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旁觀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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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旁觀者清
填志願這回事，本來是很慎重的，但在少年的眼裏，卻比不過那顆萌動的春心。
就好像，林襲會為了蘇慕白而選擇A大，而楊奕，也會為了林襲而選擇A 大一樣，年少的時候，總還那麽天真。
於是，三人的志願就這樣在蘇慕白的算計下，都填了A大，沒有一點懸念。
這個暑假，對於一般的學生來說，是這麽多年來最愜意的一個暑假，假期長，還沒有任何壓力。
但對於蘇慕白來說，大把大把的時間，是那麽寂寞，那麽地不可忍受。他不看電視，不看電影，書櫃裏的書早就翻過幾遍了，而且，內心隨著夏季而來的燥熱，更讓他煩躁不安。
“餵，慕白，出來玩，帶你玩游戲去。”是楊奕打來的電話，關於玩游戲，一直是楊奕的愛好，高中的時候，兩人也經常一起周末出去玩，那時候，總為未成年不能進網吧而苦惱。
當然，現在，他們也還未成年，但是楊奕的底氣似乎足了些，他總會大聲地對網管說，“我都高中畢業了，為什麽還未成年啊？”網管也算相熟的人了，就讓他們進去，於是，就這樣，他們在高中畢業這段未成年的日子裏，玩網游還是玩得挺愜意的。
這天，兩人勾肩搭背灰頭土臉地從網吧鉆出來，都是一臉縱yu過度的樣子，臉色蒼白，頭發淩亂，身上的衣服有著淺淺的褶皺。
楊奕說尿急，要去解決問題，蘇慕白說餓了就到前面的拉面館等他。
天黑沈沈的，蘇慕白一個人慢慢地往前走，有些頭重腳輕的，在網吧坐得太久，血循有些慢，一陣悶熱的風吹過，帶起一片塵土，他有些厭惡地甩甩頭。
“蘇慕白！”一個熟悉的聲音喊道，然後是一陣小跑聲，蘇慕白遲鈍地回過頭，就看見林昔朝他小跑而來，白色的裙子，在風裏飛舞的長直發，帶著微笑的臉，很漂亮，他卻只覺得一陣煩悶，怔怔地站著，看著那風裏奔跑的少女。
“好久不見了，自從那次填志願，就沒見到你呢，我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接？怎麽，這段時間很忙嗎？”林襲喘著氣站在蘇慕白的面前，看蘇慕白一臉蒼白頹喪的樣子，都有些不敢相信，但不可否認，這樣的蘇慕白，仍然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蘇慕白的身上，總有一層淡淡的孤寂，他安靜地站著，眼神會很專註地盯著某一點，好像深情的凝視，但其實，那裏面什麽也沒有。他也會很友善地對別人笑，笑得很溫和，甚至，有些魅惑，但就是沒有溫度。
林襲覺得，他目空一切，高高在上，但他又對每個和他說話的人都很謙卑，這種矛盾的兩面體，讓人忍不住深陷。
對於小女生來說，這樣迷一樣的男生，介於青年和少年之間，正是最具吸引力是的時候，而林襲，正是被他深深吸引的小女生。
蘇慕白不是不知道她給他打過電話，也不是沒看見未接電話，卻從來沒有回過。從填志願之後，他就有些不喜林襲，雖然是好朋友，但看到她，心裏總是有些堵。
他是個很懶的人，顯然，林襲不在他在意的人範圍內，可有可無，所以，不聯系也沒什麽。
“你給我打過電話？我怎麽不知道？”他用有些困惑的語調回答道，語氣裏，帶著散漫，但他的眼睛，深幽而孤寂的眼眸看著林襲，讓人不自覺地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那也許是你沒看到吧。”林襲笑著解圍道：“難得見到，今天一起吃飯吧。”
“額。”蘇慕白不知道怎麽說，他是餓了，兩人從中午一直奮戰到現在，早就餓死了，但和女生吃飯，真的能吃飽嗎？而且，吃得不愉快啊！
“慕白！咦，林襲，你也在啊！”楊奕從蘇慕白的身後跑來，看見林襲，就熱情地打招呼。
“你們一起的啊，都還沒吃飯吧？走一起吃飯去，我知道前面有家餐館，火鍋還不錯，我經常來吃的。”林襲有些熱切地道，就怕蘇慕白不答應。
而蘇慕白聽了她的話，也確實什麽都沒說，只是楊奕一張蒼白的臉上帶著激動的笑意，附和道：“好啊！好啊！正好也餓了，那我們走吧！”說著就從後面搭著蘇慕白的肩膀帶著他往前走。
蘇慕白本來不願意，但總不能不給楊奕面子，就對林襲善意地笑了笑，腳下散亂地跟著。
楊奕和林襲嘰嘰喳喳地說著些什麽，而蘇慕白走在中間卻什麽也沒說，總覺得自己是個外人，插不入他們的世界。
這樣的感覺，很久不曾有過了，那時候，他才上高一，因為相依為命的父親去世，整個人都很孤僻，雖然成績很不錯，也很得老師喜歡，但他覺得那樣的關心好單薄，他都不屑一顧。
而他的同學們，都是溫室裏的花朵，還在父母懷裏撒嬌的孩子，讓他覺得羨慕嫉妒，卻無法融入他們那無憂無慮的世界。
然而，楊奕出現了，他喜歡和他說話，喜歡和他坐一起，一起走從教室到校門口那段人聲嘈雜的路，然後，慢慢地走入他的心……成了他最知心，也最寵溺的朋友。
“到了。”林襲清脆的女聲道，拉回了沈浸在回憶中的蘇慕白，他擡頭看去，見三人面前是一個不大的川菜館，裏面坐著熙熙攘攘的正在用餐的人。
三人進去，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蘇慕白打量了一下周圍環境，還算幹凈，楊奕應該不會不習慣。
再看楊奕，他卻兩眼冒光地看著林襲，哪裏管得了這裏是不是幹凈。
是不是自己管得太多？
蘇慕白有些質疑自己，楊奕就已經和林襲討論起吃什麽的事，兩人說說笑笑的，俊男靚女，很是和諧。
“慕白你想吃什麽？”林襲問一直都比較安靜的蘇慕白道，楊奕也跟著擡起頭來，用那無辜的大眼睛望著蘇慕白，那眼裏，竟然有些期待。
“我不挑食，他吃什麽我就吃什麽。”他指著楊奕道，眼睛裏帶著點點笑意，讓林襲看了覺得怪怪的。這種時候，他不是應該對女生說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嗎？她身邊有很多向她獻殷勤的男生，唯獨眼前的蘇慕白，從來不會真正地關心她想要什麽，不會對她有一點特殊。
就好像今天，如果是其他男生，必然是男生提出一起吃飯，但到了蘇慕白這裏，卻是她自己主動提出一起吃飯，而蘇慕白卻好像還不願意一樣。
想到這裏，她心情就有些郁悶，於是道：“再來一件啤酒吧，畢業後，都沒怎麽見，我們今天要不醉不歸。”
“哈？”楊奕有些接受不了女神在他面前這麽豪氣，但想想，女神都發話了，他哪有不陪的道理，於是附和道：“對，不醉不歸，再怎麽，也要慶祝慶祝我們那被高考強jian了的青春。”
“……”
這還沒喝呢，就已經醉了？
蘇慕白將他們寫好的菜單拿過去，順便把紙巾，飲料拿來，給楊奕和林襲倒上，道：“喝點水。”
“慕白，你好賢惠！我要是女生我就嫁給你了。”楊奕冒著星星眼道。
哢嚓，蘇慕白被楊奕的這句我要是女生我就嫁給你了給嚇著了，試想，如果雌雄莫辯的楊奕是女生，那他會不會真的娶了他？
答案是肯定的，如果楊奕是女生，他怎麽舍得他嫁給別人？而除了他，他蘇慕白怎會再去娶別人？
不可能，即使楊奕不是女的，他也不會再娶其他的任何人，一想到要有別的人闖入他的生活，侵占他的心，他就受不了。
被自己腦裏瞬間轉過的念頭嚇到，蘇慕白甩了甩頭，拍了楊奕的頭一下道：“就因為我賢惠你就想嫁給我？那你的愛也太廉價了，再說，我這人難道除了賢惠就沒有其他優點了嗎？就只有這一點值得你以身相許啊？”
說罷，還直搖頭道：“真是太膚淺了！太膚淺了！就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動不動就把嫁給你放在嘴邊，你懂嫁給你的含義嗎？那是要兩個相愛的人，靈魂的相融，身體的相擁！”
“……”
林襲看著臉上帶著笑意的蘇慕白，還有被拍了還笑嘻嘻的楊奕，總覺得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為什麽楊奕會想到要嫁給蘇慕白？嫁給蘇慕白？大家都還未成年，不，是即將成年，但離結婚這種事還那麽遙遠！
但是忽略掉楊奕的性別，眼前的兩人，確實很般配。蘇慕白安靜，俊朗，有責任心，是一個很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而楊奕，長得漂亮，性格活潑，他倆人的相處，也很像……很像男女朋友。
林襲的臉白了，男女朋友，男男朋友。
如果沒有性別障礙，眼前的兩人，活脫脫就是一對情侶。他們太在乎對方，他們熟悉對方的一言一行，他們很有默契，他們幾乎都膩在一起，會為對方著想……他們之間的氣場，無人能夠插入。
看過那麽多言情小說，在這一刻，她突然發現，在他們的周圍，帶著一層叫愛情的光環。
“慕白，你怎麽懂這麽多？難道你愛過？”楊奕挑眉看蘇慕白，蘇慕白高中三年都是和他膩在一起，身邊除了林襲，再無其他女性，而他和林襲之間卻什麽也沒有，他就忍不住想笑話笑話他。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作者很喜歡林襲，但更愛慕白和小奕，所以，林襲炮灰了，可憐的小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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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志願這回事，本來是很慎重的，但在少年的眼裏，卻比不過那顆萌動的春心。
就好像，林襲會為了蘇慕白而選擇A大，而楊奕，也會為了林襲而選擇A 大一樣，年少的時候，總還那麽天真。
於是，三人的志願就這樣在蘇慕白的算計下，都填了A大，沒有一點懸念。
這個暑假，對於一般的學生來說，是這麽多年來最愜意的一個暑假，假期長，還沒有任何壓力。
但對於蘇慕白來說，大把大把的時間，是那麽寂寞，那麽地不可忍受。他不看電視，不看電影，書櫃裏的書早就翻過幾遍了，而且，內心隨著夏季而來的燥熱，更讓他煩躁不安。
“餵，慕白，出來玩，帶你玩游戲去。”是楊奕打來的電話，關於玩游戲，一直是楊奕的愛好，高中的時候，兩人也經常一起周末出去玩，那時候，總為未成年不能進網吧而苦惱。
當然，現在，他們也還未成年，但是楊奕的底氣似乎足了些，他總會大聲地對網管說，“我都高中畢業了，為什麽還未成年啊？”網管也算相熟的人了，就讓他們進去，於是，就這樣，他們在高中畢業這段未成年的日子裏，玩網游還是玩得挺愜意的。
這天，兩人勾肩搭背灰頭土臉地從網吧鉆出來，都是一臉縱yu過度的樣子，臉色蒼白，頭發淩亂，身上的衣服有著淺淺的褶皺。
楊奕說尿急，要去解決問題，蘇慕白說餓了就到前面的拉面館等他。
天黑沈沈的，蘇慕白一個人慢慢地往前走，有些頭重腳輕的，在網吧坐得太久，血循有些慢，一陣悶熱的風吹過，帶起一片塵土，他有些厭惡地甩甩頭。
“蘇慕白！”一個熟悉的聲音喊道，然後是一陣小跑聲，蘇慕白遲鈍地回過頭，就看見林昔朝他小跑而來，白色的裙子，在風裏飛舞的長直發，帶著微笑的臉，很漂亮，他卻只覺得一陣煩悶，怔怔地站著，看著那風裏奔跑的少女。
“好久不見了，自從那次填志願，就沒見到你呢，我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接？怎麽，這段時間很忙嗎？”林襲喘著氣站在蘇慕白的面前，看蘇慕白一臉蒼白頹喪的樣子，都有些不敢相信，但不可否認，這樣的蘇慕白，仍然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蘇慕白的身上，總有一層淡淡的孤寂，他安靜地站著，眼神會很專註地盯著某一點，好像深情的凝視，但其實，那裏面什麽也沒有。他也會很友善地對別人笑，笑得很溫和，甚至，有些魅惑，但就是沒有溫度。
林襲覺得，他目空一切，高高在上，但他又對每個和他說話的人都很謙卑，這種矛盾的兩面體，讓人忍不住深陷。
對於小女生來說，這樣迷一樣的男生，介於青年和少年之間，正是最具吸引力是的時候，而林襲，正是被他深深吸引的小女生。
蘇慕白不是不知道她給他打過電話，也不是沒看見未接電話，卻從來沒有回過。從填志願之後，他就有些不喜林襲，雖然是好朋友，但看到她，心裏總是有些堵。
他是個很懶的人，顯然，林襲不在他在意的人範圍內，可有可無，所以，不聯系也沒什麽。
“你給我打過電話？我怎麽不知道？”他用有些困惑的語調回答道，語氣裏，帶著散漫，但他的眼睛，深幽而孤寂的眼眸看著林襲，讓人不自覺地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那也許是你沒看到吧。”林襲笑著解圍道：“難得見到，今天一起吃飯吧。”
“額。”蘇慕白不知道怎麽說，他是餓了，兩人從中午一直奮戰到現在，早就餓死了，但和女生吃飯，真的能吃飽嗎？而且，吃得不愉快啊！
“慕白！咦，林襲，你也在啊！”楊奕從蘇慕白的身後跑來，看見林襲，就熱情地打招呼。
“你們一起的啊，都還沒吃飯吧？走一起吃飯去，我知道前面有家餐館，火鍋還不錯，我經常來吃的。”林襲有些熱切地道，就怕蘇慕白不答應。
而蘇慕白聽了她的話，也確實什麽都沒說，只是楊奕一張蒼白的臉上帶著激動的笑意，附和道：“好啊！好啊！正好也餓了，那我們走吧！”說著就從後面搭著蘇慕白的肩膀帶著他往前走。
蘇慕白本來不願意，但總不能不給楊奕面子，就對林襲善意地笑了笑，腳下散亂地跟著。
楊奕和林襲嘰嘰喳喳地說著些什麽，而蘇慕白走在中間卻什麽也沒說，總覺得自己是個外人，插不入他們的世界。
這樣的感覺，很久不曾有過了，那時候，他才上高一，因為相依為命的父親去世，整個人都很孤僻，雖然成績很不錯，也很得老師喜歡，但他覺得那樣的關心好單薄，他都不屑一顧。
而他的同學們，都是溫室裏的花朵，還在父母懷裏撒嬌的孩子，讓他覺得羨慕嫉妒，卻無法融入他們那無憂無慮的世界。
然而，楊奕出現了，他喜歡和他說話，喜歡和他坐一起，一起走從教室到校門口那段人聲嘈雜的路，然後，慢慢地走入他的心……成了他最知心，也最寵溺的朋友。
“到了。”林襲清脆的女聲道，拉回了沈浸在回憶中的蘇慕白，他擡頭看去，見三人面前是一個不大的川菜館，裏面坐著熙熙攘攘的正在用餐的人。
三人進去，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蘇慕白打量了一下周圍環境，還算幹凈，楊奕應該不會不習慣。
再看楊奕，他卻兩眼冒光地看著林襲，哪裏管得了這裏是不是幹凈。
是不是自己管得太多？
蘇慕白有些質疑自己，楊奕就已經和林襲討論起吃什麽的事，兩人說說笑笑的，俊男靚女，很是和諧。
“慕白你想吃什麽？”林襲問一直都比較安靜的蘇慕白道，楊奕也跟著擡起頭來，用那無辜的大眼睛望著蘇慕白，那眼裏，竟然有些期待。
“我不挑食，他吃什麽我就吃什麽。”他指著楊奕道，眼睛裏帶著點點笑意，讓林襲看了覺得怪怪的。這種時候，他不是應該對女生說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嗎？她身邊有很多向她獻殷勤的男生，唯獨眼前的蘇慕白，從來不會真正地關心她想要什麽，不會對她有一點特殊。
就好像今天，如果是其他男生，必然是男生提出一起吃飯，但到了蘇慕白這裏，卻是她自己主動提出一起吃飯，而蘇慕白卻好像還不願意一樣。
想到這裏，她心情就有些郁悶，於是道：“再來一件啤酒吧，畢業後，都沒怎麽見，我們今天要不醉不歸。”
“哈？”楊奕有些接受不了女神在他面前這麽豪氣，但想想，女神都發話了，他哪有不陪的道理，於是附和道：“對，不醉不歸，再怎麽，也要慶祝慶祝我們那被高考強jian了的青春。”
“……”
這還沒喝呢，就已經醉了？
蘇慕白將他們寫好的菜單拿過去，順便把紙巾，飲料拿來，給楊奕和林襲倒上，道：“喝點水。”
“慕白，你好賢惠！我要是女生我就嫁給你了。”楊奕冒著星星眼道。
哢嚓，蘇慕白被楊奕的這句我要是女生我就嫁給你了給嚇著了，試想，如果雌雄莫辯的楊奕是女生，那他會不會真的娶了他？
答案是肯定的，如果楊奕是女生，他怎麽舍得他嫁給別人？而除了他，他蘇慕白怎會再去娶別人？
不可能，即使楊奕不是女的，他也不會再娶其他的任何人，一想到要有別的人闖入他的生活，侵占他的心，他就受不了。
被自己腦裏瞬間轉過的念頭嚇到，蘇慕白甩了甩頭，拍了楊奕的頭一下道：“就因為我賢惠你就想嫁給我？那你的愛也太廉價了，再說，我這人難道除了賢惠就沒有其他優點了嗎？就只有這一點值得你以身相許啊？”
說罷，還直搖頭道：“真是太膚淺了！太膚淺了！就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動不動就把嫁給你放在嘴邊，你懂嫁給你的含義嗎？那是要兩個相愛的人，靈魂的相融，身體的相擁！”
“……”
林襲看著臉上帶著笑意的蘇慕白，還有被拍了還笑嘻嘻的楊奕，總覺得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為什麽楊奕會想到要嫁給蘇慕白？嫁給蘇慕白？大家都還未成年，不，是即將成年，但離結婚這種事還那麽遙遠！
但是忽略掉楊奕的性別，眼前的兩人，確實很般配。蘇慕白安靜，俊朗，有責任心，是一個很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而楊奕，長得漂亮，性格活潑，他倆人的相處，也很像……很像男女朋友。
林襲的臉白了，男女朋友，男男朋友。
如果沒有性別障礙，眼前的兩人，活脫脫就是一對情侶。他們太在乎對方，他們熟悉對方的一言一行，他們很有默契，他們幾乎都膩在一起，會為對方著想……他們之間的氣場，無人能夠插入。
看過那麽多言情小說，在這一刻，她突然發現，在他們的周圍，帶著一層叫愛情的光環。
“慕白，你怎麽懂這麽多？難道你愛過？”楊奕挑眉看蘇慕白，蘇慕白高中三年都是和他膩在一起，身邊除了林襲，再無其他女性，而他和林襲之間卻什麽也沒有，他就忍不住想笑話笑話他。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作者很喜歡林襲，但更愛慕白和小奕，所以，林襲炮灰了，可憐的小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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