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美女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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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千雲如果知道應爹的內心的吐槽。

一定會謙虛的表示。

她只是有到處有人脈而已,又不是掌控了這片區域。

哪怕是江南三道,她也只是掌控了漕運。

又不是在江南自立為王。

不過饒是如此,也足夠可怕了。

要知道應千雲如今也就是個18歲的少女。

誰在18歲的時候,能有應千雲這樣廣泛的人脈和勢力範圍?

這和王妃的身份無關,是孩子自己的本事。

被扒了一個馬甲,又主動坦白了一個。

剩下的應千雲就不主動了。

大有你們能猜到,我就認,猜不到就算了。

反正實力已經坦白,身份……不重要的,對吧。

“在我們認為你吃齋念佛受苦的時候,你在外面過得可真精彩。”

今夜又是姐妹倆秉燭夜談的日子。

對於瑞王妃不回王府,整個應家上上下下竟然沒覺得奇怪的。

不操心王妃是不是遭遇了冷落,

不擔心王妃宿在娘家會不會惹王爺不滿。

可見……楊珩平時平時做得有夠到位的。

尤其是出使嘉良的這段日子。

但凡有例報回京,瑞王必定加塞一封家書給妻子娘家保平安,順便附贈一些小禮物。

有時候不是靠著金銀財富的給予,就是這種細節上的上心才讓人更加能體會你的心意。

“我就知道你會酸。”

除了酸,多少還有一點受騙上當的感覺。

“只有那麽一點。”

應千宜嘟著嘴。

她知道姐姐習武,知道姐姐實力高。。

可大家閨秀的傳統思想還是束縛著她。

大楚的女性開放度很高,在父母的允許和保護之下,經常踏青游玩都是很隨意的。

可應千雲這種絕對是遠超踏青游玩的範圍了。

別說女子,男子都沒有她這樣的自由度。

“好吧,是很多點。”羨慕嫉妒酸。

“那你告訴我唄,你還有什麽身份,我保證不說出去。”

到不是身份有多神秘。像是面對承平帝那種身份,說了也就說了

主要是面對家人……

有點不太好意思宣布自己浪的那麽多。

以及出門浪的年齡太低。

慶雲書局的素綦倒是可以說。

先留著,之後千宜生辰給她驚喜。

“爹應該能猜出不少。你可以問他。”

直接把鍋甩給親爹。

那麽應爹猜出來了嗎?

嗯,猜出一半。

林青這個身份因為二皇子攪局,到處說那是自己師父。

並且孝順的隱瞞了當年和師父相遇時候,師父的功法問題。

成功讓應爹錯算了林青這個身份的年紀。

不過柳煞這個江南大龍頭的身份,在應爹這裏相當好逆推。

首先年齡上符合。

鳳絮在京畿道剿匪,好歹是就是四個字“神秘女子”。

柳煞可是實打實的在江南舉行了盛大的及笄禮。

只不過所有人都當那次盛大的宴會是幌子,無辜的小姑娘是秘密集會的擋箭牌。

以前看著,楞誰都會認為是合情合理的推測。

現在看來……

三年前15歲,如今18。

除非那個林青有第二個女徒弟。

不然,不是應千雲,那能是誰?

蘇繡情侶裝火遍京城時候。

昂貴的蘇繡布料一寸難求。

應千雲不僅僅有機會和楊珩換著穿。

連他和崔氏都收到了符合他們這個年齡段審美的蘇繡布料。

若蘇繡布料僅僅是孩子會做生意的證明。

那麽已經到了六合書院讀書的應北澤就是應千雲在江南勢力強大的佐證了。

多少是因為胞妹犯錯而離京求學的應北澤。

出發前是把任何艱難困苦都考慮清楚的。

畢竟,出門在外,什麽困難都有可能發生。

應家給應北澤帶足了人手和盤纏。

卻防不住意外。

結果,一路上風平浪靜,處處順心。

經常能遇到熱心靠譜的向導以及偶爾的好運。

比如說旺季客滿,熱心的向導就能帶人去家中有空房的百姓家中將就一夜。

比如擡眼看著晴空萬裏,但是向導楞是讓他們快馬加鞭入城或者轉到去山間寺廟。

連續數次避開了突發暴雨,避免狼狽。

應北澤在到達六合書院後,曾經回信感慨自己的幸運。

一路上三個向導都如此靠譜。

並且記下了他們的名字特征送回家中。

若是家中有人出行,可以還能去牙行找他們。

當時收到信的時候,還以為是北澤運氣不錯。

現在看來,靠譜又經驗豐富的向導,應該是千雲準備的。

之後,應北澤入校後最近寄來的第二封信就更說明問題了。

六合書院地處江南富庶,文風盛行的同時,鄙視鏈和抱團排外現象也是很嚴重。

哪怕應北澤身在戶部的親爹,有中書侍郎當大伯,還有一個親王妃的堂姐。

有錢有權並不能讓他在文人中高人一等。

他需要以自己的學識,以自己的能力,打破圈層才能融入其中。

外來學子,加入一些學社詩社是最好的選擇。

想讓知名的結社對你發出邀請,除了學習成績更好外就得在詩會和各種文會上嶄露頭角。

但是這些詩會文會,知名一點的也是需要邀請函或者被人引薦的。

結論:最初的突破口最難。

這種哪兒都差不多的游戲規則,應北澤本來已經做好長期努力準備了。

結果莫名其妙就這麽收到了好幾張邀帖。

第一步順利跨出。

應北澤以為是家裏人幫了忙,小孩子自尊心還有點高。

寫信謝過家人後,還不忘記表示,接下來自己會努力求學,不需要大人再幫忙了。

對於應北澤的這封信。

應爹看了以後,認為是應二叔找人幫忙了。

現在想著前幾天弟弟突然扭捏來了一段的感謝話語……

看來二弟也是這麽認為的。

應爹頭疼的揉著眉心。

莫名的懷念一年前的自己。

那時候的他擔憂的是:千雲這孩子,一個人在寺廟裏長大,定然孤僻冷漠脆弱敏感。自己虧欠這個孩子,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

一年後,他的擔憂是:千雲這孩子……

“相公,你怎麽了?”一臉愁容了一整天了,明天兒子要成婚,你可不能這幅表情。

“…………”再讓我愁一會兒。

“千雲這孩子……”崔氏也知道目前能讓丈夫發愁的只有大女兒了。

“好在,瑞王就喜歡這樣的,這也是倆個孩子之間的緣分。”

“我是擔心,她在外面還闖了什麽……”

瞧她支支吾吾的樣子。

天知道,漕運大龍頭是不是極限。

嗯?等等!

崔氏慣例拐彎抹角的安撫,突然給應博明打開了一扇全新的窗戶。

女兒嫁出去了啊!

女兒在外面還浪了什麽?

現在已經不是他這個爹需要以一己之力承擔下來的。

有了可以分擔的人。

“千雲嫁得可真好。”

崔氏:??

“沒有比皇家更能善後的了。”

崔氏:…………

~~~~~~~~~~~~~~~~~

應家的婚禮再度熱鬧非凡。

比起前兩次的嫁女。

這一次的娶妻,更需要應家細心操辦。

這一次,應家包下了華滿樓一層來做宴席,才塞下了眾多來賓。

如果應北熠一年前成婚。

估計光應家的庭院就夠了。

誰讓如今應家今非昔比呢。

只不過應家缺什麽都不缺能撐場面的人。

應爹,二叔,三叔,各個都是官場實權,擅長舞袖的。

長子剛剛高中,破例入了翰林,成熟穩重,學問紮實,卻又不迂腐,辦事能力極高。

在京城的兩個女婿,一個是剛剛高升何旌堂的兒子。

有皇帝的那一份愧疚在,這小子未來仕途不會坎坷到哪兒去了。

還有一個是當朝親王。

未來的女婿也過來幫忙了,那是曹家的嫡孫,大長公主家的。

那麽多人,無論誰接待賓客,都不會被怠慢的感覺。

反而看著應家這人才濟濟的樣子……

酸了。

今夜之後,應家的人脈中,又多了清流這一圈。

明明是泥腿子出生。

他們家卻把文臣、武將、勳貴、清流全集齊了。

讓人更酸的是。

這門婚事是應家那個孩子自己追來的,並非父母努力。

整個席間,長輩們,看著意氣風發的新郎。

再看看自家不成器的兔崽子。

“哼”。

不知道多少無辜的少年郎被哼了。

不追根究底的少年,被哼哼就過去了。

若是有誰好奇心作祟多問幾句……

【娶不到女神是他們樂意的嗎!!】

有些心眼多一點的賓客,還會發現。

應家的人脈本來是文官為主。

畢竟中書侍郎放在那裏。

可細品之下發現,有些武官,哪怕和應家三郎以及崔家並不在一個派系的。

也熱情過來道賀。

該給的禮一點都不輕。

甚至是禮到人走,一點都不需要主家費心招呼。

這就很值得細品了。

一場婚禮下來,所有前來道賀的賓客們,無論心眼多寡。

都徹底把應家擡高了一個階層。

並且心思活絡到,最後應家最後一個未嫁的姑娘身上。

~~~~~~~~~~~~~~

“這很正常啊,家裏除了八歲的應北安,還有剛出生的小元胖,就剩下應千雪一個孩子了,她不熱門誰熱門。”

應千雲看著有些不滿的小露。

笑著刮了她的鼻梁。

“放心吧,家裏不會讓她高嫁的。”

真正的高門大戶,不會因為想聯姻,就訂下一個娘家放話出來的“病秧子”。

家裏也不會放任應千雪這樣“不甘心”的個性。

隨便嫁出去,給家裏惹禍。

“具體什麽結果……就看千雪這幾年懺悔的如何了。”

二叔當時承諾的一切,全部說到做到。

唯一的兒子送出去求學。

最小的女兒關起來“生病”。

並且身邊又多了一個年輕貌美和章姨娘一個款的小章姨娘。

可以說,應千雪被關祠堂以及“養病”的整個過程中。

親眼看著她以往能恃寵而驕的後臺一個個“倒臺”。

還學不乖的話……

家裏如今還為她維持著應家五小姐的體面和吃穿,只是全面禁足。

再鬧,可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寺廟清修等著你。

應家不介意這點點汙點。

應千雲優雅的依著水榭的欄桿。

白裙在吹動之下繚繞著紅棕色的欄桿。

園林中尚未褪去的綠色伴隨著水池中的碧波。

小露站在後方,驚呼癡迷的欣賞著自家小姐優雅纖弱,仿佛仙女一般的背影。

真好看。

仙女手裏捧著白玉的做的魚食罐。

一雙眉目正因為水池中魚兒活躍而喜悅,悅耳笑聲時不時傳來。

王府裏進行飼養的,無論是顏色花紋還是身段都一等一的好。

無論是隱於水中,還是探出水面。

無論是爭奪魚食,還是搖曳身姿。

在一池碧波和秋日陽光的照射下,美到讓人失神。

“王妃,休息一下吧。”

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在應千雲身後響起。

一個容貌姣好的侍女端著一碗甜湯過來。

一身普通低調的侍女服在她的身上,楞是穿出了雨後初晴的脫俗感覺。

規規矩矩的穩步上前,卻多出了蓮步輕移的婀娜感。

高高舉起的案盤,人卻穩穩的蹲下。

幹凈利落的盤發之下,露出姣好的身段和雪白的脖頸。

然後……

“哎呦!”

人一歪,手中的甜湯直接潑向了前方的應千雲。

侍女驚慌中帶著一絲得意的神情還沒形成。

已經飛出案盤的碗不合理的被一只纖細的玉手輕輕接住,連帶著半灑出的羹湯都在一個小小的轉圈後,穩穩的回到了碗中。

而侍女向前沖的身體,也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強行吸起來。

等侍女再回神的時候。

自己已經被樓在了一個溫香軟玉的懷抱中。

擡頭是一雙溫柔中透著擔憂的眼神。

耳邊是最細膩不過的關心。

“沒事吧?”

“沒,沒事……”

應千雲笑著把險些灑掉的甜湯給喝了。

“湯不錯。”

把碗遞給小姑娘,換來對方一個羞澀的紅臉。

“王妃喜歡就好。”匆忙行禮告退。

轉身就看到了站在轉角處的楊珩。

侍女僵硬了一下,火速行禮撤退,瞥向王爺的眼神中帶著歉意。

而楊珩的表情也格外糾結。

應千雲沒註意到小侍女是什麽眼神。

但是楊珩的表情讓她火速明白了什麽。

“剛剛那個也是?”

“嗯。”

按照常規邏輯,侍女打翻羹湯,汙了王妃的衣裙。

無論應千雲有沒有發火。

她只需要嚶嚶嚶的負責哭就好。

楊珩就在後面,看到的只有一副王妃欺負人的畫面。

再加上這姑娘不錯的容貌和身段。

至少這宅鬥框架搭起來了。

然而……

“你每次的宅鬥都是如此……不走尋常路。”看你把人家小姑娘撩的。

應千雲不抱希望的打開面板看了一眼。

眼裏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算!!

剛剛那個算的!!

那姑娘叫什麽名字,我要給她升職加薪!

那可是個人才啊。

恰當好處的打扮和劇情設計。

完全凸顯了個人優勢以及把楊珩的行程都算進去了。

“你是怎麽安排人過來【找茬】的?”

“方法不限,誰能讓王妃吃醋,賞一兩銀。”

小姑娘自告奮勇,的確是個人才。

“不提她了。”楊珩一把摟住應千雲,拉住她想去找剛剛那位小姑娘的心。

“有一個有趣的好消息……準確的說是,一個賺錢的好消息。”

“嗯?”

“讓孟磊和黎叔他們立刻去進貨。時新的料子,珠寶,胭脂水粉,香料全部都要,有多少進多少。”

“什麽情況?”

“還記得謝氏嗎?”

“誰?”

“讓我們的婚事,多了不少波折的那位。”

“當年的京城第一美人?”

就是她和景王無疾而終的故事,讓他們錯估了庶女加入皇家的困難性。

楊珩平添了不少奔波。

“她要回京了。”

京中最能買買買的是誰?

自然是執掌中饋又嫁妝不菲的豪門貴婦們。

當年的謝氏幾乎是整個京城的女性的共同情敵。

如今,人回來了。

自己也才是三十幾歲的貴婦們,會忍得下,輸了曾經,還輸了現在嗎?

她們還沒到只能拼兒女的年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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