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你懂什麽叫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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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你懂什麽叫心死
過了年，開學就好像來得特別快，楊媽媽終於在開學前出院了，雖然身體還是很虛弱，但總算是能進食了。
一家人都很高興，蘇慕白也終於有時間去看看他的專欄了，專欄還停留在他離開的時候更新的地方，下面一片叫罵聲，也有關心的，他淡淡地笑了，然後關了網頁。
韓寧打電話來說他要畢業了，想見見蘇慕白和楊奕，開學不久他就要去實習，然後就是賣身給公司了。
蘇慕白看也沒什麽事了，和楊奕說了一下，兩人就提前幾天去學校。韓寧還在實驗室奮戰著，倪辛在他旁邊，一副賢內助的模樣，看得蘇慕白極其極度。
“你這小媳婦可真不錯！”捏了一把倪辛粉嘟嘟的臉，蘇慕白笑道。卻被韓寧瞪了一眼，惡狠狠地道：“別碰他，小心我剁了你的手！”
“……”蘇慕白無話可說了，心想，等你不在的時候，我好好疼愛他。
這天等韓寧做完實驗，幾人就一起出去吃飯，反正聚一聚也就是大家出去吃吃喝喝，然後有精神病的發發瘋。
A大後門外有一家特別正宗的火鍋店，感覺，味道好，量足，大家夥都喜歡來這裏吃飯。
而現在，幾人已經吃得差不多，都在端著酒到處亂喝，喝到一半的時候，楊奕接了個電話，就被人叫了出去，蘇慕白去放水回來見他還沒回來就走出去找。
橘紅色的燈光下，人來人往，蘇慕白四處張望，尋找楊奕的身影。
他的眼眸瞬間收縮，死死地盯著角落裏緊緊抱在一起的人。白衣，藍色牛仔褲，單薄的背影，可不就是楊奕，而摟著他腰的手，白皙細嫩，粉色的大衣，露出的半個頭是卷卷的長發，是個女生無疑。
蘇慕白從來沒有這麽心涼過，他衣服都沒拿，就朝相反方向走去，越走越快，最後在冰冷的夜風裏狂奔起來，夜很冷，他的心更冷。
霓虹閃過，他看不見，他的腦裏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除夕那夜，他和楊奕站在醫院的樓頂，楊奕說：“如果你想，我可以……”
我可以……
我可以……
他可以什麽？陪他試一試？陪他玩一場真愛的游戲？
腦袋裏那精致秀氣的臉，突然就扭曲了起來，突然就回到了他瘋了一樣抓著蘇慕白就打的場景，那是什麽時候？哦，那時候，他和林清雪分手，來找他算賬。
然後，是他剛剛和女生抱在一起的樣子，蘇慕白越想，腦子越亂。
“草！”蘇慕白氣喘籲籲地停下，一腳狠狠地踢在旁邊的花壇上，然後，很傻比地抱著腳，扭曲了一張俊臉。
朝四周一看，完全陌生，不知道跑到那個角落裏了，燈光昏暗，真不是個好地方。
蘇慕白甩了甩手臂，準備朝大路走去，卻不想，被一群穿著打扮怪異地攔住。
“把錢拿出來，不然……”
搶劫？蘇慕白淡定地將身上的錢，手機都掏出來遞給那幾個小混混，轉身就要離開。
“草，這也太拽了！”話音未落，蘇慕白就感到有人靠近，他條件反射地朝旁邊讓了讓，卻不想，那幾個人見老大動了，也跟著撲上來，對上蘇慕白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嗯！”受到襲擊，悶哼了一聲，握拳就要反擊。
一對六，明知道打不過，他卻不在乎，只是大力地揮拳打出，有慘叫聲傳來！
身上也被大力打到，他不管不顧，見人就打，只想發洩胸中濁氣。
“嗷！”蘇慕白慘叫一聲，被一個人踢中了膝關節，一個站立不穩，就跪了下去。那幾人馬上圍上來，對他拳打腳踢，有人死命抓住他的手，反固定在背上，有人狠狠地按住他的肩，讓他動彈不得。
沒有了反抗，就只剩下單方面的虐打。蘇慕白一言不發，身上很痛，但卻比不上心裏的痛，他垂下眼睛，不去看那些虐打他的人，只是默默地承受。
見他不反抗，終於有人道：“夠了！”
然後，有一只手粗暴地擡起蘇慕白的臉，囂張地道：“小子，以後謙卑一點，別這麽囂張，老子最看不得比我還拽的人啦！”
“……”
敢情這些人打他一頓就是因為看不過他的做法！
“記著點教訓，以後別亂得罪人了。”那人一巴掌甩在他臉上，又對著他的胸口狠狠地踢了一腳，然後才懶散地道：“走吧！”
“……”肩上和手上的力氣都被撤去，那幾個人囂張地走了，蘇慕白看著那背影，面無表情。
他換了個姿勢，坐在地上，然後覺得胸口實在太痛，就爬到旁邊的墻壁下靠著，閉上眼睛。
他太累了，真的是累了！
很快，他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韓寧等人沒等到蘇慕白回去，打電話也沒人接，又在那周圍找了幾圈，沒找到人，就想他一個大男人，可能是有什麽事先離開了，也就各自回去了。
蘇慕白是被痛醒的，但好在，他並沒有在什麽破舊的巷子，也沒有被凍成僵屍，而是躺在醫院。
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蘇慕白緩緩第睜開眼睛，病房裏什麽也沒有，明亮的燈光表明已經是晚上了。
覺得睡了很長很長時間，蘇慕白想，這肯定是第二天或者第三天的晚上了。
有護士來問他怎麽樣，但他卻一句話也沒說，怔怔地看著她，一雙漆黑的眼眸毫無神采。
“你是不是失憶了？”那小護士一臉驚愕地問，但眼前的人卻還是什麽都沒說。
要不是他昏迷的時候曾經叫著一個叫小奕的人，他都要以為這人是啞巴了。“唉，你究竟記不記得啊，快告訴我們你家裏人的聯系方式，讓他們來給你簽手術告知書，你馬上要手術了。”
家人？呵呵，蘇慕白沒有家人啊。
於是，他繼續看著那個小護士，一語不發。
那小護士無法，就只得再去找醫生來，但蘇慕白懶懶的，醫生來了也不想說話，不想解釋那麽多為什麽自己會變成這樣，不想解釋為什麽自己沒有家人。
已經三天了，蘇慕白消失了三天，楊奕第二天沒找到他的時候就有些慌了，趕快去找了韓寧，三人一起計劃了之後，又分頭去找，可是仍然毫無音信。
“慕白會去哪裏？唉，他不可能不告訴我他去了哪裏啊？”楊奕急得團團轉，但卻無計可施。
“你別急，他可能是臨時有什麽事走不開。”韓寧安慰道，但連他自己都不信。蘇慕白要是有事，肯定會打電話回來說一聲的，而不是這樣一聲不響地離開，而且電話也總打不通。
“你們說，他那天是出來找我了才沒有回去的？”楊奕問韓寧道。
“對，衣服都沒拿就走了。”
“他肯定看到了。”楊奕喃喃地道。
“看到什麽？”韓寧問道，他早就猜測可能是發生了什麽才會讓蘇慕白一句話不說就離開，但又不能直接去問楊奕。
“那天清雪來找我……慕白出來的時候，我應該正抱著清雪，所以才沒看見他離開……”楊奕低著頭道。
“嘭！”韓寧突然將手裏的被子摔在地上，失望地看了楊奕一眼，轉身離開。倪辛看他這樣，也擔心地看了楊奕一眼之後就跟著走了。
楊奕沒有去管離開的人，他慢慢地蹲下身，將頭埋在膝蓋上。不是不知道蘇慕白用情有多深，但那時候，林清雪那樣懇求他，讓他抱抱她，那樣一張梨花帶雨的臉，他做不到冷眼旁觀。
是他對不起蘇慕白，如果他出了什麽意外……
不敢想下去，他用力地抱緊雙臂，想讓自己暖一些。但想到看到那樣場景的蘇慕白，自己又有什麽資格溫暖？
倪辛追著韓寧出去，他有些吃力地喊道：“韓寧，你給我站住！”
韓寧自然不敢違背他的話，只能站著，等倪辛追上來。“楊奕是不是缺心眼啊？慕白對他這麽好，他怎麽還惦記著那個林清雪？”
“我也不知道。”倪辛抓住韓寧的手，用力握住：“也許他是直的，所以怎麽也接受不了慕白，我們也不能強求！”
“直的？”韓寧咆哮了，道：“你見過哪個直的和男人關系這麽好的？天天一起，還這麽心安理得地享受別人對他的好，他哪裏看起來都不直！”
“好好好，不直，你別生氣了。”倪辛順著他的話說下去，道：“我們還是先想想這麽把慕白找回來吧，快要開學了。”
“找什麽？蘇慕白沒有一個親人，唯一能找到他的就楊奕，現在這個樣子，我都快愁死了！”韓寧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郁悶之極。
倪辛也無話可說了，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蘇慕白像他們一樣，有美滿的家庭，卻不想，他早就一個人生活了很多年。也難怪他對楊奕執念那麽深，要是他只有一個親人，他也為抓住他身邊唯一對他好的人。
“相信他很快就會回來的。”倪辛將交握著的手抓得更緊，威脅道：“你不許和你的舊情人們舊情覆燃，我也會很難過的。”
韓寧怔了一下，將他拉入懷裏緊緊抱著，輕吻了一下他那不安分的幾根毛，道：“我心裏只有你，這輩子，只愛你。”
倪辛在他懷裏拱了拱，沒有再說話。他是花花公子，卻做出了只愛自己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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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年，開學就好像來得特別快，楊媽媽終於在開學前出院了，雖然身體還是很虛弱，但總算是能進食了。
一家人都很高興，蘇慕白也終於有時間去看看他的專欄了，專欄還停留在他離開的時候更新的地方，下面一片叫罵聲，也有關心的，他淡淡地笑了，然後關了網頁。
韓寧打電話來說他要畢業了，想見見蘇慕白和楊奕，開學不久他就要去實習，然後就是賣身給公司了。
蘇慕白看也沒什麽事了，和楊奕說了一下，兩人就提前幾天去學校。韓寧還在實驗室奮戰著，倪辛在他旁邊，一副賢內助的模樣，看得蘇慕白極其極度。
“你這小媳婦可真不錯！”捏了一把倪辛粉嘟嘟的臉，蘇慕白笑道。卻被韓寧瞪了一眼，惡狠狠地道：“別碰他，小心我剁了你的手！”
“……”蘇慕白無話可說了，心想，等你不在的時候，我好好疼愛他。
這天等韓寧做完實驗，幾人就一起出去吃飯，反正聚一聚也就是大家出去吃吃喝喝，然後有精神病的發發瘋。
A大後門外有一家特別正宗的火鍋店，感覺，味道好，量足，大家夥都喜歡來這裏吃飯。
而現在，幾人已經吃得差不多，都在端著酒到處亂喝，喝到一半的時候，楊奕接了個電話，就被人叫了出去，蘇慕白去放水回來見他還沒回來就走出去找。
橘紅色的燈光下，人來人往，蘇慕白四處張望，尋找楊奕的身影。
他的眼眸瞬間收縮，死死地盯著角落裏緊緊抱在一起的人。白衣，藍色牛仔褲，單薄的背影，可不就是楊奕，而摟著他腰的手，白皙細嫩，粉色的大衣，露出的半個頭是卷卷的長發，是個女生無疑。
蘇慕白從來沒有這麽心涼過，他衣服都沒拿，就朝相反方向走去，越走越快，最後在冰冷的夜風裏狂奔起來，夜很冷，他的心更冷。
霓虹閃過，他看不見，他的腦裏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除夕那夜，他和楊奕站在醫院的樓頂，楊奕說：“如果你想，我可以……”
我可以……
我可以……
他可以什麽？陪他試一試？陪他玩一場真愛的游戲？
腦袋裏那精致秀氣的臉，突然就扭曲了起來，突然就回到了他瘋了一樣抓著蘇慕白就打的場景，那是什麽時候？哦，那時候，他和林清雪分手，來找他算賬。
然後，是他剛剛和女生抱在一起的樣子，蘇慕白越想，腦子越亂。
“草！”蘇慕白氣喘籲籲地停下，一腳狠狠地踢在旁邊的花壇上，然後，很傻比地抱著腳，扭曲了一張俊臉。
朝四周一看，完全陌生，不知道跑到那個角落裏了，燈光昏暗，真不是個好地方。
蘇慕白甩了甩手臂，準備朝大路走去，卻不想，被一群穿著打扮怪異地攔住。
“把錢拿出來，不然……”
搶劫？蘇慕白淡定地將身上的錢，手機都掏出來遞給那幾個小混混，轉身就要離開。
“草，這也太拽了！”話音未落，蘇慕白就感到有人靠近，他條件反射地朝旁邊讓了讓，卻不想，那幾個人見老大動了，也跟著撲上來，對上蘇慕白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嗯！”受到襲擊，悶哼了一聲，握拳就要反擊。
一對六，明知道打不過，他卻不在乎，只是大力地揮拳打出，有慘叫聲傳來！
身上也被大力打到，他不管不顧，見人就打，只想發洩胸中濁氣。
“嗷！”蘇慕白慘叫一聲，被一個人踢中了膝關節，一個站立不穩，就跪了下去。那幾人馬上圍上來，對他拳打腳踢，有人死命抓住他的手，反固定在背上，有人狠狠地按住他的肩，讓他動彈不得。
沒有了反抗，就只剩下單方面的虐打。蘇慕白一言不發，身上很痛，但卻比不上心裏的痛，他垂下眼睛，不去看那些虐打他的人，只是默默地承受。
見他不反抗，終於有人道：“夠了！”
然後，有一只手粗暴地擡起蘇慕白的臉，囂張地道：“小子，以後謙卑一點，別這麽囂張，老子最看不得比我還拽的人啦！”
“……”
敢情這些人打他一頓就是因為看不過他的做法！
“記著點教訓，以後別亂得罪人了。”那人一巴掌甩在他臉上，又對著他的胸口狠狠地踢了一腳，然後才懶散地道：“走吧！”
“……”肩上和手上的力氣都被撤去，那幾個人囂張地走了，蘇慕白看著那背影，面無表情。
他換了個姿勢，坐在地上，然後覺得胸口實在太痛，就爬到旁邊的墻壁下靠著，閉上眼睛。
他太累了，真的是累了！
很快，他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韓寧等人沒等到蘇慕白回去，打電話也沒人接，又在那周圍找了幾圈，沒找到人，就想他一個大男人，可能是有什麽事先離開了，也就各自回去了。
蘇慕白是被痛醒的，但好在，他並沒有在什麽破舊的巷子，也沒有被凍成僵屍，而是躺在醫院。
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蘇慕白緩緩第睜開眼睛，病房裏什麽也沒有，明亮的燈光表明已經是晚上了。
覺得睡了很長很長時間，蘇慕白想，這肯定是第二天或者第三天的晚上了。
有護士來問他怎麽樣，但他卻一句話也沒說，怔怔地看著她，一雙漆黑的眼眸毫無神采。
“你是不是失憶了？”那小護士一臉驚愕地問，但眼前的人卻還是什麽都沒說。
要不是他昏迷的時候曾經叫著一個叫小奕的人，他都要以為這人是啞巴了。“唉，你究竟記不記得啊，快告訴我們你家裏人的聯系方式，讓他們來給你簽手術告知書，你馬上要手術了。”
家人？呵呵，蘇慕白沒有家人啊。
於是，他繼續看著那個小護士，一語不發。
那小護士無法，就只得再去找醫生來，但蘇慕白懶懶的，醫生來了也不想說話，不想解釋那麽多為什麽自己會變成這樣，不想解釋為什麽自己沒有家人。
已經三天了，蘇慕白消失了三天，楊奕第二天沒找到他的時候就有些慌了，趕快去找了韓寧，三人一起計劃了之後，又分頭去找，可是仍然毫無音信。
“慕白會去哪裏？唉，他不可能不告訴我他去了哪裏啊？”楊奕急得團團轉，但卻無計可施。
“你別急，他可能是臨時有什麽事走不開。”韓寧安慰道，但連他自己都不信。蘇慕白要是有事，肯定會打電話回來說一聲的，而不是這樣一聲不響地離開，而且電話也總打不通。
“你們說，他那天是出來找我了才沒有回去的？”楊奕問韓寧道。
“對，衣服都沒拿就走了。”
“他肯定看到了。”楊奕喃喃地道。
“看到什麽？”韓寧問道，他早就猜測可能是發生了什麽才會讓蘇慕白一句話不說就離開，但又不能直接去問楊奕。
“那天清雪來找我……慕白出來的時候，我應該正抱著清雪，所以才沒看見他離開……”楊奕低著頭道。
“嘭！”韓寧突然將手裏的被子摔在地上，失望地看了楊奕一眼，轉身離開。倪辛看他這樣，也擔心地看了楊奕一眼之後就跟著走了。
楊奕沒有去管離開的人，他慢慢地蹲下身，將頭埋在膝蓋上。不是不知道蘇慕白用情有多深，但那時候，林清雪那樣懇求他，讓他抱抱她，那樣一張梨花帶雨的臉，他做不到冷眼旁觀。
是他對不起蘇慕白，如果他出了什麽意外……
不敢想下去，他用力地抱緊雙臂，想讓自己暖一些。但想到看到那樣場景的蘇慕白，自己又有什麽資格溫暖？
倪辛追著韓寧出去，他有些吃力地喊道：“韓寧，你給我站住！”
韓寧自然不敢違背他的話，只能站著，等倪辛追上來。“楊奕是不是缺心眼啊？慕白對他這麽好，他怎麽還惦記著那個林清雪？”
“我也不知道。”倪辛抓住韓寧的手，用力握住：“也許他是直的，所以怎麽也接受不了慕白，我們也不能強求！”
“直的？”韓寧咆哮了，道：“你見過哪個直的和男人關系這麽好的？天天一起，還這麽心安理得地享受別人對他的好，他哪裏看起來都不直！”
“好好好，不直，你別生氣了。”倪辛順著他的話說下去，道：“我們還是先想想這麽把慕白找回來吧，快要開學了。”
“找什麽？蘇慕白沒有一個親人，唯一能找到他的就楊奕，現在這個樣子，我都快愁死了！”韓寧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郁悶之極。
倪辛也無話可說了，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蘇慕白像他們一樣，有美滿的家庭，卻不想，他早就一個人生活了很多年。也難怪他對楊奕執念那麽深，要是他只有一個親人，他也為抓住他身邊唯一對他好的人。
“相信他很快就會回來的。”倪辛將交握著的手抓得更緊，威脅道：“你不許和你的舊情人們舊情覆燃，我也會很難過的。”
韓寧怔了一下，將他拉入懷裏緊緊抱著，輕吻了一下他那不安分的幾根毛，道：“我心裏只有你，這輩子，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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