他身上,似乎已經沒用了,但是竇璧依舊下意識地將它收在口袋裏——導行書離開自己會發生不好的事,雖然不記得是什麽,但總歸要小心,畢竟這系統坑爹如斯。

剩下的就是日常的打動人心的育兒計劃。

竇璧是很·認真地在當爹,盡管都是文皓月花錢養著他。

“你為什麽一定要找到那封信?”

“當然是……”任務要求……不不,竇璧搖了搖頭,“是職責所在了。”

竇璧默默地退開了幾步——雖然一般人的心聲對文皓月來說就像說話的聲音一樣,但文皓月的讀心能力也不是什麽範圍都能用的,這是文皓月自己說的,只要退開兩三步,竇璧在想什麽他就完全無法知道。

之所以退開,是不想被在這方面一直很別扭的文皓月知道,竇璧想幫他走出去。文皓月要是知道又會鬧了吧?這才剛好沒多久竇璧可不想他再次暴怒。

說實話,看過文爸對文皓月的態度,竇璧覺得文皓月成人後這個親爹肯定不會管他,到時不肯出屋的文皓月只有餓死或者自殺兩條出路……就算是管他,文皓月的人生又能好到哪去?

一次又一次露出那種表情,人生怎麽可能是幸福的?文皓月的痛苦和掙紮他是看著的,一直看著。

而且文皓月在網上掙得的錢還不夠他自己交水電費的。

就算這個世界是假的,竇璧也見不得文皓月有這麽痛苦的結局。

文皓月看著退開一步的竇璧,自嘲地笑了笑,雖然在一起了這麽久,這個人其實還是害怕他的能力吧?

誰都是這樣,一旦知道就會慢慢害怕。

竇璧看向笑得苦澀的文皓月,有點心疼,於是又開口說道:“你別在意,我是有些超出常理的事情真得不能被人知道,否則就會遭到很嚴重的懲罰。”這也是實話,如果被文皓月順便得知系統的存在,那就不能在短時期內再次使用二八了。

“是麽……”文皓月明顯沒有聽進去的樣子。

竇璧看著他的樣子,心痛得更厲害了些,咬咬牙,靠了過去,既然不想被讀心那就什麽也別想吧,人家孩子也是天生的能力怎麽能怪他。

文皓月楞了楞,嘴角不受控制地上翹,映在竇璧眼裏是發自真心的笑容。

“該不會你不出門就是因為……別人怕你?”

少年猶豫著沒有出聲,試探似的伸出兩只手,最後撲上來摟緊了竇璧的腰。竇璧能感覺到這個和他差不多高的少年在顫抖。

竇璧伸手給少年順順毛,露出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笑容:“剛剛對不起。”

“嗯。”少年將臉埋在他懷裏,聲音悶悶的,“原諒你了。”

竇璧瞬間父性爆棚,滿心是親子愛地環住少年的肩:“只要不說出去就不會有人怕你……”

“我知道!可是,”少年擡起頭,眼裏是沈重的疲憊,“可是外面的聲音太亂了……實在是太亂了……”

哎?太亂了?竇璧睖睜

一般人的心聲對文皓月來說就像說話的聲音一樣……

這麽說來,文皓月不肯出門的原因是雙向的。文皓月不僅害怕那些人對他的恐懼,也害怕那些人的心聲。

原來是這樣,還有這樣雙向的原因。

竇璧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務。

[請在此街區內找到寫給文皓月的信,並送至文皓月手中。]

文皓月好奇地聽著,完全無法理解這任務對於竇璧的意義所在。

竇璧笑了,這次真是被系統坑到姥姥家了,雖說如此,破解了謎題的竇璧還有點小得意小激動。他高興地想把文皓月舉起來轉圈,但是……力氣太小……

文皓月哭笑不得,伸手把竇璧舉了起來,還轉了個圈兒。

竇璧:“……”

就算最近沒怎麽好好吃飯瘦成肉幹這個熊孩子也不能這麽演量他!這究竟是熊孩子還是熊漢子!

至於信——在把熊漢子領出屋前,他會暫時留在這裏。

這就是當爹的心情嗎嗎嗎口馬?!

說幹就幹,第二天竇璧先給自己穿好外套,然後什麽也不想地收拾好了文皓月一身行裝。

什麽都讀不到的文皓月滿頭問號,由著竇璧一雙手上下翻飛。

平時文皓月太頹廢,這麽一收拾倒是光彩照人,顯然是還沒長大的小美男一個,不知道以後會喜歡什麽樣的妹子吶~

“你!別想些亂七八糟的!”文皓月紅了臉,“再說……也不會……”

“好好,我不想亂七八糟的,”竇璧牽起少年的手,“我——啊——帶你出去!”說罷猛地施力,把文皓月帶到了門外。

文皓月下意識地想掙開,卻沒趕上使勁的最好時機,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帶出屋門,不由得痛苦地巴在了竇璧身上怒吼:“你這個混蛋!”

竇璧卻是艱難地故作輕快樣走下樓梯,吃力地笑著:“會讀心又怎麽樣?不是每件事都會讓你知道的,哈哈哈!”

曉得有夠賤,卻莫名有點陽光。

不是,每件事都會讓他知道的?

那些人心裏骯臟或醜陋的想法,他也可以聽不見嗎?

文皓月揪緊了竇璧的衣服,眼睛亮晶晶的,雖然有點害怕,但是如果是和這個沒心沒肺的人一起……似乎也沒什麽好怕的了。

誰還會比他更讓人頭疼呢?文皓月悄悄翹起嘴角,心裏有滿滿的希望。

大街上人來人往。

竇璧擔心地看著文皓月,美少年臉色蒼白,一頭冷汗——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

“要不先回家?這種事總得循序漸進來嘛……”

“不!”文皓月抓著竇璧的手抓得死緊,“你把我騙出來這就就想把我弄回去?真沒骨氣!”

小祖宗給你跪了你不知道我的骨頭裏有氣都是因為骨質疏松嘛!你那煞白的臉、忍耐的表情和死攥著我不松的爪子已經引無數路人側目了!竇璧心裏默默流淚,文皓月不是會讀心嗎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那些人在心裏想什麽?!

“骨質疏松和骨氣有什麽關系……剛剛過去那個混蛋居然覺得你是攻強了我!”

熊孩子突然冒出一句,把竇璧的魂兒都驚出來一半。

再這樣站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遇見警察叔叔,變成嫌疑人,坐上小警車,走向警局傳說。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我們換個地方吧求你了!”

雖然不明白竇璧腦內那幅突然在警車裏爆體而亡的太美畫面是怎麽回事,嚇了一跳的文皓月還是老實地準備換地方。

“要去哪兒?”

竇璧眨巴著眼,哪裏的心靈噪音比較少……寺廟?不不不,去拜佛的人想的事更覆雜,而且這個街區裏也沒有寺廟……

靈光一閃,竇璧有了主意——以噪制躁。

於是他們走向音像碟片店。

“你不會覺得在這裏聽歌就不會聽到別人的心聲了吧?”文皓月蒼白的臉上是鄙視的表情。

“我知道我很聰明請不要誇讚我。”

“唉——”文皓月嘆了一口氣,無奈又隱忍的表情讓竇璧多少有了點覺悟,他小心翼翼地清了清文皓月臉上的汗,道:“你……不會連唱片裏的心聲都能聽到吧?”

文皓月點了點頭。

竇璧心中高舉中指,心想上帝創造你的時候一定是沒調好頻率讓你老是串臺。

來回做了一番心理鬥爭,竇璧覺得還是回家吧,但是卻被文皓月制止:“這裏還好,人比街上少,戴上耳機就只能聽見歌手和你的心聲了。”

竇璧:“……”

他心裏想的是:我現在都不敢在心底罵你了,你終於治好了困擾我多年的吐槽癥。

文皓月:“……”

路人奇怪地看著這倆人互相對視,一句話不說。

終於在下午時回到家,回到家的文皓月一身輕松盤龍雲海。

“感覺出門似乎已經不是那麽恐怖了。”謝謝你。

“嗯,不然我給你錄首歌吧?我唱的時候什麽也不想,你以後出去時戴著耳機聽這個,應該就沒問題了。”

文皓月打開電腦皺起鼻子:“……要是這樣,我的耳朵非得聾了不行。我還不如自己唱呢。”

餵餵!熊孩子你對長輩的尊敬呢!再說有幾個人能像我一樣做到大腦一片空白?

“我們是平輩的!,你那副弱雞樣子能比我大幾歲?!”文皓月坐著轉椅轉過身來,握拳用拇指指了指電腦,“不過確實沒幾個人能腦殘過你……你會唱什麽?我找伴奏。”

“好像是月光什麽的……”

“你連名字都記不住啊!你還敢說自己會唱!”

於是兩人打打鬧鬧忙了一陣,歌是錄完了,人也累得不行了,文皓月到底年紀小,趴在電腦桌上就睡著了。

竇璧揉了揉迷迷瞪瞪的眼,只是一天,便像是過了許多年,他能預見將來文皓月的樣子——長得很帥,說話很有趣,內心溫柔,笑容不多總是面癱,可一旦笑起來就會很治愈,

文皓月將來會一點一點走出過去,慢慢走進更加幸福的未來。

就算這是虛幻的世界,就算他一走這個世界就會消失……

也還是希望虛幻的文皓月能有個好的歸宿。

竇璧的下半張臉上映著臺燈昏黃的光,顯得格外溫馨。

他小心地移動累壞了的文皓月,放平了他的轉椅,拿來一床被子,嚴嚴實實地包裹好細致的少年。

竇璧拿出口袋裏的導行書,隨便找了只簽字筆,在紙張沒有字的那面寫下了一行字。

嗯,這樣,那麽如今已經問心無愧了。

寫完後隨即將導行書折成信的形狀,輕巧地塞到文皓月手中。

藍綠色的熒光照亮了房間,竇璧的身體變作細碎的齏粉,從腳到頭一點點地分散飄逝,直到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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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平陸區十麥路28號11單元601室

收信人:文皓月

{你會成為一個很好的人。 竇璧}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防止瞬間出戲的分割線+++++++++++

請做好從文中出戲的準備再看下面的內容……

今早看月刊少女野崎君第五集:動畫中的大家一起喊著“前野”的時候,就在我以為前野編輯要出現的時候,鏡頭一轉畫風一變,我國著名演員沙X突然邁著貓步瀟灑倜儻地走出來了啊!還笑著說“我很自信”,瞬間出戲。嚇傻一看原來是優酷在影片中間插播的小廣告……

為·什·麽沒有人告訴我優酷現在中間還插小廣告為什麽!我莫名其妙被戳中了嚇點

p.s.這是看完野崎君後碼到現在的成果……

這速度感覺不能再愛_(:з」∠)_番外改成【長大的文皓月】的好了……

☆、【level up特擊】優秀的特別科警察

作者有話要說: 設定是平行世界的過著正常人生的竇璧穿越,遇到了已經二十七的文皓月。

穿越後竇璧的外貌微妙地變了點,而且性格與主線世界裏的原裝有一點差別。

改第一人稱,雷的慎入

下面放文

斜對座的同事是個怪人。

剛進科室的我這麽想著,百無聊賴地轉著筆。這個科室裏都是些怪人,把我領到這間辦公室的人說,我這個唯一的正常人的存在意義,就在於溝通科室內外。

說完前輩就唯恐避之不及地離開了。

轉筆不能打發時間,而且……對方顯然轉得更快更溜,我懊惱地停下,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那個百無聊賴翻著檔案,耳朵裏插著塞入式耳機的人——不得不說,他長得很好看,是我沒見過的那種好看,但是我下意識地,一點也不想深入地接觸這個人。

大概是氣場太陰暗的緣故吧?

那個人擡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裏似乎有些驚訝,問道:“你的名字是什麽?”

啊,居然會先問我的名字?有點意外,不過還是要回答,回答哪個名字?當然是這邊戶口上的名字,“我叫……”

那個人似乎有些疑惑,卻又歸於平靜。

“好了,”他把檔案一合,“走吧,去審訊。”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剛剛是他在問我名字吧,這怎麽又沒聽完就走?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的大長腿,一點羨慕的感覺都沒有,反倒是想離這個人更遠了——我的第六感向來很靈。

來審訊居然還帶著MP3啊這個人,果然是怪人。那個MP3裏該不會有什麽恐怖或者□□的文件吧……

“你在想什麽?”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一下,露出了笑容,卻未達眼底,“別想些讓人惡心的事。”

我嚇得下意識退了一步,這笑容……雖然是笑,卻有著幾分猙獰警示意味,在那張分外好看的臉上顯得極為可怕。

“好、好的。”

唉,我這骨質疏松的骨氣。

也真是倒黴,幾個月前還是大學生,自從穿越後就進了這個世界的警局開始過早接受成人的世界好痛心成人的世界好覆雜不要攔我讓我回到童年……但是警局也是與那個世界有著微妙差別的,至少我從沒聽說過警局還有特別科這一說。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穿越時帶路的那個東西安排到特別科。

低調如我,還是進了特別科。

同辦公室的大部分人是不來上班的,只有斜對桌的這位前輩是……一直住在辦公室裏的……

平時完全看不見他出警局,偶爾出去也是置辦些生活必需品,大多是快遞送來的——似乎還網購成癮了。

真不知道警局門口那個看門的兇悍老大爺怎麽忍得了一天十八個快遞的日子。

每次他去拿時只是一個眼神,那個拽得二八五萬的老大爺就不敢說什麽。真好啊,他也想擁有那樣的技能,這樣在每次買半價雞蛋的時候就不會受到周圍大媽們嘲諷的眼神攻擊了嚶嚶嚶……一個警局冷科實習新人的公司是很低的而且也沒有存款,人生比較艱難。

對了,這位前輩還有一個和他的容貌比較相稱的名字——文皓月。

此刻皓月美人正疊著二郎腿,耳朵裏依舊插著耳機,讓我進行例行公事的詢問,大概就是名字生辰八字之類的東西,然後詢問一些普通的時間地點不在場證明什麽的。

“那個時候你說你在河邊玩,沒人能作證?”文皓月不知什麽時候摘下耳機,表情冰冷地開了口。

犯罪嫌疑人點了點頭,那模樣連我都要相信他了——這也是這個案子一直沒有進展的原因,所有嫌疑人都不能完全排除嫌疑,可又沒有證據證據他們有確定的嫌疑。

這種審訊是第二遍了,第一遍時是普通的審訊人員進行的,毫無進展。

“據我所知,河邊那份模糊不清的監控錄像似乎是你的朋友幫忙客串的。”

“什、什麽?”那個嫌疑人一臉驚詫地望向文皓月,“絕對是你們看錯了嘛。”

“想法很不錯,故意躲開沿線有監控的路到達監控極模糊的河邊留下不在場證明,不過真是多此一舉啊。”文皓月低頭看著搭在二郎腿上的檔案,又露出那種警示般的笑容,“你的朋友……叫張英吧?”

隨即又補上一句:“你還想辯解嗎?給你個機會。”

犯罪嫌疑人低頭認罪,我目瞪口呆時,文皓月又插上了耳機,閉目養神。

看來接下來還是得我幹,苦笑著開始問作案時間地點兇器之屬。不過我始終是心不在焉的,因為那份檔案我來回看過好幾遍,完全沒有那種記錄——監控什麽的張英什麽的……

簡直……就像是文皓月有讀心術一樣……

好牛掰!

我眼神狂熱地看向正在喝水的文皓月,看到他突然嗆了一下,於是我眼疾手快地遞上抽紙。

不愧是異能者嗆到都嗆得這麽有範兒!

文皓月又猛地咳嗽了幾下。

“別亂想!如果我有讀心術的話你想什麽我也能讀到!”

文皓月一臉嫌棄地退開幾步,伸手在MP3上按了幾下。

我越發好奇他究竟在聽什麽了,難道是靜心用的神諭?真是我不能抵達的異世界啊~

過了幾天我終於有機會知道那是什麽了,不過是處於文皓月很暴躁的情況下。

他的MP3和筆記本電腦同時壞了,很徹底的壞,簡直就像是被詛咒了一樣,我覺得應該是隔壁警花妹妹幹的,因為每次警花妹妹來找他時他都插著耳機鼓搗電腦,對人家不聞不問,說不定人家惱羞成怒就理由職業優勢黑了前輩的電腦呢?

對此我只能說,幹得好!

雖然前輩看上去快瘋了的樣子——但是不得不說,總覺得前輩似乎被那個MP3中的某些東西遮蔽了雙眼。

“為什麽……我只剩下這個了……”他在喃喃自語,表情是我從沒見過的脆弱。像是追尋著什麽,連最後的線索也失去了一般。

一向沒有表情冰冷冷的前輩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心疼呢,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子,他明明應該是……

莫名熟悉的一句話從未知的內心深處浮上來,很奇怪,但是卻似乎就該如此:“笑容不多總是面癱,可一旦笑起來就會很治愈。”

應該做點什麽……我這麽想著,小心翼翼地靠近幾欲發狂的文皓月。

“先……冷靜一下,那個MP3裏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嗎?”

文皓月停止了瘋狂砸東西的行為,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一下坐在床上,長長地嘆了口氣,什麽都沒說。

“是很重要的歌嗎?”

文皓月擡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死寂。

那個眼神讓我很難受,我接受不了擁有這種眼神的前輩——不該是這樣。

“不要嫌我煩……前輩你平時一直聽它,是為了不讀別人的心嗎?”我拉過一個轉椅,與文皓月面對面,可他還是不理我,翻身上床背對著我。

“是不是讀心的能力……沒辦法控制,一直會聽到別人心裏亂七八糟的聲音,所以才不想出去,所以才……”

是不是一直都是一個人聽著某首歌,孤高清冷的樣子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心理健康。

怎麽說呢,有點嫉妒那首歌的歌手。

當天晚上回家後我錄了一首歌,那是我很熟悉的歌,沒穿越前有個朋友很喜歡這首歌,學校晚會上他唱了這首歌,我跟著就學會了。

亂調了調,發現這個世界居然沒有這首歌,就只好清唱沒伴奏了,接著把歌存進U盤,明早我會把它交給前輩。

在錄歌時,為了以防萬一,我沒有想任何爛七八糟的事,這種大腦空白的狀態大概也就只有我能做到了……

前輩帶著黑眼圈,顯然是失眠了。

我心情忐忑地把U盤給了他,很擔心他下一秒就把U盤摔在地上,那樣我絕對會哭出來的絕對!

沒想到他插在新的筆記本電腦上馬上就開始聽了。

他的眼睛慢慢瞪大——

“你怎麽會唱這首歌?你偷聽我的MP3?!”文皓月的反應很大。

我有點驚嚇,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沒有……這是我大學裏向同學學的……”露餡了?這個世界沒有這首歌,而且聽上去前輩好像還聽過——MP3裏的歌是這首《月光食堂》?難道他也是穿來的?

“你……”文皓月站起身,拉住我的手腕,眼睛裏裝滿強烈的情緒,“你是誰?!”

我還能是誰?戶口本上不寫著……

“我說的是你真名!”他恨恨地扯了我的手一下,右手都要被薅掉了。

真名啊……也有幾年沒用了,我確實被文皓月唬住了,沒有猶豫楞楞地說了原名:

“竇璧。”

他突然撲上來:“果然是你,只有你才這麽蠢……”

突然很想推開這個混蛋。

但是他的腦袋架在我脖子旁,有涼涼的感覺,他這是……哭了嗎?

這怎麽辦?安慰一下?

我擡起兩只手,機械地在他背上拍了拍,小聲說著“別哭啊隔壁警花妹妹的眼神快殺死我了”之類的話,一時也不知該怎麽辦。

他卻輕聲說著:

“雖然你好像忘了很多事……但是,你終於回到我身邊了。”

後來的展開很奇怪,前輩硬是要和我合租,狹小的公寓裏只有一張單人床,我想打地鋪卻被前輩硬是拉到床上一塊睡,結果第二天我醒了後,又看到前輩臉上一對熊貓眼——這個家夥還責備我睡姿不好。

別開玩笑了!大學室友都說我睡得像死屍一樣超級老實!

而且覺得下半身似乎有點不對勁,究竟哪裏不對勁我也說不清……對生活沒什麽影響但總是讓人很在意……

在警局工作時第六感總是隱隱作痛,一擡頭就能發現光明正大盯著我看的前輩。

前輩變得很粘人,粘人到有點恐怖,“癡漢”兩個字在腦內循環滾動,但是前輩什麽也沒做,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這種時候應該巧妙運用警花妹妹來分散文皓月的註意力才是……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警花妹妹現在見到我或前輩都會繞道走。

好可疑=皿=

後來不差錢的前輩買來了一張雙人床。

我是很奇怪他為什麽不再買一張單人床——一個月後我終於明白了。

戰況慘烈,那之後的第二天請了假,第三天請了假,第四天請了假……第五天我離家出走了。

結果還是被找回來了,這家夥居然有小型定位器!

究竟還是不是為人民服務的好公仆,做出這種挑戰變態行徑的事真的沒問題嗎!

無論怎麽跑還是會被找到,而且文皓月的臉上幾乎寫著“你又拋棄我”,這麽一張臉扮可憐真是讓人沒有抵抗力。

所以我淪陷了。

我們在一起了。

☆、兄弟鬩墻·隱情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漲了嘿嘿嘿……

球評~~

[目前貢獻總計74200望]

“二八,你既然能讀到我的過去,那你知道我過去發生過什麽嗎?”

[準確的說,我是能看到你的履歷。至於你的過去——權限不夠我看不了。]

“這樣啊……”

這是竇璧的實際情況,過去生活中的大部分他都記得,但是總覺得有些事忘記了,因為有些時間段他完全沒有印象,比如初三的最後,高二的暑假,高三一年等等。

而且未穿越前他從來沒有在意過自己可能失憶過這件事。

就像是有人故意讓他失去記憶,連“自己忘了某些事”這件事本身,那人都用障眼法讓他不能發覺,如果不是因為穿越過程中不同的強烈刺激,他大概會被……瞞一輩子?

竇璧打了個寒戰——似乎有些事必須要想起來——

“不對,只要忘記就好了,忘記的話就像沒發生過,什麽都不能讓你感覺到痛苦了。”

這個聲音?

有誰這麽說過,只要像平時一樣隨隨便便忘記就好了……

忘了維斯特和伊格爾可能是真實的人,就可以毫不在意地扮演虛假的人偶;忘記忘了自己原本是異性戀,就不會因為歐文的對待太過痛苦;忘了王均正覆雜的情緒,就能夠毫不猶豫地吞下毒藥;忘了尹透漏著執念的眼神,就能安然地窩在貓殼子裏假裝沈迷美色;忘了貓哥最後的話,就不會背負沒能改變他命運的,良心上的煎熬。

忘了所有可以造成痛苦的事,就可以過上安然無憂的生活。

就這樣繼續忘下去吧。

世界不斷刷新,此時的竇璧已經連曾經照顧過文皓月的記憶都失去了——因為必然的分離讓他感到極度的不適。

那個世界的記憶只剩下找信,送信。

二八默然地觀望著。

這種情況在以往的旅行者中不是沒有出現過,系統認為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措施,雖然默認為必要措施,卻給了這種措施一個病的名字——名幸惡毒癥候群。

其實就是病吧。

名為幸福的惡毒,為了所謂的幸福不擇手段地選擇性遺忘、迷失。

可竇璧似乎自第一個世界就出現了這種情況……是因為第一個世界主線劇情中的歐文太殘酷,還是竇璧自己太過脆弱,總之似乎是激化了竇璧的名幸惡毒癥候群發作情況。

二八身為一個人工智能都無法相信,一個臉皮如此之厚下限幾乎沒有的人,會病得如此嚴重——卻又沒有連重要的事情都會忘記的癥狀,甚至清楚地記得那些被遺忘的事帶來的教訓,而這一遺忘重要事情的癥狀在同樣的旅行者中是必然出現的,因此系統也不必擔憂這些患者會影響世界間的秩序,他們會自生自滅。

竇璧的情況簡直就像是變異了一樣,按理來說,二八是應該向系統上報這一特殊情況的,但也許是情感系統中的好奇在作怪,他選擇了保密。

他現在居然也會做出沒有確切理由的事了啊……還是冒著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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