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相伴(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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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不是遷就哦!淵這樣關心我的身體,我真的覺得很開心!所以淵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都可以跟我講。”

龐統受的傷雖然有些嚴重,不過因著淩淵的金瘡藥,過了四五日也就不需要再纏紗布了。看著已經結痂的傷口,淩淵繼續上藥的動作。再過幾日,也就完全好了。將藥上好,龐統便去處理軍務了。雖然沒有多少,還是要處理的。而淩淵則在自己的房間裏看書。

擡頭看到外面盤旋的白鴿,淩淵起身走到窗邊,將手伸出,那白鴿也就落在了他的手上。取下信函,微微揮手讓白鴿飛入天空。淩淵知道這信函裏面肯定就是自己讓煜查的東西。展開信函,看到裏面寫的內容,淩淵的眼神變的很深邃,讓人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什麽。

手輕輕一搓,信函變成粉末隨風飄走了。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藍天,淩淵心中做好了打算。然後離開自己的房間去找龐統。既然那些人是沖著龐統來的,那麽龐統就應當有知情權。況且,即使他不說,龐統也能查出來的。

輕敲了下門,便聽到裏面一聲冷漠地“進來!”。淩淵推開門進去,便見到龐統擡頭,見到是他,微微驚愕地說了一句:“淵,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去巡邏的趙將軍呢!”語氣跟剛剛的冷漠完全不同。淩淵知道,這個人在那些人面前是很威嚴的,所以也就沒有在意他剛剛的冷漠。

“有什麽事情嗎?”龐統轉而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以他對淩淵的了解,他很少在自己處理事情的時候打擾,除非是有什麽事情。淩淵自顧在旁邊的椅子坐下,開口說道:“攻擊你的那些人有消息了,是西夏明理堂的人。”

龐統聞言也只是微微點頭表明自己知道了,或許是已經猜到了大概,所以沒有很多的驚訝。西夏明理堂,他是聽說過的,專門為西夏王李元昊做事,而且是設在大宋的。他們身上往往會有一塊刻著“明理堂”三字的令牌。

“龐統,讓我去處理這件事吧!”淩淵擡頭看著龐統的眼睛,認真地說道。龐統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微微楞了一下。看了淩淵好一會兒,才點頭。他一直都知道淩淵有很多秘密,只是這件事還是對他的沖擊有些大。不過,如果是他的話,應該可以處理好的,因為他是淩淵,所以他相信他。

這樣的事情,也不好正大光明的處理,只是將那些殺手格殺了。因為知道龐統不太好處理這樣的事情,淩淵才主動說出來。畢竟龐統是大宋的將軍,如果做的太過了,可能會挑起宋夏的戰爭。那樣會給一些人留下借口的,尤其是朝堂上與他對立的人。但淩淵不一樣,他不屬於朝堂,而且知道他的人也不是很多,所以也就沒有多少人會知道是他做的。況且淩淵做事肯定不會留下痕跡的。

“淵,無論怎樣,你都不許受傷!”龐統說的很認真,不僅僅是語氣,從他的眼神也可以看出來。淩淵突然揚起笑容,“你覺得我會自己動手嗎?”淩淵知道他的關心,也收到了他的關心。不過,這樣類似玩笑的話,更能讓龐統安心。龐統知道他的用意,寵溺地笑了笑。淩淵說的也對,他肯定不會自己動手去做的。況且他人還在這裏,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隨後,淩淵給楓發了一封飛鴿傳書。那裏面寫清楚了他所要去做的事情。龐統在旁邊看著,卻沒有看他具體寫了些什麽,只是看著白鴿飛入看不到的地方。不過,龐統有些好奇他是怎麽跟那些人聯系的,感覺他很少和其他人接觸。

“今日出去走走吧!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獲。”見龐統的傷已經痊愈,淩淵開口說道。龐統有些好奇他說的收獲是什麽,不過卻沒有問。點頭同意了他的提議,轉眼卻看到淩淵在跟莫雲吩咐什麽事情。腦中浮現疑惑,莫雲好像是自己的屬下吧,怎麽感覺變成他的了?

莫雲聽到淩淵說完就先離開了,也沒有跟龐統報告什麽。龐統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微微楞了一下,什麽時候那麽聽淵的話了呢?“淵,你們剛剛在說些什麽呢?”既然莫雲不跟他報告,他就直接問這個人了。“沒什麽,走吧!”見淩淵一副絕對不會說的模樣,龐統也就沒有問了。跨步走出房間,與淩淵並肩向外面走去。

一路上,龐統都在想淩淵說的意想不到的收獲是什麽。直到被淩淵拉了一下衣袖才回過神來。見到淩淵一個眼神,龐統仿佛明白了什麽,轉而額很自然地往街上走著。“淵,你有什麽東西要買嗎?”看著四周的人,龐統帶著笑容問了一句。淩淵擡頭看向不遠處的藥店,淡淡地開口:“去買些藥吧!你的傷不是還沒好嗎?”龐統條件反射地用左手覆上右手的胳膊,然後點了點頭。兩人並肩向不遠處的藥店走去,其實心中很清楚,剛剛的一切都是做給一些人看的。而淩淵說的收獲,龐統也知道是什麽了。

從藥店出來,兩人向比較偏僻的地方走去。說是要去近處的一家寺廟。直到兩人接近一處小樹林的時候,那些殺手才一個個出來。看著那些穿黑衣的人,兩人相視一眼,卻都沒有說話。那些人的目的是殺人,所以什麽都沒有說直接動手。淩淵在他們接近的時候直接灑了一把藥粉,而龐統則是拿出匕首攻了上去。

那些人見淩淵使毒,都有些忌諱,不敢太靠近他,因而集中在攻擊龐統。況且,龐統才是他們的目標。只是,他們沒有料到,他竟然仍然會直接往他們身上灑毒藥,即使龐統就在他們旁邊。毒藥過後是暗器,他們沒有料到那個人那麽厲害,知道這次失策了。不過,在半刻鐘後,他們知道自己是被算計了。看著那些趕來的飛雲騎,那些人知道已經逃不了了。而淩淵他們已經知道那些人的身份了,所以也沒有要問話的意思。龐統對莫雲使了一個“殺”的動作,然後走到淩淵的旁邊。莫雲看到龐統的指示,吩咐帶來的飛雲騎動手。淩淵和龐統向回去的路走去。淩淵知道那些毒對於龐統沒有用,所以根本不用擔心。

“淵早就知道那些人會來?”看莫雲他們到來,龐統也大概猜到淩淵先前跟莫雲說的是什麽了。雖然知道那些人不會輕易罷休,但他怎麽猜到他們會在這個時候動手呢?如果他們沒有動手,做的這一切不就白費了嗎?

“他們是殺手!”殺手和軍人不一樣,殺手的目的就是殺人,只要有機會,就一定不會放過的。況且他當時說起龐統的傷還沒有好,這就增加了他們動手的機率。龐統到是聽明白了他這句話的意思,只是讓他有些疑惑的是,淵為什麽會那麽了解殺手呢?這些年他在外面游歷都經歷了些什麽呢?

“龐統,這裏的人處理好了便沒有什麽可擔心的,其他地方的自然會有人處理。”龐統聞言眼中出現溫柔,他是在擔心自己會出現不測吧!所以才要想辦法先把這裏的殺手處理幹凈。這個人真的是很少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卻往往用行動表明了他的想法。自己何其有幸,能與這個人在一起。

“淵,我們去用午膳吧!”龐統指了一下不遠處的酒樓,也不管淩淵會不會同意,就直接拉著他進去了。淩淵微微無奈地嘆了口氣,卻沒有拒絕,隨著進去了。即使他不同意,這個人也會拉自己進去的吧!龐統直接向掌櫃地要了一個包間,然後讓淩淵點菜。

淩淵剛剛進來的時候掃了一眼菜譜,也大概記住了有哪些菜了。點了幾樣兩人都喜歡吃的,然後讓龐統自己點。龐統加了兩樣店裏的招牌菜和一壇女兒紅。見他要喝酒,淩淵也沒有說什麽,以他對龐統的了解,知道他經常喝酒的,只是喝醉的時候幾乎沒有。

最先端來的是那壇女兒紅,不過以淩淵在場的情況,龐統也只能先等菜上來再開酒。不過,淩淵接下來的動作讓他微微楞了一下。淩淵直接將酒打開了。“淵?”龐統疑惑地看著他。

“你沒有必要這樣遷就我的。”淩淵說著起身為他倒酒,卻被龐統制止了。“不是遷就哦!淵這樣關心我的身體,我真的覺得很開心!所以淵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都可以跟我講。”聽到龐統這樣說,淩淵也就沒有繼續倒酒了。其實,他們彼此都會很自然地關心對方,只是從來都沒有說出來而已。

兩人同坐回椅子上,沒多久夥計就將菜端上來了。看著龐統將自己喜歡的菜都移到離自己近的地方,淩淵微微嘆了口氣,卻也沒有說什麽。他知道龐統習慣了這樣,也不去說什麽了。或許,真的有很多事情習慣了。對於他是如此,對於龐統亦是如此。

看著對面低著頭認真進食的人,龐統眼中流露出寵溺而溫柔地神情,他真是希望他們能一直這樣平淡而溫馨地生活下去。只是將來,往往是不可測的。他所能夠做的,就是讓這個人受到任何的傷害,就像他不想自己受傷一般。如果真的有人拿這個人威脅自己的話,自己會怎麽做呢?或許會做的很絕吧!但是,前提是那個人沒有被淵自己處理掉。

“怎麽了?”淩淵擡頭見龐統看著自己,有些好奇問了一句。龐統搖了搖頭,淩淵也就沒有問什麽了。龐統見他為自己夾了自己喜歡的菜,眼中露出笑意,然後繼續進食。淩淵在他沒有看到是時候展出一個溫暖的笑,其實不說也明白的。

一頓飯就在這種溫馨的氛圍中結束了,兩人並肩走在回去的路上。而飛雲騎則早就先回去了。見到兩人回來,莫言馬上跑了過來。“公子,你真的好厲害啊!”眼中是完全孩子氣的崇拜,讓他身後的莫雲微微皺眉。作為飛雲騎一般都是沈穩的,除了最小的莫言。而淩淵也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感謝,反而是龐統攬著他的肩,驕傲地說了一句:“那當然!”仿佛是他自己做的一般。淩淵聽到他的話帶了淡淡地無奈笑容,龐統這個人就是這樣,時常讓他覺得無可奈何,偏偏又暖到心裏。

兩人進入大廳,而莫雲隨著進來報告了一下情況就出去了。龐統不經意擡頭看到外面盤旋的白鴿,轉而看向淩淵,發覺他已經知道,卻沒有去接收信函,心中有些疑惑。淩淵見龐統也發覺了那只白鴿,卻搖了搖頭。“我等的那只還沒有來。”龐統聞言再看了一眼外面的白鴿,不是原來的那只嗎?

“今天什麽日子?”見龐統眼中出現疑惑,淩淵引導地問了一句。“八月十一,和那個有什麽關系嗎?”聽到淩淵這樣問,龐統眼中的疑惑更深。

“每四個月的上旬過去,就不會是原來那只了。”淩淵的話讓龐統心中的疑惑散去,按他的意思,四月、八月、十二月的上旬過去,都會換另一只。那麽,原來那只又是來做什麽的呢?

不過,龐統好奇的那個問題,馬上就解開了。因為另一只白鴿隨著原來的白鴿來了。也就是說,原來的白鴿是用來帶路的。會有這樣的決定,也是以防發生什麽事情吧!見到另一只來的白鴿,淩淵才走到窗邊。而那只帶著信函的白鴿落在了他的手上。取出信函,兩只白鴿都飛走了。

展開信函見到裏面寫的內容,淩淵也沒有多大的反應。然後走過去給龐統看。龐統先是楞了一下,因為以前的信函淩淵並沒有給他看,他也沒有要看的意思。伸手接過信函,龐統就知道為什麽給他看了,因為和他有關系。

信函是煜從西夏傳來的,西夏王在計劃進軍大宋,估計也就在八月末九月初。也就是說,龐統從現在開始就要做好準備了。而且,這一仗也不會那麽簡單就結束的。

“淵,謝謝你的消息!”龐統說的很認真,而淩淵只是搖了搖頭,只要對他有利就好了。龐統相信淩淵的消息來源,所以沒有問他的消息是否會準確。而且布置的時候也不能太明顯,不然起不到足夠的效果。

從那日開始,淩淵和龐統有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研究戰術,和他們一起的還有幾個龐統的心腹。這樣的日子直到八月十五中秋節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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