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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天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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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遭受酷刑,死無葬身之地時,趙仕義說話了。

他當然不能說算了,不能搞得護短之心人人皆知,何況他也很氣憤趙永齊如此兒戲,便想趁著這個時機給他點教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先把人帶回去。”

此言一出,趙仕義的臉色忽然變了,大大地變了。男人到底看見了什麽呢?我不能告訴你,趙永齊也無法告訴你。因為在趙仕義感到吃驚之前,他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趙永齊醒來後,發現回到了趙家大宅。說來也怪,好幾天都沒人來找他晦氣。那個叫人把他帶回家法處置的趙仕義也一直沒出現。

又過了幾天,才來了個人。這人便是楊。朝他吊著一雙鷹眼,手中拿著沙漠之鷹,看了他半晌,才憤憤離去。似乎很想用子彈把他打成篩子,可是因為某種原因不得不放棄。

又過了段日子,張來了。例行公事般看了他一眼,然後冷著臉,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面前。實在怪異。

當薛來瞧他時,趙永齊便問他自己的哥哥在哪裏。薛的表現更詭異,仿佛他身上有病毒,生怕被傳染似的,然後癡癡呆呆,對他的呼喊聲聽而不聞,直直走了出去。

終於在大半個月後,趙仕義回來了。變得非常非常冷淡。不跟他同桌,更不與他同室,一看見他,臉就變得刷白。仿佛他現在不是人,而是陰魂不散的鬼。

趙永齊很是納悶,心想我做錯了事,大不了鞭子伺候,何必做得如此陰陽怪氣。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為什麽每個人都欲言又止?難道那天發生了什麽意想不到的事?他只記得,好比缺氧一般,自己忽然就昏了過去。

那天之後,趙永齊很明顯地被眾人排除在外,不過他沒有氣餒,仍舊在他們前面晃來晃去,有一天,他發現了一臺小型攝像機。沒記錯的話,這臺機器當時在場,應該把一幹人探穴的經過記錄了下來。趁所有的人外出了,便打開了它,一探究竟。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先把人帶回去。”

此言一出,趙仕義的臉色劇變。旁邊的棺材緊閉,沒有粽子跳出來。周圍也沒什麽變化,不見誰啟動了機關。可是他的臉色就是變了。因為他看見他弟弟忽然走了過來。

觀眾們,你們看到這裏,覺得十分正常。趙永齊就算是風情萬種,潘安再世,也不至於,連走路的姿勢都能傾倒眾人,更談不上石破天驚,是不是?

問題是那個人的模樣十分異常。他瞪著的眼中,精光爆射,嘴角甚至帶著一縷獰笑,楊見事不對,撲了上去,可那人一揚手,一個魁梧的大漢就飛一邊去了。其他二人跟著揉身而上,但是沒看見他如何出手,全都倒在地上呻吟扭動。就在一剎那,阻止他前進的人全都被解決了。說不上是猛鬼附身,還是神力無邊,但絕不是好的征兆。所以趙仕義才會露出前所未有的驚色。

男人走過去後,一把抓樁屍爺’,將他壓在他所靠的石臺之上。接著雙手並用,撕掉了他身上的衣服。然後埋著頭,兇狠地在他胸膛上啃咬。趙仕義沒有掙紮,並不是忘了掙紮,看他的神色,倒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麽。那邊的楊已經爬起來,舉起了槍,趙仕義卻沖他搖了搖頭。

這時候,男人一股腦脫下了他褲子,將他撈起來,分開他的腿,架在自己身側。嘴邊不斷溢出瘆人的獰笑聲。趙仕義皺著眉,一直隱忍著。直到他進入,也沒有吭聲。

看到這裏,趙永齊完全傻眼了。沒想到自己居然有著如此霸氣的一面,見人殺人,遇佛殺佛,在眾目睽睽之下幹了那個有著幾重不俗的身份的哥哥。而且要了他一次又一次,動作十分狂暴,就像是玩一個破鞋那般無所顧忌,而且還明目張膽、得寸進尺地在裏面不斷達到高潮。

怪說不得眾人用那種眼神看著他,怪說不得趙仕義總是避著自己,一看見他那張臉就不住抽搐,怪說不得大家諱莫如深只字不提,一切都是為了保樁屍爺’的顏面,怪說不得自己醒來後神清氣爽,原來自己剛炮轟了哥哥。看著趙仕義痛苦萬分的面容,看著他在自己的豪奪下虛弱地喘著氣的樣子,趙永齊心頭滿是快意。你也有今天!可奇怪的是,他怎麽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毫無記憶?

視頻上的男人反反覆覆來來回回折騰了對方半個多小時才偃旗息鼓,倒在地上昏了過去。見他終於停歇,楊跑了過去,脫下衣服搭在趙仕義身上,緊拽著拳頭,眼睛血紅:“為什麽不讓我一槍打死他!這個孽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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