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愛情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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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我們總在揣摩幸福的尺度有多深。

小時候,童話書裏的世界白雪公主很幸福,因為找到了可以一輩子牽手到老的白馬王子,長大以後,我遇到了深愛我的你,我就明白了幸福。

秦川禮在談話的第二天就走了,葉秋水也在同一天消失了,而秦嶺還在別墅裏處理公文,多麽怪異的一家三口,但又有種和諧的感覺在裏面,讓人覺得他們本來就該這樣,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三天後葉秋水容光煥發的回來了,興高采烈的沖進秦川禮的房間,裏面整整齊齊啥都沒有,葉秋水皺眉,微微嘟起嘴巴,又沖進秦嶺的書房,還是沒人,在書房裏轉了一圈,從落地窗看到秦嶺坐在秋千上看書,葉秋水笑了,又急急的沖下去。

那秋千是秦嶺親手給搭的,好幾年前在葉秋水和秦嶺都還年輕氣盛的時候,因為工作總是聚少離多,夫妻倆在協商的過程中談崩了,剛好又一通電話打過來催人,那一次秦嶺氣的把葉秋水的電話給扔壞了,接著就按照事情發展的順序,倆人吵架了,葉秋水一氣之下跑了出去,等秦嶺冷靜下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他跑出去找了一夜,翻遍了大街小巷,心亂如麻後悔不該那麽兇她,最後在一個街心公園裏找到了坐在秋千上掉眼淚的葉秋水,秦嶺呼了一口氣,吊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秦嶺慢步走到向葉秋水,人啊有時候就是很奇怪,找不到的時候急的要死,找到了又不敢去接近對方。

秦嶺走到葉秋水面前蹲下,葉秋水眼眶裏全是淚水朦朦朧朧看不清楚人,但她就知道是秦嶺,猛得撲過去,用手摟著秦嶺的脖子,秦嶺在毫無預備的情況下成功的被葉秋水撲倒了,葉秋水趴在秦嶺身上哭的更大聲了,秦嶺一手抱著她一手摸著她的頭,一下一下的安慰她,等她的哭聲越來越小秦嶺覺得自己是不是該說些什麽的時候,葉秋水先開口了,嘴裏還抽抽噠噠的帶著哭腔。

“我…我再也不……不跑了,我好…怕你…不來找我,怕你不要我了……”

“你啊,我差點兒就報警了!”

“你敢!還要…不要臉了,丟人!”葉秋水跨坐在秦嶺身上打了他兩下,眼睛哭得又紅又腫,帶著點沒流幹淚水,亮晶晶的盯著秦嶺。

“以後你在哪兒我就跟哪兒工作,再也不離開你了,我的心和愛情都給了你,我還給你生了孩子,你不能不要我!不然咱倆同歸於盡!”葉秋水吸吸鼻子,感情剛才哭得不是怨氣是後悔啊,秦嶺最心疼葉秋水的眼淚,差點兒就答應讓她離開自己身邊,去別的地方分居兩地工作了,看來還是老祖宗說的對,小不忍則亂大謀!

“好,同歸於盡。”秦嶺無奈的看著葉秋水,把她抱起來往家的方向走。

“下來下來,我要你背我!”

“好。”

“阿嶺,你記不記得你當年就是這樣背著我過門兒的。”

“記得,你那會兒可沒那麽重。”

“說什麽呢你!我要吃糖醋五花肉!”葉秋水掐了秦嶺一把。

“好,回家給你做。”秦嶺把背上的葉秋水往上托了一下。

“我還要啤酒悶鴨!”葉秋水發現現在的秦嶺最好說話,於是……

“好。”

“還要米花雞丁、羊方藏魚、幹鍋素肉、福壽肘子、紅燒排骨、海帶燉肉,最後再來個香蕉西米羹!”

“你也給我適可而止一點!”說是這麽說,但是葉秋水要的一個沒少,可把她給撐著了。

過了兩天,葉秋水下班回來就看到別墅院子裏多了個秋千,秦嶺坐在上面搖搖晃晃的像在測試秋千的耐受能力。葉秋水疑惑的看著秋千和秦嶺,潛在臺詞是怎麽回事?

“我給你搭了秋千,以後再生氣你都不能往外面去找秋千了,家裏就有,也不用我到處找你,擔心你了。”

“嗯!”葉秋水看著那麽溫柔的秦嶺,又哭又笑的,重重的點了點頭。

——

“阿嶺,你兒子哪去了?”葉秋水叉著腰,抽走了秦嶺的書。

“走了。”秦嶺擡頭瞇了瞇眼睛,擋不住刺眼的陽光。

“走了?他拿到證件了?是不是你告訴他的!我還辭了職,準備牽著他的手去公園,去海洋館,去游樂園呢!”葉秋水改為雙手叉腰,儼然一副母老虎的樣子。秦嶺挑了挑眉,眼裏閃過一絲不明所以的精光,摟過葉秋水的腰,抱在腿上,輕輕蕩著秋千。

“你以為你兒子是傻瓜嗎,你藏東西的地方從來不變,他猜了這麽久才找到已經算你聰明了。”秦嶺完全否認他和秦川禮某種見不得光的交易,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那你說我以後藏在床頭怎麽樣?”葉秋水煞有其事的說。

“嗯?”

“老公,如果那孩子是女孩兒就好了!”

“葉秋水,如果你是一個男人,你會選擇不跟我在一起嗎?”

“不會!”葉秋水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我也不會,所以啊,不管你是男是女,愛情都是一樣的,我愛的都只是你,明白嗎?”

是啊,這個世界上的愛情都是一樣的,沒有國界,沒有種族。

不管是男人和男人的愛情,還是女人和女人的愛情,或者男人和女人的愛情,它的本質都是一樣的,沒有因為性別,愛情就變得醜陋;沒有因為金錢,愛情就變得極端;沒有因為權利,愛情就變得勢力;更不會因為別人的眼光和社會的輿論而坍塌。

如果有一天,你的愛情變成了那副模樣,那麽你找到的,也許並不是愛情。

“可是……阿嶺,我好像做錯事了。”葉秋水把結婚邀請函的事兒說了出來,秦嶺深吸一口氣,無奈的看著可憐兮兮的葉秋水。

“別光看著我呀,怎麽辦吶?”

“躲。”誰能保證秦川禮發現周末不見了以後會不會發瘋?當然是有多遠多躲遠了,特別是懷裏這個罪魁禍首!

“對呀!老公~我想去埃及金字塔!”聲音歡快得好像剛剛自責,內疚,悔恨的人不是她……

“不好,那裏氣候太幹熱,去馬爾代夫吧。”

“好吧……”

秋千蕩著蕩著,這對夫妻就聊著聊著,其實,人生若如此安逸閑適也並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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